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秦吾哥立即走过去,关心询问道:“白姑娘,你身体可好?”

白牡丹对秦吾哥施施然行了一个大礼,说道:“我很好。真的很谢谢风神大人,能让我跟王哥在一起。吾哥,我不介意我的痛苦,因为我至少可以跟王哥在一起,这样的痛苦我也觉得很甜蜜。”

李代走下车来,随后看见白牡丹,脸色异常柔和,也对她行了一个半礼,说道:“白姑娘为了爱情的勇气,李代自认没有。所以衷心祝愿你们幸福。”

“你的心我倒不敢真的相信!”

秦吾哥说完走到王爷的马车边,就被白牡丹小跑追上,说道:“吾哥,请你不要责怪风神大人,风神大人这么其实也是触犯天条了。你要知道,妖怪如果没有妖丹,只能活上半年,但是风神大人却让我奢侈活上六十年,我其实已经很满意了。你真的错怪风神大人了,而且风神大人今后如果真的要修道成仙,只怕这条路会更加坎坷,时间更加长久。因为天帝震怒,必定不会让风神大人这么快成仙。反过来倒是我连累风神大人了。”

秦吾哥听完之后,不由得内心纠结,原来他错怪小不点了。有些尴尬,随后说道:“谢谢白姑娘。我祝福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谢谢,奴家也不耽误你们的行程,就此拜别,他日有缘再见,请记得跟我们小聚一下。”

“一定,一定。”

白牡丹跟王崇涛两人一起上马车,慢慢离开。

王崇涛突然从马车窗大喊道:“秦吾哥,大婚之日,一定会给你送请帖的。”

“好,我一定会去的!”

秦吾哥说完之后,转身看见李代,李代却闷声不吭上马车。随后,坐在马车阴暗地方,什么话也不说,闭着眼睛睡觉。

秦吾哥也不知道说什么,又尴尬又更多生自己的气,于是也干脆换着马车,冰语这下子终于有机会跟李代单独相处了。



☆、第五章

=============马蹄溅落花,花败残留叶=====================================

枯木拉朽倚新木,嫩芽新发又长大。夏末初秋好风景,坐看枫叶闻秋风。辗辗转转又一年,磕磕绊绊又一路。故人悲秋伤诗词,今有题诗伤心人。

李穆等人下了马车之后,就看见李代跟秦吾哥两人表现得异常冷漠,谁也不理谁,不禁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李穆就然手下冰言去问那两只兔子,那两只兔子也表示不知道,一路上让大家特别郁闷。

为了缓和尴尬情绪,李穆就提出在宋青镇留宿几天,一路奔波也实在是太过劳累,大家都没有出声。

秦吾哥一下小镇,就拖着冰言去找吃的,然后就看见酒馆有各种好酒,走上前就随手点了好几坛上等的女儿红。

“秦将军,你这是干嘛?大白天喝酒如果被元帅看见了,可是要被责骂?”冰言好心劝道。

“没事,没事,我们不让他知道就好了。而且这上等的女儿红,闻闻就觉得这可是好酒,来来,你也喝一点。”秦吾哥热情的招呼冰言,冰言却摆手示意不要。

“切,你不喝,我自己喝。”秦吾哥开始一碗接一碗喝着。冰言看在眼里,着急在心里,可是对方怎么说等级比他高,武功又比他高,让他不喝酒,估计没劝道反而自己被打一顿再说。

心里就不由得纳闷,秦将军跟风神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人互不理睬对方!这里面是有什么隐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吗?

也不知道风神大人看了会怎么样?

李代眉头皱着看着秦吾哥离开,也没说什么,随后就让风森跟风林收拾行李,自己一个人回房间,这让一路跟随的冰语有些失望,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单独相处,如今又落空了。

风森跟风林一边搬行李一边也在奇怪说道:“奇怪哦,主人平常都不会像今天这么闷闷不乐,他跟脑空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是啊,不过我觉得有一件事更奇怪,风森。”风林撞了撞风森的手臂说道。

风森看着她,她用头示意冰语,不由得小声说道:“你没发现冰语最近一直在偷看我家主人!”

“不会吧,怎么可能!风林,该不会是你想多了吧!”风森搬完心里之后,转念又想,“诶,这么说的,我也好像这么觉得,难道说她该不会喜欢我家主人吧!”

“嘘!你这么大声干嘛啊!小心引起误会!”风林捂住风森的嘴巴道。

“哦。对了,你说主人在房间里干嘛呢?”风森被松开口,疑惑道。

“我去给他送吃的,顺便看看。。。”风林还没说完,就看见冰语正兴奋端着吃的用的往李代房间走去,两人立刻尾随跟在身后。

“风神大人!请问您在休息吗?”冰语敲了敲门,非常有礼貌喊道。

“没有!进来吧!”李代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他特地换了一套水墨绿的衣服,扎着一条白色的腰带,将头发竖起用头簪特地固定,整个人显得更加英俊挺拔。

冰语推门看到之后,眼睛都不知道转动!随后等醒悟过来,却发现李代根本就没有正眼看她一下,反而一直收拾自己的衣服。

“风神大人,这是您的午餐。”冰语内心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忧。

“嗯,你放着,我等一下再吃。”李代整理完衣服,又整理好书本,连冰语站在旁边都没有注意一下。

这让冰语彻底期待落空,有些难过的冲出去,随后跟上的风森风林看到,摇摇头,又一个喜欢主人的家伙。

“主人,你今天干吗要整理这些书本,平常不都是我跟风林弄的吗?”风森一进来就大声说道。

“没事,我今天闲着也是闲着。整理好,顺便看看我要去准备点什么东西。”风神将所有的书本整整齐齐放在箱子里。

“主人,你该吃饭了,要不然饭菜都冷了!我给你端水洗手!”风林一边说完就走出去,不一会儿就端水回来。

“好,谢谢了。”李代这才站起来洗洗手,然后坐在桌子上,看了一下饭菜,然后问道:“王爷跟秦大元帅也吃了吗?”

“他们说要去下餐馆,主人你自己说要休息,不是吗?”风林在一旁伺候着递筷子。

“哦,是吗?我都忘记了。”李代一边吃一边回答。

“主人,你是不是在担心脑空空啊!”风森还是忍不住问,但是马上就被风林狠狠踩了一脚!痛得皱眉头。

李代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吃饭!两个人也没说过话,因为很明显他们家主人完全没有想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秦吾哥喝的醉醺醺回到客栈,冰言看见大元帅一脸生气的样子,顿时闷声不出,只好将秦吾哥带到他面前。

“臭小子,喝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你还不给老子醒过来。”秦政喊道,随后看见秦吾哥没有醒,秦政直接拖着秦吾哥带到后院,看见后院水井旁有一桶水,二话不说,按着秦吾哥的头就往水里泡。

秦吾哥顿时清醒过来,大喊道:“到底是哪个混账王八蛋干得好事,给老子报上名来!”

“秦政!”秦政冷冷说道。

秦吾哥看见自己亲爹就要发火了,顿时二话不说拔腿就跑,直接就逃出客栈,随后找了一个地方喘气,看着天上洁白的月亮,他忽然想起跟小不点一起赏月喝酒的事情。

“三分醉意醉不倒,七分愁绪说不清,只愿有情人幸福,他人不过作绿叶。”秦吾哥低吟,随后靠在一家门前,结果大门没锁,忽然他向下倒下,就听见一些奇怪的哭声,隐隐约约。他好奇的抬起头望过去,但是院子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正当他想踏入房门,李代一把拉住他,说道:“你闹够了没!回去吧,你爹还在等你吃饭。”

秦吾哥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李代,随后就听见一个非常古怪的哭声从书院里面传出来,两人心有灵犀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彼此悄悄靠近书院。

突然,老鼠的吱吱声惊吓了一瞬即逝的白影,李代立马踹门进去,就看见书院里面什么都没有,静悄悄的。

“小不点,刚,刚才那,那是什么?”秦吾哥有些害怕但又好奇心特别旺盛问道。

“不清楚,但是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不过,它来这里肯定是有原因,我相信它一定还会再来,今晚太晚了,我们先回客栈把。”李代说完,从袖口掏出一张符咒丢向空中开始念念有词,符咒化成巨大的天罗地网一瞬间消失了。

秦吾哥跟李代默默走在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两人彼此还是有些尴尬。

等到回到客栈里面,冰语走出来跟李代说道:“风神大人,王爷在等诸位晚饭。”

秦吾哥立即捂住自己的肚子大声说道:“饿死了,饿死了,早就应该开饭了。”李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在秦吾哥的身后。

众人看见秦吾哥跟李代一前一后回来谁也没多问,但是秦政说道:“王爷,我们明天是否准备启程,这些天因为天气不好,路程不好耽误了好些天。还是早些去到封地比较好,王爷你觉得呢?”

“恩,也是。代儿,你觉得如何?”李穆砖头故意问道。

“王爷,恐怕还要再耽搁几天,我跟吾歌遇到了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李代没有望向秦吾哥,但是秦吾哥点点头。

“那好吧。既然代儿说了,我们就多待几天,只是代儿,吾歌还是个孩子,脾气固然有些不好,你多让让他如何?”李穆小心翼翼说道。

秦政在一旁也插嘴道:“是啊,代儿,我这个儿子不成器,脾气太坏也不知道是跟了谁。为难你多宽容,伯父会很感激的。”

秦吾歌有些尴尬嘟囔道:“你们说什么呢?我跟小不点感情一直都那么好,再说了我们根本就没什么事情,你们不用太担心,好了,我吃饱了,王爷,爹,你们慢慢吃。”

李代也放下筷子,说道:“我也吃饱了,王爷,伯父,慢慢吃。”

随后秦吾哥跟李代相继离开,冰语有些失望,李代从头到尾一直都没有看过她一眼,这到底是为什么!

秦吾歌站在李代的房门口,纠结了好久,终于敲门,但是敲了老半天,结果没有人回应。于是,他不禁疑惑道:“难道里面没人?”

他叹了一口气,转身抬头望月,心里百般滋味,既是复杂,又是难言,走到大堂又随手点了一桌酒。

冰言端着洗澡水往李政的房间走去,还没到半路,又看见秦吾歌喝酒,不得已将洗澡水放好之后,这才施施然走到他旁边。

“秦将军,您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又变得如此消沉?”冰言有时候真得难以理解秦吾歌,总感觉他比女人还要令人难懂。

“冰言,你知道吗?有一首诗,我不记得是谁写了,我觉得挺符合我现在的心情,你听着:凤登铜雀台,只因求鸣凰,不梦天仙伴,只图水中鸯。”

冰言摸着自己的脑袋,他怎么听起来有点像失恋的意思,什么凤啊凰啊,不是说有喜欢人的意思嘛。难道,秦将军有了喜欢的人?那会是呢?

这时候还等冰言胡思乱想,李代已经穿戴整齐,慢悠悠走到秦吾歌的旁边,不悦挑眉,训斥道:“吾歌,你忘记今天跟我的约定了吗?”

秦吾歌放下酒壶,还算清醒道:“记得。”

“那就走吧。”李代说完,冷漠转身离开。

冰言还想问点什么,两人早就走远了!

秦吾歌无精打采跟在他的身后,等到两人来到昨夜的学堂。秦吾歌依然带着醉意看着李代,他是越看越心痒难耐,为什么心里会如此难受。

“小不点,你说你为什么老是不跟我解释。你明明知道我很容易误会你。”秦吾歌一把拉住李代,不准他去进学堂。

李代看着他拉住自己的手,随后无奈说道:“吾歌,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而且,我也不想跟你讨论这些问题。”

秦吾歌直接一把将李代抱住,仗着自己的身高,死死抱住李代,完全没有打算松开的意思,一边打嗝,一边说道:“小不点,为什么不想跟我讨论这些问题,你知道不知道这对我很重要。你明明知道我那么在乎你,把你当成亲人一样,可是你呢,却总是三番四次把我推开,是嫌弃我一点忙都不帮上吗?对,我的确一点法术都不会,可是这些东西我可以为你学,只要你愿意,让我出家都没问题。”

李代挣脱不开,又不敢对秦吾歌使用蛮力,可是听到秦吾歌的话,他不得已松了一口气,叹道:“吾歌,你明明知道我是出家人,是不会拥有凡人的感情,不管是亲情友情,甚至是感情,我什么都不会有。你们在我的身边,只会妨碍我得道升仙。”

秦吾歌听完,缓慢松开李代,眼神流露出从未有过的伤感,原来在小不点的心理,他一点也不重要。是他自作多情,是他厚颜无耻缠住他,是他一厢情愿单相思。

“我懂了,小不点。明天,我会跟你分道扬镳。现在,我也不打扰你,反正对于你而言,我只是包袱,只是拖累你的凡人。”秦吾歌说完,缓慢离开。

李代试图伸手,但是想到师父说过的话,如果他再继续纠缠秦吾歌,秦吾歌就一定会出事,所以让他离开,说不定是对的。

夜泊岸边船,倒月水中亮,独柳垂西下,只见孤影泣。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