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跟他早断了

洗漱完之后,喻衡才走了出来。

路一浔就这么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洗漱间的方向。

“你有病啊?”喻衡擦了擦脸,“叫我干什么?”

“我以为你走了。”路一浔对上了喻衡的视线。

“要走也是你走。”喻衡走到床边坐下。

“你跟谁打电话呢?”路一浔往喻衡那边挪了挪。

“我妈。”喻衡瞥了他一眼。

“哦。”路一浔把头靠在喻衡的背上。

喻衡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这会儿卡在一个很尴尬的点,午饭过了,晚饭又太早。

还是饿着吧,反正他确实也没什么胃口。

“怎么样?我昨晚是不是很温柔?”路一浔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喻衡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路一浔的确比第一次收敛了不少,但也不影响他依旧是再装聋作哑。

对于喻衡的喊停,他充耳不闻。

“你就说是不是爽到了?”路一浔搂着喻衡往后一倒。

好吧,其实是有的。

“一点都没有,你技术简直烂透了。”喻衡嘴硬地反驳道。

“那就是有。”路一浔掐了一下喻衡的腰。

“真够自恋的。”喻衡挣扎了一下。

路一浔收紧双臂,在喻衡的脸上亲了一口,“我一会儿就回家了。”

“赶紧滚。”

“你要一周都见不到我了。”路一浔又亲了一口。

“最好一辈子都见不到。”

“想都别想。”路一浔在喻衡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清晰的牙印。

“松手。”喻衡躲了一下。

“你干什么去?”路一浔越搂越紧。

“打狂犬疫苗。”喻衡扭头瞪了一眼路一浔。

路一浔扬起嘴角,“等着跟我一起感染吧。”

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路一浔就离开了。

这次都不需要喻衡开口。

听到“砰”的关门声,喻衡才看了一眼门口。

终于可以清静一会儿了。

喻衡的晚餐送到后,他挑了一部喜剧电影,跟无数个周末一样,边吃边看。

他也好一阵没过过这样的生活了。

一顿饭吃完,电影才进行了不到一半。

喻衡懒懒地窝在沙发,盯着屏幕出神。

虽然他想极力忘记路一浔和他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但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却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都干了些什么。

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的残局,喻衡便打算出门散散心。

自从天气变冷后,公园里的人都变少了。

他沿着小路,走走停停,摸摸粗糙的树干,又摸摸冰凉的石头。

随便找了一块草坪,喻衡就这么坐下。

他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天空,不禁回忆起了小时候——喻寒山和高嫣然很喜欢带他去公园野餐,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一天过得很快。

那个时候是真的很快乐。

但这一切都被喻墨打破了。

一想到喻墨的嘴脸,喻衡都有些恶心。

完全就是生理不适。

新的一周,喻衡要忙着新项目,跟个陀螺似的到处转。

而路一浔也确实没再来堵他,只会时不时的发几条信息。

喻衡一连忙了几天,就想着去高嫣然家里吃饭。

这都拖了好几天了。

跟高嫣然说好之后,他一下班就赶了过去。

“哥。”

喻衡刚打开车门,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攥着车钥匙的手慢慢收紧。

“爸说你好久没回家吃饭了。”喻墨轻声道。

“这不正合了你们父子俩的心意吗?”喻衡转过身来。

“哥,这么多年了,你还要生我的气吗?”喻墨上前一步。

喻衡立马后退一步,紧贴着车身,“喻墨,这儿没别人,喻寒山也不在,你要演给谁看?”

喻墨垂下眼眸,“你就这么恨我吗?”

喻衡差点气笑了。

喻墨这样算什么?

把自己装得跟个受害者一样。

到底是谁的家庭被破坏了?

如果没有喻墨,他现在就该一家三口团团圆圆的,而他也不用费尽心机地去拼事业,只为了继承喻寒山的位置。

这个公司本就是喻家的,按理说就该由他来继承。

而喻墨的出现,把这一切都打乱了。

他不得不和喻墨竞争,因为赢者才配继承这一切。

其实喻衡也知道,他不能只怪喻墨,毕竟出轨的人是喻寒山,做小三的是喻墨的妈妈。

但是,这并不能否认喻墨给他带来的伤害。

喻墨从小就爱跟他争,无论是什么。

小时候争家里长辈的宠爱,长大了争家族的企业,甚至有些不择手段。

这对于一向被捧在手心里的喻衡来说,怎么可能不恨他?

“喻墨,你给我听好了,我不仅恨你,我还恨你妈,以及喻寒山。”喻衡的语气很冷淡,“不想找骂的话就赶紧滚开。”

喻墨的妈妈本以为生下喻墨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进喻家,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喻寒山并不打算离婚。

她看绑不住喻寒山,干脆连喻墨都不要了,拿着钱就直接去了国外。

只不过,她的人虽然离开了,但她在喻墨心里埋下的种子,却在慢慢生根发芽——一定要拿下喻家的财产。

令喻寒山意外的是,高嫣然知道了一切,并且坚决离婚。

这也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喻墨看着喻衡的车开远,眼神没有了刚刚的小心翼翼,反而变得有些冷漠。

他来找喻衡也不过是因为喻寒山让他来的。

既然喻衡不领情,也就如了他的愿。

喻衡的车刚开出去不远,电话就响了。

本以为是喻墨打来的,他不耐烦地想挂掉。

把手机拿出来一看,居然是路一浔。

总比是喻墨强。

他接通了电话。

“今天怎么不挂我电话了?”路一浔有些意外。

“有事快说。”

“我明天的飞机。”路一浔笑了笑,“有没有想我?”

“你就算是明天的火箭也跟我没关系。”喻衡怼了一句。

“我可听关从南说了,你这段时间都没找阿桑。”路一浔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我跟他早断了。”

自从喻衡跟路一浔第二次睡到一起后,他就跟阿桑分开了。

尽管路一浔并不算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床伴,但两个人也睡了两次。

按照他的原则,他这样的行为是有些对不起阿桑的。

所以他给了阿桑一大笔钱后,也就彻底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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