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许臻永远属于他

◎他已经找到,真爱◎

傅焉来不及惊慌, 只心头一跳,猛地低头看向许臻。

许臻似乎被镇住了。

久久没说话。

傅焉呼吸纷乱,开始想许臻没说完的话。

他偏过头, 不想看到许臻眼里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厌恶与陌生。

傅焉穿着出门时的白衬衫, 头侧偏着, 身体也恨不得离他八丈远,手指却诚实地扣住许臻肩膀后蓬勃的肌肉。

他有些用力,自己却没察觉到,心脏不自觉狂跳,眼睛不停地眨着,暴露自己伪装下的慌乱。

许臻哪怕醉了, 也能认出这个日日夜夜出现在他梦里的男人, 他抬眸,眼神锐利, 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

盯他依旧精致的眉眼。

盯他被水沾湿的,有些透明的衬衫。

盯他每一个细微之处的眼神与动作。

他喉头辗转了许多能狠狠报复对方的话, 却终究不忍心对傅焉说。

许臻咬着牙, 哼笑一声, 扣住傅焉的后脑勺,恶狠狠地亲他, 甚至是撕咬他。

血腥气顿时在口腔弥漫。

傅焉愣住了。

他脊背微弓, 配合着许臻的动作。

为什么……

许臻不是恨他, 再也不愿意见他?

这是面对仇人应有的态度吗?

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许臻是不是对他还有旧情, 要不要再勇敢一次, 重新和他在一起?

那一瞬间, 傅焉脑子里闪过了很多念头。

许臻喝完酒泡澡却丝毫不见疲惫, 遵循着本能,扶着傅焉的腰窝,起身,将他打横抱起,扔进床里。

全身被轻柔的被子吻过,傅焉手指发抖,喃喃道:“我身上是湿的。”

许臻眼神极有侵略性,清明几分,却仍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勾唇:“那怎么办啊,宝贝。”

他故意附在傅焉耳朵旁边说话,灼热的气息不停敲打着对方的耳膜。

许臻动作很利落。

傅焉脑子里已经放起了烟花。

他呜咽着。

他的哭喊停滞在嘴边,又咽回去。

傅焉开始有意识地说服自己,告诉自己,要承受一切。

许臻的动作陡然温柔。

他抚上面前人的面庞:“亲爱的,为什么要离开我。”

他温柔地吻上傅焉含泪的双眸,舔去他满脸泪痕。

许臻动作一僵,低头,重新吻上那片柔软唇瓣。

房间一片狼藉。

两人精疲力尽,不知何时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的阳光狠辣地照下,才慢吞吞睁开眼。

许臻先醒来。

他脑中空白一瞬,长睫眨着,感受到身旁熟悉的气息与味道。

昨天晚上那些疯狂的记忆顿时炸开,把他炸了个头晕眼花。

他不自觉收紧手臂,把傅焉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按理来说,他喝醉一般会断片的,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刺激太大,昨晚的每一个细节都疯狂在他脑中回放。

狗。

人。

狗变成人?

还是人变成狗?

许臻没那么多怜香惜玉的念头,只觉得荒谬可笑,他扯扯怀中人的脸颊,把人闹醒:“你是谁?哪个小狗妖精,为什么这副摸样?”

他把手下软绵绵的脸颊搓圆搓扁:“快快现出原形。”

傅焉眼皮掀起,有些困倦,捉住某人作乱的手指,含糊道:“别动,累。”

等等。

他眼睛猛地睁大。

傅焉不可置信地看向许臻,声音发抖:“你,你怎么会记得……”

“那你岂不是看到……”

许臻觉得有些好笑:“我当然记得,那样的宝贝,我从来没见过。”

“嗯,我看到了……看到你,从一只小土狗变成了人!”

傅焉脸色发白,缩在许臻怀里,艰涩道:“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立马……”

许臻:“……”

呵呵。

许臻被气得脑子发蒙,见他真打算起身穿衣服,便伸手将对方揽到怀里,死都不让他离开。

皮肤毫无阻隔地相触,在双方清醒状态下,谁都不能再找借口。

许臻强硬道:“傅焉,你想气死我就走。”

话是这么说,但他手上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明摆着不让他走。

傅焉犹豫一下,终究还是不再挣扎。

许臻蹭着他的脖颈,压抑着躁动,狠声威胁:“从今以后你要是敢离开我一步,我就把你锁起来,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看着我。”

傅焉骤然抬头:“好。”

许臻:“……什么?”

傅焉很急切的说:“我说好,把我锁起来,我不要见任何人,我只要你。”

“我愿意被你圈起来,前提是,你不可以离开我。”

许臻唇角扬起,脸上有些复杂,摸着对方的鬓角:“宝贝,我不出去,怎么养活你。”

傅焉好像入魔了般:“我有存款,虽然不多,可是也够我们两个人生活。”

他握住许臻的手,眼底燃起惊人的火光,似乎十分期待话里的那个场景。

许臻反手将他的手捏在手心,皱眉,察觉到某些不对,很是关心:“怎么了,昨晚我伤到你了吗?”

傅焉再次看到这样温柔的许臻,只会对他温柔的许臻,眼泪便夺眶而出,顺着眼角往下流,滴在对方手背。

许臻似乎被烫到了,他的额头与自己的胸口相抵,缱绻的,温柔的,汹涌的,死死压抑的情感破土而出。

这是梦里的场景。

傅焉甚至分不清今夕何年。

良久之后,感受到剧烈起伏的胸口慢慢平静,许臻才抬头,吻住他。

“我们浪费了很久。”

“之后就再也不要分开,好吗?”

“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他以为许臻会恨他,但许臻没有,他对傅焉,永远只有爱。

他的爱永远拿得出手。

他说谁先说对不起有什么关系,错本就不在你。

或许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照亮你。

傅焉觉得自己矫情,觉得自己不识抬举,他心里总是有根刺,让他鲜血淋漓,他辜负许臻,欺负许臻。

他是坏人,应该得到惩罚。

他于是牵起许臻的手,放于自己的脖颈:“你罚我吧,我绝无怨言。”

“能再和你相遇,已经是老天爷最大的恩赐,我不奢求太多。”

许臻恨恨地掐着他的脸颊肉,一点没收劲儿:“什么不奢求太多,我就要你求。”

“我要你说,许臻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和我永远在一起,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我要你有可以随意拿捏我的勇气。”

“傅焉,你要知道,就算你再怎么伤害我,欺骗我,在我眼里都不算事,只要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永远不会生气。”

“我的心只会用来爱你。”

傅焉惊呆了。

他任由眼泪肆意地流,任由许臻拥抱他,亲吻他。

他从未狼狈至此,从未在许臻面前狼狈至此,在对方面前自己总是体面的,冷淡的。

傅焉以为许臻爱的是他的假面,于是从不敢暴露疯狂,直到许臻和他说,爱自己的一切。

毫无缘由,毫无道理,就是爱你。

他狠狠扑上去咬许臻的嘴唇,刚一触碰便觉火辣辣地疼。

两人这次见面,动作总是很粗暴的,和之前的小心谨慎完全不懂。

许臻安抚小猫一样,摸摸他的脊背。

许臻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药膏,挖了一些,涂上去的时候冰冰凉凉的,泛着冷。

傅焉额头不禁冒出汗来,抓住他的手腕,摇摇头:“够了。”

许臻听话地松开,随意用湿巾擦了擦手指,便继续搂住傅焉,像是怎么搂也搂不够一般。

傅焉身体上还残留着被支配的恐惧,下意识发抖。

即使知道对方不会做什么,也依旧控制不住内心的翻腾。

这……算是说开了吗?

他们复合了吗?

他不是在一厢情愿吧?

傅焉心里有很多很多问号,却不敢讲。

唯恐事情又朝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展。

许臻摸摸他的发顶以做安抚:“再睡会儿?”

傅焉点点头,刚闭上眼,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的他还是死死搂住许臻的腰身。

许臻奋力挣脱,给他怀里塞了一个抱枕,自己趁乱起身。

他随意穿了件衣服,轻轻关上门,到了客厅。

“嘟嘟——”

电话接通。

“帮我查个人。”

许臻有洞察人心的能力,知道傅焉不愿意自己过问他的亲人,家庭,便从没查过,即使当时分手也从没用过这些手段。

可他想起傅焉那双含泪的眼睛,就觉心里发堵,他不认为一个和谐有爱的家庭,会把他们家可爱漂亮又善良的傅焉养得有些疯。

当初傅焉离开,说不定另有隐情。

他总是习惯于把一切坏事情的发生归咎于自己,故而傅焉的话,并不能全信。

傅焉不心疼自己。

许臻可宝贝着呢。

他就这么一个老婆,他不哄着爱着护着,谁来?

那边办事很快,马不停蹄就发过来一个页数惊人的文件。

从小到大,从出生到查人的前一秒。

许臻越看,眉眼压得越低,表情越阴沉。

这个,这个,这个……

所有人,他都记住了。

他咬着后槽牙,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傅焉,出了这么多事,受了这么多苦,竟然一句都没和他提过。

他后悔了。

他应该当初就不顾一切,把傅焉锁在他身边,将欺负对方的人都一巴掌扇飞。

许臻倒在沙发上,眼神失焦,不敢相信那些日子傅焉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就是个胆小鬼,别扭鬼。

被爱人扇了巴掌也不会说好香,也不会递过另一侧脸说这边也要。

许臻只会骄傲,只会高高在上地仰着头,俯视人间的悲哀。

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许臻原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直到遇见某个人,那双眼睛盯着他时,湿漉漉的。

自己不加思考就想把全世界送给他,想把比宇宙更大的东西送给他。

他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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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眼里再没别人。

他又滚回卧室盯着傅焉睡颜看,时不时抽抽鼻子,皱眉敛下眼中泪意。

心疼。

无以复加的心疼。

许臻想,他当初黏着傅焉说的那些暧昧甜蜜的话,做出的誓言,都没有兑现。

该抽时间去趟傅焉家里了。

给那对父母一个教训。

他爬上床,小心拥住怀中那人,珍而重之。

接下来的生活似乎和两人分手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许臻有比赛了就早起准备,没比赛了就睡到日上三竿才去训练。

傅焉重新开了一家咖啡店,就在拳场周围,那里人流量大,交通发达,生意还算不错。

许臻早就和家里人摊了牌,这辈子除了傅焉,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

当初两个人分手的消息穿到许父耳朵里,他还暗戳戳地示意许臻可以回来了,不要再去打什么拳。

只要安安生生娶一个姑娘,生一个孩子,那么这偌大的集团,就是他的了。

许臻态度丝毫不松动,老头也没了办法,想停他的卡,却发现许臻早就不靠他养活,自力更生。

法治社会,他做不了任何逼他就范的举动。

只能每天看着这个小子浑浑噩噩,丢了魂一般,再也不会笑。

许父妥协了。

只要傅焉能回来,这小子能恢复正常,那么他什么都不会管了。

立马把自家儿子那个小男朋友奉为座上宾。

于是当许臻带着人回家时,许父笑容满面,做足了一派好父亲的模样,热情以待。

傅焉很惊喜,频频回头,望向许臻。

许臻撇着嘴,收敛神色,示意他接下老爷子给的东西:“他喜欢你,收下吧。”

老家伙。

还真会装。

当初跟他吵架那歇斯底里的劲儿去哪里了。

不是说如果把人带回家自己见到的就只会是棺材吗。

来老宅一趟,傅焉收获颇丰,本来打算将东西给了许臻,毕竟礼物贵重,最重要的是还有公司股份。

许臻却嗤笑一声,摇摇头。

“我才不要。”

“让我拿他的钱,不如给我一拳。”

傅焉睨了他一眼。

许臻立马收敛。

“好啦,这东西本来就是他留给未来儿媳妇的。”

“这是你应得的,别那么愧疚。”

傅焉于是欣然接受。

接下东西的第一天。

“傅焉,我腰好疼,别去咖啡馆了行吗?”

傅焉欣然同意。

接下东西的第二天。

“宝贝,我们去公司看看吧。”

傅焉欣然同意。

接下东西的第N天。

“宝贝,你当霸总养我好吗?”

傅焉大惊,欣然同意。

于是他很快便接手了许氏的生意,从温柔咖啡店长,变成了雷厉风行的霸总。

忙起来的时候,傅焉心里总会很踏实,想着屋子里有个人睡得四仰八叉,动力也不禁更足了些。

他想,前几年,他到底走了什么弯路。

不该开咖啡店,直接创业才好。

许臻依旧打拳。

再次有了爱情的滋润,他打架都猛了不少。

而拳场里一直有一个位置,是属于傅焉的。

傅焉在的时候,许臻便老老实实地走流程,从不甩脸离开,要是对方不在,那他狗脾气就立马上来,能连夜扛着火车离开。

所有人都被他这系统操作搞得云里雾里,不明白这位选手到底几个意思。

李大炮看着这个明显荡漾的家伙,眼里带着怀疑,试探道:“喂,谈朋友了?”

许臻扬起眉毛,勾唇:“对啊。”

李大炮立马兴奋:“我去,真的假的,何方神圣?这世界上除了傅……,呃,那谁,还有人能治得了你?”

“那我可得好好劝劝他,别被你这副皮囊给骗了。”

许臻心情很好,更不在意他话里的冒犯,而是道:“不巧,他就喜欢被我这张脸骗。”

门外传来敲门声。

李大炮头也不回道:“选手私人休息室,请勿进入!”

转头就见许臻仰着脖子喊:“进。”

李大炮:“……”

我是小丑呗?

门刚打开一条缝,就露出小半张精致白皙的脸颊。

李大炮:“!!!”

多么熟悉的一张脸。

傅焉!!!

他怎么会来?

见鬼了见鬼了。

李大炮连忙去看许的表情,生怕他突然发疯,却不曾想对方笑得已经不能用荡漾形容,而是到了灿烂的程度。

李大炮:“……”

这边能不能在意一下路人甲的感受?

他真是小丑呗?

许臻快步上前,毫不避讳地亲亲傅焉的脸颊,搂他的腰:“我刚才厉不厉害。”

李大炮想吐。

许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腻歪,这么恶心了。

冷硬拳手面对前男友竟然百炼钢化为绕指柔,谁敢信。

李大炮没再多嘴多舌问他们什么时候复合的,而是找借口一溜烟离开,把时间留给两人。

傅焉的脸颊有些红。

曾几何时,那个脸红的人经常是许臻。

他们两个当初在一起之后,傅焉时不时会亲亲他,抱抱他。

人多的时候许臻经常害羞到脑袋冒烟。

傅焉当时觉得他这个反应很有意思,可一旦角色对调,他成了那个害羞的,热气便翻涌而上。

傅焉拍拍他的脊背,转移话题:“衣服在哪?换上,咱们出去走走。”

许臻“嗯”了一声,快速地收拾好了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背上背包抬脚就走。

两人去了情人桥。

这里依旧有很多小情侣,甜蜜拥吻。

许臻再来到这里却没了当初的心烦意乱,或许只要傅焉在他旁边,自己就会安心,什么心病都不会再找上他,精神状态也极佳。

很快到了晚上,他们随便找了家餐馆吃饭,权当垫垫肚子。

这是他们之前不经常来吃的拉面馆。

味道一如既往的难吃,难以下咽。

两人曾经吃过一次,被深深震撼。

一碗面比头都大就算了,关键是一点都不好吃。

他们避雷过这家,可每次一经过都会想万一他变得好吃了呢?

于是每每兴奋进入,皱着眉头离开。

这次两人学聪明了,只点了一碗面。

吃一口,抬眸看见对方狰狞的脸,却又不由自主笑起来。

就这样一边对视偷笑,一边下意识干呕,艰难地吃完。

老板还记得这两位颜值出众的客人,对自己的厨艺很乐观,只知道他们总是过这边吃饭,于是热情地说下次再来。

许臻揽着傅焉的肩膀,一手捂着肚子:“宝贝,下次真不能来了。”

傅焉笑了一声:“好。”

傅焉并不知道某个炎热的午后许臻究竟做了什么,那对难缠的父母突然来他面前痛哭流涕。

直说放过他们,两人会带着弟弟跑的远远的,不再给傅焉添乱。

傅焉下意识回头望向许臻。

许臻不笑时眉目依旧清冷,可一旦笑起来,却又会变得张扬。

他好像还是当初那个在山洞里将自己抱紧的少年,发生这么多事,唯一不变的,只有许臻的一颗真心而已。

有这样一个人在他身后,傅焉心里忽的涌上莫大的无畏与勇气。

和生养自己的父母割席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犹豫是必然的。

可傅焉却很坚定。

他一生追求的所爱,已经在他身后。

傅焉肯定,许臻会爱他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他这一生惶惶然不可终日,无非在寻求一个偏爱,一个供他停泊的港湾,一个安稳的未来。

可这些,他通通都有了。

傅焉是许臻的一切。

而许臻是傅焉的全世界。

在这一刻他无比确定。

没有人会比许臻更爱他。

傅焉甩开那个女人手,不去看她祈求的双眸,冷声道:“你们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两人互相搀扶着离开。

所谓的父亲只把他当工具,可以耀武扬威的资本,你看啊,我的孩子,寒门贵子。

所谓的母亲并不爱他,日日嘱咐他要让着弟弟,所有的好东西都要给弟弟。

那个所谓的弟弟享尽了父母的偏爱,吃尽了长兄的血肉,还要装作天真。

一家子都恶心透了。

他想自己或许也不是什么好人,没有那么真善美。

可唾弃的心思刚出现一秒,就被许臻填得满满当当,再没有痛苦挣扎的余地。

是啊。

能得许臻如此珍爱的宝贝,怎么可能是无恶不赦的坏蛋。

那对许臻来说也是侮辱。

他回头,许臻正盯着自己。

“不满意吗?”

傅焉嘴角向下,眼中满是水光,原来人幸福的时候,也会流泪。

他抱住许臻,扑进他怀里。

“你要看我,要爱我。”

许臻揉揉他的脑袋:“我只看你,也只爱你。”

“只”吗?

只看,只爱吗?

傅焉想,这是他听到最动听的话语了。

天空依旧很明亮。

刚下过一场雨,出门散步,空气中都是泥土的味道。

傅焉牵着许臻的手,不嫌脏地捧起几条死去的蚯蚓,回头望向许臻,他已经在旁边挖好了小土坑。

蚯蚓属于泥土。

鸟类属于天空。

而许臻,永远只会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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