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许衍，我告诉你，你别不要我....”
陈夏被他盯得不耐烦，“你要打就打要干就干，干脆一点别这样看着我，烦得很。”
许衍擒住他下巴，摆弄着他白瘦的小脸儿，最近又瘦了真的好想好好罚罚这个不听话的小狗，为什么又把自己折腾瘦。
明明每天喂的那么好，一餐都没有少他的，为什么脸越来越尖了。
“小时候有人这样打你么？”许衍问。
陈夏蹙眉，“怎么，被人打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吗？”
小时候，对于陈夏来说生存才是最艰难的，被人打扇耳光算什么，他在溜冰场兼职那些年，没少吃过巴掌，遇上那些脾气差的在外面混的，被扇巴掌都是轻的。
有一次陈夏让退鞋，惹到了一个技校的混混。
晚上回家就被那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狠狠揍了一顿，在他身上拳打脚踢，踢的他肋骨发疼，肌肉发颤。
陈夏抱着头，那一瞬只觉得。
打脸一点都不疼，跟这些暴力殴打比起来，打耳光简直像在挠痒痒，他们想求那些人了，不要打他踹他，打他脸就可以。
打别的地方会影响上学，会影响干活，还不能出来兼职，打脸就没事，脸上的肉多他只要把脸遮住就可以。
对于别人来说，打脸伤自尊。
可对于小时候的陈夏来说，打脸已经是最轻的暴力，是陈夏最不害怕的一种殴打。
自尊那种东西，是给可以自保的人的。
他那种没能力自保从小没人撑腰的人，谈什么自尊。
被打成那样回去没有人心疼他，只会换来冷冷的眼神，会骂他，“为什么把校服弄的那么脏？”
“为什么你这么不爱干净，总是带着一身土回来，把你那些在孤儿院沾上的坏习惯给我改掉！”
陈夏攥着衣服对养母说，“妈妈，我没有，有人打我，才弄脏的。”
养母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着他，反问他，“有人打你，别人为什么不打别人，就打你？学校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打你一个人？”
然后陈夏就会被撵到卫生间洗衣服，弄脏了衣服罚他洗全家的衣服。
用手洗还不准他用热水，说用热水费电。
“哥哥。”许衍喉咙有些哽咽，将人抱进怀里亲吻着他的耳朵说，“是我不值得你信任是么？”
“所以你任何事情都不告诉我，除去床伴关系，你不是我的小狗么？”许衍生气的咬住陈夏的耳朵，“小狗怎么能有事情瞒着主人？”
这阵子他看着陈夏烦躁，却不肯对他透露一个字，他工作又忙，如果他有时间肯定会跟踪陈夏，看看陈夏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
公司忙的不可开交，许衍的时间真的很有限。
下班回来还要看陈夏丧着一张脸，问说没事，可俱乐部里所有人都看出来，陈夏不对劲，可他偏偏嘴硬说没事。
他什么都不说许衍一点办法都没有。
恨不得把人带回家里关起来。
计划还没有实施，他又带回来一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男孩，没有对他解释男孩跟他什么关系，就让男孩住在他们隔壁。
他知道他们不是恋爱关系，他没有资格问。
可是他没办法不问，软的不行许衍只能来硬的。
陈夏不说话，许衍咬着牙又问，“如果不告诉我，那就不要做我的小狗了，我也不是你的主人了。”
“床伴也就.....”
“不要，不。”陈夏打断他语气里都是害怕失去的慌乱，将这张准备说出难听话的嘴唇堵起来，用自己冰凉的嘴唇。
颤抖着去亲吻对方，许衍咬住他下唇，狠狠心用力将他下唇咬破，陈夏疼的哼哼两声，却依旧没有生气，换做以前肯定会抓着他咬或者骂。
今天却硬生生没吭声。
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雾珠，直到这一刻许衍才在他眼底看到一点点对自己的在乎，或许是依赖，他分不清那是什么。
总之不是不在意，那就好。
“许衍，我告诉你，你别不要我....”陈夏可怜兮兮道，许衍听着心都软化了，脸上却依旧从容不迫。
冷冷的看着陈夏。
“我需要知道你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
他的语气充满压迫感，陈夏眼眶红红，吸了吸鼻子指着床对他说，“我们去床上说好不好？你抱着我。”
离门口太近，陈夏没有安全感。
他害怕许衍突然开门弃他而去，然后他追不上许衍，许衍再也不出现。
刚刚许衍开口的瞬间他害怕极了，害怕许衍对他说，“我们结束所有关系。”
失去许衍，和交付秘密二选一。
陈夏选择交付秘密。
哪怕将自己所有的，不堪的过往都说给许衍听都没关系，只要许衍不走。
许衍抱着人上床，陈夏还是不好意思把脸埋在他胸前，意识到他有点尴尬，许衍干脆扯过被子将两人藏进去。
安静的卧室里，只能听到空调发出的微微声响，还有被窝里两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声。
“小狗，我们一边做一边说。”许衍说着低头吻在了陈夏喉结上，陈夏在黑暗中睁开眼。
发出一声微弱的喘息。
深呼吸好几口气，在许衍慢悠悠挑拨人的动作下，缓缓开口讲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先开口解释了许衍最想听的。
他抓着床单说，咬牙说，“我先解释我跟他的关系，那是我弟弟，我养父母的亲儿子。”
“很好，继续。”许衍啄吻着他的身体，席间还抽空回应他。
陈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在海里，他以为讲出那些事情会很难，很痛苦。
他认为那是他最不想面对的过去，却没想过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太久太久，旧到有些记忆都快分不清楚真假。
讲的时候更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讲述一个可怜小孩的事情，他以为自己激动会愤怒会泪流满面。
可他却意外的平静。
陈夏意外的发现，现在的陈夏早就已经跟童年的那个自己切割了。
那个被人欺负成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的陈夏，被他留在了过去，留在了那段不堪的记忆里。
现在的他是浑身有铠甲的陈夏，虽然这身铠甲是泡沫做的，一把火就能烧的片甲不留，可他靠着这身“铠甲”安稳过了许多年。
还报了仇，还凭靠自己的努力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
他越讲越上头，像是在讲一部他喜欢的有关于少年成长的凄惨纪录片。
他已经无法共情片中小孩的情绪，以及当下的心情，却清晰的记得在小孩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
连过年弟弟有鸡蛋吃，他没有吃这样的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哭，可他的身上却一片湿热。
陈夏伸手去摸，却在自己的下腹摸到湿热的液体，凉透的跟温热的滚烫的混杂在一起，那是许衍的眼泪。
许衍的眼泪好多，他第一次看到许衍的眼泪。
他以为，许衍是没有泪腺的人。
却流了这么多眼泪。
“许衍，够了，你上来....”
陈夏扯着许衍的头发想将人拽起来，许衍不肯依旧埋着头一边掉泪一边讨好他。
“别哭了....”他又说，他还是不理他，固执的做自己的事。
黑暗中那两只手还死死抓着他大腿，指腹深深嵌进去，陈夏被弄的出了一身汗。
“许衍....我要，要去了...”
许衍擒住他下巴，摆弄着他白瘦的小脸儿，最近又瘦了真的好想好好罚罚这个不听话的小狗，为什么又把自己折腾瘦。
明明每天喂的那么好，一餐都没有少他的，为什么脸越来越尖了。
“小时候有人这样打你么？”许衍问。
陈夏蹙眉，“怎么，被人打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吗？”
小时候，对于陈夏来说生存才是最艰难的，被人打扇耳光算什么，他在溜冰场兼职那些年，没少吃过巴掌，遇上那些脾气差的在外面混的，被扇巴掌都是轻的。
有一次陈夏让退鞋，惹到了一个技校的混混。
晚上回家就被那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狠狠揍了一顿，在他身上拳打脚踢，踢的他肋骨发疼，肌肉发颤。
陈夏抱着头，那一瞬只觉得。
打脸一点都不疼，跟这些暴力殴打比起来，打耳光简直像在挠痒痒，他们想求那些人了，不要打他踹他，打他脸就可以。
打别的地方会影响上学，会影响干活，还不能出来兼职，打脸就没事，脸上的肉多他只要把脸遮住就可以。
对于别人来说，打脸伤自尊。
可对于小时候的陈夏来说，打脸已经是最轻的暴力，是陈夏最不害怕的一种殴打。
自尊那种东西，是给可以自保的人的。
他那种没能力自保从小没人撑腰的人，谈什么自尊。
被打成那样回去没有人心疼他，只会换来冷冷的眼神，会骂他，“为什么把校服弄的那么脏？”
“为什么你这么不爱干净，总是带着一身土回来，把你那些在孤儿院沾上的坏习惯给我改掉！”
陈夏攥着衣服对养母说，“妈妈，我没有，有人打我，才弄脏的。”
养母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着他，反问他，“有人打你，别人为什么不打别人，就打你？学校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打你一个人？”
然后陈夏就会被撵到卫生间洗衣服，弄脏了衣服罚他洗全家的衣服。
用手洗还不准他用热水，说用热水费电。
“哥哥。”许衍喉咙有些哽咽，将人抱进怀里亲吻着他的耳朵说，“是我不值得你信任是么？”
“所以你任何事情都不告诉我，除去床伴关系，你不是我的小狗么？”许衍生气的咬住陈夏的耳朵，“小狗怎么能有事情瞒着主人？”
这阵子他看着陈夏烦躁，却不肯对他透露一个字，他工作又忙，如果他有时间肯定会跟踪陈夏，看看陈夏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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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来还要看陈夏丧着一张脸，问说没事，可俱乐部里所有人都看出来，陈夏不对劲，可他偏偏嘴硬说没事。
他什么都不说许衍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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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们不是恋爱关系，他没有资格问。
可是他没办法不问，软的不行许衍只能来硬的。
陈夏不说话，许衍咬着牙又问，“如果不告诉我，那就不要做我的小狗了，我也不是你的主人了。”
“床伴也就.....”
“不要，不。”陈夏打断他语气里都是害怕失去的慌乱，将这张准备说出难听话的嘴唇堵起来，用自己冰凉的嘴唇。
颤抖着去亲吻对方，许衍咬住他下唇，狠狠心用力将他下唇咬破，陈夏疼的哼哼两声，却依旧没有生气，换做以前肯定会抓着他咬或者骂。
今天却硬生生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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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看着陈夏。
“我需要知道你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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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人欺负成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的陈夏，被他留在了过去，留在了那段不堪的记忆里。
现在的他是浑身有铠甲的陈夏，虽然这身铠甲是泡沫做的，一把火就能烧的片甲不留，可他靠着这身“铠甲”安稳过了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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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哭，可他的身上却一片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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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衍的眼泪好多，他第一次看到许衍的眼泪。
他以为，许衍是没有泪腺的人。
却流了这么多眼泪。
“许衍，够了，你上来....”
陈夏扯着许衍的头发想将人拽起来，许衍不肯依旧埋着头一边掉泪一边讨好他。
“别哭了....”他又说，他还是不理他，固执的做自己的事。
黑暗中那两只手还死死抓着他大腿，指腹深深嵌进去，陈夏被弄的出了一身汗。
“许衍....我要，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