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借口下凡散心（下）
沈无妄走到一个插满冰糖葫芦的草把子前。他随手抛给小贩一锭十两的银元宝，从小贩震惊的表情中抽走最大最红的一根糖葫芦。
沈无妄走到一个人少的巷子口，低下头，对准腰间的金笼子。
他手指聚起一丝极阳剑气，精准地将包裹着糖衣的山楂削成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晏无殊正扒着栏杆生气，嘴边突然被塞进一块晶莹剔透的东西。
酸甜交织的浓郁口感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熬得恰到好处的糖稀混合着山楂的果香，直接安抚了极阴本源对食物的极度渴望。
晏无殊嚼了两下，刚才的满腔怒火顿时散了一半。
沈无妄继续削下一块山楂，顺着缝隙塞进去。
晏无殊来者不拒，一口接一口，整整吃掉了一大半的糖葫芦。
“还绝食么。”沈无妄拿着剩下的小半根糖葫芦，语气极其平淡。
晏无殊舔了舔嘴唇上的糖渣，理直气壮地给出答复：“这是凡间的食物，又不是你司膳局做的。本大王吃凡间的东西，算哪门子打破誓言？”
沈无妄根本不跟他计较这套歪理。
“想出来逛？”沈无妄明知故问。
晏无殊看着巷子外头人来人往的繁华夜市，果断点头。
“放我出去。”晏无殊立刻提条件，“我要吃街头那家烤羊腿，还要喝拐角那个摊子的酸梅汤。你付钱。”
沈无妄指尖夹着一张极其复杂的解阵符。
“出来可以。”沈无妄提出规矩，“不许跑。不许乱用术法。跟紧本尊。”
晏无殊连连点头答应。只要能出去大吃一顿，别说跟紧沈无妄，让他牵着沈无妄的衣角走都行。
沈无妄将解阵符拍在纯金笼子上。
金光大盛。
晏无殊整个人从笼子里窜了出来，瞬间恢复成正常身形。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法服在落地的瞬间，被沈无妄用术法变成了一套凡间富贵人家小少爷的装束。月白色的蜀锦长袍，领口滚着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衬得那张三界第一绝色的脸越发张扬夺目。
晏无殊完全不顾忌自己的形象，撒开脚丫子就往夜市最热闹的地方冲。
“店家！给我来十根烤羊肉串！多放孜然多放辣！”晏无殊挤到一个烧烤摊前，豪气干云地发号施令。
摊主被这美少年的容貌震了一下，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摇。
“好嘞小少爷！一共二十文钱！”摊主赶紧翻动手里的肉串。
晏无殊两手空空，非常自然地转过头，冲着身后伸出手。
沈无妄缓步跟上来，极其熟练地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百两面额的银票，直接放在摊子的案板上。
摊主看着那张大额银票，吓得直摆手：“这……这位爷，小的找不开啊！”
“不用找。”沈无妄给出答复，转身从旁边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擦去晏无殊沾在指尖的一点孜然粉。
晏无殊拿过烤好的肉串，一边吃一边往下一个摊位走。
整整半条街，晏无殊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他买东西从来不问价格，看中什么直接拿。桂花糕、糖人、玉石扇坠、一把雕工极其粗糙的木剑，他统统揽入怀中。
沈无妄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完全成了一个尽职尽责的提款机兼搬运工。他一言不发地付钱，一言不发地接住晏无殊丢过来的各种零碎物件，耐心好得让天界那群经常被他一脚踹飞的仙官们知道了能当场吐血。
晏无殊手里拿着一碗刚买的冰镇酒酿圆子，吃得鼻尖冒出一层细汗。
凡间的夜市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晏无殊这身极其惹眼的装束，加上那张完全不属于人间的绝色面容，很快就在拥挤的街道上引起了注意。
几个穿着流里流气、满身酒味的纨绔子弟，正摇摇晃晃地从街角的花楼里走出来。
领头的一个胖子顿住脚步，用力揉了揉眼眶。
“我的乖乖……”胖子推开身边搀扶的随从，大步流星地朝着晏无殊的方向挤过去，“这京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标志的一个小美人！这模样，简直把群芳阁的头牌都比成了烧火丫头！”
几个跟班立刻心领神会，跟着胖子一拥而上，直接将晏无殊和那个糖画摊子围在了正中间。
晏无殊咽下嘴里的最后一个糯米圆子，把空碗放在摊子上。
他转过头，打量着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凡人。
“小少爷一个人逛夜市多无趣啊。”胖子搓着手，刻意压低嗓门凑上前，“不如哥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保证让你见识见识这京城最极乐的销金窟。”
沈无妄走到一个人少的巷子口，低下头，对准腰间的金笼子。
他手指聚起一丝极阳剑气，精准地将包裹着糖衣的山楂削成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晏无殊正扒着栏杆生气，嘴边突然被塞进一块晶莹剔透的东西。
酸甜交织的浓郁口感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熬得恰到好处的糖稀混合着山楂的果香，直接安抚了极阴本源对食物的极度渴望。
晏无殊嚼了两下，刚才的满腔怒火顿时散了一半。
沈无妄继续削下一块山楂，顺着缝隙塞进去。
晏无殊来者不拒，一口接一口，整整吃掉了一大半的糖葫芦。
“还绝食么。”沈无妄拿着剩下的小半根糖葫芦，语气极其平淡。
晏无殊舔了舔嘴唇上的糖渣，理直气壮地给出答复：“这是凡间的食物，又不是你司膳局做的。本大王吃凡间的东西，算哪门子打破誓言？”
沈无妄根本不跟他计较这套歪理。
“想出来逛？”沈无妄明知故问。
晏无殊看着巷子外头人来人往的繁华夜市，果断点头。
“放我出去。”晏无殊立刻提条件，“我要吃街头那家烤羊腿，还要喝拐角那个摊子的酸梅汤。你付钱。”
沈无妄指尖夹着一张极其复杂的解阵符。
“出来可以。”沈无妄提出规矩，“不许跑。不许乱用术法。跟紧本尊。”
晏无殊连连点头答应。只要能出去大吃一顿，别说跟紧沈无妄，让他牵着沈无妄的衣角走都行。
沈无妄将解阵符拍在纯金笼子上。
金光大盛。
晏无殊整个人从笼子里窜了出来，瞬间恢复成正常身形。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法服在落地的瞬间，被沈无妄用术法变成了一套凡间富贵人家小少爷的装束。月白色的蜀锦长袍，领口滚着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衬得那张三界第一绝色的脸越发张扬夺目。
晏无殊完全不顾忌自己的形象，撒开脚丫子就往夜市最热闹的地方冲。
“店家！给我来十根烤羊肉串！多放孜然多放辣！”晏无殊挤到一个烧烤摊前，豪气干云地发号施令。
摊主被这美少年的容貌震了一下，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摇。
“好嘞小少爷！一共二十文钱！”摊主赶紧翻动手里的肉串。
晏无殊两手空空，非常自然地转过头，冲着身后伸出手。
沈无妄缓步跟上来，极其熟练地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百两面额的银票，直接放在摊子的案板上。
摊主看着那张大额银票，吓得直摆手：“这……这位爷，小的找不开啊！”
“不用找。”沈无妄给出答复，转身从旁边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擦去晏无殊沾在指尖的一点孜然粉。
晏无殊拿过烤好的肉串，一边吃一边往下一个摊位走。
整整半条街，晏无殊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他买东西从来不问价格，看中什么直接拿。桂花糕、糖人、玉石扇坠、一把雕工极其粗糙的木剑，他统统揽入怀中。
沈无妄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完全成了一个尽职尽责的提款机兼搬运工。他一言不发地付钱，一言不发地接住晏无殊丢过来的各种零碎物件，耐心好得让天界那群经常被他一脚踹飞的仙官们知道了能当场吐血。
晏无殊手里拿着一碗刚买的冰镇酒酿圆子，吃得鼻尖冒出一层细汗。
凡间的夜市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晏无殊这身极其惹眼的装束，加上那张完全不属于人间的绝色面容，很快就在拥挤的街道上引起了注意。
几个穿着流里流气、满身酒味的纨绔子弟，正摇摇晃晃地从街角的花楼里走出来。
领头的一个胖子顿住脚步，用力揉了揉眼眶。
“我的乖乖……”胖子推开身边搀扶的随从，大步流星地朝着晏无殊的方向挤过去，“这京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标志的一个小美人！这模样，简直把群芳阁的头牌都比成了烧火丫头！”
几个跟班立刻心领神会，跟着胖子一拥而上，直接将晏无殊和那个糖画摊子围在了正中间。
晏无殊咽下嘴里的最后一个糯米圆子，把空碗放在摊子上。
他转过头，打量着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凡人。
“小少爷一个人逛夜市多无趣啊。”胖子搓着手，刻意压低嗓门凑上前，“不如哥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保证让你见识见识这京城最极乐的销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