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偷人裤衩子的变态室友(40)

舒檀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剧情,豪门贵妇上门甩下一百万,离开我儿子,扬长而去。

舒檀开始跟系统对戏:【给你一百万,离开我儿子!】

舒檀见系统不打算搭理自己,瘪着嘴巴,一脸委屈幽怨的样子,仿佛系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系统:……

舒檀委屈巴巴:【小宝,你一点都不爱我!都不愿意配合我。】

系统无话可说,谁家系统做到它这个份上,还要陪宿主玩角色扮演。

舒檀:【你不配我演戏,万一我等接不上怎么办?】

系统冷哼:【还有你接不上的戏,那三个都快被你当成狗玩了。】

舒檀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系统提醒:【提醒你一下,这个世界气运值已经获取得差不多,强制登出的时间可能就在这两天,那些钱你打算怎么处理?】

书中世界的钱只能在这个世界流通,不能带回原世界。

舒檀有些恍然,来到这个世界,再次体验了一遍大学生活,比起从前的他,已经很幸福了。

他在想,这个世界上是不是还有很多小孩吃不饱穿不暖。

舒檀:【……我账户的那些钱,小宝,你能不能帮我捐了,最好能确定每一笔钱的流向清晰透明。】

系统难得卡壳一下,在它印象里,舒檀可以说是爱财如命。

舒檀没听到系统回复,有点失落。

系统沉默许久:【我会做好一切,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

系统问:【为什么?】

舒檀懵了一下,才知道系统在说什么,他笑容明媚看向窗外的蓝天,“反正我又花不了,那就给需要的人吧。”

舒檀专门挑了一个沈星野和陆砚清都不在的时间写了一封信。

坐在桌子前,舒檀沉默很久,才提笔写下:【很抱歉,我知道你们也许爱我,请允许我用也许这个词,因为我对爱的感知实在贫瘠。】

【我从来没有指望过,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真正爱我,我很感激你们爱我,也许你们会觉得不平衡,付出了真心,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抱歉,只是对我来说,爱是虚无缥缈的,真心瞬息万变,我很难爱上一个人。】

他在最后一行写上:【我真心希望你们一切都好。】

六岁之前,父母很爱他,那时候的舒檀可以同时牵着爸爸妈妈的手走在街上,向每一个人炫耀他的爸爸会做最好看的玩具木马。

他的妈妈会做全天下最好吃的饭菜,会给他买最好看的衣服。

那个时候,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六岁之后,一切都变了,他追不上往前走的爸爸妈妈,他们有了新的家庭,小小的舒檀跟不上他们的脚步,除了奶奶,也不会有人来牵他的手。

父母之爱尚且这样,他又怎么敢奢求一个人的真心呢。

把信封装订好,舒檀直接放在抽屉里,正准备下去吃饭,却接到谢凛的电话。

“舒檀,我想你了。”

谢凛这两天很累,跟一群叔叔伯伯斗得不可开交,基本上没睡过一个好觉,听到舒檀的声音,紧蹙的眉头才舒缓许多。

谢凛情绪莫名有点低落,“明天对我来说,是很特别的一天,你会来吗?”

十月二十五号。

舒檀这才想起来这个日子的特殊意义,这一天是谢凛的生日,按照原书的剧情,谢凛会带着陆砚清一起去他的秘密基地,将多年的经历告诉他,然后表白。

现在剧情已经崩得不成样子,世界意识依旧没有对舒檀下手,那就是说还在容忍范围内。

这个世界核心是他们,只要他们活着,一切都不会消失,他们会好好的。

舒檀没忍住笑起来,带着安慰的语气,“好啦,我会给你准备好惊喜,你可以期待一下。”

给三百万的财神爷,值得供起来。

谢凛阴郁的眉眼染上一丝笑意,像是云雨初霁,他看向窗外的天空,他会拨开云雾,见到属于自己的阳光。

此刻的他不会知道这一通电话会成为永恒,人永远无法知道某一个瞬间的价值,直到那个瞬间成为回忆。

翌日。

沈父约见的地方是在一间茶楼,舒檀特地没跟沈星野说,生怕他过来坏事。

茶楼是典型中式风格,安静雅致,出来带路是一个身穿旗袍的女人,模样清秀,气质温婉。

“先生,请跟我来。”

推开茶室木门的那一刻,淡淡的檀香混着清冽的茶香扑面而来,舒檀心神一宁。

茶室里。

主位上坐着的中年男人,气质沉稳内敛,慢条斯理地用沸水烫洗工具,见到舒檀没有过多的眼神,简单说了一个字。

“坐。”

舒檀已经想好剧情了,对方无非是抱着最俗套的心思,拿出一张支票,居高临下地甩出一句“拿一百万,离开我儿子”。

舒檀:【如果他真给一百万,会不会太少啊,沈星野给两百万呢!】

系统:【少看点短剧。】

他指尖轻叩桌面,眼神里满是审视,“这茶室的茶,产自深山,经三采三制,从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坐在这里品饮。有些人,心气浮躁,不懂什么是门当户对,什么是自不量力。”

品茶之道暗喻舒檀的出身与心思,轻慢地否定他的一切,将他的自尊踩在脚下。

还不等男人再次开口,舒檀也不想忍了,拿起面前茶杯全把茶水全倒在茶几上。

舒檀翻了白眼,“我确实喝不出这茶的味道,因为这茶里全是高人一等的傲慢,喝了脏嘴。”

最烦你们这些天龙人,中登就乖乖做一个好中登啊!

明明可以直接给钱,非要来这一套,无不无聊。

“我儿子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人?!”

“谁知道,他就是喜欢。”

沈父气得脸色通红,还没等他说什么,舒檀就自顾自往外面走去,嘴里嘟囔着,“比你儿子小气多了,铁公鸡一毛不拔。”

走出茶室,茶楼外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沿着屋檐流成线,空气中都是湿润的气息。

“又没带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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