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今晚月色也很美
叙言双手依旧紧紧拽着宋辞，只不过原本收拢紧绷的指尖不再老实，小心翼翼蜷起小指，摸索着勾住宋辞的小指指腹，来回蹭着。
他的目光就落在两人勾缠的指尖，定定地，沉默着出神。
宋辞心尖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挠着，忍不住半蹲下来，凑近叙言，问：
“叙言，你想……和我说什么？”
“你过来。”叙言说。
宋辞看着近在咫尺的叙言，疑惑道：“我就在这。”
“耳朵，凑近一点。”
喝醉的叙言蛮不讲理，明明可以自己主动靠近一些，偏要伸手戳一戳宋辞的耳朵，让宋辞凑近。
他说：“因为……现在，这还是个秘密。”
宋辞附耳过去，叙言的呼吸打在他的耳边，钻进他的心里。
“其实今晚，月色也很美。”叙言一字一顿，很郑重的说。
此时的叙言拽着宋辞，呼吸急促，睫毛轻颤，声线不似往日清脆，带着些酒后的黏糊与暧昧。
宋辞眼神微动，心底却开始地震。
叙言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也喜欢自己？
宋辞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今晚也喝多了，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梦。
他侧过头，追随上叙言的目光，想要辨认清楚叙言此话的含义，是否真如自己所想。
暖黄的灯光晕开，淡淡的酒气萦绕在两人咫尺间，随着两人错乱的呼吸急速漫延，空气被这点酒意浸染的粘稠起来。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这丝气息瞬间凝固。
宋辞闭了闭眼，想要躲开这无声的诱惑。
冷静，克制。
他在心底默念。
可再睁眼时，宋辞眼中的是抑制不住，浓郁到漫出的情绪。
没事的，叙言喝醉了，他会忘了这一切，他不会记恨自己，就亲一下，没事的……
叙言直勾勾的眼神在蛊惑着他，宋辞不由自主将脑袋越凑越近。
缓缓闭上眼。
即将落在那片他肖想已久的柔软之上。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可惜，是叙言的指腹。
宋辞迷惑睁眼，正对上叙言将两人隔绝的手。
叙言眼底晕着水汽，低哑呢喃着：“但是……我暂时，暂时还没时间看月亮。”
宋辞还没来得及思考叙言这番话的含义。
叙言已将双手环上宋辞的脖颈，凑上前将脑袋搁在他的肩上，拱着他的耳侧轻声说：“所以……你能不能等等我啊？”
久久未听到宋辞说话，喝醉的叙言有点着急，他没有什么思考能力，他只想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叙言捧住宋辞的脸，没有章法的，在他脸侧落下几记细碎的吻。
重复问着：“就，再等等我，行么？”
宋辞怔在原地，早已晕头转向，他想，自己肯定也是喝醉了，这个梦，好像比往日的每一个，都要真实。
“你喝醉了，我们都醉了。”宋辞不敢信。
“没有，我没喝醉，我很清醒。”叙言却不肯承认。
“你醉了，明天就会忘的。”
你要是全忘了，我现在的欣喜，又该化作泡沫，化作云烟，随风随风飘散。
“不会，我不会。”
叙言捧着宋辞的脸，强迫承认他承认自己并未喝醉。
“好，你没醉，”宋辞不着痕迹的低笑了下，问，“那我要等多久呢？”
“很快的，”叙言醉眼朦胧，却异常执着，说：“所以，这个期间，你能不能，不要喜欢别人？”
“我怎么会这么快喜欢别人？”宋辞想笑。
“反正不能喜欢别人，就只能喜欢我一个。”
“好。”
这么多年无望的等待都甘之如饴。
更何况知道叙言对自己也有意思之后呢？
无论叙言醒来后是否记得他此时这番话，是否承认落在自己脸颊的吻，他让自己等待的话做不做得了数……
对宋辞来说，今年的冬天格外温暖。
春天还没来，便已经漫花遍野，再无荒芜。
*
叙言被闹钟叫醒时，不似平日立马弹起，而是平躺着，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喝的实在是多，此时还带着些宿醉的头疼。
但更多的是……
艹
叙言望着天花板发愣，他怎么就……
他怎么这么恬不知耻，不给人正面回答还要人等自己，不给人亲还单方面上嘴占人家便宜……
脸皮真厚，流氓来的。
叙言闪回到昨晚说完一堆话之后，又困又累，拽着宋辞让他给自己脱鞋换衣服，脱到一半还拖着宋辞、闹着缠着让他带自己去洗澡，不然自己要臭了的场面……
我靠。
我竟然是这种人？
认识自己二十多年了，没听说啊……
而这还不是最窒息的。
虽然洗澡这事，最后没得逞。
宋辞说他喝醉了洗澡不好，于是帮他擦了脸，顺便还擦了擦其他很有分寸的位置。
结果他竟然拉着人家的手不放，硬是带到一些不可描述位置……
雾草，无颜再见江东父老，让他先死一死。
没事的没事的，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啊……
现在失忆还来得及不？
好像忘不掉。
他甚至还记得宋辞闷闷的说：“别搞我了，我不是柳下惠……”
叙言想逃避，但是他没法在床上画地为牢太久，中午之前的航班，得起床。
门外门铃声响起，叙言以为是霜霜来提醒自己时间，打开门就看到那个让自己的脸瞬间爆红的男人。
“怎么了？”宋辞看到满脸通红的叙言，神情紧张，试图伸手探一探叙言的脑袋，害怕他生病发烧。
叙言往后一躲，又瞬间僵在原地，尴尴尬尬开口：“没……早，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杯蜂蜜水，昨晚你睡了，我就没再喊你起来。”
叙言接过宋辞递过来的水杯，眼神飘忽：“哦哦，好，谢谢。”
宋辞一句话，又把叙言一下拉回到昨晚，他明明已经睁不开眼，意识快飞出宇宙，还不肯让宋辞走，硬要他唱歌哄他睡。
可以了，不要再回忆了。
“还有就是，我们再不出发，可能会堵在路上赶不上飞机了。”宋辞点开手机时间，平静提醒。
叙言火速跑去洗漱。
他俩一趟飞机回去，机票信息早已满网飞。
这要是双双改签……不敢想会被传成啥样。
他的目光就落在两人勾缠的指尖，定定地，沉默着出神。
宋辞心尖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挠着，忍不住半蹲下来，凑近叙言，问：
“叙言，你想……和我说什么？”
“你过来。”叙言说。
宋辞看着近在咫尺的叙言，疑惑道：“我就在这。”
“耳朵，凑近一点。”
喝醉的叙言蛮不讲理，明明可以自己主动靠近一些，偏要伸手戳一戳宋辞的耳朵，让宋辞凑近。
他说：“因为……现在，这还是个秘密。”
宋辞附耳过去，叙言的呼吸打在他的耳边，钻进他的心里。
“其实今晚，月色也很美。”叙言一字一顿，很郑重的说。
此时的叙言拽着宋辞，呼吸急促，睫毛轻颤，声线不似往日清脆，带着些酒后的黏糊与暧昧。
宋辞眼神微动，心底却开始地震。
叙言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也喜欢自己？
宋辞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今晚也喝多了，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梦。
他侧过头，追随上叙言的目光，想要辨认清楚叙言此话的含义，是否真如自己所想。
暖黄的灯光晕开，淡淡的酒气萦绕在两人咫尺间，随着两人错乱的呼吸急速漫延，空气被这点酒意浸染的粘稠起来。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这丝气息瞬间凝固。
宋辞闭了闭眼，想要躲开这无声的诱惑。
冷静，克制。
他在心底默念。
可再睁眼时，宋辞眼中的是抑制不住，浓郁到漫出的情绪。
没事的，叙言喝醉了，他会忘了这一切，他不会记恨自己，就亲一下，没事的……
叙言直勾勾的眼神在蛊惑着他，宋辞不由自主将脑袋越凑越近。
缓缓闭上眼。
即将落在那片他肖想已久的柔软之上。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可惜，是叙言的指腹。
宋辞迷惑睁眼，正对上叙言将两人隔绝的手。
叙言眼底晕着水汽，低哑呢喃着：“但是……我暂时，暂时还没时间看月亮。”
宋辞还没来得及思考叙言这番话的含义。
叙言已将双手环上宋辞的脖颈，凑上前将脑袋搁在他的肩上，拱着他的耳侧轻声说：“所以……你能不能等等我啊？”
久久未听到宋辞说话，喝醉的叙言有点着急，他没有什么思考能力，他只想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叙言捧住宋辞的脸，没有章法的，在他脸侧落下几记细碎的吻。
重复问着：“就，再等等我，行么？”
宋辞怔在原地，早已晕头转向，他想，自己肯定也是喝醉了，这个梦，好像比往日的每一个，都要真实。
“你喝醉了，我们都醉了。”宋辞不敢信。
“没有，我没喝醉，我很清醒。”叙言却不肯承认。
“你醉了，明天就会忘的。”
你要是全忘了，我现在的欣喜，又该化作泡沫，化作云烟，随风随风飘散。
“不会，我不会。”
叙言捧着宋辞的脸，强迫承认他承认自己并未喝醉。
“好，你没醉，”宋辞不着痕迹的低笑了下，问，“那我要等多久呢？”
“很快的，”叙言醉眼朦胧，却异常执着，说：“所以，这个期间，你能不能，不要喜欢别人？”
“我怎么会这么快喜欢别人？”宋辞想笑。
“反正不能喜欢别人，就只能喜欢我一个。”
“好。”
这么多年无望的等待都甘之如饴。
更何况知道叙言对自己也有意思之后呢？
无论叙言醒来后是否记得他此时这番话，是否承认落在自己脸颊的吻，他让自己等待的话做不做得了数……
对宋辞来说，今年的冬天格外温暖。
春天还没来，便已经漫花遍野，再无荒芜。
*
叙言被闹钟叫醒时，不似平日立马弹起，而是平躺着，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喝的实在是多，此时还带着些宿醉的头疼。
但更多的是……
艹
叙言望着天花板发愣，他怎么就……
他怎么这么恬不知耻，不给人正面回答还要人等自己，不给人亲还单方面上嘴占人家便宜……
脸皮真厚，流氓来的。
叙言闪回到昨晚说完一堆话之后，又困又累，拽着宋辞让他给自己脱鞋换衣服，脱到一半还拖着宋辞、闹着缠着让他带自己去洗澡，不然自己要臭了的场面……
我靠。
我竟然是这种人？
认识自己二十多年了，没听说啊……
而这还不是最窒息的。
虽然洗澡这事，最后没得逞。
宋辞说他喝醉了洗澡不好，于是帮他擦了脸，顺便还擦了擦其他很有分寸的位置。
结果他竟然拉着人家的手不放，硬是带到一些不可描述位置……
雾草，无颜再见江东父老，让他先死一死。
没事的没事的，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啊……
现在失忆还来得及不？
好像忘不掉。
他甚至还记得宋辞闷闷的说：“别搞我了，我不是柳下惠……”
叙言想逃避，但是他没法在床上画地为牢太久，中午之前的航班，得起床。
门外门铃声响起，叙言以为是霜霜来提醒自己时间，打开门就看到那个让自己的脸瞬间爆红的男人。
“怎么了？”宋辞看到满脸通红的叙言，神情紧张，试图伸手探一探叙言的脑袋，害怕他生病发烧。
叙言往后一躲，又瞬间僵在原地，尴尴尬尬开口：“没……早，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杯蜂蜜水，昨晚你睡了，我就没再喊你起来。”
叙言接过宋辞递过来的水杯，眼神飘忽：“哦哦，好，谢谢。”
宋辞一句话，又把叙言一下拉回到昨晚，他明明已经睁不开眼，意识快飞出宇宙，还不肯让宋辞走，硬要他唱歌哄他睡。
可以了，不要再回忆了。
“还有就是，我们再不出发，可能会堵在路上赶不上飞机了。”宋辞点开手机时间，平静提醒。
叙言火速跑去洗漱。
他俩一趟飞机回去，机票信息早已满网飞。
这要是双双改签……不敢想会被传成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