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临阵脱逃

一向只会偷奸耍滑、逃避惩罚的杨小羊,居然还会有心甘情愿请罚的一天。

楚叙白把掌心贴上杨亦扬软乎乎的屁股,由于这块地方的手感太过于好揉,楚叙白有好几次都想真的抽上去,以此来欣赏杨亦扬在自己掌下颤抖求饶的可爱模样。

然而,杨亦扬刚刚的眼泪,究竟是唤醒了楚叙白深处的怜爱,他收回手,最终还是理智占领上风,兑现了自己方才对杨亦扬许下的承诺。

“我说了,这次我不会罚你,起来吧。”

杨亦扬一脸茫然地被楚叙白从腿上扶起来,确认道:“你真不打我啊?”

楚叙白点头。

杨亦扬跨坐上楚叙白的大腿,在他脸上亲了亲问:“那你干嘛还要让我请一周的假?”

楚叙白也没瞒着,笑着说:“因为在昨晚,我帮你洗澡的时候,你在浴缸里很不老实,非说我是对你耍流氓的变态,而且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大力气,直接用单手把我的头按在了水里,扬言要淹死我。”

杨亦扬表情一僵,心虚道:“是……是吗?”

楚叙白吻上杨亦扬的额头,用实际行动安抚他不用害怕,接着说道:“昨晚再从浴室出来,我着实被你那闹腾劲气得不轻,想着等你第二天清醒了,怎么说也要用皮带给你一次刻骨铭心的教训。”

杨亦扬自从回到家以后就彻底断了片,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在浴室干过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没什么底气问:“然后呢?”

楚叙白继续补充:“然后,当我跟许邈打完电话再回到卧室,你突然变得很乖很听话,一直趴在我身上叫我老公,还说最喜欢我,当时我就觉得,就算再闹,你不过是一只还没长大的小羊崽,我跟你有什么好计较的。”

没长大的小羊听完这番话,迅速心生感激地扑进楚叙白怀里,哼哼唧唧不停撒着娇。

不得不说,对比一开始,动不动就爱冷脸教训人的楚叙白,现在的楚叙白,说话既温柔情绪也稳定,用完美老公来形容都不为过,他简直要爱死楚叙白了!

当日晚上,楚时澈战战兢兢给杨亦扬打去了视频电话问:“喂,杨大哥,你还活着吗?”

正窝在沙发上看恐怖电影的杨亦扬坐起来,面对楚时澈时,他的内心莫名有些尴尬,稍微移开视线说:“还活着,你哥没动手罚我。”

楚时澈心大,早就把杨亦扬昨天的口误给抛在了脑后,震惊地说:“什么?我哥居然没打你?去年我在酒吧喝醉耍酒疯,我哥把我逮回去,足足打断了两根藤条才肯放过我。”

杨亦扬皱眉,“这么惨?”

楚时澈羡慕得都快哭了,“可不是,杨大哥,我哥对你也太好了!”

杨亦扬一时语塞,不等他想好安慰的话语,楚时澈就已经转移了话题:“对了杨大哥,听我哥说,你继承了梁老的亿万遗产,真是恭喜啊,万一哪天我落魄了,可就指望杨大哥包养我了。”

杨亦扬笑:“你哥这么能干,还轮得到我养你?”

“都说是万一了!”楚时澈毫无任何心理负担地在背后说着兄长的坏话,“兴许哪天我哥突然发癫,要把我从家里赶出去呢?”

杨亦扬严肃道:“楚时澈,你哥现在就在我旁边坐着。”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楚时澈一破音,慌慌张张地辩解道:“那个,哥,我不是……”

杨亦扬没憋上几秒就破功,笑道:“哈哈哈,你还真信啊,我逗你玩的。”

“……”楚时澈憋红了脸,道:“杨大哥,这一点都不好玩!我不跟你说了,再见!”

结束完逗小孩,杨亦扬不禁心想:难怪楚叙白那么爱欺负人,欺负人的感觉还真挺爽的。

时间一晃来到次年的一月,在这期间,杨亦扬的日子过得极为平淡,倒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梁家人和高家人也没再跑到他跟前碍眼。

而有了杨亦扬在,以往寒假只在春节回来的楚时澈,今年破天荒地刚放寒假,他就坐飞机回了国内找杨亦扬玩。

在楚叙白生日来临的前一天,楚时澈好奇打探道:“杨大哥,你最近跟我哥的关系怎么样?”

杨亦扬说:“挺好的。”

楚时澈道:“那你想好明天要怎么跟他说了没有?”

杨亦扬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屏幕,漫不经心地问:“说什么?”

“不是吧,你忘了?”楚时澈单手按上杨亦扬的肩膀,另一只手强行把他的脑袋掰偏,提醒道:“之前不是说好了,你在我哥生日的时候,要跟他坦白一切吗?”

杨亦扬的表情略呆滞:“啊……”

楚时澈看穿了他的想法,问:“杨大哥,你该不会是想临阵脱逃吧,这件事拖得越晚,后果就可能越严重。”

杨亦扬沉默两秒,一本正经地说道:“时澈,再差五天,你哥就能创下整整一个月没再打过我的记录了,为了保住这个记录,我可是安分守己了好久。”

楚时澈吐槽道:“这是什么烂纪录啊,杨大哥,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敢赌吧!”

杨亦扬才不会承认自己是真的怂。

毕竟这几个月以来,他靠装乖示弱在楚叙白那里赚了不少好处,倘若东窗事发,他还不知道要挨多少打,于是杨亦扬嘴硬道:“随你怎么想,反正明天我是不会跟他坦白的。”

见杨亦扬是铁了心要当逃兵,楚时澈直言不讳道:“杨大哥,我鄙视你。”

杨亦扬充耳不闻,全当自己没听到。

你爱鄙视就鄙视吧,总之不影响我继续做楚叙白的乖巧小甜甜。

到了楚叙白生日当天,杨亦扬还在睡梦中,楚叙白用长达好几分钟的吻将人唤醒,张口就向杨亦扬讨要自己的生日礼物。

杨亦扬迷迷糊糊半睁开眼,有气无力道:“生日礼物啊……我马上下楼去厨房给你做一份爱心早餐。”

楚叙白不是很满意这个礼物,直白地打击道:“你做的菜又不好吃,这也能算礼物?”

“那你要我怎么样嘛。”杨亦扬哼唧一声,觉得楚叙白是在无理取闹,他做的饭哪里难吃了?

楚叙白把杨亦扬揽进自己怀中,亲了下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轻声说:“亦扬陪我玩一次角色扮演的游戏怎么样?”

杨亦扬拉长了尾音问:“又要玩家主和暖床小羊的游戏啊,这都玩过多少遍了。”

楚叙白说:“我们这次不玩这个,玩医生和病人的游戏好不好?”

“不好。”杨亦扬睁开眼睛,一口拒绝:“这个上个月才玩过一回,一点都不好玩。”

楚叙白改口道:“那玩老师和学生的游戏怎么样?”

“不好。”杨亦扬还是拒绝,“玩这个你就会打我,还老是骂我是不听老师话的坏学生,明明我在学校经常被老师夸的。”

楚叙白一再降低要求,经过数十次的拉扯,杨亦扬最终勉强同意,晚上陪他这个色狼老公玩老板和秘书的游戏。

一觉睡醒,楚时澈把为兄长准备的礼物放上桌,接着便十分自觉地去了外边找朋友玩。

而卧室里的俩人,则是贴在一起黏糊了半天,直到快十点才下楼去吃早餐。

饭桌上,楚叙白起了兴致说:“亦扬,一直没问你,你毕业之后想做什么?”

杨亦扬如实答道:“之前我想着,毕业了去一座新的城市,开家书店维持生计,顺便打发时间,现在嘛……”

楚叙白微微一紧张,问:“现在怎么?”

杨亦扬笑嘻嘻地捧上楚叙白的脸,说道:“现在我有你了,日常的吃喝用度全不用愁,当然是每日待在家里等着叙白哥哥养我啦!”

楚叙白失笑:“你就这点追求?”

杨亦扬看得很开:“我不觉得我的这个想法很拿不出手呀,能在家里干躺着休息,谁愿意出去抛头露面的工作啊?”

楚叙白捏住杨亦扬的鼻子说:“可像这样待在家里不出门,你会跟社会脱节的。”

杨亦扬不以为意:“脱节就脱节,我又不喜欢出去社交,有你和时澈,还有许邈,你们三个陪在我身边就够了。”

楚叙白:“你真这样想?”

杨亦扬垮下脸,不太高兴道:“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嫌我在家里白吃白喝,想要把我赶出去让我自己自力更生?”

“怎么会。”楚叙白否决,把杨亦扬抱在怀里亲着哄道:“我只是担心你长时间不去接触外面的人,心理上会出什么问题。”

杨亦扬笃定道:“才不会,我在外面看见人多就烦,还是家里更舒服。”

“好吧。”楚叙白松口道:“只要你开心,我尊重你的想法。”

吃完早饭,楚叙白陪杨亦扬去了花园散步。下午,俩人又去了家庭影院看电影。

傍晚,杨亦扬坐在餐厅,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残留的奶油,说道:“这家店做的蛋糕味道真不错,下次我过生日也要点这家。”

楚叙白说:“一个蛋糕而已,哪里还需要等到生日,你要是喜欢,我让人每天给你买上一块回来。”

杨亦扬振振有词:“不行,经常吃蛋糕,人会很容易长胖的。”

楚叙白安慰:“你又不胖,更何况小羊就是要肉嘟嘟的才更可爱。”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杨亦扬站起来,用手拍拍自己轻微鼓起来的肚皮,转头就打算去楼上冲澡。

“哦,对了。”杨亦扬一脚已经踏进了浴室,扭头又探出脑袋,对楚叙白提出要求道:“你待会去隔壁洗完澡出来,记得换上一套黑色的西装。”

楚叙白不明所以地问:“为什么要是黑色的?”

杨亦扬暧昧地单眼一眨,夸赞道:“因为我觉得,你穿黑色最性感。”

楚叙白同样要求道:“那亦扬也记得要换身粉色的睡衣,这样才能衬得亦扬更可爱。”

杨亦扬起了兴致,存心挑刺逗他:“你这么说,是觉得我穿别的颜色不可爱吗?”

楚叙白用相同的方式回应道:“亦扬要求我穿黑色的西装,是觉得我穿别的衣服不好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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