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数目怎么这么多

楚叙白现在没心情陪杨亦扬玩闹,冷漠地倒数道:“我只给你三秒的时间过来,三、二——”

眼看楚叙白这次是打算要来真的,杨亦扬垂头丧气地走到楚叙白面前站好,抬眸看他:“老公……”

楚叙白用下巴一点长凳,“趴上去。”

杨亦扬偷瞄了一眼楚叙白手里的木板,哭丧着脸说:“老公,人家这次犯的错有这么大嘛,不至于有到要请家法的地步吧?”

楚叙白不悦,掐上杨亦扬的脸蛋斥道:“我让你回来反省,这就是你反省出来的结果?”

在这次事件里,楚叙白的态度严厉到让杨亦扬不免有些心生畏惧。

由于暂时想不出可以蒙混过关的方法,杨亦扬只得顺着楚叙白的意思道:“唔,老公,是小羊错了,小羊该打,老公想怎么罚都行。”

这句认错的话听着倒还算顺耳。

楚叙白心里的气稍微消了点,挪开贴在杨亦扬脸颊上的手指,命令道:“既然知道自己错了,还不快摆出受罚的姿势?”

杨亦扬在原地深吸口气,终是没选择和楚叙白胡搅蛮缠,听命地俯身趴上长凳。

当暴露在外的皮肤接触到冰冷的凳面时,杨亦扬不适地打了个哆嗦,才趴上来,即将受罚的当事羊就已经后悔了。

他今晚是中邪了吗?

怎么楚叙白说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

凭借以往的经验,说不定他再和楚叙白撒撒娇,这顿家法有很大的概率就能免了呢!

“啪!”

“呜!”

不等他胡思乱想完,身后突然炸开的剧痛让他脑中有了片刻的空白,杨亦扬呜咽一声,下意识就想从长凳滚下去。

“不准动。”楚叙白一把按上杨亦扬的后背,恐吓道:“你再乱动,我就用绳子把你绑起来。”

杨亦扬扭头去看楚叙白,表情可怜极了:“老公,屁股好疼。”

“疼就对了,不疼我打你干什么?”这板子虽说并不常用,但其责打人的威力,楚叙白再清楚不过。

他垂眸与杨亦扬对视,眼底未见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我看只有疼,才能真正让你记住教训。”

时隔半年,杨亦扬终于迟来地领教到了家法的威力。

怪不得都说古代的刑杖能打死人呢,这要是让他也挨上十几二十下的,就算不残也得疼晕过去!

杨亦扬追悔莫及地红了眼眶,到底是没敢说让楚叙白饶了自己,只是说:“老公,这个太疼了,你就可怜可怜我,换样工具吧?”

楚叙白没直接拒绝,而是问道:“那你想换什么工具?”

杨亦扬不假思索:“我想趴在叙白哥哥的腿上挨巴掌,可以吗?”

出乎意料地,楚叙白答应得很干脆:“可以。”

杨亦扬眼睛一亮,惊喜道:“真的?”

楚叙白提出更换条件:“一百下巴掌,换一记板子,你今晚一共需要挨二十下板子。”

不是哥们。

这要抵的数目怎么这么多,你高利贷啊!

杨亦扬惊道:“老公,你这次不会是真的想打死我吧?”

“要不要换,全在你。”楚叙白却说:“一次性若是挨不完,大可以分十几天慢慢还账。”

这板子无论如何他是不想再挨了,杨亦扬心一横,咬牙道:“好,换就换,巴掌而已,我杨小羊才不怕!”

楚叙白闻言,丢下手里的板子道:“行,起来吧。”

可算不用再挨这该死的家法,杨亦扬暗自松口气,麻溜捂着屁股从凳子上下去站到了旁边。

楚叙白绕过长凳,抬手帮杨亦扬擦拭去眼尾的泪珠,放轻了声音对他说:“时间不早了,你先上楼去洗把脸,洗完了回床上跪着等我。”

杨亦扬不敢反驳,低眉顺眼道:“哦哦。”

楚叙白今日在外忙活了一天,早饭和午饭都没好好吃,晚餐也因为惦记着杨亦扬,只简单对付了几口就算完事。

当进到三楼次卧的浴室,楚叙白在花洒下冲了好一会儿的冷水澡,才把心底的那股火气给彻底压下去。

冷静下来之后,楚叙白走出浴室去换衣服,心中倒是多了几分庆幸。

幸好杨亦扬不像楚时澈,挨罚的时候没那么老实,不然那几十下的板子打下去,倘若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他还不知道该有多心疼。

另一边,隔壁的主卧里。

杨亦扬百无聊赖地跪坐在床边,心想楚叙白怎么还不回来,他的腿都跪麻了。

又是五分钟过去,楚叙白还是不见踪影。

杨亦扬实在等不住,艰难地收回双腿,刚坐好准备揉揉膝盖时,一声冷不伶仃的声音忽然从门口响起:“亦扬,你在干什么?”

杨亦扬被这一声惊得肩头一耸,脑袋本能往后缩了缩,“老、老公?”

楚叙白面色不善地关上门,接着走到床边,二话不说先把杨亦扬按趴在床上揍了两下屁股。

“我不是说让你跪着么,谁准你私自起来的?”

杨亦扬心虚解释:“你太久不回来,我腿……腿麻。”

“腿麻?”楚叙白又是两下铁砂掌抽上去,只觉得眼前的小羊真是怎么看怎么欠揍。

“唔,我错了,老公轻一点,”

每次挨了打,杨亦扬翻来覆去也只会说那几句相同的话,总之错是要认的,但本性就是不改的。

楚叙白了解杨亦扬是什么德行,也懒得跟他讲道理,坐上床边道:“把裤子脱了,趴我腿上来。”

虽然这顿巴掌也算是他自己讨来的,可对于挨打这件事,杨亦扬却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等到楚叙白催促起第二遍,杨亦扬才不怎么情愿地脱掉睡裤,爬过去趴上了楚叙白的大腿。

先前在客厅挨得那一板子威力极大,杨亦扬的臀上到现在都还有一道明显的肿痕。

楚叙白的目光下移,用手指轻轻划过杨亦扬屁股上的那道红印,引得杨亦扬又是一激灵。

“一百下。”楚叙白铁面无私地宣判道:“敢躲我就去拿戒尺来。”

杨亦扬战战兢兢应道:“好……呜!”

才应下不过两秒,巴掌着肉的声音便接连在他耳边响起。

不同于调情时的力度,带有惩戒意味的巴掌总是格外难熬。

杨亦扬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没有大喊大叫消磨体力,忍得很是辛苦,屁股没一会儿就起了一层薄肿。

楚叙白在罚人时也不说话,只一味地给手底下的屁股染色,且每记巴掌的力度丝毫不减,存心要给杨亦扬一个惨痛的教训。

渐渐地,杨亦扬眼中蓄满了泪,只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他身后的巴掌才总算是停了起来。

“呜呜……楚叙白。”刚挨完打,杨亦扬疼得老公也不叫了,委屈地环住楚叙白的腰腹道:“我屁股为什么没感觉了?是不是被你打坏了呜呜……”

楚叙白对此并未出言给予安慰。

他一只手轻拍着杨亦扬的后背,另一只手默不作声拿起手机,十分恶劣地往杨小羊通红的臀肉拍了张清晰的照片,接着递到杨亦扬眼前说道:“眼见为实,亦扬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该说不说,这招的确有用。

当杨亦扬看到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娇是立马不撒了,眼泪也是说憋就能憋回去的。

此时此刻,他浑身上下只留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在内心痛骂楚叙白是大混蛋。

都已经干出这种事了,楚叙白也不在意杨亦扬是不是会骂人,他丢下手机,重新揉上杨亦扬肿胀的臀肉,说道:“从今天开始,以后每晚睡前,你都要主动趴到我的腿上请我罚你,直到你欠下的债全部还完,惩罚期才算结束,听明白了没有?”

杨亦扬在心里骂人骂得正起劲呢,才懒得搭理楚叙白。

“啪!啪!”

眼见杨小羊敢不配合,楚叙白有的是办法让他听话。

这不,两记巴掌抽下去,某只小羊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哭唧唧地应道:“呜呜,我听明白了。”

“你听明白就行。”楚叙白一把将人从自己腿上推下去,“好了,进被窝睡觉。”

杨亦扬弱弱提醒:“叙白哥哥,还没上药呢……”

楚叙白完全不带心软的,“不许上,疼着。”

杨亦扬皱着张小脸,简直无法理解。

不就是支开秦峥在防空洞里待了十几分钟,他又没真的出什么事,楚叙白至于这么狠吗!

楚叙白轻飘飘地反问回去:“怎么,你有意见?”

杨亦扬扑上去把楚叙白压在自己身下,咬上他的喉结含糊地说:“老公……”

楚叙白摸摸杨亦扬柔软的发顶,嘴上还是不松口:“错了就要受罚,你叫什么都没用。”

杨亦扬不怎么开心地哼哼一声,咬着楚叙白喉结的牙齿微微用力,像是在刻意报复似的。

然而,他搞出来的这点感觉放在楚叙白眼里,却是跟小猫挠人没什么两样,不疼,但足够痒。

楚叙白按住杨亦扬的肩膀,翻身使俩人调换位置,在屁股挨床的那一刻,杨亦扬疼得直接惊呼出声,下意识搂上楚叙白的脖子让自己保持腾空。

楚叙白轻轻一撞杨亦扬的额头,对他说:“把手松开,躺回床上去。”

杨亦扬又不傻,斩钉截铁地拒绝:“我不。”

楚叙白看待问题的角度极为刁钻,“还能有精力跟我胡闹,看来亦扬的巴掌还没挨够。”

杨亦扬闻言立马反驳:“谁说的?我明明挨的够够的了!”

楚叙白虚扶住他的腰,说道:“既然挨够了,就给我老老实实躺好,否则我不介意再把你按在腿上重新揍一遍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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