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偷人裤衩子的变态室友(8)

谢凛目光望向那个快速逃窜的身影,才几天不回学校,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刚刚那个人是谁,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他还没来得及问名字。

舒檀一开宿舍门,就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通红的鼻子,嘴巴一瘪。

舒檀:【小宝,舒舒我呀,看来要感冒惹。】

系统:【不许撒娇。】

系统无奈:【我给你准备了感冒药,放在第一层抽屉里,记得喝。】

舒檀惊喜地瞪大眼睛:【小宝,你对俺真好捏~】

系统语气嫌弃:【把熊二的口音去了,都快淹入味了。】

舒檀的大学室友是东北银,口音传染太深,搞得他现在时不时还会蹦出一句东北话。

大学四年的入侵,实在改不了。

气运是很珍贵的能量,可以被系统吸收,转为积分,不过,很少会有系统兑换感冒药这种无用的东西。

舒檀感动差点哭了:【小宝,你真好。】

系统:【我只是怕你不好好完成任务,现在赶紧去洗澡,明天还要上早八。】

系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机械,一板一眼,舒檀隐约有种感觉,系统其实很好说话。

系统无声叹了一口气:感冒了,还在这嬉皮笑脸,那个沈星野也真是没用,不把人送到宿舍楼下,送佛送到西这个道理都不懂。

系统完全忘记了学校规定,校外的车不能停在学生宿舍楼下,对沈星野的不爽完全是迁怒。

走进浴室,热水洗去了一天的疲惫,舒檀揉搓每一寸皮肤,享受地眯起眼睛。

舒服了。

出来以后,舒檀赶紧用滚烫的水冲泡感冒颗粒,浓浓的药味充斥在鼻尖,热气扑在鼻子上,瞬间舒服了很多,感觉所有寒气都被驱散了。

对于系统的傲娇,舒檀嘿嘿一笑。

坐在位置上的陆砚清,目光落在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十点三十五分。

大学三年,舒檀从来也不会这么晚回来,出去就意味着要花钱,他对自己那么抠搜,向来是能占便宜就尽量占便宜。

沈星野没有回来,极大可能两个人是一起出去的。

舒檀喜欢跟有钱人呆在一起,大一就对沈星野和谢凛极其谄媚,只可惜那两个人对他爱搭不理的,舒檀也不气馁,一直纠缠到大二,大三才消停许多。

现在两人又纠缠在一起了么。

明明不关自己的事,他的心却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冷静,应该选择漠视这一切的发生。

为什么会这样。

陆砚清走向洗手台,舒檀刚刷完牙,两人视线对上。

他很快移开视线,心里的涟漪迟迟没有平静下来。

眼前的人是舒檀?摘下圆框眼镜长这样。

纵使陆砚清并不在意,也从未想过舒檀会长成这样。

漂亮秀气的小脸被水汽蒸腾得润润的,圆润的肩头透着粉,一如既往穿着大短裤和背心,大摇大摆穿着人字拖走出洗手台。

舒檀在位置上翘着二郎腿,玩了会小游戏。

洗漱完后,陆砚清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目光不自觉移向对面。

舒檀的床位在他正对面,没有安装床帘,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手机屏幕照亮他的脸,舒檀正在玩开心消消乐,他大大咧咧趴在床上,双脚勾起来,一翘一翘的。

舒檀:【我以前都玩到五千多关了,现在又要重来,唉。】

他以前可是消消乐一级选手。

背心随着动作往上扯,细白的一截腰显露出来,舒檀恍若未觉。

系统敏锐地察觉到某人的视线,语气有点冷淡,提醒:【盖肚子,别着凉,该睡觉了。】

舒檀:【噢噢,好滴。】

系统:【有时间去买个床帘。】

舒檀随口应了声,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很快熄灭屏幕。

明天还要早八,确实得早点睡。

陆砚清迟迟未能入睡,眼睛睁开又闭上,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梦中的那个人身影依旧没放过他,陆砚清猛地睁开眼睛。

他脸色无比难堪,又有些不可置信。

回到独居公寓,谢凛没有一如既往进入书房,静静伫立在落地窗前,底下是车水马龙,繁华的城市夜景没有引起一丝起伏。

谢凛这次回宿舍,是为了拿之前放在学校的一些资料和数据,都放在一个u盘里。

撞入怀中的人明显是个意外。

夜深了。

谢凛好像被那股说不上来的味道蛊惑了一般,仰着头吸了口气,又开始回想当时的场景。

那个男生看起来惊慌失措,但他的眼神明显是认识自己的。

手心缓缓收紧,随即松开抚上脸颊,手指停在鼻尖。

他神经质一般闭上眼睛,去嗅那股残留在手上的味道。

再次睁开眼,漆黑的眼眸中是晦涩难言的情绪翻滚。

噼里啪啦的雨势还在延续。

阴雨天总是容易滋生阴暗的情绪。

啪的一下,另一只手上的玻璃杯掉落在地上。

水洒了一地。

玻璃碎片到处都是。

谢凛弯腰捡起一块玻璃碎片,任凭尖锐锋利的玻璃刺破皮肤,他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任凭鲜血淋漓。

滴答滴答往下流,窗外的雨还在下。

玻璃窗上映着谢凛的脸。

他轻轻地笑了。

不管你是谁,我都会找到你的。

……

舒檀晚上睡得特别好,一觉睡到大天亮,下雨天不适合出门,但莫名适合睡觉!

五千三百块的巨款。

啊,上辈子成植物人之前,也只有一百块三毛零八分捏。

舒檀爬下床,一早就看到陆砚清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跟有人欠了他一百万一样。

视线对上的瞬间,陆砚清立马撇开头,一点都不想跟舒檀扯上关系。

咦,脸色臭臭的,脾气坏坏的,怎么了这是?

舒檀拿来撑衣架想把毛巾取下来,看到另一边挂着一条湿漉漉的黑色四角内裤,明显是刚洗没多久就挂上去了。

舒檀一脸惊奇,嘿嘿一笑:【我靠,小宝,你快看,陆砚清早起洗内裤!你说他是不是那个了?】

语气跟小学生告状似的,幼稚。

系统自然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冷哼一声。

你要是知道他为什么洗内裤,你就笑不出来了。

系统并不打算告诉舒檀,语气平淡:【哪个?】

舒檀:【就是那个呀~】

都是男人,谁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看起来光风霁月的陆砚清也会这样。

系统:【再不去上课就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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