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好的，林姐姐！”
柯南打开手机。
让他们意外的是，这次委托人发来的不是什么谜语，而是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比较模糊，一看就是街边商户用的旧型号监控器，是固定的俯视镜头。不过，虽然模糊，但也能看见，走进尽头的那个长发男子是西尾正治。
他正鬼鬼祟祟地跟在一位身着杏色连衣裙的女子身后，不远不近地坠着。
视频将好几个监控器拍摄到的视频连在了一起，场景几经更换，西尾正治一直跟在少女后面。
“委托人希望我们找到西尾正治。”小侦探严肃地说，“监控录像的时间是4月14日下午一点半，正好是三个人失踪的那天。看来西尾正治的失踪和这个人有关系。”
他看的专注，来回拖动视频的进度条反复观看，没发现身后的林溪已经戴上了痛苦面具，闭上了眼。
监控模糊看不清人脸，但她还能不知道视频里的人是谁吗？
西尾正治那天跟踪的人，就是她啊！
林溪：活人微死。
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她不敢相信，要把西尾正治的失踪和组织的关系撇清，要撒多少个谎。
不行，她得赶紧想想……
她睁开眼。
就决定是你了，峯苫组。
背锅吧！
“林姐姐，你有什么看法吗？”柯南抬头看她。
刚一起经历患难，他不由得对林溪产生了一点依赖感，下意识询问她的意见。
“哈哈，我的看法就是，这件事一定是黑.帮干的。”
“啊？”
“你看啊，那些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我们刚来到远东公司的旧楼里，那些人就来了，肯定安排了人在周围盯梢。上来也不问我们是谁，就想着灭口，肯定是因为觉得我们发现了西尾正治吸毒的秘密，他害怕我们继续往下查，把他们这个合法的雅库扎彻底变成不合法的帮派了！”
“呃，可是……”
“什么可是！我们呢，就这么上报给委托人，然后赶紧找机会拆弹吧！”
“可是我们还没弄清楚视频里这位女性是谁呢。”柯南挠头，“而且，为什么你这么肯定他们是黑.帮啊？你是觉得他们是西尾正治的上线吗？”
哎，林姐姐怎么一会儿靠谱一会儿不靠谱的，不靠谱的时候和叔叔还真像！
林溪长叹一口气。
“小柯啊。”她摸了摸柯南的发顶，“你不是想知道视频里的人是谁吗？不用寻找线索也不用推理，我现在就告诉你。”
“这个视频里的人，就是我啊！”
“欸？？”柯南豆豆眼。
“真的吗，真的吗？”
“林小姐，怎么会是你……”
林溪身后突然又窜出来两个人。
一个皮肤很黑，一个皮肤更黑，放进盘里都能当眼影。
是来和林溪汇合的服部平次和安室透。
刚才那两声就是他们出的。
被六只眼睛盯着，林溪忍不住捂住额头。
“这不能怪我啊！那个西尾正治，根本就是个跟踪狂啊！”
“跟踪狂？”
“的确，他一直跟着林小姐，一副图谋不轨的样子，看着就有问题……”
“话说，林小姐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里看着就在附近……”
“那就是我给你们指过的，有一家很好吃的丼饭的小食街。”林溪叹了口气，“那天是赴和清水小姐的约，来横滨这边吃饭的。”
“那家丼饭色香味俱全，炸物的火候也恰到好处，酱汁美味而不喧宾夺主，米饭用的是上好的香米……啊，跑题了，我是说，丼饭很美味，但出了门我就发现，有人一直在跟着我。”
“我不敢直接回家。最近不是有那种新闻，跟踪狂会跟着独居少女回家，记好她家的位置，然后趁她不在翻进她的屋子里，把可怜的少女先奸后杀吗？我害怕啊。”
服部平次：“然后……”
安室透：“所以……”
柯南：“你就把他……”
小孩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就吃了林溪一个爆栗。
“嗷嗷嗷！”柯南跳脚。
不仅不靠谱的时候像大叔，揍人脑袋的时候也很像啊！
“怎么可能，违法犯罪的事情我可不干。”林溪没好气地说，“我在前面的巷子里把他甩掉，就乘电车回家了！”
“我确定他被我甩到那个巷子里，没找着我，才从那跑走的！”
“这个委托人真的是，为什么要把我扯进去啊？我看起来像有那个能力暴揍猥琐男、然后把他灌水泥的人吗？污蔑，全都是污蔑！”
安室透看着她，在心里啧了一声。
行了，他现在为什么西尾正治会死在组织手里了。
原来是性骚扰到那个人头上了。
潘趣，他曾经在组织里的直属上司。
这个女孩果然是她。他查到，西尾正治在4月14日那天下午就被人带回了组织基地，晚上就被秘密处理掉了。
下午林溪被跟踪，西尾正治没得手，反而被组织灭口，除了潘趣，还有谁有这雷厉风行的处理速度、有这懒得脏手的脾气、有这跑回来案发现场配合调查的恶趣味？
所以林溪一定是潘趣！
循环论证完毕的安室透感觉浑身畅快。三年了，终于让他抓住了潘趣！
“不管怎么说，我们先去那条巷子里看看吧。”他嘴角勾起，“去现场才能找到证据，不是吗？”
林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呔！
你这个组织的人，跟着添什么乱！
卧底也是组织的人吧！
我拉这些侦探是为了给清水丽子添堵的，不是给我自己添堵的啊！！
“诺，这就是我甩掉他的地方。”林溪站在一堵土墙，无精打采地说。
“看见了吗？那边有个拐角，然后这边又是通的。我趁着他往前走，抓住他的视野盲区，就绕到他背后溜走了。”
几个侦探点点头，就地搜查起来。
林溪看着他们的动作，暗暗摇头。
不可能找到什么的，因为这里本来就没发生什么事情。
没有黑.帮，没有非法交易，什么都没有，只有组织的人无情地拖走倒霉的西尾正治。
“欸，我这里有发现！”柯南手里捏着放大镜，指着墙缝。
林溪瞪大眼睛。
哈？？
她走到柯南旁边，蹲了下来。
“什么发现？”
“你看，林姐姐。”小侦探手里捏着一个密封袋。他戴着大了几号的手套，另一只手还拿着林溪送他的放大镜，乖巧地向林溪展示。
小袋子放着白色的粉末，在阳光和灰尘中闪着光。
林溪：“？？？”
哪来的？这玩意是哪来的？
无中生有啊这是！
难道这几天有人在这个破巷子里做交易，还把货藏在了这里？然后他们还这么巧，刚好找到了这里？
“我这里也有发现！”服部平次在墙脚边上发现了纷乱的脚印和拖行的痕迹。
“西尾正治是被好几个人一起拖走的！”他认真分析着脚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人！”
林溪捂住脑袋。
“你怎么了，林小姐？”安室透关切地看过来，“是身体不舒服吗？”
林溪摇头：“不……”
“那是怎么了？”
她叹了口气，悲伤地说：“我心里不舒服。”
安室透：“……”
他勾起唇角，“不舒服就歇一会儿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很快就能找到西尾正治失踪的真相。”
林溪只能报以礼貌的微笑。
波本啊波本，你可真是……
她叹了口气，只觉得消耗的体力和空空如也的腹部让她油然而生一股饥饿感——她又想吃不远处那家丼饭了。
“差不多了。”三个侦探整理了证据，拍了照片，“把这些告诉委托人就行了。”
“真相出来了？”林溪没形象地坐在墙砖上，撑着脑袋看着他们。
“嗯！”柯南跑到她面前，蹲下来歪着头：“我们还对委托人的身份有所猜测，应该很快就可以完成委托啦，林姐姐别着急！”
林溪伸出手指戳戳柯南脸上的软肉，看着肉肉弹来弹去：“哎呀，小侦探真厉害。”
“嗯，我已经给委托人发了我们的推理和充足的证据。”服部平次说，“就等他回复了。”
“哎。希望别再出新的难题了。”林溪摸着肚子，“他们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是啊。”安室透叹气，“规矩森严，真枪实弹……我们肯定惹不起啦。”
林溪望着他。
这家伙也好意思说？
“所以我们最好……”她手一翻，变出了几个黑色口罩，“带上这个！”
“口罩吗？”柯南眨了眨眼：“防止被认出来？可是林姐姐，我们都已经和他们正面撞上了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林溪将口罩塞给他，“有时候就是要苦中作乐地给自己一点掩耳盗铃的仪式感。”
柯南：“……”
他不懂这种仪式感。
安室透接过口罩，笑笑：“这样只会更显眼吧。”
黑色口罩……就跟黑色墨镜和西装一样，不会让人隐身，只会提高回头率。
以前，潘趣也干过类似的事情。
想到从前，他的脸色又阴沉下来。
所幸他脸黑，旁人也看不出来什么。
“这是为了避免被那个组织发现做的准备咯。”林溪说，“毕竟那可是那个组……”
“是啊，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峯苫组。”安室透说。
林溪：“……？”
她眨了眨眼，金发男人正好在这个时候看过来。
灰蓝色眼睛和蜜糖色眼睛对视间，似乎传递了一些心照不宣的暗语，又似乎什么都没说。
“怎么了？”安室透笑笑，“这么训练有素的持枪青壮年，只会是黑.帮。而能做到在这一片盯梢且部署那么多人员的帮派，只有峯苫组。林小姐看起来很惊讶？”
一瞬间，林溪就把一切联系上了。
她暗暗咬了咬牙。
原来是这货！
什么充足证据，全是这家伙做的假证！
他早知道西尾正治是被组织搞死的，峯苫组是他准备的背锅侠，如果有人查到这里了，他还可以栽赃峯苫组！
这算什么，伊东末彦利用侦探找西尾正治，她利用侦探找清水丽子，波本利用侦探把西尾正治的死归到峯苫组头上……
侦探又做错了什么。
“你……”她正要说话，就听见巷子里传来引擎的声音。
她站起身。
“林姐姐小心！”柯南喊道。
林溪身后，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骑着摩托车直冲着他们过来。领头的人狞笑了一声，举起手中的枪瞄准了林溪。
林溪一个侧翻，避开了射向她的子弹。
“快跑，他们有枪！”林溪大喊一声，抄起柯南就跑。
一上午跑来跑去，她已经跑出经验来了。
安室透和服部平次对视了一眼：“和他们分头跑！”
这里是道路错综复杂的小巷，跑到狭窄的巷道里面更有利于摆脱骑着摩托车的追兵。
林溪抱着柯南，跑到了其中一条小巷中，安室透和服部平次则拐到了另外的方向。
为首的黑衣人做了个手势，他身后的黑衣人立马调转车头，朝着另外一条路开去。
这些黑衣人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他们想包抄我们！
被林溪一只手抱在怀中、脑袋搁在她肩上的柯南看见了这一幕，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他大喊道：“林姐姐，往建筑物里面跑！”
楼中受地形限制，他们骑着摩托，反而不太好发挥。
林溪往后面瞥了一眼，带着柯南往附近一栋废弃大楼里面冲去。
身后传来枪响，林溪一手护住柯南的脑袋一边敏捷地躲开子弹。
虽然她没有回头，但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黑衣人射向她的枪她都能躲掉。
这是升级技能之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跑进楼里，利用废弃大楼大厅中的柱子，不断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
一个攻击的间隙，林溪喘了口气，把柯南放在柱子后面，说道：“柯南君，保护好自己哦！”
然后她起身抄起大楼里面的装修剩下的木头材料，狠狠朝着黑衣人扔过去，一边朝着柯南的反方向跑去。
被放在柱子后面的柯南咬了咬牙，“可恶！林姐姐……”
他一边观察着地形，一边冷静地思考。
另一边，林溪用她升级到Lv2的侦察技能不断躲避着连绵的攻击。
在黑衣人抬手的瞬间她就能精准计算出弹道，进行有效闪避。
但对于半自动手枪来说，这样的闪避还是有些太吃力了。即使她躲开了不少子弹，但还是有些贴着她的身体擦过去，留下火辣辣的伤口。
她的裙子和鞋子早就在刚在的追逐中从九点九成新变成了零成新的战损版，牛仔外套也灰扑扑，沾上了灰尘。
白裙子上沾上的血迹让她更显狼狈。
“这可是我前两天新买的衣服……”
柯南打开手机。
让他们意外的是，这次委托人发来的不是什么谜语，而是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比较模糊，一看就是街边商户用的旧型号监控器，是固定的俯视镜头。不过，虽然模糊，但也能看见，走进尽头的那个长发男子是西尾正治。
他正鬼鬼祟祟地跟在一位身着杏色连衣裙的女子身后，不远不近地坠着。
视频将好几个监控器拍摄到的视频连在了一起，场景几经更换，西尾正治一直跟在少女后面。
“委托人希望我们找到西尾正治。”小侦探严肃地说，“监控录像的时间是4月14日下午一点半，正好是三个人失踪的那天。看来西尾正治的失踪和这个人有关系。”
他看的专注，来回拖动视频的进度条反复观看，没发现身后的林溪已经戴上了痛苦面具，闭上了眼。
监控模糊看不清人脸，但她还能不知道视频里的人是谁吗？
西尾正治那天跟踪的人，就是她啊！
林溪：活人微死。
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她不敢相信，要把西尾正治的失踪和组织的关系撇清，要撒多少个谎。
不行，她得赶紧想想……
她睁开眼。
就决定是你了，峯苫组。
背锅吧！
“林姐姐，你有什么看法吗？”柯南抬头看她。
刚一起经历患难，他不由得对林溪产生了一点依赖感，下意识询问她的意见。
“哈哈，我的看法就是，这件事一定是黑.帮干的。”
“啊？”
“你看啊，那些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我们刚来到远东公司的旧楼里，那些人就来了，肯定安排了人在周围盯梢。上来也不问我们是谁，就想着灭口，肯定是因为觉得我们发现了西尾正治吸毒的秘密，他害怕我们继续往下查，把他们这个合法的雅库扎彻底变成不合法的帮派了！”
“呃，可是……”
“什么可是！我们呢，就这么上报给委托人，然后赶紧找机会拆弹吧！”
“可是我们还没弄清楚视频里这位女性是谁呢。”柯南挠头，“而且，为什么你这么肯定他们是黑.帮啊？你是觉得他们是西尾正治的上线吗？”
哎，林姐姐怎么一会儿靠谱一会儿不靠谱的，不靠谱的时候和叔叔还真像！
林溪长叹一口气。
“小柯啊。”她摸了摸柯南的发顶，“你不是想知道视频里的人是谁吗？不用寻找线索也不用推理，我现在就告诉你。”
“这个视频里的人，就是我啊！”
“欸？？”柯南豆豆眼。
“真的吗，真的吗？”
“林小姐，怎么会是你……”
林溪身后突然又窜出来两个人。
一个皮肤很黑，一个皮肤更黑，放进盘里都能当眼影。
是来和林溪汇合的服部平次和安室透。
刚才那两声就是他们出的。
被六只眼睛盯着，林溪忍不住捂住额头。
“这不能怪我啊！那个西尾正治，根本就是个跟踪狂啊！”
“跟踪狂？”
“的确，他一直跟着林小姐，一副图谋不轨的样子，看着就有问题……”
“话说，林小姐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里看着就在附近……”
“那就是我给你们指过的，有一家很好吃的丼饭的小食街。”林溪叹了口气，“那天是赴和清水小姐的约，来横滨这边吃饭的。”
“那家丼饭色香味俱全，炸物的火候也恰到好处，酱汁美味而不喧宾夺主，米饭用的是上好的香米……啊，跑题了，我是说，丼饭很美味，但出了门我就发现，有人一直在跟着我。”
“我不敢直接回家。最近不是有那种新闻，跟踪狂会跟着独居少女回家，记好她家的位置，然后趁她不在翻进她的屋子里，把可怜的少女先奸后杀吗？我害怕啊。”
服部平次：“然后……”
安室透：“所以……”
柯南：“你就把他……”
小孩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就吃了林溪一个爆栗。
“嗷嗷嗷！”柯南跳脚。
不仅不靠谱的时候像大叔，揍人脑袋的时候也很像啊！
“怎么可能，违法犯罪的事情我可不干。”林溪没好气地说，“我在前面的巷子里把他甩掉，就乘电车回家了！”
“我确定他被我甩到那个巷子里，没找着我，才从那跑走的！”
“这个委托人真的是，为什么要把我扯进去啊？我看起来像有那个能力暴揍猥琐男、然后把他灌水泥的人吗？污蔑，全都是污蔑！”
安室透看着她，在心里啧了一声。
行了，他现在为什么西尾正治会死在组织手里了。
原来是性骚扰到那个人头上了。
潘趣，他曾经在组织里的直属上司。
这个女孩果然是她。他查到，西尾正治在4月14日那天下午就被人带回了组织基地，晚上就被秘密处理掉了。
下午林溪被跟踪，西尾正治没得手，反而被组织灭口，除了潘趣，还有谁有这雷厉风行的处理速度、有这懒得脏手的脾气、有这跑回来案发现场配合调查的恶趣味？
所以林溪一定是潘趣！
循环论证完毕的安室透感觉浑身畅快。三年了，终于让他抓住了潘趣！
“不管怎么说，我们先去那条巷子里看看吧。”他嘴角勾起，“去现场才能找到证据，不是吗？”
林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呔！
你这个组织的人，跟着添什么乱！
卧底也是组织的人吧！
我拉这些侦探是为了给清水丽子添堵的，不是给我自己添堵的啊！！
“诺，这就是我甩掉他的地方。”林溪站在一堵土墙，无精打采地说。
“看见了吗？那边有个拐角，然后这边又是通的。我趁着他往前走，抓住他的视野盲区，就绕到他背后溜走了。”
几个侦探点点头，就地搜查起来。
林溪看着他们的动作，暗暗摇头。
不可能找到什么的，因为这里本来就没发生什么事情。
没有黑.帮，没有非法交易，什么都没有，只有组织的人无情地拖走倒霉的西尾正治。
“欸，我这里有发现！”柯南手里捏着放大镜，指着墙缝。
林溪瞪大眼睛。
哈？？
她走到柯南旁边，蹲了下来。
“什么发现？”
“你看，林姐姐。”小侦探手里捏着一个密封袋。他戴着大了几号的手套，另一只手还拿着林溪送他的放大镜，乖巧地向林溪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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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
哪来的？这玩意是哪来的？
无中生有啊这是！
难道这几天有人在这个破巷子里做交易，还把货藏在了这里？然后他们还这么巧，刚好找到了这里？
“我这里也有发现！”服部平次在墙脚边上发现了纷乱的脚印和拖行的痕迹。
“西尾正治是被好几个人一起拖走的！”他认真分析着脚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人！”
林溪捂住脑袋。
“你怎么了，林小姐？”安室透关切地看过来，“是身体不舒服吗？”
林溪摇头：“不……”
“那是怎么了？”
她叹了口气，悲伤地说：“我心里不舒服。”
安室透：“……”
他勾起唇角，“不舒服就歇一会儿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很快就能找到西尾正治失踪的真相。”
林溪只能报以礼貌的微笑。
波本啊波本，你可真是……
她叹了口气，只觉得消耗的体力和空空如也的腹部让她油然而生一股饥饿感——她又想吃不远处那家丼饭了。
“差不多了。”三个侦探整理了证据，拍了照片，“把这些告诉委托人就行了。”
“真相出来了？”林溪没形象地坐在墙砖上，撑着脑袋看着他们。
“嗯！”柯南跑到她面前，蹲下来歪着头：“我们还对委托人的身份有所猜测，应该很快就可以完成委托啦，林姐姐别着急！”
林溪伸出手指戳戳柯南脸上的软肉，看着肉肉弹来弹去：“哎呀，小侦探真厉害。”
“嗯，我已经给委托人发了我们的推理和充足的证据。”服部平次说，“就等他回复了。”
“哎。希望别再出新的难题了。”林溪摸着肚子，“他们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是啊。”安室透叹气，“规矩森严，真枪实弹……我们肯定惹不起啦。”
林溪望着他。
这家伙也好意思说？
“所以我们最好……”她手一翻，变出了几个黑色口罩，“带上这个！”
“口罩吗？”柯南眨了眨眼：“防止被认出来？可是林姐姐，我们都已经和他们正面撞上了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林溪将口罩塞给他，“有时候就是要苦中作乐地给自己一点掩耳盗铃的仪式感。”
柯南：“……”
他不懂这种仪式感。
安室透接过口罩，笑笑：“这样只会更显眼吧。”
黑色口罩……就跟黑色墨镜和西装一样，不会让人隐身，只会提高回头率。
以前，潘趣也干过类似的事情。
想到从前，他的脸色又阴沉下来。
所幸他脸黑，旁人也看不出来什么。
“这是为了避免被那个组织发现做的准备咯。”林溪说，“毕竟那可是那个组……”
“是啊，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峯苫组。”安室透说。
林溪：“……？”
她眨了眨眼，金发男人正好在这个时候看过来。
灰蓝色眼睛和蜜糖色眼睛对视间，似乎传递了一些心照不宣的暗语，又似乎什么都没说。
“怎么了？”安室透笑笑，“这么训练有素的持枪青壮年，只会是黑.帮。而能做到在这一片盯梢且部署那么多人员的帮派，只有峯苫组。林小姐看起来很惊讶？”
一瞬间，林溪就把一切联系上了。
她暗暗咬了咬牙。
原来是这货！
什么充足证据，全是这家伙做的假证！
他早知道西尾正治是被组织搞死的，峯苫组是他准备的背锅侠，如果有人查到这里了，他还可以栽赃峯苫组！
这算什么，伊东末彦利用侦探找西尾正治，她利用侦探找清水丽子，波本利用侦探把西尾正治的死归到峯苫组头上……
侦探又做错了什么。
“你……”她正要说话，就听见巷子里传来引擎的声音。
她站起身。
“林姐姐小心！”柯南喊道。
林溪身后，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骑着摩托车直冲着他们过来。领头的人狞笑了一声，举起手中的枪瞄准了林溪。
林溪一个侧翻，避开了射向她的子弹。
“快跑，他们有枪！”林溪大喊一声，抄起柯南就跑。
一上午跑来跑去，她已经跑出经验来了。
安室透和服部平次对视了一眼：“和他们分头跑！”
这里是道路错综复杂的小巷，跑到狭窄的巷道里面更有利于摆脱骑着摩托车的追兵。
林溪抱着柯南，跑到了其中一条小巷中，安室透和服部平次则拐到了另外的方向。
为首的黑衣人做了个手势，他身后的黑衣人立马调转车头，朝着另外一条路开去。
这些黑衣人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他们想包抄我们！
被林溪一只手抱在怀中、脑袋搁在她肩上的柯南看见了这一幕，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他大喊道：“林姐姐，往建筑物里面跑！”
楼中受地形限制，他们骑着摩托，反而不太好发挥。
林溪往后面瞥了一眼，带着柯南往附近一栋废弃大楼里面冲去。
身后传来枪响，林溪一手护住柯南的脑袋一边敏捷地躲开子弹。
虽然她没有回头，但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黑衣人射向她的枪她都能躲掉。
这是升级技能之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跑进楼里，利用废弃大楼大厅中的柱子，不断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
一个攻击的间隙，林溪喘了口气，把柯南放在柱子后面，说道：“柯南君，保护好自己哦！”
然后她起身抄起大楼里面的装修剩下的木头材料，狠狠朝着黑衣人扔过去，一边朝着柯南的反方向跑去。
被放在柱子后面的柯南咬了咬牙，“可恶！林姐姐……”
他一边观察着地形，一边冷静地思考。
另一边，林溪用她升级到Lv2的侦察技能不断躲避着连绵的攻击。
在黑衣人抬手的瞬间她就能精准计算出弹道，进行有效闪避。
但对于半自动手枪来说，这样的闪避还是有些太吃力了。即使她躲开了不少子弹，但还是有些贴着她的身体擦过去，留下火辣辣的伤口。
她的裙子和鞋子早就在刚在的追逐中从九点九成新变成了零成新的战损版，牛仔外套也灰扑扑，沾上了灰尘。
白裙子上沾上的血迹让她更显狼狈。
“这可是我前两天新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