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紫檀别墅，1000万的红包
景诗芸也不是故意责怪姜鲤，主要是想看看蒋曼殊是什么态度。
如果蒋曼殊刁难，那就算是姜鲤再喜欢沈砚之，她也会劝两个人离婚。
万万没想到蒋曼殊居然是这个态度。
“曼曼，你说你，这么宠她做什么，要是宠坏了可怎么办。”
蒋曼殊不以为意的说道：宠坏了就宠坏了，头二十多年小鲤是你们的掌上明珠。未来，她会是我们沈家的掌上明珠，不宠她宠谁。”
生怕周佳雯听了会多心，又立马说道：“当然，小雯也是我们沈家的掌上明珠。”
周佳雯冲着景诗芸咧嘴笑道：“阿姨，你就放心吧，我妈绝对是说到做到！”
一把挽着姜鲤的胳膊，“我跟沈遇初结婚这么久以来，妈一直都是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来对待，有什么好的都是我的。”
“别说睡到日上三竿，就算是彻夜不归，妈也不会多说什么。”
而且很多时候蒋曼殊还会让自己带着她一块儿玩，就跟朋友一样。
“大嫂现在嫁进来，以后也会有相同的待遇。”
景诗芸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前还担心会有婆媳和妯娌问题。
现在看来，好像是她想多了。
打趣道：“你们这么说的，倒是显得我不像是个亲妈了。”
姜鲤撇了撇嘴，“瞎说什么呢。”
正好肚子正好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姜鲤不由低头摸了摸肚子，问道：“你们吃早饭了吗？”
景诗芸冷哼，“这不是等着你起来一块儿吃吗？”
姜鲤嘿嘿笑道：“那还能干什么，赶紧去餐厅吃早饭呀！”
昨天晚上因为大家都喝了酒，最后让刘波改时间，今天上午来。
这不，刚吃完早餐，就听到谢婉汇报，“门外有个自称姓刘的人求见。”
姜鲤点头，“让他进来吧。”
谢婉刚吩咐下去没几分钟，刘波就拎着公文包出现在大厅。
冲着姜鲤甜甜的喊了声，“姜小姐。”
姜鲤伸手，“合同拿来吧。”
刘波立马从公文包里面把合同全部都拿了出来，“这些是紫檀别墅的合同，一共五份。”
姜鲤随意的看了一下，确定金额和身份消息无误后，分别让沈砚之、姜博文、沈玉刚、沈遇初签下名字。
【检测到宿主为丈夫购买别墅消费6.8亿，触发520倍返现，3536亿已下发至银行卡，请注意查收。】
【检测到宿主为蒋曼殊的丈夫购买别墅消费6.2亿，触发100倍返现，620亿已下发至银行卡，请注意查收。】
【检测到宿主为景诗芸的丈夫购买别墅消费6.5亿，触发460倍返现，2990亿已下发至银行卡，请注意查收。】
【检测到宿主为周佳雯的丈夫购买别墅消费6.6亿，触发10倍返现，66亿已下发至银行卡，请注意查收。】
这一波操作下来，买房的钱不仅回来了，而且自己的银行卡余额还在蹭蹭蹭的往上涨。
不过她发现一个规律，好像是越亲近的人，返现倍数越高。
看来以后还是得多给沈砚之和姜博文买东西，当然，沈玉刚和沈遇初也可以顺带着买一点。
等合同签完，付完账，刘波一离开，姜鲤就开口问道：“那咱们今天搬家？”
既然现在别墅都已经买了，总不能让它空着吧。
景诗芸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那你们这里怎么办？”
这么大个别墅，总不可能就这么荒废在这里吧。
姜鲤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这还不简单，那边住半个月，这边住半个月。”
好歹她还布置了那么多东西，可舍不得就这么放弃了。
姜博文乐呵呵的说道：“我觉得小鲤说的有道理，别墅住腻了，我们也可以回以前的家住住嘛。”
沈玉刚点头附和：“亲家说的有道理！”
蒋曼殊吐出一口浊气，“行，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咱们今天就搬吧。”
只不过姜鲤口中的搬家，是从商场里面进货到新家里面。
既然是一边住半个月，那也没有必要把这边的东西搬过去，搬来搬去的，累得慌。
有机会给沈砚之花钱，她为什么又要浪费呢？
此时，姜鲤和周佳雯正在商场，听完姜鲤打的电话，周佳雯婉拒道：“大嫂，这不太好吧！你都已经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了！”
“那又怎么了？我之前还给你家男人买了别墅呢！这才哪到哪！”
如果不是为了返现，她也不至于给沈遇初买房子。
都说女人再怎么样都要有属于自己的房子，这样以后跟老公吵架了，还有一个能去的地方。
虽说周佳雯跟沈遇初感情很好，但是也保不齐会有那么一天。
这才给刘波打电话，让他在钟沐晴家附近再弄几套公寓。
景诗芸、蒋曼殊和周佳雯一人一套。
周佳雯一脸纠结，“可是……”
姜鲤拍了拍周佳雯的肩膀，“行了，别可是了，再挑挑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周佳雯有些哭笑不得，试问，有一个喜欢给自己花钱的嫂子应该要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两个人在商场大杀四方，说是买空商城也不为过。
见姜鲤跟霸总附身似的跟导购说：“把东西都包起来。”
周佳雯直摆手，“够了够了，再买就真的穿不了了。”
姜鲤挑眉不以为意的说道：“就算穿不了，挂在衣帽间看着也赏心悦目。”
而且那么大个别墅，衣帽间又不小。东西太少，看着也不好看。
都说女人衣柜里面永远缺一件衣服，那她就让周佳雯不缺衣服。
从上午买到中午，直到曹文洲打来电话：“姜小姐，您家的管家说您不在家，请问您方便提供一个具体的位置，我过去找您吗？”
姜鲤一拍脑门儿，又把正事给忘了。
都说一孕傻三年，关键是她也没怀孕，怎么记忆力这么差？
在周佳雯不解的眼神中，姜鲤笑道：“没事，你就在家里等着吧，我一会就回去。”
“好的，那我在家里等您！”
挂断电话，姜鲤有些遗憾的表示，“有人找我，我得先回去一趟。”
周佳雯体贴的说道：“那大嫂你快去吧，我等会儿打车回去。”
按照姜鲤这个挥金如土的架势，她怕再买下去，姜鲤真的要把整个商城都搬回家了。
原本上午姜鲤约她出来逛街的时候她还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结果现在是被吓破了胆，估计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想跟姜鲤一块儿逛街了。
虽说这么买买买很爽，但是她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回赠回去，哪怕姜鲤并不在意。
说到打车，姜鲤突然问了句，“你有没有驾照？”
周佳雯茫然的点了点头，“怎么了？”
姜鲤笑了笑，“没事。”
暂时还不能跟周佳雯说自己要给她买车的事情，要不然就她的性子，肯定是不让的。
既然以后想要当短剧演员，那肯定得配个好车。
都说方向盘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最稳妥，周佳雯有驾照，她这个当大嫂的送个车怎么了？
而且除了大嫂之外，她以后也会是周佳雯的老板。
身为老板，那自然是要给员工谋更多的福利。
谢婉如今在家里招待曹文洲，所以姜鲤并没有让谢婉来接自己，而是选择了打车回去。
回到家，曹文洲正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目不斜视，眼神坚定的要入党。
谢婉站在旁边，时不时跟曹文洲聊上几句，气氛倒是融洽。
姜鲤发出动静，两个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曹文洲知道姜鲤很年轻，但是没想到除了年轻，还很漂亮。
只一眼，曹文洲就站起了身，“姜小姐您好，我是曹文洲。”
姜鲤伸手，“曹行长，坐。”
知道姜鲤是个大忙人，曹文洲直奔主题，从一旁的公文包里面拿出一张烫金的信封，“姜小姐，这个是拍卖会的邀请函。”
姜鲤给谢婉一个眼神，谢婉伸手接过，“时间，地点。”
曹文洲舔了舔唇，“三天后的天源酒店，晚上六点。”
说完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了昨天就制作好的至尊VIP卡，双手恭敬的递上，“姜小姐，这个是我行的至尊VIP卡。”
“除了是身份的象征之外，凡是有跟我行合作的产业，都能享受8折优惠，而且里面还有100亿的额度，可随意支配，没有任何利息。”
姜鲤不由挑眉，看来曹文洲这次是真的下血本了。
姜鲤伸手接过，低头看了一眼。
卡片是纯黑色，上面没有卡号，只有一个006的编号和她的名字。
“行，那就谢过曹经理了，我届时一定准时到场。”
怕自己忘记，还特意弄了备忘录跟闹钟。
曹文洲拎着公文包站起了身，“既如此，那我就不方便过多打扰，就先告辞。”
姜鲤把卡片放进手提包里，“这都已经到饭点了，要不还是吃了饭再走吧。”
曹文洲笑道：“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可不是他要留下来，是姜鲤邀请自己吃午饭的。
这要是让丰都银行的那个老登知道，怕是得嫉妒的要命。
回来的路上姜鲤就已经在群里发过消息，所以等两人去餐厅的时候，饭菜刚上齐。
大概是考虑到就只有两个人吃饭，饭菜做的并不多，就两荤一素一汤。
吃完饭，曹文洲没有继续留下去，跟姜鲤道了别就离开。
等曹文洲一走，姜鲤才好奇的问了谢婉，“全国都有哪些产业跟京都银行有合作？”
“这要细数的话，那就有很多了。比如说当下比较火的几个高奢品牌，房地产等。”
作为管家，那自然是什么都要知晓，否则怎么能帮主家排忧解难。
姜鲤勾了勾唇，“看来这还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就是不知道，这拍卖会上都有什么东西，值得曹文洲如此。
上午一行人分道扬镳的时候就说过，晚上要一块儿吃火锅。
等姜鲤睡了个午觉，带着谢婉就直奔超市买菜和饮料，回到紫檀别墅的时候已经将近五点。
别墅配有一名私人管家和两个佣人，看姜鲤回来，立马围了上来。
异口同声的叫了声，“姜小姐。”
姜鲤挥了挥手，“正好，我们今天晚上要吃火锅，你们去把这些菜都准备一下。”
超市里虽说有送货上门的服务，但因为距离太远，超市给拒了，所以姜鲤直接找了五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看清姜鲤的手势，几个男人放下手中的东西，“姜小姐，那我们就先走了。”
正好车还在外边等着，也不宜多留。
姜鲤摆手，“去吧。”管家这才带着两个佣人把地上的大包小包往厨房里放。
周佳雯是一早就过来这边的别墅，并且让人看着，等姜鲤回来了一定要跟自己说。
这不，在佣人嘴里听到姜鲤回来的时候，就马不停蹄的赶来，“大嫂，我是不是来早了？”
姜鲤笑道：“不是你来早了，是他们来晚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不是周佳雯的问题。
周佳雯嘿嘿笑道：“大嫂，你就宠着我吧！”
姜鲤摊手，“没办法，谁让我心心念念就想要个妹妹呢。”
甚至当初她还想让景诗芸和姜博文再生一个，只是当年景诗芸为了生她羊水栓塞，伤了身体，不能再怀孕，这才歇了要妹妹的心思。
可是听周佳雯甜甜的叫自己大嫂，她觉得还没有姐姐好听。
周佳雯眼前一亮，拉着姜鲤的胳膊，“那我以后就当你妹妹呗。”
“我不叫你大嫂了，叫你姜姐姐。”
姜鲤闻言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样，我还以为我生活在古代呢。”
周佳雯一想还真是，古代后宫嫔妃叫人不都是喜欢姓氏后面加姐姐吗？
“那我叫你姜姐？”
“直接叫姐吧。”
周佳雯当即脆生生的喊了声，“姐！”
姜鲤眼眸微动，“哎！”
掏出手机，“今天姐心情好，给你发点红包。”
下一秒，只听支付宝系统提示，“支付宝到账，1000万元。”
周佳雯眨眼，“不儿？这就是简单的发点红包？”
谁家好人发个红包就是1000万，完全就是散财童子嘛。
姜鲤挑眉，“怎么？少了？”
如果蒋曼殊刁难，那就算是姜鲤再喜欢沈砚之，她也会劝两个人离婚。
万万没想到蒋曼殊居然是这个态度。
“曼曼，你说你，这么宠她做什么，要是宠坏了可怎么办。”
蒋曼殊不以为意的说道：宠坏了就宠坏了，头二十多年小鲤是你们的掌上明珠。未来，她会是我们沈家的掌上明珠，不宠她宠谁。”
生怕周佳雯听了会多心，又立马说道：“当然，小雯也是我们沈家的掌上明珠。”
周佳雯冲着景诗芸咧嘴笑道：“阿姨，你就放心吧，我妈绝对是说到做到！”
一把挽着姜鲤的胳膊，“我跟沈遇初结婚这么久以来，妈一直都是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来对待，有什么好的都是我的。”
“别说睡到日上三竿，就算是彻夜不归，妈也不会多说什么。”
而且很多时候蒋曼殊还会让自己带着她一块儿玩，就跟朋友一样。
“大嫂现在嫁进来，以后也会有相同的待遇。”
景诗芸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前还担心会有婆媳和妯娌问题。
现在看来，好像是她想多了。
打趣道：“你们这么说的，倒是显得我不像是个亲妈了。”
姜鲤撇了撇嘴，“瞎说什么呢。”
正好肚子正好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姜鲤不由低头摸了摸肚子，问道：“你们吃早饭了吗？”
景诗芸冷哼，“这不是等着你起来一块儿吃吗？”
姜鲤嘿嘿笑道：“那还能干什么，赶紧去餐厅吃早饭呀！”
昨天晚上因为大家都喝了酒，最后让刘波改时间，今天上午来。
这不，刚吃完早餐，就听到谢婉汇报，“门外有个自称姓刘的人求见。”
姜鲤点头，“让他进来吧。”
谢婉刚吩咐下去没几分钟，刘波就拎着公文包出现在大厅。
冲着姜鲤甜甜的喊了声，“姜小姐。”
姜鲤伸手，“合同拿来吧。”
刘波立马从公文包里面把合同全部都拿了出来，“这些是紫檀别墅的合同，一共五份。”
姜鲤随意的看了一下，确定金额和身份消息无误后，分别让沈砚之、姜博文、沈玉刚、沈遇初签下名字。
【检测到宿主为丈夫购买别墅消费6.8亿，触发520倍返现，3536亿已下发至银行卡，请注意查收。】
【检测到宿主为蒋曼殊的丈夫购买别墅消费6.2亿，触发100倍返现，620亿已下发至银行卡，请注意查收。】
【检测到宿主为景诗芸的丈夫购买别墅消费6.5亿，触发460倍返现，2990亿已下发至银行卡，请注意查收。】
【检测到宿主为周佳雯的丈夫购买别墅消费6.6亿，触发10倍返现，66亿已下发至银行卡，请注意查收。】
这一波操作下来，买房的钱不仅回来了，而且自己的银行卡余额还在蹭蹭蹭的往上涨。
不过她发现一个规律，好像是越亲近的人，返现倍数越高。
看来以后还是得多给沈砚之和姜博文买东西，当然，沈玉刚和沈遇初也可以顺带着买一点。
等合同签完，付完账，刘波一离开，姜鲤就开口问道：“那咱们今天搬家？”
既然现在别墅都已经买了，总不能让它空着吧。
景诗芸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那你们这里怎么办？”
这么大个别墅，总不可能就这么荒废在这里吧。
姜鲤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这还不简单，那边住半个月，这边住半个月。”
好歹她还布置了那么多东西，可舍不得就这么放弃了。
姜博文乐呵呵的说道：“我觉得小鲤说的有道理，别墅住腻了，我们也可以回以前的家住住嘛。”
沈玉刚点头附和：“亲家说的有道理！”
蒋曼殊吐出一口浊气，“行，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咱们今天就搬吧。”
只不过姜鲤口中的搬家，是从商场里面进货到新家里面。
既然是一边住半个月，那也没有必要把这边的东西搬过去，搬来搬去的，累得慌。
有机会给沈砚之花钱，她为什么又要浪费呢？
此时，姜鲤和周佳雯正在商场，听完姜鲤打的电话，周佳雯婉拒道：“大嫂，这不太好吧！你都已经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了！”
“那又怎么了？我之前还给你家男人买了别墅呢！这才哪到哪！”
如果不是为了返现，她也不至于给沈遇初买房子。
都说女人再怎么样都要有属于自己的房子，这样以后跟老公吵架了，还有一个能去的地方。
虽说周佳雯跟沈遇初感情很好，但是也保不齐会有那么一天。
这才给刘波打电话，让他在钟沐晴家附近再弄几套公寓。
景诗芸、蒋曼殊和周佳雯一人一套。
周佳雯一脸纠结，“可是……”
姜鲤拍了拍周佳雯的肩膀，“行了，别可是了，再挑挑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周佳雯有些哭笑不得，试问，有一个喜欢给自己花钱的嫂子应该要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两个人在商场大杀四方，说是买空商城也不为过。
见姜鲤跟霸总附身似的跟导购说：“把东西都包起来。”
周佳雯直摆手，“够了够了，再买就真的穿不了了。”
姜鲤挑眉不以为意的说道：“就算穿不了，挂在衣帽间看着也赏心悦目。”
而且那么大个别墅，衣帽间又不小。东西太少，看着也不好看。
都说女人衣柜里面永远缺一件衣服，那她就让周佳雯不缺衣服。
从上午买到中午，直到曹文洲打来电话：“姜小姐，您家的管家说您不在家，请问您方便提供一个具体的位置，我过去找您吗？”
姜鲤一拍脑门儿，又把正事给忘了。
都说一孕傻三年，关键是她也没怀孕，怎么记忆力这么差？
在周佳雯不解的眼神中，姜鲤笑道：“没事，你就在家里等着吧，我一会就回去。”
“好的，那我在家里等您！”
挂断电话，姜鲤有些遗憾的表示，“有人找我，我得先回去一趟。”
周佳雯体贴的说道：“那大嫂你快去吧，我等会儿打车回去。”
按照姜鲤这个挥金如土的架势，她怕再买下去，姜鲤真的要把整个商城都搬回家了。
原本上午姜鲤约她出来逛街的时候她还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结果现在是被吓破了胆，估计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想跟姜鲤一块儿逛街了。
虽说这么买买买很爽，但是她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回赠回去，哪怕姜鲤并不在意。
说到打车，姜鲤突然问了句，“你有没有驾照？”
周佳雯茫然的点了点头，“怎么了？”
姜鲤笑了笑，“没事。”
暂时还不能跟周佳雯说自己要给她买车的事情，要不然就她的性子，肯定是不让的。
既然以后想要当短剧演员，那肯定得配个好车。
都说方向盘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最稳妥，周佳雯有驾照，她这个当大嫂的送个车怎么了？
而且除了大嫂之外，她以后也会是周佳雯的老板。
身为老板，那自然是要给员工谋更多的福利。
谢婉如今在家里招待曹文洲，所以姜鲤并没有让谢婉来接自己，而是选择了打车回去。
回到家，曹文洲正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目不斜视，眼神坚定的要入党。
谢婉站在旁边，时不时跟曹文洲聊上几句，气氛倒是融洽。
姜鲤发出动静，两个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曹文洲知道姜鲤很年轻，但是没想到除了年轻，还很漂亮。
只一眼，曹文洲就站起了身，“姜小姐您好，我是曹文洲。”
姜鲤伸手，“曹行长，坐。”
知道姜鲤是个大忙人，曹文洲直奔主题，从一旁的公文包里面拿出一张烫金的信封，“姜小姐，这个是拍卖会的邀请函。”
姜鲤给谢婉一个眼神，谢婉伸手接过，“时间，地点。”
曹文洲舔了舔唇，“三天后的天源酒店，晚上六点。”
说完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了昨天就制作好的至尊VIP卡，双手恭敬的递上，“姜小姐，这个是我行的至尊VIP卡。”
“除了是身份的象征之外，凡是有跟我行合作的产业，都能享受8折优惠，而且里面还有100亿的额度，可随意支配，没有任何利息。”
姜鲤不由挑眉，看来曹文洲这次是真的下血本了。
姜鲤伸手接过，低头看了一眼。
卡片是纯黑色，上面没有卡号，只有一个006的编号和她的名字。
“行，那就谢过曹经理了，我届时一定准时到场。”
怕自己忘记，还特意弄了备忘录跟闹钟。
曹文洲拎着公文包站起了身，“既如此，那我就不方便过多打扰，就先告辞。”
姜鲤把卡片放进手提包里，“这都已经到饭点了，要不还是吃了饭再走吧。”
曹文洲笑道：“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可不是他要留下来，是姜鲤邀请自己吃午饭的。
这要是让丰都银行的那个老登知道，怕是得嫉妒的要命。
回来的路上姜鲤就已经在群里发过消息，所以等两人去餐厅的时候，饭菜刚上齐。
大概是考虑到就只有两个人吃饭，饭菜做的并不多，就两荤一素一汤。
吃完饭，曹文洲没有继续留下去，跟姜鲤道了别就离开。
等曹文洲一走，姜鲤才好奇的问了谢婉，“全国都有哪些产业跟京都银行有合作？”
“这要细数的话，那就有很多了。比如说当下比较火的几个高奢品牌，房地产等。”
作为管家，那自然是什么都要知晓，否则怎么能帮主家排忧解难。
姜鲤勾了勾唇，“看来这还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就是不知道，这拍卖会上都有什么东西，值得曹文洲如此。
上午一行人分道扬镳的时候就说过，晚上要一块儿吃火锅。
等姜鲤睡了个午觉，带着谢婉就直奔超市买菜和饮料，回到紫檀别墅的时候已经将近五点。
别墅配有一名私人管家和两个佣人，看姜鲤回来，立马围了上来。
异口同声的叫了声，“姜小姐。”
姜鲤挥了挥手，“正好，我们今天晚上要吃火锅，你们去把这些菜都准备一下。”
超市里虽说有送货上门的服务，但因为距离太远，超市给拒了，所以姜鲤直接找了五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看清姜鲤的手势，几个男人放下手中的东西，“姜小姐，那我们就先走了。”
正好车还在外边等着，也不宜多留。
姜鲤摆手，“去吧。”管家这才带着两个佣人把地上的大包小包往厨房里放。
周佳雯是一早就过来这边的别墅，并且让人看着，等姜鲤回来了一定要跟自己说。
这不，在佣人嘴里听到姜鲤回来的时候，就马不停蹄的赶来，“大嫂，我是不是来早了？”
姜鲤笑道：“不是你来早了，是他们来晚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不是周佳雯的问题。
周佳雯嘿嘿笑道：“大嫂，你就宠着我吧！”
姜鲤摊手，“没办法，谁让我心心念念就想要个妹妹呢。”
甚至当初她还想让景诗芸和姜博文再生一个，只是当年景诗芸为了生她羊水栓塞，伤了身体，不能再怀孕，这才歇了要妹妹的心思。
可是听周佳雯甜甜的叫自己大嫂，她觉得还没有姐姐好听。
周佳雯眼前一亮，拉着姜鲤的胳膊，“那我以后就当你妹妹呗。”
“我不叫你大嫂了，叫你姜姐姐。”
姜鲤闻言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样，我还以为我生活在古代呢。”
周佳雯一想还真是，古代后宫嫔妃叫人不都是喜欢姓氏后面加姐姐吗？
“那我叫你姜姐？”
“直接叫姐吧。”
周佳雯当即脆生生的喊了声，“姐！”
姜鲤眼眸微动，“哎！”
掏出手机，“今天姐心情好，给你发点红包。”
下一秒，只听支付宝系统提示，“支付宝到账，1000万元。”
周佳雯眨眼，“不儿？这就是简单的发点红包？”
谁家好人发个红包就是1000万，完全就是散财童子嘛。
姜鲤挑眉，“怎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