第67章 我快疯了哥哥
温烬抱着脱力的温凌进门，反手落锁。他将人轻放在床上，手掌死死扣住温凌的腰，分毫不肯松开。
温凌偏过头，眼泪无声滚落，砸湿床单。他微弱挣扎，嗓音破碎沙哑：“松开我。”
温烬蹲在床边，眼底交织着慌乱与偏执。
“我不放。阿凌，你别想走。”
“你凭什么。”温凌抬眼，泪眼冰凉，“凭你买通院长，销毁我所有过往？凭你制造车祸，加害我哥哥？还是凭这道项圈，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禁锢的物件？”
“我知道我错了。”温烬喉结滚动，语气卑微又强硬，“我只是怕失去你。”
“怕失去，就可以毁掉我唯一的亲人？”
“我们才是家人。”温烬闭上眼，坦诚得近乎残忍，“我从来都不想让你知晓从前。”
“所以他找我，你就一次次赶尽杀绝？”温凌抬手，指尖攥紧颈间的银圈，金属勒得皮肉发紧，“你用这个困住我，这就是你的爱？”
“是。”温烬声调失控，又迅速压低，偏执入骨，“我就是要锁住你。世上所有人都能离开我，唯独你不行。他不能带你走，你只能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温凌失声哽咽，“我叫宋珩澜，我有哥哥。我不是你圈养起来的宠物。”
“在我这里，你只能是温凌。”温烬伸手想去拭泪，被他偏头躲开。心口骤然空落，语气哀求，“除了放你走，你要什么我都给。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只要离开你。”温凌看着他，满眼失望，“你从不在意我想要什么。你所谓的爱，从来都只是占有，只是捆绑。”
“我因爱才想占有。”温烬红了眼，满是执拗，“我七岁遇见你，十几年亲手将你养大。我不可能放手。他不过找了你十年，可我守了你十几年。”
“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温凌别开目光，声音冷冽，“你做过的一切，我永远忘不了，也绝不会原谅。”
一室死寂，只剩压抑的抽泣与沉重的呼吸。
良久，温烬松开手，倒来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
“喝点水，别伤了嗓子。”
温凌沉默不动。
温烬蹲下身，语气放得极柔：“我不逼你原谅。就喝一口，顺着我，好不好？”
温凌沉默片刻，转头接过水杯，小口吞咽。指尖触到冰凉杯壁，一如此刻心境。
“还要吗？”
温凌摇头，递回空杯。
“我去给你拿些吃食。”温烬起身，轻声叮嘱，“别胡思乱想，我很快回来。”
温凌垂眸，看着无名指冰凉的银戒。腕间戒指，颈间项圈，皆是他亲手带来的枷锁。
不多时，温烬端着一碗清汤面回来。面条软烂，毫无多余调味。
“我喂你。”
“我自己来。”温凌抬眼，神色平静得吓人。
“我喂你就好。”温烬固执地举着勺子，“别置气，先吃东西。”
温凌望着他眼底的红血丝与满身疲惫，终究没有再拒绝。
“这么多年，我从未亏待过你。”温烬一边喂，一边低声开口。
“是。”温凌应声，语气平淡，“你待我极好，好到我从未疑心过半分。可这份温柔，从头至尾，都藏着算计。”
温烬动作一顿。
“我对你的好，爱意，全都是真的。我从未想过伤害你。”
“伤害我哥哥，就是伤害我。”温凌目光坚定，“他是我世上唯一的血亲，你不该对他下手。”
“我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温烬慌乱解释，“那场车祸，我只想吓退他，没想过要他性命。”
“可他险些丧命。”温凌声音发颤，“若是他出事，我这辈子都无法心安。”
“我不会让他死，也不会让他再靠近你。”温烬攥住他的手腕，偏执不改，“只要有我在，谁都带不走你。”
温凌忽然轻笑，笑意苦涩寒凉。
“困住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这样有意思吗？”
“有心便等，无心便守。”温烬握紧他的手，“我可以等一辈子。”
“你等不到。”
“我偏要等。”温烬定定看着他，语气决绝，“这辈子，我只认定你。你摆脱不了我。”
两人僵持不语，气氛紧绷。
夜色渐深，月光微弱。温烬端来一杯温牛奶。
“喝了安眠。别再想烦心事。”
温凌一眼看破，平静开口：“你又加了药。”
“只是一点点。”温烬目光闪躲，语气愧疚，“我不想你彻夜难安，折磨自己。”
“你从来不信我。”温凌眼底悲凉，“你怕我逃，所以永远要用这种方式控制我。”
“我只是怕你难过。”
温凌不再争辩，接过牛奶，仰头饮尽。
温烬放下心，扶他躺下，将人拥入怀中。一遍遍低声道歉，诉说爱意，彻夜不敢深眠。
天将拂晓，温烬浅睡过去。
温凌缓...
“别跑。”
温凌身形一僵，低声回应：“我没跑。”
清晨天光入屋，温烬醒来，见他温顺安静，心头稍安。
“醒了？我去做早餐。”
“温烬。”温凌忽然开口，“你要困我一辈子吗？”
“是。至死不休。”
“哪怕我永远不喜欢你。”
“我都认。”
温凌轻笑一声，笑意似九天寒冰，寒冷入骨。
“带我出去逛逛吧，继续闷在这栋房子，我会疯掉。”
良久，温烬缓缓开口。
“可以带你出去。”
话音落下，他俯身，指尖摩挲着冰冷项圈，声音压得极低。
“但阿凌，你最好别耍任何心思，只要你敢动一点逃跑的念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彻底无路可逃。”
温凌偏过头，眼泪无声滚落，砸湿床单。他微弱挣扎，嗓音破碎沙哑：“松开我。”
温烬蹲在床边，眼底交织着慌乱与偏执。
“我不放。阿凌，你别想走。”
“你凭什么。”温凌抬眼，泪眼冰凉，“凭你买通院长，销毁我所有过往？凭你制造车祸，加害我哥哥？还是凭这道项圈，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禁锢的物件？”
“我知道我错了。”温烬喉结滚动，语气卑微又强硬，“我只是怕失去你。”
“怕失去，就可以毁掉我唯一的亲人？”
“我们才是家人。”温烬闭上眼，坦诚得近乎残忍，“我从来都不想让你知晓从前。”
“所以他找我，你就一次次赶尽杀绝？”温凌抬手，指尖攥紧颈间的银圈，金属勒得皮肉发紧，“你用这个困住我，这就是你的爱？”
“是。”温烬声调失控，又迅速压低，偏执入骨，“我就是要锁住你。世上所有人都能离开我，唯独你不行。他不能带你走，你只能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温凌失声哽咽，“我叫宋珩澜，我有哥哥。我不是你圈养起来的宠物。”
“在我这里，你只能是温凌。”温烬伸手想去拭泪，被他偏头躲开。心口骤然空落，语气哀求，“除了放你走，你要什么我都给。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只要离开你。”温凌看着他，满眼失望，“你从不在意我想要什么。你所谓的爱，从来都只是占有，只是捆绑。”
“我因爱才想占有。”温烬红了眼，满是执拗，“我七岁遇见你，十几年亲手将你养大。我不可能放手。他不过找了你十年，可我守了你十几年。”
“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温凌别开目光，声音冷冽，“你做过的一切，我永远忘不了，也绝不会原谅。”
一室死寂，只剩压抑的抽泣与沉重的呼吸。
良久，温烬松开手，倒来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
“喝点水，别伤了嗓子。”
温凌沉默不动。
温烬蹲下身，语气放得极柔：“我不逼你原谅。就喝一口，顺着我，好不好？”
温凌沉默片刻，转头接过水杯，小口吞咽。指尖触到冰凉杯壁，一如此刻心境。
“还要吗？”
温凌摇头，递回空杯。
“我去给你拿些吃食。”温烬起身，轻声叮嘱，“别胡思乱想，我很快回来。”
温凌垂眸，看着无名指冰凉的银戒。腕间戒指，颈间项圈，皆是他亲手带来的枷锁。
不多时，温烬端着一碗清汤面回来。面条软烂，毫无多余调味。
“我喂你。”
“我自己来。”温凌抬眼，神色平静得吓人。
“我喂你就好。”温烬固执地举着勺子，“别置气，先吃东西。”
温凌望着他眼底的红血丝与满身疲惫，终究没有再拒绝。
“这么多年，我从未亏待过你。”温烬一边喂，一边低声开口。
“是。”温凌应声，语气平淡，“你待我极好，好到我从未疑心过半分。可这份温柔，从头至尾，都藏着算计。”
温烬动作一顿。
“我对你的好，爱意，全都是真的。我从未想过伤害你。”
“伤害我哥哥，就是伤害我。”温凌目光坚定，“他是我世上唯一的血亲，你不该对他下手。”
“我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温烬慌乱解释，“那场车祸，我只想吓退他，没想过要他性命。”
“可他险些丧命。”温凌声音发颤，“若是他出事，我这辈子都无法心安。”
“我不会让他死，也不会让他再靠近你。”温烬攥住他的手腕，偏执不改，“只要有我在，谁都带不走你。”
温凌忽然轻笑，笑意苦涩寒凉。
“困住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这样有意思吗？”
“有心便等，无心便守。”温烬握紧他的手，“我可以等一辈子。”
“你等不到。”
“我偏要等。”温烬定定看着他，语气决绝，“这辈子，我只认定你。你摆脱不了我。”
两人僵持不语，气氛紧绷。
夜色渐深，月光微弱。温烬端来一杯温牛奶。
“喝了安眠。别再想烦心事。”
温凌一眼看破，平静开口：“你又加了药。”
“只是一点点。”温烬目光闪躲，语气愧疚，“我不想你彻夜难安，折磨自己。”
“你从来不信我。”温凌眼底悲凉，“你怕我逃，所以永远要用这种方式控制我。”
“我只是怕你难过。”
温凌不再争辩，接过牛奶，仰头饮尽。
温烬放下心，扶他躺下，将人拥入怀中。一遍遍低声道歉，诉说爱意，彻夜不敢深眠。
天将拂晓，温烬浅睡过去。
温凌缓...
“别跑。”
温凌身形一僵，低声回应：“我没跑。”
清晨天光入屋，温烬醒来，见他温顺安静，心头稍安。
“醒了？我去做早餐。”
“温烬。”温凌忽然开口，“你要困我一辈子吗？”
“是。至死不休。”
“哪怕我永远不喜欢你。”
“我都认。”
温凌轻笑一声，笑意似九天寒冰，寒冷入骨。
“带我出去逛逛吧，继续闷在这栋房子，我会疯掉。”
良久，温烬缓缓开口。
“可以带你出去。”
话音落下，他俯身，指尖摩挲着冰冷项圈，声音压得极低。
“但阿凌，你最好别耍任何心思，只要你敢动一点逃跑的念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彻底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