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许衍,你是不是变态……?

陈夏顶了顶腮,恶劣又好看地笑了下,凑近他耳边说,“他们说我是男婊子,公交车,我也确实是这样的人,别把我想的太好,秦浩,以后别来了。”

“或者来也可以,我还是欢迎你来,但别再看着我了。”

他可以不对任何人解释,但唯独秦浩不可以,秦浩是他唯一后悔撩拨过的。

就连那天他对秦浩说那些的话,也只是从屏幕里看见,许衍从后面走过来,才故意那样说的。

他从没想过跟秦浩有第二次。

秦浩是个好小孩儿,不应该把喜欢,真心,捧给他这个烂透了的人。

陈夏扬了扬下巴,眉头一皱警告他别哭,语气平静缓和道。

“回家去吧,或者该干嘛干嘛去,我俩等下做爱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许衍那边走去,身后传来秦浩倔强又可怜的声音,朝他惨兮兮喊。

“夏哥,我还会再来的,我会等你的,等你腻了他,我也会继续学习的,学习让你……”

舒服的技巧。

秦浩没说完,男人脚步只停顿了一秒无情走了,还加快了步伐,然后牵着那个截胡的冷脸怪从侧门上了楼。

他们这些人,从来没有去过陈夏楼上。

陈夏说那是他的隐私,他不会让任何人去,却把那个冷脸怪带上了楼,秦浩满眼红血丝,哭着离开了俱乐部。

“夏夏,过来。”

坐在边边儿的许衍看着正在给他倒水的陈夏轻声喊,陈夏端着水过来,跨坐在他身上。

仰头喝了一口水,捏开许衍下颌给他渡进去,许衍喉结滚动了下,将水杯放一边,在他身上拍了下。

“哎呀,你干嘛呀!”陈夏被他拍的人晃了晃,往他怀里蹿,抱怨道,“吓我一跳,你怎么有这种癖好呀?”

许衍捉住他搂住自己脖子的右手,低着头打量了好几秒,指腹突然用力捏他指尖,疼的陈夏咬他脖子。

“许衍……你是不是变态?”

陈夏严重怀疑许衍有点特殊癖好。

特别喜欢欺负他,喜欢跟他动手,时不时来那么一下,好像他是许衍养的小猫小狗,可以随便往身上招呼。

“嗯,是。”许衍揉捏着他的指尖将他指腹捏的通红,“去洗个手,给你剪剪指甲。”

剪指甲?前天才剪指甲,为什么又要给他剪指甲?

“乖。”许衍又捏他。

陈夏疼的推了他一把去卫生间洗手,按照许衍的要求,用洗手液洗了好几遍。

出来见对方已经拿出指甲刀,陈夏很自然地坐在他腿上,照着他白嫩,人畜无害的脸颊亲了几口。

许衍任由他吻,低着头认真给他剪指甲,陈夏看着他浓密的睫毛笑了笑。

“你是不是想当爸爸啊?这么喜欢照顾人?以后你结婚了有了孩子肯定是个好爸爸。”

许衍动作一顿,抬眸看他,“陈夏,我是同性恋,同性恋不会有孩子的。”

陈夏撇撇嘴,眼神忽地就飘远了,“是么?可我看到很多同性恋都去结婚,也生了孩子。”

比如他的养父,陈炳生。

小时候他亲眼看见养父带着年轻男孩回来做那件事,也是那时起陈夏才知道男人跟男人也可以。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养母,养母却说他心思不纯正,挑拨离间,破坏他们夫妻的感情。

还把他对她说的话告诉了养父,陈夏喜提混合双打,养母养父夫妻恩爱,后面还生了属于自己的孩子。

陈夏变成了里外不是人的坏小孩。

后来养父还是被养母抓到了,养父搂着养母解释。

“我们是夫妻,我们有结婚证,找男人玩玩只是图新鲜,我最爱的还是你,玩过了也就老实了,我发誓以后不会再犯了。”

他的恋爱脑养母又妥协了,后来陈夏长大愈发的长的精致好看,养母开始不放心他,用难听又污秽地话质问他。

“你不会跟勾引你爸的那个男婊子是一样的吧?你不会也喜欢男人吧?”

自他成年后养母就开始对他设防,害怕他勾引养父,试图将他赶走,养父却说,“陈夏这样的,圈子里喜欢的人很多的。”

养父带他参加了高端酒会,原来是为了五百万卖掉他,把他卖给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给那个人当性奴。

在那之前,他跟着养母去养母表姐家,他认识了养母表姐的儿子,周亦安。

然后就被周亦安带上了床。

养父卖了周亦安个人情,把自己卖给了周亦安,从周亦安那里拿走几百万。

陈夏以为周亦安喜欢他这张脸,后来才知道周亦安把他当某个人的替身,同时还无意中听见周重山打电话。

说他当年把老韩家三儿子送出去了,说那个孩子耳朵里有一颗类似五角星形状的痣,问那孩子现在有没有消息。

如果有消息,要处理掉。

而陈夏耳朵里刚好有那样的痣,需要打光才看得到,陈夏想办法弄来了韩栋的头发,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

没有意外,他就是那个被周重山偷走丢掉的韩家三少,从那时起,陈夏的生活里就只剩下报仇。

如他所愿,周重山的儿子被他弄成了疯子,他也如愿的回到了韩家,可缺失的亲情却无法找回。

他依旧是一个人。

他依旧无人可依。

完成了任务,也变成了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的无头苍蝇,浑浑噩噩混着。

陈夏想,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而活,那就为欲望而活吧,只有这个是他最容易得到的。

只要付出身体,丢掉自尊。

就可以得到身体上的快乐。

“那是骗婚,我不会做那样的事。”

给他剪指甲的人又开口,将陈夏的思绪拉回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被磨的光秃秃,又圆溜溜的做手指甲皱眉。

“弟弟,这样我都没指甲啃了。”陈夏抱怨。

他焦虑烦躁的时候就喜欢啃指甲,结果许衍都给他剪没了,他不高兴,此刻情绪挂在脸上,凶巴巴的。

跟它那条被攥的不舒服会皱眉的白蛇一样,吐着信子作势准备咬人。

“不许啃指甲,都是细菌。”

许衍开始给他剪右手,陈夏看着他突然想到,韩又泽也给他剪过手指甲,是那次喝多他把自己抓的满身是伤。

他的大哥抱着他给他剪指甲,也是这样凶巴巴地攥着他的手给他剪指甲,警告他以后不许伤害自己。

“啊,疼……弟弟,你磨的我好疼?”许衍停下打磨的动作,抬眸看他,“你再这样喊,我们就该做点别的了。”

什么话从陈夏嘴里说出来都会变味,听着人心黄黄的。

陈夏皱眉可怜巴巴看着自己手指甲,也不知道为什么,许衍每次给他磨右手,都会给他磨的很疼。

把他疼哭了,又会吻着他的指尖跟他道歉,哼,许衍肯定是个变态。

比他当初还变态。

陈夏恶劣地朝他拱了拱身体,声音轻浮道,“弟弟,给哥哥剪指甲也会....么?要不要哥哥给你摸摸……”

他嘴角噙着浪笑,说着就要上手。

许衍攥住他手腕将他手腕固定在身后,按着他后腰将人搂进怀里,仰视着男人的眼睛里都是病态占有欲。

撩拨人的气音带着危险地警告。

“哥哥手这么不老实,谁都要去摸,给你捆起来好不好?”

“……”

“以后哥哥想上厕所都得求我……”

他什么时候,摸别人了?

小兔崽子,竟然敢冤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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