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这玩意儿有个屁用
竹南宸跟着小张，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往村子深处走。起初在外围转悠时，口袋里的手机安安静静，直到真正踏入村子的核心区域，建筑密度增高，两旁开始频繁出现挂着“XX漆雕工作室”、“XX玉雕坊”牌子的老屋，那些木制招牌饱经风雨，字迹斑驳，一看就有些年头。
虽然大部分门户紧闭，但偶尔也能听到某间工作室里传来隐约的、类似电磨或刻笔工作的嗡嗡声，显示着这里并未完全死寂。
越往中心走，地面越是不洁。除了落叶尘土，开始出现零星散落的纸钱，以及一些被踩踏得看不清原样的碎红纸。
竹南宸脚步微顿，侧头问身边的小张：“村子里最近办过白事？”
小张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挠了挠头：“这个......我真不太清楚。我们平时不在这边驻守，上次过来还是半个月前统一搬迁的时候了。”
竹南宸点点头，没再追问，继续前行。就在这时，揣在右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持续、沉闷的震动。
他面色不变，自然地掏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点开那个灰色的雷达图标。界面亮起，环形扫描图不断刷新，下方的数字随着他的脚步移动，从“9.8m”开始，逐渐跳动减小——“8.3m”、“7.1m”......
竹南宸这才定心，果然是晦明鉴。那就好解决了，直接带走就好。
小张并未察觉异常，依旧在前面引路，嘴里介绍着：“前面就是之前施工的地方了，规划挖排水渠，结果没挖多久就......”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这里显然动过土，地面被挖开一道不深不浅的沟壑，旁边停着几台小型挖掘设备，蒙着灰尘。
最显眼的是，几台设备的履带或驾驶室玻璃上，甚至旁边的树干上，都贴着些黄底朱砂的符箓，纸张新旧不一，在风中微微颤动。
小张看着那些符箓，表情更尴尬了，搓着手解释：“之前......之前也请过几位师傅来看过，处理过后会好一阵，但没多久又......村里老人多，讲究这个，后来他们也自己凑钱找人看过，贴了不少......”
竹南宸笑了笑，语气温和：“人之常情。”他的目光却越过那些符箓，落在沟壑边缘和附近的地面上——那里的纸钱和碎红纸明显更多，几乎铺了薄薄一层。
他心中一动，蹲下身，伸出戴着毛绒手套的手，小心地捻起一片碎红纸。那纸颜色鲜艳，质地普通，边缘整齐，像是被仔细裁剪过的。
他原本以为是鞭炮碎屑，但现在近距离看，这分明就是最寻常的红纸，被人为剪成了细碎的片状。
有点奇怪。白事用纸钱寻常，这满地的碎红纸......是做什么用的？
他捏着那片薄薄的红纸，指尖无意识捻动，视线重新投向雷达屏幕，上面的数字已经变成了“5.2m”，并且仍在缓慢下降。
竹南宸抬起头，目光落在前方那片看似寻常的空气。
在他眼中，那片区域的空气隐隐呈现出一种极细微的、水波般的扭曲，仿佛空间本身在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拉扯。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低头瞥了一眼手机上还在执着震动的雷达，无声地腹诽：这玩意儿有个屁用，这么近的距离，眼又不瞎，谁还看不见这点动静？要它预警？
他侧头看了眼身边满脸紧张又带着点茫然的小张，心念电转。
碎片肯定是要挖出来的，但这玩意儿阴气太重，活人长时间接触绝对没好处。
挖出来之后怎么带走？这东西没法封印，也不知道下面是多大的碎块。
他下意识摸了摸羽绒服内侧口袋，那里除了手机和周兰芝给他塞得小暖手宝，空空如也。
啧，失策，该带个容器来的。
他站起身，不再理会手机的震动，径直朝着挖开的沟渠走去，直到边缘才停下，探头向下望去。
沟底已经铺设了一部分水泥排水管，但工程明显中断得仓促，剩下的管子还成堆码在不远处，蒙着尘土。沟壁的泥土呈现出不自然的暗沉色泽，混杂着一些难以辨别的污渍。
竹南宸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尚未升到最高点。他敏锐地感知到这里的磁场确实紊乱，阴性能量正在缓慢聚集，但远未达到峰值。
他像是随口一问：“之前村民冲突，高发时间是傍晚到晚上吗？”
小张立刻点头，像是找到了能确切回答的问题：“对对对！基本都是那个时间段！天刚擦黑就开始，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打起来，报警电话一个接一个。附近派出所这段时间晚上值班的人都增加了不少，就为了处理这边的纠纷。”
竹南宸心里有了底，目光转向旁边停着的挖掘机：“能操作这个的工作人员在吗？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需要他们帮忙往下再挖一点。”
小张愣住了，脸上写满了将信将疑：“啊？就、就直接挖？不用......不用开坛做法，或者贴点新的符咒什么的吗？”他指了指周围那些在风中飘摇的旧符箓。
竹南宸摇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没必要。那些东西可以撤掉了。”他顿了顿，看向小张，抛出关键问题，“挖出来的东西，我能带走吗？”
小张彻底懵了，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个......我、我做不了主啊竹先生！得、得看看挖出来的是什么吧？如果是文物或者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得上报，等上面的指示......”
竹南宸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没再逼迫，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那道幽深的沟渠，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决断。先把东西弄出来再说，至于归属......总会有办法的。
虽然大部分门户紧闭，但偶尔也能听到某间工作室里传来隐约的、类似电磨或刻笔工作的嗡嗡声，显示着这里并未完全死寂。
越往中心走，地面越是不洁。除了落叶尘土，开始出现零星散落的纸钱，以及一些被踩踏得看不清原样的碎红纸。
竹南宸脚步微顿，侧头问身边的小张：“村子里最近办过白事？”
小张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挠了挠头：“这个......我真不太清楚。我们平时不在这边驻守，上次过来还是半个月前统一搬迁的时候了。”
竹南宸点点头，没再追问，继续前行。就在这时，揣在右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持续、沉闷的震动。
他面色不变，自然地掏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点开那个灰色的雷达图标。界面亮起，环形扫描图不断刷新，下方的数字随着他的脚步移动，从“9.8m”开始，逐渐跳动减小——“8.3m”、“7.1m”......
竹南宸这才定心，果然是晦明鉴。那就好解决了，直接带走就好。
小张并未察觉异常，依旧在前面引路，嘴里介绍着：“前面就是之前施工的地方了，规划挖排水渠，结果没挖多久就......”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这里显然动过土，地面被挖开一道不深不浅的沟壑，旁边停着几台小型挖掘设备，蒙着灰尘。
最显眼的是，几台设备的履带或驾驶室玻璃上，甚至旁边的树干上，都贴着些黄底朱砂的符箓，纸张新旧不一，在风中微微颤动。
小张看着那些符箓，表情更尴尬了，搓着手解释：“之前......之前也请过几位师傅来看过，处理过后会好一阵，但没多久又......村里老人多，讲究这个，后来他们也自己凑钱找人看过，贴了不少......”
竹南宸笑了笑，语气温和：“人之常情。”他的目光却越过那些符箓，落在沟壑边缘和附近的地面上——那里的纸钱和碎红纸明显更多，几乎铺了薄薄一层。
他心中一动，蹲下身，伸出戴着毛绒手套的手，小心地捻起一片碎红纸。那纸颜色鲜艳，质地普通，边缘整齐，像是被仔细裁剪过的。
他原本以为是鞭炮碎屑，但现在近距离看，这分明就是最寻常的红纸，被人为剪成了细碎的片状。
有点奇怪。白事用纸钱寻常，这满地的碎红纸......是做什么用的？
他捏着那片薄薄的红纸，指尖无意识捻动，视线重新投向雷达屏幕，上面的数字已经变成了“5.2m”，并且仍在缓慢下降。
竹南宸抬起头，目光落在前方那片看似寻常的空气。
在他眼中，那片区域的空气隐隐呈现出一种极细微的、水波般的扭曲，仿佛空间本身在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拉扯。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低头瞥了一眼手机上还在执着震动的雷达，无声地腹诽：这玩意儿有个屁用，这么近的距离，眼又不瞎，谁还看不见这点动静？要它预警？
他侧头看了眼身边满脸紧张又带着点茫然的小张，心念电转。
碎片肯定是要挖出来的，但这玩意儿阴气太重，活人长时间接触绝对没好处。
挖出来之后怎么带走？这东西没法封印，也不知道下面是多大的碎块。
他下意识摸了摸羽绒服内侧口袋，那里除了手机和周兰芝给他塞得小暖手宝，空空如也。
啧，失策，该带个容器来的。
他站起身，不再理会手机的震动，径直朝着挖开的沟渠走去，直到边缘才停下，探头向下望去。
沟底已经铺设了一部分水泥排水管，但工程明显中断得仓促，剩下的管子还成堆码在不远处，蒙着尘土。沟壁的泥土呈现出不自然的暗沉色泽，混杂着一些难以辨别的污渍。
竹南宸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尚未升到最高点。他敏锐地感知到这里的磁场确实紊乱，阴性能量正在缓慢聚集，但远未达到峰值。
他像是随口一问：“之前村民冲突，高发时间是傍晚到晚上吗？”
小张立刻点头，像是找到了能确切回答的问题：“对对对！基本都是那个时间段！天刚擦黑就开始，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打起来，报警电话一个接一个。附近派出所这段时间晚上值班的人都增加了不少，就为了处理这边的纠纷。”
竹南宸心里有了底，目光转向旁边停着的挖掘机：“能操作这个的工作人员在吗？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需要他们帮忙往下再挖一点。”
小张愣住了，脸上写满了将信将疑：“啊？就、就直接挖？不用......不用开坛做法，或者贴点新的符咒什么的吗？”他指了指周围那些在风中飘摇的旧符箓。
竹南宸摇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没必要。那些东西可以撤掉了。”他顿了顿，看向小张，抛出关键问题，“挖出来的东西，我能带走吗？”
小张彻底懵了，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个......我、我做不了主啊竹先生！得、得看看挖出来的是什么吧？如果是文物或者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得上报，等上面的指示......”
竹南宸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没再逼迫，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那道幽深的沟渠，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决断。先把东西弄出来再说，至于归属......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