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菜鸟的手笔
“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惊怒和恐慌，“谁干的？！谁在我儿子房间里贴这些鬼东西？！”他激动地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要冲进去撕扯。
“卓老师！”竹南宸反应极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你先别进去。”
“放开！这到底......”卓明智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挣扎着想要摆脱。
“卓老师，”颜慎之上前一步，声音沉稳地插进来，挡在了他和房门之间，“卓越还跟着你，不要让他被这些东西影响。”
卓明智目眦欲裂，为了儿子还是听话的定在门口。颜慎之看向情绪稍微平复但依旧死死盯着墙面的卓明智：“卓老师，您确定完全不知情？”
“我......我怎么可能知道！”卓明智像是被侮辱了，声音发颤，“我上次进这房间还是......还是一个月前！那时候根本没有这些！”他猛地抓住颜慎之的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颜先生，小竹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
“卓老师，你先别进去，离远一点......下楼等我们吧。我会看看这些是什么。”竹南宸趁机松开手，摸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墙上的符阵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特写。想了想又拿出幽冥通拍了几张。
卓明智一愣，虽然不解，但看着竹南宸异常严肃的神情，还是依言后退了几步，迟疑地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他看不见，那个半透明的生魂正瑟缩着紧贴在他身侧，仿佛被那墙上的符咒刺痛般微微颤抖，无法也不敢靠近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房间。
确认卓明智离开一定距离后，竹南宸才和颜慎之走进房间。他仔细审视着墙上的符阵，眉头紧锁。
颜慎之落后半步进入房间，打开了灯。光线充足后这个诡异的场景相对就没有那么骇人了，竹南宸上手要将其中一张符箓撕下来。
“等一下，”颜慎之按住他的手，低声问“你认识这些是什么东西吗？”
“不太熟，”竹南宸回头看他老实回答，“各门各派画符的规矩多了去了，制式都不一样。不过溯其本源，这上面的力量波动......大概是追踪锁定魂魄用的。”
他凑近观察，嘴里嘀咕：“搞这么大阵仗......只是追踪锁魂？有点奇怪......”
“什么意思？”颜慎之问，目光也扫视着那面令人极度不适的墙。
“就是说，按理讲，人没死，魂儿跟肉身的线就没断，顺着线摸过去就完了，很容易就能找到。”竹南宸撇撇嘴，手顺着颜慎之的力道放下来。
“哪用得着跟贴牛皮癣广告似的糊一墙？搞这么复杂又效果有限的固定法阵实在是没有必要，阳间现在的玄学圈就这水平？KPI考核按用纸量算？”
“阳间失传的东西这么多吗？怎么感觉很多人办事都只能照搬老黄历，一知半解的。”
颜慎之失笑：“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样的机缘，也许像你说的，很多东西都失传了，现在大部分人也不信这些了。”
颜慎之想了想，提出最实际的建议：“我回来后也试着找过几位据说有真本事的大师打听消息，其中一位李道长口碑还不错，我把图片发给他问问看？”
“也行，那我把照片传给你，”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将刚拍的照片转发出去，“那我撕了啊？”
“啧，”颜慎之拿着手机都没来得及操作，再次按上他跃跃欲试的手，“怎么这么莽撞，会不会有危险？”
“看着唬人，效果也就那样。”竹南宸耐心回应，“只是符箓而已，你不要像我哥一样一惊一乍的嘛。”
“那我来。”颜慎之放开对他的钳制，抬手就将最近的一张符箓撕了下来。
符箓贴的不是很牢固，在他把这张撕下来的时候，整面墙的符箓无风自动，晃了几秒就停下了，两人站在原地等了一下，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确定没有危险，颜慎之才把手里的符箓交给竹南宸。
竹南宸来回翻看了一番，感知了一下，已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好像有点草率了，阵法被破坏了，没法溯源了。”
他的表情有点无辜，看着颜慎之，有些心虚：“好像闯祸了......”
“没事，早晚都是要毁掉的，我先找人问问，看看能不能分辨出是谁家的传承。”颜慎之低头操作手机，将图片发给了那位李道长，简单描述了一下，暂时没有收到回复。
竹南宸在那边更是不客气，既然已经没有溯源的价值，干脆将那些符箓全都扯下来，打算一把火烧个干净。
他攥着猩红的“废纸”，四处打量，垃圾桶是塑料的，桌上倒是有个小小的铜香炉，他将炉盖打开，里面积着灰，几根烧剩下的黑色草梗横在香灰上，似乎刚刚熄灭不久，残留着余温和那独特的焦糊气味。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起一点灰烬搓了搓，又凑近闻了一下，是一种他不认识的、带着阴涩气味的草药，立刻嫌弃地别开脸：“噫......这什么东西，把这个当香点口味儿也太重了吧。”
他顺手就把香炉里那点残渣全都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还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然后将那些废纸塞进去，点了一把火，火苗瞬间窜起老高。
颜慎之在后面看着他，看火窜起来还把他往后拉了一下：“小心头发。”
“没事，烧不到我。”火苗减弱，他环顾四周，摸了摸下巴，试图乐观一点：“搞这么麻烦，说不定背后那人是真的想救人，但是水平太菜了，起码没有直接下死手的意思？”
颜慎之瞥了他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那孩子身上的禁制和失语怎么解释？菜鸟的手笔？”
竹南宸被噎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小声嘟囔：“......好吧，当我没说。找着人再说。”
“卓老师！”竹南宸反应极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你先别进去。”
“放开！这到底......”卓明智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挣扎着想要摆脱。
“卓老师，”颜慎之上前一步，声音沉稳地插进来，挡在了他和房门之间，“卓越还跟着你，不要让他被这些东西影响。”
卓明智目眦欲裂，为了儿子还是听话的定在门口。颜慎之看向情绪稍微平复但依旧死死盯着墙面的卓明智：“卓老师，您确定完全不知情？”
“我......我怎么可能知道！”卓明智像是被侮辱了，声音发颤，“我上次进这房间还是......还是一个月前！那时候根本没有这些！”他猛地抓住颜慎之的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颜先生，小竹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
“卓老师，你先别进去，离远一点......下楼等我们吧。我会看看这些是什么。”竹南宸趁机松开手，摸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墙上的符阵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特写。想了想又拿出幽冥通拍了几张。
卓明智一愣，虽然不解，但看着竹南宸异常严肃的神情，还是依言后退了几步，迟疑地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他看不见，那个半透明的生魂正瑟缩着紧贴在他身侧，仿佛被那墙上的符咒刺痛般微微颤抖，无法也不敢靠近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房间。
确认卓明智离开一定距离后，竹南宸才和颜慎之走进房间。他仔细审视着墙上的符阵，眉头紧锁。
颜慎之落后半步进入房间，打开了灯。光线充足后这个诡异的场景相对就没有那么骇人了，竹南宸上手要将其中一张符箓撕下来。
“等一下，”颜慎之按住他的手，低声问“你认识这些是什么东西吗？”
“不太熟，”竹南宸回头看他老实回答，“各门各派画符的规矩多了去了，制式都不一样。不过溯其本源，这上面的力量波动......大概是追踪锁定魂魄用的。”
他凑近观察，嘴里嘀咕：“搞这么大阵仗......只是追踪锁魂？有点奇怪......”
“什么意思？”颜慎之问，目光也扫视着那面令人极度不适的墙。
“就是说，按理讲，人没死，魂儿跟肉身的线就没断，顺着线摸过去就完了，很容易就能找到。”竹南宸撇撇嘴，手顺着颜慎之的力道放下来。
“哪用得着跟贴牛皮癣广告似的糊一墙？搞这么复杂又效果有限的固定法阵实在是没有必要，阳间现在的玄学圈就这水平？KPI考核按用纸量算？”
“阳间失传的东西这么多吗？怎么感觉很多人办事都只能照搬老黄历，一知半解的。”
颜慎之失笑：“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样的机缘，也许像你说的，很多东西都失传了，现在大部分人也不信这些了。”
颜慎之想了想，提出最实际的建议：“我回来后也试着找过几位据说有真本事的大师打听消息，其中一位李道长口碑还不错，我把图片发给他问问看？”
“也行，那我把照片传给你，”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将刚拍的照片转发出去，“那我撕了啊？”
“啧，”颜慎之拿着手机都没来得及操作，再次按上他跃跃欲试的手，“怎么这么莽撞，会不会有危险？”
“看着唬人，效果也就那样。”竹南宸耐心回应，“只是符箓而已，你不要像我哥一样一惊一乍的嘛。”
“那我来。”颜慎之放开对他的钳制，抬手就将最近的一张符箓撕了下来。
符箓贴的不是很牢固，在他把这张撕下来的时候，整面墙的符箓无风自动，晃了几秒就停下了，两人站在原地等了一下，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确定没有危险，颜慎之才把手里的符箓交给竹南宸。
竹南宸来回翻看了一番，感知了一下，已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好像有点草率了，阵法被破坏了，没法溯源了。”
他的表情有点无辜，看着颜慎之，有些心虚：“好像闯祸了......”
“没事，早晚都是要毁掉的，我先找人问问，看看能不能分辨出是谁家的传承。”颜慎之低头操作手机，将图片发给了那位李道长，简单描述了一下，暂时没有收到回复。
竹南宸在那边更是不客气，既然已经没有溯源的价值，干脆将那些符箓全都扯下来，打算一把火烧个干净。
他攥着猩红的“废纸”，四处打量，垃圾桶是塑料的，桌上倒是有个小小的铜香炉，他将炉盖打开，里面积着灰，几根烧剩下的黑色草梗横在香灰上，似乎刚刚熄灭不久，残留着余温和那独特的焦糊气味。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起一点灰烬搓了搓，又凑近闻了一下，是一种他不认识的、带着阴涩气味的草药，立刻嫌弃地别开脸：“噫......这什么东西，把这个当香点口味儿也太重了吧。”
他顺手就把香炉里那点残渣全都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还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然后将那些废纸塞进去，点了一把火，火苗瞬间窜起老高。
颜慎之在后面看着他，看火窜起来还把他往后拉了一下：“小心头发。”
“没事，烧不到我。”火苗减弱，他环顾四周，摸了摸下巴，试图乐观一点：“搞这么麻烦，说不定背后那人是真的想救人，但是水平太菜了，起码没有直接下死手的意思？”
颜慎之瞥了他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那孩子身上的禁制和失语怎么解释？菜鸟的手笔？”
竹南宸被噎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小声嘟囔：“......好吧，当我没说。找着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