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过于放浪的他

越明苍既没躲,也没回话,而是保持着弯腰倒酒的姿势,如石雕般呆在原地。

龙银对越明苍的反应还算满意,转头就去和系统说话。

龙银:[小白小白,耻辱值涨了吗?]

小白:[没有呢宿主。]

龙银:[?] 小白:[没事哒宿主大大,一时的停滞不前是为了更好的乘风破浪,加油汪!]

龙银:[奇怪,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被羞辱到了才对,怎么会不涨耻辱值呢?]

小白:[我又确认了一下,确实没有涨呢,宿主大大。]

龙银想了半天,只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他真的以为我是手滑?可恶,我都表现得这么刻意了,这个男主好傻!]

小白:[宿主大大天下第一聪明,谁都比不过宿主大大汪!]

越明苍还不知道自己在龙银心中的形象已经变成了“很傻的男主”,此刻,他正较劲脑汁地思考,接下来要用什么姿势……不对,是接下来要怎么做。

龙银当然不可能是手滑,他可以百分之一百万确定,龙银就是故意的。

按照常理思考,这明显是一种暗示。

他应该立刻跪到龙银脚边,做他一开始就计划要做的事。

但是,在“让你吃葡萄你脱什么裤子”的龙银面前,他已经丢过一次人了,实在是不敢轻举妄动第二次。

越明苍沉默地思考了半天,终于,在龙银的金眸里燃起不耐烦的怒火之前,他想到了完美的应对方案。

他迅速把酒瓶放到一旁,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内衬翻出来,虔诚地握住龙银的手,为他擦去手腕处溅到的酒液。

“小龙爷,都是我不好,把您弄脏了,我替您擦擦。”

“……” 龙银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好吧,可以确定红酒羞辱对越明苍无效了。

每个主角都有自己的性格,喜好各异,在一个主角身上有效的手段,在另一个主角身上没有任何效果,这是很正常的事。

龙银毫不气馁,继续找茬:“被弄脏的是我吗?”

越明苍眼前一亮,立刻接话道:“是我,是我脏了,我这就把衣服脱了!”

说罢,越明苍就开始解扣子。

外套已经脱了,剩下的只有一件薄薄的、湿透的衬衣。

最顶上的扣子一解,蓬勃的胸肌瞬间占满了龙银全部的视野。

龙银下意识别开目光:“那倒也不必,我没有这么恶毒。”

越明苍:“……”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小龙爷“恶毒”一点。

在线等,非常非常急。

龙银在心底叹了口气。

红酒羞辱是他最常用的技巧之一,没想到越明苍完全免疫。

这家伙真是太难搞了,比他以前见过的所有的主角受都难搞。

今天算是彻底白忙活了,下一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龙银不怎么高兴地说道:“换身衣服去财团吧,会有人对接你的。”

按照原著的内容推测,越明苍在解决资金流转的问题后就会走上逆袭之路,今天过后,再想让越明苍走投无路到不得不来求他,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唉,反派BOSS真是太难当了,怪不得没人肯干呢。

“……” 越明苍惋惜地将目光从龙银美得像天使的侧脸上撕下来,恋恋不舍地投向一旁的桌面:“谢谢您,您的恩情我日后——”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瞥到了桌上的文件。

不怪他乱看,这份文件放在所有文件的最上层,最重要的内容还标注了大红色,显眼得不行。

龙门港营运权租赁方案。

越明苍原地跳了起来:“您要将龙门港的运营权租出去!可以租给我吗,我愿意承担港口的维护和系统……”

龙银打断他的话:“可以啊,我开门做生意,没什么不可以,你有钱吗?”

越明苍眼前一黑,顿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蠢话。

他连把自己的公司运营下去的钱都没有了,居然还有胆子接手这么大的盘子。

但是……他的心怦怦直跳,他嗅到了其中巨大的商机。

越明苍期期艾艾道:“财团这里,可以再多借我点钱吗?”

龙银沉默一秒,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要用龙氏财团借来的钱,从白龙海运手里租龙门港?你自己什么都不出,起到一个中转站的作用,空手套白狼?”

“……” 越明苍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救了,竟然能当着龙银的面说出这种话。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龙银没开灯,黑暗的环境让他脸上的红晕没有那么明显。

“对、对不起,太子爷,是我脑子坏了,我……”

龙银紧接着说道:“那你可就真得挨两下了。”

眼下还不到港口运营权落到越明苍手中的剧情,越明苍这么做,相当于是在缩减和他接触的机会,克扣他的耻辱值。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用“极端”的手段把越明苍欠他的耻辱值提前刷出来了!

越明苍:“?”

足足过了五秒,他才听明白龙银在说什么。

再开口时候,越明苍语气中的激动都快要溢出来了:“可,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龙银反问道:“你可以吗?”

越明苍忙不迭道:“我可以,我都可以,我什么都可以,我现在就可以!”

龙银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桌子边缘。

越明苍不明所以,红着一张脸跟在龙银身后。

龙银取来靠在桌边的手杖,轻轻敲了敲桌面:

“撑着桌子,把屁股撅起来。”

越明苍:“?”

龙银讽刺道:“怎么,嘴上说得容易,事到临头了就不行了?”

“……” 越明苍飞快照做,上半身压在桌上,顺从地把腰塌了下去。

薄薄的衬衣下是宽阔的肩膀,微微凹陷的脊柱沟横跨在龙银漂亮的金眸中,如同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流。

迟迟感受不到龙银动手,越明苍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一边怀疑接下来的挨打正经不正经,一边思考什么时候脱裤子比较合适。

如果现在站在他身后的人不是龙银,他现在已经脱……那他应该也不能走到这一步。

但是,现在他身后的人偏偏就是龙银,又让他无时无刻不想脱裤子,又令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越明苍脸上烧得厉害,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放浪,怎么能从龙银的每一个决定里嗅出邀请的意味……

还没想明白,手杖就就挥了下来。

发出撕开空气的的声响,落在弹翘的软肉上。

越明苍咬住下唇,以阻挡呼之欲出的声音。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不够痛。

他知道龙银的力气有多大,当时他严重过敏陷入昏迷,龙银慌不择路下扇他的那一巴掌,就是龙银真正的力道。

和那回对比,这一次,实在是太轻了。

轻到他完全没法把注意力集中在抵抗痛楚上,轻到无处可去的思绪,忍不住开始幻想——

想龙银挥舞手杖的模样,想龙银在大幅度的动作之下鼓起的手臂肌肉、微微喘息时滚动的喉结、居高临下的目光……

想到没挨两下就软了腰,指尖死死扣住桌面,身体紧紧贴着桌子边缘,一动不敢动。

龙银也没说数,越明苍根本不知道尽头在哪。

他止不住地发抖,被打到的时候抖,没被打到的时候抖得更加厉害。

再多挨两下,他可能就要……

龙银:[涨了吗?]

小白:[没有呢宿主大大。]

龙银:[……]

在动手这件事上,他一般遵循“严刑逼供理论”。

简言之,会招的人,只要一动刑就会招;不会招的人,不论怎么动刑,都不会招。

该理论应用到耻辱值上就是——

如果越明苍能因为挨打涨耻辱值,在他打第一下的时候就该涨了,现在他打了五下都没涨,意味着动手对越明苍无效。

白忙活一场! 龙银收起手杖,气鼓鼓地拿起桌上的文件,摔在越明苍身上:“拿上你要的东西,滚吧。”

结束的号角来得太过突然,越明苍的身躯晃了晃,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在龙银暴躁的目光中,越明苍艰难地唤回了意识,从双臂间抬起脑袋,咬牙道:“我,我能不能缓一缓……”

龙银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怎么,这就站不起来了?”

“……” 越明苍羞愧难当。

不是站不起来了,而是站起来了。

他已经在拼命掐自己的手臂让自己冷静下来了,但是这种事哪有这么容易……

咔哒。 随着一声极轻的声响,办公室的灯光骤然亮起,照得本就狼狈不堪的越明苍彻底无处遁形。

龙银迅速转身,高大的身躯将越明苍挡在身后。

挡不了多少,但好歹能起到一点心理安慰作用。

龙银看向来人,怒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我来这里需要你的允许吗!我要是再不来,龙氏都要给你败光了!”

对方白发苍苍,一席龙纹长袍,手持与白龙手杖造型相似的檀木手杖,赫然是龙爷的兄弟,龙银的大伯。

特助跟在龙大伯身后走进办公室,脸上满是为难。

他努力拦了,但实在拦不住,龙大伯有备而来,保镖都带了五个。

龙大伯的视线锁定在趴在桌上形象不雅的越明苍身上,高声指责道:

“白日宣淫,荒唐!你就是这么管理公司的?”

龙银的心情本就在谷底,如今又被人这么上门挑衅,顿时气得瞳孔都缩紧了,他抿了抿唇,难听的话呼之欲出——

小白:[耻辱值+5,总耻辱值11]

小白:[恭喜宿主大大,宿主大大真是太棒啦~]

龙银:“?”第9章 全市最帅的男人

龙银困惑极了。

他挨骂,越明苍涨耻辱值?

天底下还有这种事?

虽说每个主角都有不同的耻辱值偏好,但是越明苍的偏好,未免有点太过诡异了吧!

龙大伯的指责声还在滔滔不绝地响起,整个办公室里都充斥着他一个人的声音。

不过,和其他人不同的是,龙银的耳边,还有第二个声音。

小白:[宿主大大太厉害了汪,宿主大大天下无敌汪!]

小白:[宿主大大是我带过的最好的一届汪!宿主大大一定能完成目标的汪!]

小白:[为宿主大大疯狂打Call!!]

连绵不断的夸赞声中,龙银的脸上不禁浮现出怡然自得的微笑。

龙大伯用檀木手杖狠狠戳了戳地面,厉声责备道:“你还有脸笑,龙氏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三弟走了这么久都不见你召开股东大会,还以为你有什么别的打算,原来是把心思都用在玩男人上了!”

龙银眉头一皱,正想要说点什么——

小白:[耻辱值+1,总耻辱值12]

龙银熄了回话的心思,继续保持沉默。

越明苍可以为了借钱忍辱负重,他也可以为了耻辱值强颜欢笑。

虽然他没有当主角的命,但是在这一点上,他自认为不比主角差。

龙大伯见龙银一言不发,顿时骂得更起劲了:“年纪轻轻,不学好的,学你那个荒唐的爹,也不想想你爹是怎么死的!你这样,让我们这些老一辈的怎么放心把龙氏交到你手上!”

龙银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等了半天,可惜,没能继续收到耻辱值上涨的消息。

根据过去的经验,每一种涨耻辱值的手段都遵循边际递减效应,看来,“大伯羞辱”已经到极限了,不会再涨耻辱值了。

从上次忙活到这次,一共才涨了六点耻辱值,这回大伯一出现,不到五分钟就涨了六点耻辱值,实在是意外之喜。

龙银对此十分满意。

无人注意的角落,越明苍收拾好了自己,悄悄地退到了墙边上。

本以为需要很久才能消停的部位,被龙大伯这么一吓,瞬间偃旗息鼓,充分展现了人类身体的神奇机制。

即便如此,他的形象依然称不上体面。

被红酒染红的衬衫,满是皱痕的西装裤,凌乱的头发和怎么看怎么有问题的表情……

越明苍完全能理解龙大伯说龙银白日宣淫,任何人看到他这副尊容,都会得出同样的结论。

但是,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他努力了半天,最后只被龙银抽了五下……

龙大伯越骂越起劲,视线在越明苍身上转了一圈,又找到了新的切入点:

“就算你喜欢玩男人,也该挑一挑品相,这种货色都能下嘴,丢人现眼,真是丢人现眼!”

越明苍羞愧地低下头,脸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了。

“大伯,我敬您是我长辈,又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所以让您说两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您可以一直胡说八道下去。”

龙银的声音响起,打破了龙大伯的一言堂。

有些人天生自带气场,一旦开口,所有人的目光就会落到他身上,龙银就是这种人。

年轻的掌权者微微侧头,鎏金色的眸子瞥了越明苍一眼,语气笃定地开口道:

“您说我白日宣淫,我认。”

越明苍:“……”

居然认了吗! 没做过的事都要认吗!?

龙银继续说道:“但是您睁着眼睛说瞎话就没必要了吧,什么叫‘这种货色’,放眼整个S市,您还能找出比他更帅的男人吗?”

龙大伯:“?”

越明苍:“……”

夸赞这种行为,一旦超过了某种限度,就会变成嘲笑。

他在长相上没什么短板,五官端正,身材匀称,走在路上能被不少人称为帅哥,但无论如何,都称不上“S市最帅”。

龙银问龙大伯还能不能找出一个比他更帅的男人,巧得很,现场就有一个。

——龙银本人。

是的,龙银本人!

如果说现场有一个人能被选为全S市最帅的男人,那一定是龙银本人!

见龙大伯满脸的不可置信,龙银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您审美太差,看不明白,我们换个人问问就知道了。”

龙银的目光落在龙大伯身后的特助身上。

特助的视线在龙银和越明苍身上来来回回看了半天,最终不忍直视地将目光挪到了一边,高声道:“老板说的对,越先生确实很帅。”

龙大伯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也带了秘书,见状立刻朝秘书投去目光。

秘书客观地说道:“这位先生一表人才是没错,但是要说S市最帅,实在是有点夸张。”

龙银淡定道:“您问的是自己人,畏惧您的权势,当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龙大伯:“……”

特助:“……”

越明苍:“……”

龙银的视线又转了转,试图找到一个幸运儿,可惜的是,场上实在没有其他能问的人了。

龙大伯倒是带来了不少保镖,但保镖都是龙大伯的人,自然会帮龙大伯说话,问了也是白问。

看来看去,唯一剩下的人,就是越明苍。

越明苍把头低到极限,在心中拼命祈祷龙银不要开口。

龙银确实没有开口,龙银也不需要再开口。

他已经有了笃定的答案,不论外人说什么,都不可能改变他的观点。

小世界中的角色不知道谁是主角,也看不见主角身上的天命之气,但是他能看见。

天命之气对于他而言,是终其一生都无法获得的珍惜之物,而越明苍常年被天命之气包裹,从发育到成熟都是按照最帅的标准来的,说他S市最帅都说轻了,他无疑是整个小世界里最帅的人。

龙大伯看不见天命之气,也就不理解越明苍到底帅在哪,正对应了他的结论——审美太差。

龙银淡淡道:“夏虫不可语冰,我不和您争了,您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荒唐,荒唐!”

龙大伯平日里见的都是对他毕恭毕敬的下位者,就算不是,最起码也都是讲道理的业界精英,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龙银这么离谱的人,一时间被气得话都说不清了。

龙银对老年人向来非常照顾,为了防止龙大伯气出病来,当机立断道:

“Tancy,送客,顺便通知后勤增设安保岗,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让任何人上来!”

特助硬着头皮打开门,放进来一批早就候在门口的黑衣保镖。

“用不着你送,我自己会走!”

龙大伯颇有气度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冷笑一声,背着身说道:

“小子,半个月后的例行股东大会,你别想有好果子吃。”

“您多虑了,”龙银淡淡道,“股东大会和您没关系,您不会在股东大会上出现的。”

“你!”龙大伯本来人都快出去了,闻言后退了两步,怒目圆瞪道:“你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目中无人多久!”

“您不会再见到我了。”

龙银的语气中有一种近乎预言的笃定。

极轻,极淡,似乎一阵带着血腥味的海风。

越明苍不由自主地惊出一身冷汗。

他的直觉警灯狂响,整个人仿佛站在惊涛拍岸的悬崖,他可以百分之一百确定,龙银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在阐述事实。

龙银接过龙氏集团的权柄之后,整个S市的业内人士都在观望龙银的首秀,所有人都想知道,龙银究竟是羔羊,还是猛兽。

而现在,年轻的掌权人第一次露出獠牙,在场的人除了越眀苍以外,竟没有能一个嗅到空气中昭然若揭的杀气……

龙大伯怒气腾腾地走了。

特助满脸为难地看了看龙银,又看了看越眀苍,默默地把办公室的大门又关上了。

龙银瞪了越眀苍一眼:“你还有事?”

这根本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个反问句。

不是在确认越眀苍还有没有事,而是在表达类似于“你竟然还敢有事,你是不是活腻了”的含义。

“没,没有,今天多谢您了……”

越眀苍缩着脖子,贴着墙边边挪了出去。

直到顺利离开龙氏集团的大楼,坐上返程的车,越眀苍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一丝异样。

龙银在他面前的时候,似乎总是在生气。

瞪圆一双金灿灿的眸子,抿着一双薄唇,很不高兴地冷哼了半天,最后说出几句不怎么伤人的“狠话”。

他本来以为这就是龙银生气时的习惯,但是今天见到了龙大伯,他才意识到自己错了。

在龙大伯面前的龙银才是真的在生气,而在面对他时,龙银那副模样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嗔怒。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龙银对待他,和对待别人的差别那么大呢?

会不会是因为……龙银有点喜欢他?

越明苍想起龙银信誓旦旦的那句“放眼整个S市,您还能找出比他更帅的男人吗”。

刚才在众人面前,令他羞愧到无地自容的话,现在同样令他满脸通红。

越明苍把车窗打开,让冷风吹进车里,帮他降降脸上的高温。

高耸入云的的龙氏大楼不断离他远去,在大雾中与天空融为一体,恍若一座遥不可及的缄默堡垒。

* 三天后,龙大伯因涉嫌跨国洗钱及商业欺诈被监管部门带走调查,龙氏集团股价暴跌,股民争相抛售。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龙银低调回购股份,以低于市场预期的成本,完成了龙爷生前也未曾实现的绝对控股,随后,龙氏集团主动向监管机构提交了近三年的资金流水,积极配合处理个别股东的“合规瑕疵”。

次日开盘,龙氏股价强势反弹,舆论顺势转向,赞誉龙氏光明磊落、身正不怕影子斜。

一场险些掀翻龙氏集团的风波,最终成了巩固信任的契机。

雾中的堡垒从未动摇,年轻的掌权人也绝非待宰的羔羊。

更难捉摸的执棋者已然登上舞台,谁能跟上他的脚步,谁便是新时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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