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变调洞房

慢慢垂下了眸子直看着那黝黑大手里执着的绣着金花的红纱盖头,忍不住的我是回忆起了破石第一次揭起我‘盖头’时候的模样。

也是盛装打扮,也是挂红披纱,但是那时候他还是粗鲁得不受教,我还是能做个轻佻的模样与他调笑,只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学着温柔了?我怎么对着他再故作着娇笑轻佻不能了?那么,他现在看着这样的我,还会如那时候一样的觉着我装扮着好看么?

嘴角缓缓勾起了弧度,自嘲和苦怨倾涌而来,眼眶传来的酸胀微湿让我惊蹙了一下眉头的侧过了脸面,紧抿了唇的是将心里渐转渐弱的情绪狠狠的强硬了起来,心底再臭骂了自己一声窝囊犯.贱,再调起来的回忆就全都是他那声冷淡的‘柳夫人’,方才那被回忆软了的情绪也当即的全都冷却硬实了下来。

既然这石头看开了,我又何必执着的放不下?管他个现在出现的用意如何,反正我和柳少堂也拜了茶也敬了,他又能做什么?即便是被这破石头瞧着了我新房流泪,但是也不代表我要示弱——他不是要唤我柳夫人吗?现在,就让他唤柳夫人唤个够好了。

我紧攥着手里酒杯正侧头想着,眼角突然是触到了一片顺滑的细腻触感,敏锐的余光一看,是一方丝织的帕子,洁白的和拿着它的黝黑手掌对比得强烈,带着他的味道却是没有那种粗糙的感觉,擦拭我眼角的力道也是轻重适度的很小心的模样,就好像是在擦拭件及其珍贵易碎的珍宝一般。

愣愣的,我抬眸看向了帕子的主人,浓眉紧拧的模样就像是......正怀着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你TM在我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来这里秀什么苦逼脸色——

“为什么哭?”

低沉得压抑的声音带着略略的颤,将我心里正骂着的言语卡了个无声无息,看向了破石的眸子,一潭深池里没有半点的歪邪味道或是幸灾乐祸的冰冷调侃揶揄,只有我从不会想过在这个男人身上坦白表露出来的眼神——心疼?开什么玩笑!

伸手直接挥开了在脸颊上擦拭的手,挥手间我手上的酒杯也甩了出去,啪地一声摔碎在了床边几案的腿脚边,盛着的酒液撒了一地,破石侧头看着那一滩湿呆了下,也是就着这空子,我提裙站起了身来走到了一边。

和这男人在一起的感觉太可怕了,再和他呆在一起,我一定会疯了的!柳少......我要找柳少!

紧咬着下唇直想着柳少此刻的所在,可还没等我走出个五步,壮硕的身影就带起了行风的拦在了我的身前。手上金花红纱的头帕已经松开了,破石攥着一手替我拭泪的帕子低头拧眉看着我,脸色黑沉微重的还带着不解,一方洁白的帕子被他捏得成了皱巴巴的干菜。

“你去哪儿?”

瞪着眼前硬邦邦的男人想要低吼骂出来,可是发现自己也没有立场资格来对他耍泼妇,到底还是忍气地冷了调,只是嗔怒得侧面皱了眉:“这与你有关么?破石大人。”

我微微的昂起了头做着高傲模样,提裙就是侧身要错开他的离开,但是还没等我迈出个一步,手臂就被一方滚烫给拉得死紧,摆明的就是要绝了我离开的行动。

“好,那我就问我该知道的。”沙哑的声音变得越发低沉,死死抓着我的破石的嗓音平的让我一时间听不出他的情绪,屏着气的抬头看着脸色僵硬的他,我只觉得心里莫名的觉得有种危险的感觉。

“为什么躲我?”

“我才没有躲你!”我才不会那么怂,我只是不晓得该用什么态度和你相处而已,而且先撕破脸的不是你么?!你要我端庄,我就端庄好了。

“那为什么不要我的酒?为什么和舞樱说你再也不见我?为什么一直不上线?为什么把那个荷包送给虎首?”

破石尖锐的连续问题让我脑子一片混沌,虽然我不晓得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给了虎头一个荷包,但是我真的是不晓得该如何面对着他回答这些问题,下意识的只想着逃避,我挥手想要抽开身子,但是估计是早有我方才的那一下,破石此刻已经做好了防备,箍着我手臂的力道是一紧再紧,任我怎么用力甩都甩不开他,反而疼得我皱眉。

破石垂头皱眉地看着他束着我手臂上的被我用力掰动的手,应该是看出了我的疼,但是这一次他居然没有似以往的松开手,反倒是加大了手下力道,同时另一手也覆了上来束住了我得空的另一只手,弯下腰的凑来了他紧拧眉的脸直视着我,强迫着使我不得不看着他,死硬的一派不放过我的模样。

“为什么连着几次的那么看着我,却又狠得下心来转头继续拜堂?为什么看到黑白无常的曼珠沙华的时候哭!”

破石突然拔高的声音惊得我一顿,我混沌的脑子突然的只剩下一片空白嗡鸣。

他知道那时候我哭了?离着我那么近的柳少都感觉不出来,他怎么会知道的?他知道我一直看着他?难道他也一直在看着我么?

束着我手的力道松开了,但是呆愣的我并没有当即的反应过来,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维持着直视的模样看着面前的脸,直到是不知不觉中,视线里的脸变得模糊了。

“现在......又为什么哭?”

帕子早在方才抓着我的时候掉了,厚实的大手带着粗糙茧子蹭着我的颊,破石方才失控拔高的声音轻了下来,凑在我的眼前轻声的询问着,他的指腹是再次的磨蹭了起来,将一片湿热轻轻擦拭而去。粗糙在颊边带着痒的轻磨着我的神经,破石放轻了的声音带着不可知的温柔,柔得我心里狠狠的一颤,惊觉着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情绪,我用力的推开了凑到面前的男人,强硬的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

“你的问题太多了,而且也都是没有意义了——破石,你现在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没有意义?那么什么是有意义的?谁又是现在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那个?”轻柔不在,破石爆发着高声带吼的一问让我如鲠在喉,想要说一声‘现在是我和我夫君的私人时间’,可是这屋子里偏偏除了他之外又不见第二个男人,那要命的柳少偏偏在这个时候不晓得混去哪里了。

“你觉得我应该祝你新婚快乐,幸福美满么?”破石凑近的一步让他蕴含了风暴的黑沉眸子被微微的眯眼更显得骇人,完全没法去想其他的我只能是被迫的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这个饱含危险的男人身上,应对着他的靠近,我本能的只晓得了后退,单纯在气势上,此刻的我完全的压不过他,甚至连自己的声音都是找不到了——虽然我真的很想吐槽他的那句‘新婚快乐’——他哪里像是来给我送祝福的?这狰狞模样说是来灭门的才更有说服力吧!

仰头深吸一口气,破石努力平复的情绪却依然带着失控,变冷的音调从轻到狠,此刻的破石就像是一只野兽,咬牙切齿的模样向我逼近着,我完全只有后退的选择,却没有屏蔽他低吼的自由。

“风四娘,你别当我是瞎子,如果你是真的嫁得开心,那么那个应该在这里和你共饮合卺的男人就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哭!我唯一做错的,就是不应该由着什么尊重你的选择来让你和他成亲!”狂躁低吼的破石的眼里陡然而出的赤.裸.裸的狠利让我狠狠一惊,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丝可能的设想,不好的预感让我也凝起了脸色。

“你晓得柳少在哪里,是不是?”我早该想到的,柳少都倒好了酒的等着戏谑我,他顶多就是站在门口喝一下门外的无聊人就回来了,又怎么会离开这么久?!还这么巧的这破石头就进来了——调出了系统面板扫了一眼柳少等级,应该是没死的,但是拨通了下他的私聊,却收到了系统提示。

【系统】对不起,您的好友现在特殊环境里,无法接通私聊,您可以选择私聊留言或是飞鸽传书。

特殊环境?有控制私聊权利的不是只有清和么?她会和破石一路?不可能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破石,你到底把柳少怎么了!”想不通,现在我的脑细胞完全不够用,急得我只有直白的吼了出来,但是我的吼声没有让破石坦白的回答,反而是本就黑沉僵硬的脸上诡异地浮出了一丝冷笑,满溢的都是我从没见过的森冷恨意。

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恐怖了?他的性子明明不是这样的......好可怕。

“你就这么担心他?”说得轻柔,但是破石的眼里是一点温度没有,单是直视就冷得让我打颤,我觉得,我这个时候点个头的话,他一定会杀了我,所以只是拧眉看着他,看着他自冷笑变成了揶揄,只是笑容冰冷依旧。

让石头有笑容果然是愚蠢的,为什么我之前会白痴的想要看见他的笑容?我现在宁愿他是永久面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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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受了那个GM的祝福么?心心相印?你可以试试直接传送到柳靖平的身边的。”

试?我当然想试,但是你这么冷眼看着我,我完全肯定我若真这么做了之后,代价一定是更大的。

破石疯了,这是我唯一的肯定。

粗糙再次摩挲在脸颊,破石冰冷的眸子里带上了柔,但是应着他单挑起来的嘴角和黑沉的脸色,他的温柔动作只是将他的戾气加剧了,僵着身子,我完全动作无能的感受着他的靠近,轻轻的凑在了我的耳边,低声呢喃着让我浑身发颤的话。

“四娘,相信我,虽然我错过了阻止你们结婚的机会,但是我还是有让你成为寡妇的能力。”

这石头居然威胁我!还是这么嚣张过分的威胁!!他到底是不是天神武圣?我突然好怀疑,他其实才是邪恶魔神吧!

恨不过的将面前的破石再次推开,是担心柳少也是被他折腾得委屈,又急又气的,我抓狂的喊叫直是红了眼。

“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的破石好陌生,好可怕,我发现我完全不了解他!

“我想做什么......”喃喃的一声,破石看着我的眼神微微的发了直,浓烈的情绪使得他的脸色一黑再黑,然后是发直眼神瞬转凌厉,大力的拉着我的手腕往他身边一扯,没待我反应的就是被他这力道顺近了他胸口,狠撞在了他的胸前。

突然的是被笼在了烫热的温度中,满是他味道的气氛让我无意识的就红了脸,正要怒一声,我的腰上就被个蛮横的力道一箍,脑后一托一昂,鼻息间他的味道是来得强横又霸道,嘴唇上他突然而来的粗鲁让不设防的我完全失了抵抗的最佳时机,柔软相处的啃咬之间,他没有丝毫温柔的是直接倾城掠地,没有技巧却是强悍难挡的勾缠着我的舌肆意的缠绵着,被惊得短路的理智方才回来,就又被他搅合得混乱不堪,一双手被连同着身子被他束缚在怀里,越束越紧的,他滚烫的身子连我都给熏上了滚烫的红。

晕头晕脑的完全混乱了意思,只是想着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强硬地挣扎着被他压在胸口的手想要将他再次推开,却发现这次怎么都推不开,被严实地锢在他怀里的我彻底的是予取予求的模样,唇瓣交缠间困难的呜咽出声音来,就看见面前放大的脸庞上微睁的眸子里眸色一沉,瞬间就觉得我面前金光一片,身子不断传来的刺痛和难受让我觉得血液都有了异常的沸腾——这混蛋!居然用领域来对付我!

“风四娘,我不会让你再推开我了。”

在唇上肆虐的罪魁祸首挪到了我的耳旁,呼着热气的低沉着让人发颤的嗓音说出了他的决定,惹得本就敏感的我瑟缩着脖子狠狠一颤,似乎连被天神气息侵袭的疼痛都不是那么的难受了。

敏感的耳廓被湿软的温热物体舔舐着,转而是耳垂上被轻吻了一下,破石随即发了蛮气的顺着颈子而下埋头在我的颈间狂野的轻咬舔吻着,从耳垂脖颈到锁骨,破石的吻既粗狂又细致,在我难耐轻哼的敏感地方是毫不留情的啃咬舔吻,恶劣的还发出亲吻时候暧昧的声音,似催眠一般的只能是让我的脸色更红更烫,毫无招架之力的感受着他的肆无忌惮的粗蛮。

一推再推,却总不能如意,我发现身上的力气在随着破石的吮吸中一点点的流失了——不是错觉,而是真正的流失,我发现我根本无法使用力气!再和着他的过分举动,我软绵绵的身子是真正的没法再推开他了,只能由着他在我敏感的脖颈间嗅闻轻吻和肆意的带起我一阵阵的酥麻,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咬唇克制着几乎控制不住的轻哼呻.吟,至少不让自己太过于如他所愿。

这该死的石头,这要命的领域!为什么破石要这么做?为什么.....我却一点都不讨厌?只是明明不应该啊!

“不......破......嗯......破石......不、不可以——呜!”

空气中弥漫的领域气息并不浓重,似乎也是对我没用实质的伤害,只是束缚着我的力气,而被破石紧抱着的我本就是被他蛮横的吻折腾得没了力气,这么一加一的效果,我直接软了身子,被他的味道和他的吻糊成一滩的脑子只能是迷糊地感受着他滚烫的气息在脖颈间的不规矩,温热湿软的舌尖从颈子灵活地再次滑到耳上,我敏感的耳后被破石舔吻轻咬着,而被他舔吻得有了湿润的脖颈因为他侧头亲昵的姿势而与他滚烫的身子帖得相近,泥巴被夜里冰冷空气侵得微凉的皮肤也被他滚烫的体温熏染得越发的发烫,似着相拥的姿势,耳垂被他纳入了口中含吻着,和着他在耳边的含糊轻唤,那感觉简直是舒服得可怕。

可怕的莫名感觉让我的理智在迷糊中也稍稍的回笼了,但是饶着理智再如何想着是应该拒绝,完全发软的身子也没了力气,更别说还有破石的领域在外束缚着,只剩下了无意义的轻声哼哼,再如何紧咬着唇的补救也似乎于事无补,尤其是他将我紧护在怀里,唇舌肆无忌惮地滑下我的颈后舔舐吮吻的时候,一股子的酥麻顺着背脊一路窜上了脑后,全身一个激灵,我到底还是克制不住的嘤咛出了声音,似猫儿的一声呜咽就是不受控制的出了嘴,甜腻的声音是连我自己都没有听到过的绵软。

舒服得异样的,甚至是恐怖的吻突然停了下来,破石依着亲吻的距离几乎是贴着我的面颊看着我,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的让人入迷,缓缓的,一双浓眉微微的蹙了起来,而我大口喘着气的迷蒙着眸子也努力抓回着理智,只因为方才的那一声猫儿似的呜咽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

对视着破石的眸子,我依然是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被停了吻的他微微松开的手臂束缚力道也让我与他之间终于是分开了些距离,只是身子一阵阵的发着软,脑子也阵阵的迷糊的,突然胸中有了空虚的我突然不晓得现在是该推开他还是将他拉近自己继续任由他欺负了——或者是‘欺负’回去。

我确实是习惯于口是心非的,但是我还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所以我现在的不知所措不是别扭,而是真正的纠结——我晓得我不该和破石再继续纠缠暧昧的,但是我也很明白,不管我再作得如何的冰冷,我到底还是不讨厌他的吻,反而是喜欢的,甚至是享受的,尤其是被他用行动证明他对我在乎,我还是摆不脱的开心,所以......我该怎么做?推开他臭骂他混账流.氓?可是看现在的气氛和模样,有不划算的感觉就不说了,我似乎也没有这个力气。又或者是继续?但是......我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

迷蒙渐褪粗喘平息,我带着几分羞的怯怯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却是见着他微微喘着粗气不断地直盯着我,环束着我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大,还以为是他要继续的轻.薄我,却不想只来得及看见他眸色一沉脸色一暗,莫名的咬牙露出了凶狠的模样,抄手一揽一抱地猛地将我抱离了地面,吓得我脑子瞬间清醒——

“你做什么?!”毫无预兆的突然吓人很好玩是不是?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很喜欢玩是不是?你TM的也别都来吓我啊!老娘一天被吓了两次了!

没有看向我,也没有直接回答,破石只闷着气地抱着我走向了挂红的里屋,脸色极其黑沉难看的紧紧咬着后槽牙,也不晓得在发什么脾气地将我毫不轻柔地放在了铺着大红喜被的床上,大手一扫盖面上被柳少倒腾出来的铺床果子,眼神陡然一厉的,他直接捞起我的腰杆,抓着被角从我身下抽出来,连同那上面的桂圆红枣全部扔下了床,脸上带着恨的脾气看得我是莫名奇妙的——这石头今天是真的疯了么?这被子果子是怎么招他了?他和这桂圆红枣有仇啊?

一手放下我的身子破石黑着脸的单脚跪在了我身边床沿,覆悬在我的身上一手撑在我的耳边,眼里冷冷的带着凶,手上倒是轻轻的轻轻的抚着我的发,硬生生的,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消毒。”

压抑沉闷还带着火的话却是没头没脑的两个字,破石这来得不知所谓的火气让我颇是莫名奇妙,比起我们俩现在的不太对劲的姿势来说,我觉得他的这火气更有让我在乎的必要——我好像又有点不大对劲的预感了。

不过还没等纳闷的我瞅着破石看出个什么端倪的时候,撑手在上方的他黑着脸的直将撑在我耳旁的大手挪在了我的下巴上,用力地一捏不带一点轻柔,远远超出了舒服的程度让我一声痛呼,紧接而来的是他俯身下来极其粗鲁的一咬,含着我的唇就是开始狂妄的肆虐,是疼的也是吓的,我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却对不起焦距的脸孔,感受着来自唇上的他的野蛮,连连的就是拼命拍打着他——这样子的吻,我一点都不喜欢!

“就这么想推开我?那他们呢?被他们吻的时候,是推开还是发出那样舒服的声音?”

低沉带火的声音因为咬含着我的唇而说得微微含糊,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听到他的话——虽然根本就听不懂他的意思!

他们?哪个他们?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说我千人枕么?!

怒火被破石莫名其妙的话勾得冒了烟,我手上推拒的力气是来得更大了,而且感受着腰身被他一环,身子贴着他更近了,惊恐着,我是连红眼狂化状态都调动起来了,只是完全没有预料的,随着我运力加强,空气中弥漫的天神气息也是越发的重,本就落后一势的我是越发的吃力,除非是开了战神领域或是真正打起来,否则我怕是根本难转了现在的弱势模样,又何况我现在还被这家伙压着,吻着——“呜!破——放开我!”

开打的念头被我压下,我可不想是这模样和他斗了起来,要是真被着人看见我在洞房花烛夜被个新郎外的人这么压着——“放开我!”

推拒着破石,我用力的侧开头来拒绝他来得越来越蛮横过分的亲吻,正是斥骂着他的过分,在胸前推拒他的一双手腕就被用力的一握,粗鲁地被扳开来死死地摁在了我的头顶,惊得我瞪大了眼的看向了头上,就见得破石本就黑沉的脸色是完全狰狞,喘着粗气的是狠狠的瞪着我,模样是比被欺负的我还来得火大!

“风四娘,我不会任由你再继续任性地招蜂引蝶了!”

“我TM哪里招蜂引蝶了!”

“都说了不要说粗话!”

——混蛋!又咬我!你TM真身到底是属龙的还是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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