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自己喜欢的事
“开玩笑的嘛，是有什么顾虑吗？”竹南宸看着他，等他说下去。颜慎之沉默了一会儿，筷子在碗里拨弄两下。
“前世我确实是靠这个导演这部戏拿的奖，但是前期拍摄的时候确实非常累，导演极度追求完美，经常一个镜头磨好几天，一拍就是大夜，时间长了我怕——”
“怕什么？”竹南宸打断他。
颜慎之皱着眉看着他。
“想去就去呗。”竹南宸说，语气很随意，“导演的脾气你也了解过了，拍摄条件也差不多能猜到，怎么啦，怕吃苦哇？”
“怎么会......”颜慎之抿了抿嘴，还是有点犹豫。
竹南宸把椅子转过来，面朝他，双手搭在他膝盖上。“你犹豫是不是因为我啊？怕我又出事？凌霄子都关起来了，我还能出什么事。怕我无聊？我哥说了，等仪式办完给我安排工作。”他歪着头，想了想，“还是怕我趁你不在家把玩偶堆满床？”
颜慎之被他逗得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不大，但眼底的犹豫散了一点。
“我就是觉得，这部戏拍起来太耗精力。”他说，“而且......”
“我不想和你分开那么长时间。”
竹南宸耳尖泛红，这话私下说说自己还是很爱听的，现在可是在餐桌上，苏婉已经低头偷笑了。
竹南宸拍了拍他的手，让他谨言慎行：“不一定会分开啊，你要是舍不得我的话，那我去给你当小助理好啦。”
竹南宸偏过头，耳尖还泛着红，却没躲开颜慎之的目光。
“不一定会分开啊。”他说，声音不大，但桌上每个人都听见了，“你要是舍不得我的话，那我去给你当小助理好啦。”
颜慎之放下筷子，看着他，表情认真起来。“不行。”
“为什么不行？”竹南宸歪着头。
“你当然不行。”颜慎之说，声音不高，但很笃定，“你还是听庭哥的安排。你的职业生涯刚刚开始，就停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利了。怎么能再和我去消磨大半年的时间？”
竹南宸不太在意这些。他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
“没关系啦，不做这行也行啊。”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没有你那么喜欢表演，参加节目什么的也是图个新鲜嘛。”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苏婉抬起头，看着小儿子。周兰芝端着汤碗，还没喝便放下。颜修远推了推眼镜，也抬头看他。
竹南宸把那根排骨啃完了，把骨头放在碟子里，拿纸巾擦了擦手。他抬起头，发现大家都在看他，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
颜修远把筷子放下：“如果对演绎没什么兴趣，”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要不要先找个大学上？”
竹南宸愣了一下。他想了想，说：“这个之前哥哥问过我啦，好像挺麻烦的。”
颜修远点了点头，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不需要太多讨论的事。“还好。学籍会有点麻烦，今年的考试来不及了。但是你可以在这段时间选择自己感兴趣的专业，再根据选择的专业去定目标学习就好。”
竹南宸支着下巴，想了想。他回到阳间这么久了，麻烦处理得差不多了，生活享受得也差不多了。接下来还有几十年，是应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事做。他点了点头，没拒绝。
“那我找找看吧。”他说。
苏婉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不着急，慢慢找。找到之前就先在家待着，妈妈养你。”
竹南宸笑了一下，用手撑着下巴，笑眯了眼：“那我不是又成了米虫。”
“米虫怎么了？”苏婉说，“又不是养不起。”
周兰芝也笑了，把汤碗拿起来：“你周姨也养得起。”
竹南宸从那双眼眶里露出笑意，亮亮的，映着头顶的灯。颜慎之拿起筷子，给他碗里夹了一块鱼肉。竹南宸低头吃了。
“那我们都去找自己喜欢的。”他说，嘴里还嚼着鱼肉，声音含混，“不要错过啊。”
颜慎之看着他，点了点头。“我会和秦姐商量的。”
苏婉把话题接过去，开始聊帝君庙的布置。颜修远说他今天看了供桌的位置，觉得可以往左挪半尺，周兰芝说不行，要对称。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说服不了谁。竹南宸听着，嘴角翘着，把碗里的鱼肉吃完了。
颜慎之又给他夹了一块。这回他没吃，把鱼肉拨到颜慎之碗里。“你吃你的，别光顾着我。”
颜慎之低头吃了。
竹南宸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满意地叹了口气。
“吃太饱了。”他说。
苏婉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吃太饱了就去阳台走走，别坐着。”竹南宸“哦”了一声，站起来，往阳台走。颜慎之跟在他后面。
阳台的灯没开，只有客厅的光透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竹南宸靠在栏杆上，仰头看天。城市的光太亮了，星星看不见几颗，只有最亮的那几颗还勉强露着头。
“慎哥。”他叫了一声。
“嗯。”
“你说，我学什么好？”
颜慎之站在他旁边，也仰着头看天：“都可以啊，有很多专业的，咱们家里都没有压力，你喜欢什么就学什么。”
竹南宸想了想，自己好像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也可能是他现在接触的东西太少，还没遇到喜欢的。他喜欢晒太阳，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喜欢好吃的，但这些都不能当专业学。他侧过头，看着颜慎之的侧脸。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分明。
“你呢？”竹南宸问，“还没确定要不要去试那个戏？”
颜慎之沉默了片刻：“我再和秦姐商量一下，看看时间上能不能对得上吧。”
竹南宸挽上他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膀：“你心里有数就行，你要是不想和我分开的话，我可以去陪你。”他能做的只是支持，从不帮颜慎之做决定。
“其实我虚度掉时间也没有关系，反正你们也不可能让我饿死，我和咱家的小三花定位差不多。”说完觉得好有道理，咯咯笑起来。
“也对。”颜慎之揽上他的腰，“你比小三花要好一些，你比它自由。”
“对哦，小三花只能在家待着，放出去就找不回来了。”
“前世我确实是靠这个导演这部戏拿的奖，但是前期拍摄的时候确实非常累，导演极度追求完美，经常一个镜头磨好几天，一拍就是大夜，时间长了我怕——”
“怕什么？”竹南宸打断他。
颜慎之皱着眉看着他。
“想去就去呗。”竹南宸说，语气很随意，“导演的脾气你也了解过了，拍摄条件也差不多能猜到，怎么啦，怕吃苦哇？”
“怎么会......”颜慎之抿了抿嘴，还是有点犹豫。
竹南宸把椅子转过来，面朝他，双手搭在他膝盖上。“你犹豫是不是因为我啊？怕我又出事？凌霄子都关起来了，我还能出什么事。怕我无聊？我哥说了，等仪式办完给我安排工作。”他歪着头，想了想，“还是怕我趁你不在家把玩偶堆满床？”
颜慎之被他逗得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不大，但眼底的犹豫散了一点。
“我就是觉得，这部戏拍起来太耗精力。”他说，“而且......”
“我不想和你分开那么长时间。”
竹南宸耳尖泛红，这话私下说说自己还是很爱听的，现在可是在餐桌上，苏婉已经低头偷笑了。
竹南宸拍了拍他的手，让他谨言慎行：“不一定会分开啊，你要是舍不得我的话，那我去给你当小助理好啦。”
竹南宸偏过头，耳尖还泛着红，却没躲开颜慎之的目光。
“不一定会分开啊。”他说，声音不大，但桌上每个人都听见了，“你要是舍不得我的话，那我去给你当小助理好啦。”
颜慎之放下筷子，看着他，表情认真起来。“不行。”
“为什么不行？”竹南宸歪着头。
“你当然不行。”颜慎之说，声音不高，但很笃定，“你还是听庭哥的安排。你的职业生涯刚刚开始，就停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利了。怎么能再和我去消磨大半年的时间？”
竹南宸不太在意这些。他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
“没关系啦，不做这行也行啊。”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没有你那么喜欢表演，参加节目什么的也是图个新鲜嘛。”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苏婉抬起头，看着小儿子。周兰芝端着汤碗，还没喝便放下。颜修远推了推眼镜，也抬头看他。
竹南宸把那根排骨啃完了，把骨头放在碟子里，拿纸巾擦了擦手。他抬起头，发现大家都在看他，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
颜修远把筷子放下：“如果对演绎没什么兴趣，”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要不要先找个大学上？”
竹南宸愣了一下。他想了想，说：“这个之前哥哥问过我啦，好像挺麻烦的。”
颜修远点了点头，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不需要太多讨论的事。“还好。学籍会有点麻烦，今年的考试来不及了。但是你可以在这段时间选择自己感兴趣的专业，再根据选择的专业去定目标学习就好。”
竹南宸支着下巴，想了想。他回到阳间这么久了，麻烦处理得差不多了，生活享受得也差不多了。接下来还有几十年，是应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事做。他点了点头，没拒绝。
“那我找找看吧。”他说。
苏婉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不着急，慢慢找。找到之前就先在家待着，妈妈养你。”
竹南宸笑了一下，用手撑着下巴，笑眯了眼：“那我不是又成了米虫。”
“米虫怎么了？”苏婉说，“又不是养不起。”
周兰芝也笑了，把汤碗拿起来：“你周姨也养得起。”
竹南宸从那双眼眶里露出笑意，亮亮的，映着头顶的灯。颜慎之拿起筷子，给他碗里夹了一块鱼肉。竹南宸低头吃了。
“那我们都去找自己喜欢的。”他说，嘴里还嚼着鱼肉，声音含混，“不要错过啊。”
颜慎之看着他，点了点头。“我会和秦姐商量的。”
苏婉把话题接过去，开始聊帝君庙的布置。颜修远说他今天看了供桌的位置，觉得可以往左挪半尺，周兰芝说不行，要对称。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说服不了谁。竹南宸听着，嘴角翘着，把碗里的鱼肉吃完了。
颜慎之又给他夹了一块。这回他没吃，把鱼肉拨到颜慎之碗里。“你吃你的，别光顾着我。”
颜慎之低头吃了。
竹南宸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满意地叹了口气。
“吃太饱了。”他说。
苏婉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吃太饱了就去阳台走走，别坐着。”竹南宸“哦”了一声，站起来，往阳台走。颜慎之跟在他后面。
阳台的灯没开，只有客厅的光透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竹南宸靠在栏杆上，仰头看天。城市的光太亮了，星星看不见几颗，只有最亮的那几颗还勉强露着头。
“慎哥。”他叫了一声。
“嗯。”
“你说，我学什么好？”
颜慎之站在他旁边，也仰着头看天：“都可以啊，有很多专业的，咱们家里都没有压力，你喜欢什么就学什么。”
竹南宸想了想，自己好像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也可能是他现在接触的东西太少，还没遇到喜欢的。他喜欢晒太阳，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喜欢好吃的，但这些都不能当专业学。他侧过头，看着颜慎之的侧脸。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分明。
“你呢？”竹南宸问，“还没确定要不要去试那个戏？”
颜慎之沉默了片刻：“我再和秦姐商量一下，看看时间上能不能对得上吧。”
竹南宸挽上他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膀：“你心里有数就行，你要是不想和我分开的话，我可以去陪你。”他能做的只是支持，从不帮颜慎之做决定。
“其实我虚度掉时间也没有关系，反正你们也不可能让我饿死，我和咱家的小三花定位差不多。”说完觉得好有道理，咯咯笑起来。
“也对。”颜慎之揽上他的腰，“你比小三花要好一些，你比它自由。”
“对哦，小三花只能在家待着，放出去就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