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位数返现,卡地亚1895

“你们又怎么知道没有人愿意娶姜鲤呢?”

在姜鲤想冲上前找刘梅理论的时候,沈砚之侧身挡在姜鲤面前,冷声质问。

刘梅看了过来,“你是谁?”

沈砚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结婚证,“姜鲤的合法丈夫。”

这话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特别是姜家父母,早就看赵斯年一家不顺眼,这些年就跟吸血蚂蟥一样,结果临到结婚,还要再加50万嫁妆。

如今看到沈砚之身上的结婚证,又见姜鲤一脸羞涩的模样,还能明白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姜博文和景诗芸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是越看越满意,“女婿。”

沈砚之也不含糊,当即喊道:“爸,妈。”

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钱包,从中抽取了一张银行卡,态度恭敬,“因为比较突然,没有经过你们二老的同意就自作主张的和姜鲤领了证。这是我给的彩礼,我爸妈还在来的路上,一会儿就到。”

瞧瞧人家这态度,再看看赵家人。

彩礼给一万零一也就算了,居然还要100万的嫁妆。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姜博文伸手拍了拍沈砚之的肩膀,果断的收下银行卡,“好女婿,那这个嫁妆我们就替小鲤收下了。”

不管卡里有多少钱,好歹也是沈砚之的心意。

刘梅赶紧大步流星的冲了过来,质问道:“亲家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姜博文冷哼,“还能是什么意思,从今以后,我们两家没有任何关系。”

刘梅当即扯开嗓子尖叫出声,“这怎么行,她姜鲤是我赵家的媳妇。生是我赵家的人,死是我赵家的鬼。”

姜鲤冷笑,“刘女士,想来你的好大儿应该没有告诉你,我跟他并没有领证。”

“而且这是21世纪,不是清朝。还生是赵家的人,死是赵家的鬼,你是被裹小脚还是被裹小脑了。”

以往念着刘梅是赵斯年的母亲,哪怕刘梅再怎么磋磨自己,姜鲤也是再三忍让。

如今自己跟赵斯年都没有任何关系了,谁还惯着她呀!

“反了反了!”指着赵斯年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看看你找的什么媳妇儿,还没结婚就敢这样对我,这要结婚还得了。”

姜鲤一脸微笑,“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赵斯年一把从沈砚之手上抢过了结婚证,认真观摩了一番。

看到上面民政局戳的钢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姜鲤,“姜鲤!你居然真的跟他领证了!”

姜鲤轻嗤出声,“你们都敢当场加嫁妆,为什么我就不能另嫁他人?”

不等赵家人开口,姜鲤沉声说道:“如果你们要参加我们的婚礼,那我们欢迎。如果你们非要在这里闹,那我不介意请律师把这些年给你们的钱追回来。”

今天是她和沈砚之的婚礼,她可不想让赵斯年一家人影响心情。

赵斯年蹙眉质问道:“姜鲤,你非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姜鲤不想再过多跟赵家人纠缠,跟经理发了个消息,让他安排人下来。

姜博文的怒气再一次被点燃,双手叉腰,“你说这话亏不亏心?先把事情做绝的是你们,现在反过来还怪上我们了。”

说完直接几个大嘴巴子扇在刘梅脸上,“还有你,这几年我闺女是被你怎么磋磨的,你心里应该有数。要不是念着你是我闺女未来婆婆,怕她难做,我早就对你动手了,现在还敢闹事,真当我姜博文是软柿子好欺负呢!”

这还是姜鲤头一次见姜博文这么强势的一面,有点被吓到,不过更多的是感动。

果然,全天下就只有父母是最爱自己的。

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孩子受委屈。

经理在姜鲤发消息的时候就带着人马不停蹄的赶来,在刘梅撒泼之前,整齐划一的站在姜鲤面前,“姜小姐。”

姜鲤指着赵斯年一行人,“他们想闹事,赶紧把人赶出去。”

赵斯年猩红着双眼,“姜鲤!你是不是一早就出轨了!”

姜鲤翻了个白眼,明显不想回答这个弱智的问题。

如果她真要出轨,还有他赵斯年什么事。

沈砚之闻言伸手搂着姜鲤的腰肢,为姜鲤正名:“不是她出轨,是我蓄谋已久。”

“不过我还是得感谢你,前夫哥。如果不是你临时加嫁妆,我还没机会上位。”

钟沐晴在一旁一副磕到了的模样,整个人就好像是掉进了糖罐子里,龇着牙傻乐。

姜鲤一脸震惊,随后反应过来,沈砚之说这话应该是为了给自己撑腰。

吧唧一口吻在沈砚之的侧脸,挑衅的看着赵斯年,“谢谢你啊前夫哥,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怎么能跟这么优秀的男人结婚。”

大方的表示,“红包就不用给了,毕竟你也算是出了一份力。”

说完给了经理一个眼色,经理手一挥十几名保安直接上手把赵家人架着往酒店外边走。

碍眼的人走了,沈砚之松开了手。

姜博文试图挽回形象,一脸慈祥的开口:“走吧,先上楼。”

沈砚之略带歉意的开口道:“爸,可能婚礼还要等一会儿,我爸妈还在来的路上。”

姜博文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没事,小问题。”

姜鲤则是趁机给卡地亚的工作人员打视频电话,让加急重新送一枚对戒过来。

只是在对面询问男方指围的时候,姜鲤愣了愣,转身拉了拉沈砚之的衣角,“沈砚之,你的指围多少?”

“20。”

姜鲤点头,报了指围,选好对戒,保存付款图结账。

【检测到宿主为丈夫买对戒消费188万元,触发1000倍返现,18亿8千万已下发至银行卡,请注意查收。】

叮——

【京都银行】您尾号6710的借记卡于2025年12月25日11:48入账1880000000.00元,余额1930840082.00元。

姜鲤数了又数,一共是十位数。

乖乖,以前一直觉得一个小目标挺多的,结果现在轻轻松松就拥有十几个小目标。

这要是全部花在沈砚之身上,按照这几次触发的倍数来看,那不得有万万亿了。

光是想想就兴奋的想当场来个托马斯回旋。

姜鲤摁灭了手机,转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沈砚之,“沈砚之,你刚回国,想来应该没有准备婚房。要不然等会儿婚礼结束后,咱们去把婚房给买了?”

沈砚之想说不用,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只是对上姜鲤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可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了电梯,姜鲤这才后知后觉的介绍道:“爸,妈,这是沈砚之,我大学同学。”

沈砚之开口喊道:“爸,妈。”

虽说对这个女婿很满意,不过该问还是要问,“小沈现在是做什么工作?”

沈砚之老实回答:“我之前在国外,昨天刚回国,在国外有一家小的投资公司。”

在景诗芸不悦的神色中,再度出声,“不过现在跟小鲤结婚,自然是要回国发展的。”

景诗芸闻言脸上这才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现在国家发展也不错,只要脚踏实地,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沈砚之点头,“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跟小鲤好好过日子。”

作为当事人之一,姜鲤脸红的跟打了一盒腮红似的。

特别是对上钟沐晴那揶揄的眼神,有一种扒光衣服的感觉。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迎面就是一张很大的迎宾海报,上面俨然是姜鲤和沈砚之结婚证上的照片。

不得不说,这广告公司动作是真给力。

姜鲤和钟沐晴回了休息室,沈砚之则是跟姜博文和景诗芸一块儿去外边招呼亲朋好友。

毕竟赵家人都走光了,留下来的都是姜家这边的亲戚,还有姜鲤的同学和同事。

刚一落座,钟沐晴就冲着姜鲤挤眉弄眼,“怎么样?现在是什么心情?”

姜鲤用气垫补了个妆,“紧张,激动。”

钟沐晴啧啧两声,“我是万万没想到,你最后能拿下沈砚之。”

最后下结论,“看来他以前是真的喜欢你,要不然怎么就这么巧。你今天结婚,他昨天回国。”

姜鲤嗔怪的瞪了钟沐晴一眼,“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钟沐晴挑眉,“要不然今天多灌他几杯,等他喝醉了,在他嘴里套话?”

姜鲤摇头,“算了,等婚礼结束,我们还要去挑婚房。”

“那之前阿姨他们买的那套呢?”

姜鲤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卖掉呗。”

那套房子虽说还没入住过,但是装修钱是赵斯年家出的,她可不想跟沈砚之一块儿住进去。

而且现在她有系统,别说买一套,就算是买十套也没有任何问题。

钟沐晴追问道:“听你这意思,是打算不用沈砚之掏钱?”

姜鲤直接伸手捂住钟沐晴的嘴,“哎呀!你话怎么这么密!”

虽说钟沐晴是最好的闺蜜,但是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姜鲤还是有分寸的。

网上流传一句话,怕朋友吃苦,又怕朋友开路虎。

都说人心难测,不要轻易去赌一个人的人性。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大约过去20来分钟,有工作人员把对戒送了过来。

作为伴娘,对戒自然是交给钟沐晴保管。

钟沐晴也没客气,拿到手就打开锦盒。

等看清楚里面的款式后,不由惊讶出声,“卧槽,你还真的是区别对待。”

给赵斯年买的对戒就是非常普通的素圈,加起来可能还不到八千。

但是给沈砚之买的对戒,卡地亚1895的经典梨形钻石切割款,怎么着也得几十上百万。

果然爱不爱是有区别的。

到底是谁羡慕住了。

钟沐晴把锦盒放进一旁的手包里,眯着眼睛看向姜鲤,“不过你哪里来这么多钱?”

姜鲤轻咳两声,“那不是之前买的股票赚了点嘛,就全部抛了。”

钟沐晴是知道姜鲤平时喜欢买股票的,所以也没怀疑。

钟沐晴咂了咂嘴,感叹道:“你这死丫头命真好!”

姜鲤一把搂住钟沐晴的腰肢,把头埋进钟沐晴的胸口,“那可不,命不好的话,怎么会认识你。”

钟沐晴快抓狂了,“姜鲤!你说归说,别把妆蹭我身上啊。”

只是嘴里嫌弃,手却轻轻拍着姜鲤的背部。

又过去10来分钟,休息室的门被人敲响,“姜女士,您这边准备好了吗?”

姜鲤身体一僵,整个人都不自在了,“阿姨他们来这么快吗?”

如果说之前跟沈砚之领证没有什么实感,那么现在,沈家父母到场,她马上和沈砚之举行婚礼,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了。

看姜鲤紧张的模样,钟沐晴摇头扯着嗓子回了句,“准备好了。”

工作人员回复道:“那咱们就准备开始出场了。”

姜鲤抓着婚纱,通过镜子看向钟沐晴,“晴宝,怎么办,我好紧张。”

想到什么,咬唇问道:“你说要是沈砚之他爸妈不喜欢我怎么办?让我跟他离婚怎么办?”

钟沐晴把手放在姜鲤肩上,柔声安慰道:“你现在别想那么多,既然沈家父母愿意过来,说明是同意你们的婚事的。”

姜鲤吐出一口浊气,“希望如此。”

钟沐晴抓着姜鲤的胳膊,给她打气,“放轻松,不要紧张,我先过去等你。”

事已至此,再紧张也于事无补。

钟沐晴走后不久,在工作人员的提示下,姜鲤提着裙摆,昂首挺胸的朝着会场走去。

在门前站定,门口等着的两个花童乖巧的叫了声,“阿姨。”

姜鲤点头,司仪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的女主角闪亮登场。”

门被工作人员从内打开,一束灯光就这么打在姜鲤身上。

姜鲤脑海一片空白,眼里只有站在台上的沈砚之。

此时沈砚之正背对着她,笔直的身躯,双手放在身侧两端,宛如一颗挺拔的松柏。

花童在身后撒着花瓣,周围是延绵不绝的掌声、口哨声和惊呼声。

不过五米的路程,姜鲤感觉好像是走了一个世纪,最终在沈砚之身后站定。

抬手轻轻拍了拍沈砚之的背部,沈砚之身体一僵,下一秒转过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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