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夏休期放假休息(真的吗)的第六天 上三楼去网吧前方士谦和黄少天不服输,两个人又去买了三盒,一个人

上三楼去网吧前方士谦和黄少天不服输, 两个人又去买了三盒,一个人买的五赛季的,一个人买的六赛季的。方士谦出的是六赛季蓝雨的夺冠卡, 三张,黄少天出的是五赛季微草的夺冠卡, 两张。

在良久的沉默后,黄少天和方士谦决定互相把对方挂网上,围观人士选择多方位全视角的把他们俩都挂网上。

李轩其实也偷偷买了一盒, 因为他不服输自己怎么三盒都空军, 人怎么会这么倒霉。然后他拆到了微草的高卡。寒枝路过拍了拍肩膀, 说轩哥你何尝不算紫色的锐哥, 所以四舍五入你也可以是蓝雨的。

李轩对此有以下几点想说:…

八个人的游戏偏好都不一样,再加上能八个人一起玩的游戏不多, 最后敲定是太空狼人杀。但是因为场外因素太严重, 玩了两局后换去玩人类一败涂地。人类一败涂地因为玩的人太多, 导致客户端有点容易崩,三分钟崩两次后转去了你画我猜。

这种平淡的游戏玩久了难免有些腻歪, 不知道是谁提议的, 要不然玩会荣耀?随后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等等,他们休息时间还在玩荣耀,算不算自愿加班?

所以为什么要在网吧玩荣耀, 明明别墅电脑更好网速更快。

“大概是借此感受一下在网吧打游戏的那种独特体验吧。”

楚云秀在激情抓宝○梦中。久违的在网吧打游戏,有点梦回上学那会, 翘课翻墙打游戏的那种刺激感。

寒枝似懂非懂, 虽然她算不上好学生, 但是因为他的常驻地一般就在网吧, 翘课去网吧这种事容易被当场抓捕, 所以她一般是放学去的。

“小沐来,这个闪光sp靠你了。”

诚如所言,他们在玩荣耀,但没在玩正经的荣耀。在玩荣耀的延伸插件玩法,抓宝○梦成为大师级别,然后进行对决成为领军人物。当然这个插件学名不叫这个,但是大家都这么叫。

别管这玩法认不认天堂,版权费付了多少,当然告他们的前提是得承认这玩意是宝○梦。但总之还挺好玩的。对他们来说上手也没什么难度,因为技能都是二十四个职业里面的只是调整了数值,他们这种基础东西不可能记不住。

玩家不基础,游玩模式也不基础。玩法和类型比较像mc里面的对应模组,这波应该是属于游戏界的顶级A了到处抄抄。根据模组制作人透露,好像说下一次更新预计将神级角色加入捕捉列表…还好鬼剑上边有人魔道上边也有人,第一波路透制作名单里面没她。

黄少天和方士谦两位还在打架,路过的方锐和李轩不小心被丢出的蛋给误伤到,原本简单的双人对战变成了复杂的四人对战。几个人面面相觑的样子有点像蜘蛛侠那张互指的表情包。

异父异母的双胞胎比赛中。

张佳乐在当风景党,偶尔路过抓两只弹药系的用来放烟花看。周泽楷在抓形似企鹅的小怪上乐此不疲,目前差两个特殊版本就能达成该品种的全图鉴。沐寒枝和楚云秀在抓闪光特殊版,因为改色贴图后的建模实在好笑,足够登上丑东西大赏评选的前几名。不打PVP所以强度不重要,重要的是丑的牛逼。

社交平台最后的结算画面是异色图鉴全收集,消息瞬间99+,全在说怎么在收集丑东西。周泽楷那边发了个企鹅全收集,各式各样的企鹅企鹅可爱,寒枝有点想换走周泽楷的所有企鹅。

vlog的剪辑抽签抽到了方士谦,方锐迅速把录好的视频发了过去,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可以不用担任如此大责格外高兴。

方锐笑得那双看上去就很真诚的大眼睛更真诚了,当然带双引号。方士谦用沉默代替回答。

怎么又是他。

晚饭是在外面随便找了家小锅米线,来K市一周了,一次米线都没吃过这显然不合理。方士谦戴着帽子在埋头剪视频,指要给不小心拍到的路人打码,然后加入一些前情提要。

帽子是从网吧出来的时候路过一家精品店,一眼和这个帽子看对眼所以才拿下的。黄少天今天出来打扮挺男高的,有他的脸比较减龄欺骗性的元素在,带着棒球帽看上去活力满满。

她要介绍这样的前情提要的原因是,联盟双胞胎的奖池还在叠加。

袁柏清大概是麻烦方士谦帮忙带了什么于是在门口等待着,徐景熙听黄少天自己说是作息混乱的睡了整整一天,现在食堂也没饭了,所以黄少天给他打包了份米线。

如果忽视掉身高差距的话,戴上帽子遮住发色,乍一看两个人真的有那么些菀菀类卿的风味。徐景熙大概是刚睡醒脑子不甚清醒低着头,袁柏清可能是今天在外逛了一圈现在累的只想休息,buff还在叠加,两个人都认错了人。

*

周天晚上的闹剧实在好笑,袁柏清进了训练室也一直低着头装作鸵鸟。刘小别视线几次扫过袁柏清,看上去很想笑,但是所剩无几的队友情还是让他忍住了。

当然也可能是消息传千里后,这俩还是一个宿舍的,刘小别晚上笑太久笑得肚子疼,他怕接着笑肚子会痛,所以忍着没笑。

也不知道昨天他们私下小群里能笑的有多欢,蓝雨微草治疗的未来看上去很像让自己没有未来。

双胞胎的奖池还在叠加,人们一开始只以为这只是个笑话。

戴妍琦是最后一个来的,延续了寒枝的卡点风格,打着哈气看上去真的很困。属于给她一张床,她现在可以表演321倒地不起。

“通宵看什么了?”

昨晚她是去和楚云秀睡得是一件宿舍,留戴妍琦一个人在宿舍。固然选手人数是双数,但是女生人数并不是,所以楚云秀住的是唯一一件单人间。

回来的路上忘了是那句开始聊八卦,后面一发不可收拾,她像是瓜田里的猹。聊的火热她也就不想中断,和戴妍琦说了声晚上她不回去不用担心她。

看来还是得回去啊,她不在就通宵。

戴妍琦吐了吐舌头发誓自己再也不敢了,枝姐姐你就相信我,表情楚楚可怜一看就在撒娇。

“在逛轮回的论坛,枝姐姐你没看昨天轮回的官博吗。”

戴妍琦说这话的时候眨巴着眼睛,声音低低的。哦,说这个她就知道在说什么了,估计是拍的cos的正片出来了,好像之前和她们说过会在差不多中午十二点的时间放出、到晚上锅铲轮的够快的老师们基本就把饭做好了。

“所以几点睡的。”

“枝姐姐我们不是要训练了吗,我去训练了。”

戴妍琦避而不谈,表情像极了她被方明华询问小沐你昨晚几点睡时的模样。扭头转身迅速的开机插账号卡上号,动作一气呵成。也是轮到她说这话了。轮回赶紧出道新人啊可恶,她不要当年纪最小的了。

孙翔坐在她旁边,头戴式耳机半戴不戴的在脑袋上,见她聊完了,很自然的发出了午饭邀请。

“可以,不过我和小戴还有秀秀姐她们一直一起吃饭来着。”

孙翔看上去要说的话又憋了回去。最后他瓮里瓮气的说了句,好他知道了。

休闲娱乐时间结束,回归集训。最后三天依然有比赛,所以原地踏步肯定是不行的。一周下来基本都能在午训开始的前半个小时结束今天的日常训练,多的时间除去让他们被人工智能玩…挑战人工智能以外,应该还能分出来些时间练团队赛配合。

那就轮流当中心孙翔指挥吧,他人是中心时,为了能顺利指挥,注意力就会比较高度集中在他人的打法上。

“枝姐,这里,该怎么做。”

沐寒枝在思考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刘小别出声打断了她的思路,他在求助。孙翔找她早就是习惯,戴妍琦也是,他们两个的职业她都会,所以经常会上手指导。

治疗她大概也会玩些,但是袁柏清是方士谦的徒弟,轮不到她操心。所以除去人工智能,她一般只会指导些最基础的。唐昊玩的流氓是她唯一一个不会的,她怕误人子弟,唐昊也知道她并不擅长。所以基本都是自己研究,除非是不和职业强粘连的问题,或是一些理论的东西会找她求助。刘小别一直没有来找过她,不知道原因。

“你给我演示一下你的办法。”

日常训练设计的地图她是能背过,按照刘小别的数据,她也能判断出来大致风格。可她需要的是最精确的东西,粗略的会影响判断。

和他的单挑往往就是最好的教训,每次都看着优势打好,但就是那些忽视掉的,成了后面他重拳出击的有利因素。

她爱玩地图可能多少也是受那个人的影响。

“这里啊…你知道我设计的最优解是什么吗?”

刘小别的办法挺巧妙的,这一周看得出来他是有在花心思在这个上面,但是不是最优解,至少不是她能找到的最优解。

刘小别不明所以,寒枝让他让位置。输入指令回退相应进度,屏幕中的剑客利用着地图特性,速度要比他刚才快不少。

“我们是在玩游戏,所以,适当的利用游戏的特性也是合情合理的。”

虽然她不会承认设计思路来源于没腿玩锤子的。

【作者有话说】

写得好烂。。今天一堆事休息也没休息好,后面抽空会改一下这章。。紧赶慢赶总算在伞哥生日前写完了,奖池还在累积,昨天又写了点if番外

总之,伞哥生日快乐啦

番外总字数2k7+,预警:均be向,有角色死亡

《平凡的一天》

*苏沐秋生日番外,是某条if线,涉及对未来剧情的剧透

今天是10.21日,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上一场比赛是队里的主场,所以可以省去奔波的麻烦,只需要在晚上晚训前完成昨天比赛的复盘即可。

左手手腕的腕骨处还在作痛,痛的我已经有些没了对左手的知觉。和俱乐部的合同还有大半年才结束,哪天再去找医生看看,开点药吧。

前辈已经退役,队里只剩下我一个女生,有些无趣了。继承前辈账号卡的新人隐隐透露出傲慢,希望下一任的太子能承受的住这个烂摊子吧。

队里所有人的资历都比他老,还秉着刚出道就夺冠的自傲,和高层的勾心斗角弯弯绕绕,还有银武部门的那一群大爷们,除去天赋那位太子一无所有。

左手的手伤已经有些影响到我的生活了,队里各种小问题从不间断,我的心情从来就没有一天是完整的好过的。所以我时常在想这件事,明明我对荣耀的热情只是尚可,想要养活自己的办法也有很多,我为什么要受苦找虐的走上这条道路呢。

…我到底,为什么会想来打职业的?

魔道学者的账号卡算得上是队里的不动产,再加上也不是我自己的账号,所以我也没有打那张卡的主意。春桥断雨倒是好说,毕竟在给她换上天狼星之前,这张卡的归属我就已经买回来了。

离退役还有大半年,我怎么这会就开始回忆杀和走马灯了。

整理完赛后分析差不多就到饭点了,该去食堂吃饭了。没什么胃口,但不吃会胃疼和低血糖。经理看见我端着餐盘,显然有些惊讶,问我今天不是请假了吗,怎么还在俱乐部里。

我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不年不节的,晚上还要复盘前一天的比赛,我为什么要请假?经理说我当时的理由也没有给的很详细,就只是说有事要回家一趟。见我表情有些惊讶,经理问我那还请不请假。我说请,等我吃完饭就出去。

请假流程很繁琐,这里要报备那里要报备,虽然记不清什么时候请的假,但假毕竟已经请了,回家也好过待在俱乐部。

出租屋的摆设还是和记忆里如出一辙,存钱的小猪摆在离入户门最近的桌子上,很有些年代的产物,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买了个这么有年代感的猪。

屋子很干净,也没什么活人居住过的气息。我日常还是要住在俱乐部,平时只有打扫卫生的阿姨会一周来一次。

桌子前还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灵光乍现而写出来的银武废稿,好些银装我都没有印象了。

手机振动,提示是外卖快递来电。电话那头是外卖小哥的声音,和我说蛋糕已经送到楼下了,麻烦给他开一下单元门,他好配送上去。

蛋糕?不年不节的,我为什么会提前订蛋糕。

我说麻烦就在楼下等着吧,我下去去取。手机点开外卖平台,搜索记录发现这个蛋糕早在几个月前我就已经开始准备,和店家的聊天记录多到我甚至有些懒得翻。

蛋糕足足有三层,我拎上来的时候废了不少事。左手不能太用力,基本只能靠右手,蛋糕又不可能在地上拖着走,我要一只手拎起一个大蛋糕。艰难的把蛋糕拎进家门,时间距离我收到那通外卖电话已经过去了一刻钟。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买这种东西。

左手持续在痛,右手这会也不好受,我强忍着痛在家里翻箱倒柜了半天,才找到了两张日期还挺新的膏药,竟然没有过期吗。贴上后缓了几分钟,右手的抽痛感消失,我才有精力打量这个被遮掩的严严实实的蛋糕。

蝴蝶结丝带装饰的蛋糕盒被打开,上面是完全陌生的两个翻糖小人。两个翻糖小人分别是橙发少年和神枪手打扮的少年。

我记得我没有定制过这种东西,可和老板的聊天记录不似作假,我被扣掉的余额也做不了假。

我翻看着这个蛋糕的装饰盒,试图找到更多的线索。有张贺卡和解开的丝带被我丢在了一起,应该是当时顺手一块扔到旁边了。

贺卡打开,上面寥寥几字,却是我自己的笔迹,我认得自己的字。

「苏沐秋,生日快乐」

我觉得有些荒谬,苏沐秋是谁?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吗?有道声音在这样反问我。可,哪怕将回忆翻看的稀烂,我也完全想不起自己和有着翻糖小人模样的少年有何关系。

可我特地的请假,几个月前就在准备的蛋糕表明了我和这个人关系匪浅。但我和他明明毫无关系。

…苏沐秋,到底是谁?

《无用之人》

*依旧if线,某段剧情开始和主线剧情走向分支

这次找来的,给苏沐秋看手的中医师傅年纪不算特别大,至少在一众鹤发老者里他的头发是黑的。

寻医问药还是那么些流程,大夫把着脉,眉头一点点皱起,足以见得情况不容乐观,最后在她期冀的眼神里,摇了摇头。

给出的承诺比其他医生要更好一些,但是恢复还是想都别想,这是陈年旧伤,很诡异的是这些年来旧伤一点恢复的迹象都没有,所以只能变得更差。

“挺不错的了,至少承诺的恢复程度更好一些,开完药我在外面等你。”

这位中医师傅也是她的大夫,职业选手有些手伤是正常的,所以苏沐秋也没有多想,大概重新缠了一下手腕处的绷带,就推门出去了。

门被关上,大夫一改刚才的可靠形象,没好气的说让她把左手伸出来,问她最近没有接着糟践这只手吧。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她都快把严禁事项当日常活动刷了,除了不喝酒不抽烟,别的她哪个都没放过。

大夫的语气里是恨铁不成钢。他说你知不知道,再这么高强度下去你职业寿命撑死还剩两年。

“原来还有这么长时间啊。”

她有些想象不到,竟然这种状态还能再打两年,竟然不是今年打完就退。大夫恨铁不成钢,看上去想骂她两句,但是他有医德不能骂出来。最后化作没什么威胁的警告。

“我说的是最长两年,很有可能是不到两年。”

“那不是更好了吗?”

手腕严重受伤的话,违约可就不是她主观想这么干了,早早退休不是好事情吗。她的表情看上去的确不像是在说笑,她看上去是真情实感的在期待着。

衣袖稍微向上拉,遮挡住手腕处的膏药,她和大夫说了再见后,推开门和门口的苏沐秋准备离开。

她这是在自毁,身为医生他看不得这样的情况,但同样的,身为医生替患者保密也是应尽的职责,所以大夫没有开口。

苏沐秋这两年经常会喝中药,身上带着中药的味道,有的时候她会帮忙熬药,所以他也分不清,她身上的中药味到底是属于谁的。

左手手腕处传来灼烧般的痛,不是第一次,她也已经能习惯,还能视若无物的和苏沐秋讨论待会去附近吃什么。

“在家附近吃吧,很快就要季后赛了,要加油啊。”

苏沐秋思考过后给了她答案,她没什么异议,在哪里吃都没什么差,在家附近吃也不容易踩雷吃到神秘口味的东西。

魔道学者要比鬼剑士废手的多,但相应的是今年季后赛的排名是靠前的,他们有第一天的主场和选图权,也能更早的打完有更多的时间备战四强赛。

“苏沐秋,夏休期要一起去旅游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要去高山,想要去人迹罕至的地方,想去露营。苏沐秋听见了她的话,却难得的在犹豫,他说等到时候再说吧。

很奇怪,这种要求一般他会直接同意的。但终归是苏沐秋养大的她,而不是苏沐秋欠她的,所以拒绝也是可以的。

她点点头没说话,想着大概是苏沐秋有自己的安排。

…原来是这样的安排吗。

像是幼时她只能在母亲怀中,无力感受着她的体温一点点的失去一样。掌心的冠军戒指因为失力咕噜噜的掉在地上,手中的体温在逐渐消失,眼泪也掉不下来…

原来长大后的她也还是什么也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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