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邪恶老狼

“小清,此言差矣。”周文曦用胳膊肘撞向纪清,语重心长地说:“要知道,再多的诋毁也掩盖不住为兄的优秀,你若是不信,为兄这就去证明给你看。”

纪清问:“你想怎么证明?”

周文曦满脸的自信:“你就好好看着吧,为兄过去,只需要短短的两分钟,就能拿捏楚叙白。”

纪清眨眨眼,对周文曦完全没信心,“是吗?我不信。”

周文曦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下自己的发型,接着昂首挺胸,坚定地朝着楚叙白的方向走去,那气势汹汹的模样,活像是要去砸场子的。

纪清光是看着周文曦的背影,就觉得他异常丢人。

以防自己会被周文曦牵连,纪清索性眼不见为净,默默回到车里和自己的老公煲电话粥去了。

另一边,周文曦独自过去扒开挡在楚叙白周围的保镖,站在楚叙白身前正想开口,楚叙白便率先道:“你就是周文曦?”

这话虽是疑问句,但楚叙白的语气却十分肯定,显然楚时澈在国外的行踪全都在他的掌控之内。

对上楚叙白强大的气场,周文曦没由来的有些心虚,一开口气势直接矮了一大截,“额,是的,楚先生,我是周文曦。”

“好,周文曦。”楚叙白言简意赅地表示:“等你什么时候正式继承了你们周家一半的家业,不用再在外面混日子,我什么时候再跟你正式讨论你和时澈的问题。”

周文曦试图讨价还价:“哎,不是,那个我……”

楚叙白态度坚决,打断他说:“周文曦,我只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你连这个简单的要求都达不到,我想我们也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周文曦看了眼站在楚叙白身旁的杨亦扬,面部表情很是丰富:杨兄弟,你还愣着干啥呢,还不快帮兄弟我说说好话!

接收到来自周文曦的请求,杨亦扬果断偏头错开和周文曦的对视,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周文曦:“……”

咋这样,我们不是兄弟吗?

说好的人间处处是温情呢!

如若何知还在,杨亦扬或许会考虑帮周文曦说上几句好话,可现在何知不在,杨亦扬也没兴致去拆楚叙白的台。

毕竟楚叙白提出来的要求,确实不算太为难人。

周文曦已过了二十五岁,早该是拼搏事业的年龄,可他迟迟没能继承周家的产业,背后的缘由并非是家里人有意轻视他,而是他自己不求上进,一直在逃避。

虽然平日里,楚叙白对楚时澈的态度一向严厉,但说到底,他就只有楚时澈这么一个弟弟,怎么可能会放心把自己的亲弟弟随便交给别人。

能够让周文曦顺利接手周家的产业,这是楚叙白的底线要求。

即便对方的出身再佳、品行再好、人脉再广,可要是没有担当,他也绝不会让弟弟跟这种人谈论未来。

在楚叙白这里碰了一鼻子的灰,周文曦灰溜溜地走开,跑去找自己的小男朋友诉苦了。

“小澈儿!你去哪儿了?快来安慰我,我心里不得劲儿,你哥嫌弃我!”

隔得老远,周文曦鬼哭狼嚎的声音都能传到这边来。

楚叙白望着周文曦的背影,颇有种怒其不争的心境。

在他看来,周文曦除了没有事业心这一点让人无法接受,其他各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也算是弟弟的良配。

当他把视线收回,转向爱人时,发现杨亦扬正盯着不远处的人群发呆。

“亦扬?”楚叙白轻声唤道:“你在看什么?”

“啊?”杨亦扬说:“我在想……梁思尧的事情。”

楚叙白握上杨亦扬的手,柔声对他道:“亦扬,现在梁家的势力越来越弱,就算不能提前找到梁思尧,早晚有一天,他们也会自己说出真相,为了安全,以后你还是尽量别再掺和进来这件事了,好么?”

杨亦扬乖巧应道:“嗯嗯,好。”

晚上到了家,楚叙白冲完澡从浴室出来,见杨亦扬又坐在床边出神,且浑身上下都透着淡淡的忧伤与迷茫,不由觉得心中无奈。

他走到床边,没有安慰,也没有亲吻,而先是把杨亦扬按进自己怀里揍了两下屁股。

该说不说,这种方式不是一般的有效。

杨亦扬吃痛,立马从负面情绪里走了出来,声音委屈:“你干嘛打我呀……”

楚叙白补了两巴掌上去,问:“人小鬼大,好好的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楚叙白,其实吧……”杨亦扬犹豫再三,还是趴在楚叙白腿上,对他说了实话,“我刚开始到这里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要一直留在你身边。”

楚叙白声音一沉,“什么?”

杨亦扬也是豁出去了,坦言道:“我奶奶在过世之前,为了不让我过早失去高家这个依靠,她留下遗嘱,要求高旭光必须供我念完大学,并且在我大学毕业的那一天,她的遗产会分别由我和高旭光继承各一半。”

楚叙白把掌心覆上杨亦扬的肉臀,危险的巴掌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所以呢?”

杨亦扬浑身瑟缩了下,小声说:“所以……我当时想的是,只要我拿到奶奶的遗产,我就立马把你甩了,从此再也不会让你找到我,也不想再与你有任何交集。”

“啪!”

“唔!”

这一下巴掌打得极重,杨亦扬呜咽一声,却也没挣扎。

“我错了。”

听到杨亦扬原来还有过这种想法,楚叙白眼底火气翻涌,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想要继续动手,只恨不得把手底下的这只屁股打烂。

他可以接受杨亦扬最初的阳奉阴违,也可以接受杨亦扬平日里的刻意装乖,可唯独不能接受,杨亦扬曾经是真的想要离开自己。

察觉到楚叙白的滔天怒意,杨亦扬屏住呼吸,原已经做好了今晚肿着屁股睡觉的准备,可不曾想,下一秒,他就被楚叙白给拽起来压在了身下。

二人唇齿相碰的瞬间,楚叙白用舌尖蛮横地撬开杨亦扬的唇瓣,接着便是疯狂且凶狠的占有。

从唇瓣到唇角,很快再到全身,他在杨亦扬身上的每一处都偏执地留下滚烫的痕迹。

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抹平他内心深处,对可能会失去杨亦扬的恐慌。

“楚叙白……”过了许久,杨亦扬用双手搂上楚叙白的脖子,微红着眼问他:“如果有一天,我也像梁思尧一样,突然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你会一直找我吗?”

“我会。”楚叙白表情坚定:“哪怕倾尽所有,我也会一直找你,找到我老,找到我死。”

如果这句话放在之前,杨亦扬听了只觉得恐怖,那时的他,可不想下半辈子都被楚叙白给缠上。

可时过境迁,如今的他,再听到这句话,心中既是感动,又是庆幸。

庆幸上天还肯垂怜他,能让他遇上这样一位绝无仅有的良配。

想起自己在过去,从楚叙白那里得到的种种温情,杨亦扬郑重地吻上楚叙白的唇,对他说:“楚叙白,谢谢你。”

此时此刻,方才席卷楚叙白周身的怒意经过杨亦扬安抚,已然尽数散去。

楚叙白的眉眼趋于柔和,将人抱在怀里问:“谢我什么?”

杨亦扬想了想,说:“嗯,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要谢你什么,我想,我真正想说的是……楚叙白,我爱你。”

不同于十几分钟前的疯狂,楚叙白再次落在杨亦扬脸颊上的吻,又轻又柔,半是开玩笑道:“亦扬,你别以为你自己这么说,我今天就不会把你的屁股打烂。”

色中饿羊闻言,立马摸向自家老公紧致的腹肌,撒娇道:“老公,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我都老实向你交代了,你还忍心打我吗?”

楚叙白一捏杨亦扬的小脸,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动手,“少油嘴滑舌,还不快主动摆好受罚的姿势。”

杨亦扬长了心眼问:“那老公,你这次想罚我几下啊?”

楚叙白反问回去:“亦扬觉得呢?”

“我才不说。”杨亦扬哼哼道:“你又不会真的按我说的数字来,而且说少了你不仅不会听,而且还要骂我。”

楚叙白蛮不讲理道:“好,你要是不说,今晚的惩罚就上不封顶,直到把屁股打烂为止。”

杨亦扬面露嗔怒,在楚叙白的手臂上咬了一口,“那就打三下,多打我一下你就是小狗。”

楚叙白逗他,“我要是小狗,那亦扬是什么?”

杨亦扬不假思索,大逆不道曰:“我当然是小狗的主人呀!”

楚叙白的表情不可避免地僵了一瞬,一锤定音道:“三百下巴掌,这是你今晚要受到的惩罚数量。”

“哎?”杨亦扬大惊,“打这么多下会死羊的吧?”

楚叙白语气肯定:“不会,亦扬的皮这么厚实,想来再挨上几百下也无妨。”

无妨你个头哦!

敢情挨打的人不是你自己!

杨亦扬低头嘟囔:“邪恶老狼。”

楚叙白明知故问:“亦扬骂我是邪恶什么?”

“咳。”杨亦扬迅速调整好心态,讨饶道:“我是说,老公我爱你,叙白哥哥求放过。”

楚叙白铁面无私,“放过是不可能放过的,还不快起来在我腿上趴好?”

眼看这次的罚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杨亦扬略微惆怅地叹口气,接着不怎么太情愿地把自己的屁股贡献了出去。

行行行,你打吧。

你爱打多少就打多少。

反正我争不过你,你要是把我打残了,我正好整天瘫在家里赖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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