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修罗场
包厢里渐渐坐满了人，多是熟面孔，在各种颁奖典礼和活动中打过照面。沈竟微笑寒暄几句后，便坐回自己的位置。
右侧的视线一直没断过，存在感强得让人难以忽视。
他侧过头，周既明正朝他笑，那目光直白得有些过分，一直落在他身上。
沈竟笑意不变：“我们之前见过吗？”
“没有，”周既明摇摇头，眼睛亮亮的，“但我看过沈竟哥的电影，是你的粉丝。”
这话沈竟听过太多遍，多半是场面上的客套话。只是周既明的眼睛太过清澈，直勾勾盯着谁的时候，莫名让人多了几分信服。
当然，也可能只是演技精湛。
沈竟轻笑，乌浓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只能隐约窥见浅色眸子里一点疏离的流光。
“多谢喜欢。”
周既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停顿半秒，才接着道：“沈竟哥，我们可以加个……”
话没说完，包厢门又开了。
两人同时回头。
冷风灌进来，一道黑色身影站在门口。白色口罩上方，那双墨一般的黑，带着着拒人千里的冷漠气质。
“不好意思，来晚了。”
陆云开摘下口罩。大概是从某个活动直接赶来的，造型还在，卷发蓬松，衬得雕刻似的五官更加立体，冲击力十足。
今晚的陆云开，好像格外帅。
沈竟的眸光微微一动。
恍神间，他对上了那双凌厉的眼睛。那眼神很复杂，一闪而过沈竟看不懂的情绪。
沈竟怔愣一秒，忘了勾出平日的礼貌性的微笑，只是望着陆云开，没有说话。
而陆云开仿佛只是无意瞥来一眼，瞬间的眼神交锋后，他便移开了目光，自如地和周挺打招呼。
“云开来了？”周挺起身，“你坐小沈旁边吧，刚好还有个空位。“
“好。”
左边骤然多了一个人。
沈竟尽量让自己放松，身体却不由自主绷紧。
他抿唇，要说些什么，就算陆云开不想见到他，打个招呼还是要的。
话没出口，右手边的声音抢先一步截断了他。
“沈竟哥，”周既明凑过来，“刚才的请求，你可以答应吗？”
“什么？”沈竟转头。
周既明正殷切望着他。刚才陆云开进来时，周既明好像是说了些什么，可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不好意思，”沈竟说，“刚刚没听清楚。”
周既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掏出手机，“沈竟哥，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当然可以。”
沈竟笑着拿出手机，和他加了微信，又顺手在微博互关。
他这才知道，周既明在国外发过不少唱片，小有名气，国内活动不多，微博的粉丝却不少。
饭局继续，众人举杯畅谈，人声渐沸。
沈竟有心问问陆云开的伤势如何，可右边的周既明像只认准了他似的，拉着他聊个没完，恨不得把能说的话说尽了。
沈竟面带微笑，和他一来一回对话。心里升起些许烦躁，面上却一点看不出来，不知情的，也许以为他们是十分投缘的好友。
“沈竟哥过几天有空吗，我想请你……”
忽然，一个盘子摔碎在脚边。
他惊了一跳，转头看去，陆云开正面无表情望着地上的碎片。
“抱歉。”陆云开的语气冷淡，可沈竟从中听出了一点暗含的不爽。
沈竟一怔。
从刚才起，陆云开就没怎么说话，也没和旁边人聊天，就安静坐在他旁边吃饭。
尽管没转头看他，沈竟也能时不时听见刀叉划盘子的声音，锋利刺耳，仿佛面对的不是可口菜肴，而是厌恶的仇人。
只是坐在他旁边，就让陆云开这么不舒服吗？
沈竟脸色微微发白，声音却压得很稳：“没事……”
“沈竟哥，”周既明从右侧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又看了眼陆云开，“你没划到吧。”
“呵。”
陆云开忽地冷笑了一声。
嘲讽意味十足，只是不知道是对着谁。
气氛一瞬间有些尴尬。
这时，清脆的手机铃声中断了这凝滞的氛围。陆云开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眉头瞬间皱起。
他起身，大步离开了包厢，背影很快消失在沈竟的视线中。
“沈竟哥？”
周既明疑惑地呼唤他。
沈竟收回目光，轻轻笑了一下，也站起身。
“袖口沾了饮料，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他推门离开。
周既明坐在位置上，仍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良久，他才轻轻挑了一下眉，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走廊尽头，洗手间的灯很亮。
沈竟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人。
陆云开站在洗手台前，正在打电话。
他背对着沈竟，语气不悦：“这件事我能处理。”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似在听那头的声音，不一会，他的语气越发烦躁：“我说了，不需要发这个视频，都过去多久了，还有什么用？”
“就这样，挂了。”
陆云开撂下电话，头微微垂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竟走近几步，在镜子里和陆云开对上视线。
陆云开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这话说的，好像洗手间是他家开的。
沈竟没说话，走到洗手台前，和他并排，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响，他低头洗手，动作很慢。
两人都沉默了。
从镜子里，能看见陆云开的脸。颧骨上的淤青已经几乎看不见了，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沈竟盯着陆云开受伤的位置看了两秒，忽然开口。
“伤好了？”
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陆云开愣了一秒。
“嗯……”
“那就好。”
又是一阵沉默。
水龙头还在流，沈竟关掉它，扯了两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手，动作很慢，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陆云开忽然转身，面对着他，
“周挺的表弟，”陆云开的语气硬邦邦的，“你和他很熟？”
沈竟抬眼：“第一次见。”
“第一次见，”陆云开重复一遍，语气怪异，“第一次见就聊这么欢？”
沈竟没说话。
陆云开逼近一步，微微低头看他，：“沈竟，就算……就算你喜欢男生，也不能来者不拒。”
“这样不好。”陆云开又憋出几个字。
沈竟愣了一下。
这算什么，陆云开给他的提醒？他在陆云开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他忽然有些想笑。
“陆老师……不，云开，”沈竟抬眼，定定对上陆云开的视线：“你这是，在用什么身份提醒我？”
陆云开的表情僵住了，刚才那点逼迫般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空气像是凝固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陆云开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可他很快又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朋友。”
“你说过的，”语气僵硬得很，“我们是朋友。”
沈竟静静望了他一会，低头笑了，嘴角的弧度有些苦涩，他启唇。
就在这时——
洗手间的门推开了。
“沈竟哥？”
周既明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他先是扫了一眼陆云开，随后有看向沈竟。
“你们都在啊，”周既明的态度自然，好像不觉得这两人单独在洗手间是什么奇怪的事，“一会还有场活动，沈竟哥去玩吗？”
沈竟恢复温和的表情，神态自若：“不了，明天一早还有飞机。”
“哦……”周既明拖长语调，语气遗憾。
话毕，像是才想起来旁边还站了个人，他转头看向陆云开，问道：“那陆老师呢？”
从周既明进来起，陆云开的脸就黑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没回答周既明的问题，而是看向沈竟。
“我还有事先走了，”他没看周既明，冷淡的态度明显，“帮我和周导说一声。”
“好。”
说完，他抬脚往外走。
经过周既明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借着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优势，他审视的目光直直落在周既明脸上，很沉，带着说不明的意味。
然后陆云开离开了，门在他身后关上。
沈竟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抬脚也要出去。
周既明在这时走到了他身边，语气关切：“沈竟哥，你没事吧，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
“没事，”沈竟打断他，“先回去吧。”
他推门，周既明却忽然开口。
“沈竟哥。”
沈竟回头。
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周既明笑得人畜无害，正如他给人的第一印象，热忱天真。
“你和陆云开，关系好像不一般。”
只是说话时的神态，和他表哥周挺如出一辙。
沈竟想起那个早晨，他在陆云开家的早晨，周挺也是这样，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这样试探的话。
沈竟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周既明眨了眨眼，语气无辜：“沈竟哥你别多想，我就是随便问问，毕竟之后可能要一起工作，提前了解一下也好。”
短暂的沉默后，沈竟轻轻笑了。笑容完美，无懈可击。
“普通同事。”他说。
温和的光线下，他五官的轮廓愈发优越，普通的衬衫，未经粉饰的精致面容，只随意站在那，就像幅漂亮的画。
周既明也跟着笑了：“是吗，我还以为沈竟哥和他关系很好呢。”
沈竟没再接话，和周既明一道推门出去了。
两人并排走着，周既明忽然看了眼手机。
“沈竟哥，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了，麻烦你跟我表哥也说一声。”
“好。”沈竟应了一声。
周既明笑着朝他挥手告别：“那下周见了。”
下周？沈竟疑惑看过去。
“你还不知道吗？”周既明轻轻挑眉，“下周《荒野险境》复工，我是新加入的嘉宾。”
说完，他转身离开。
走廊里很安静，灯光不同洗手间，很暗。
沈竟站在原地，忽然想到什么。
原剧情里，陆云开的官配介绍，是歌手，从国外回来，二人从综艺相识，培养感情，最终修成正果。
他从未把二人联系在一起。
可现在，周既明的话让他终于清醒几分。
“006。”沈竟的语气很平静，“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云开的官配，是周既明。”
右侧的视线一直没断过，存在感强得让人难以忽视。
他侧过头，周既明正朝他笑，那目光直白得有些过分，一直落在他身上。
沈竟笑意不变：“我们之前见过吗？”
“没有，”周既明摇摇头，眼睛亮亮的，“但我看过沈竟哥的电影，是你的粉丝。”
这话沈竟听过太多遍，多半是场面上的客套话。只是周既明的眼睛太过清澈，直勾勾盯着谁的时候，莫名让人多了几分信服。
当然，也可能只是演技精湛。
沈竟轻笑，乌浓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只能隐约窥见浅色眸子里一点疏离的流光。
“多谢喜欢。”
周既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停顿半秒，才接着道：“沈竟哥，我们可以加个……”
话没说完，包厢门又开了。
两人同时回头。
冷风灌进来，一道黑色身影站在门口。白色口罩上方，那双墨一般的黑，带着着拒人千里的冷漠气质。
“不好意思，来晚了。”
陆云开摘下口罩。大概是从某个活动直接赶来的，造型还在，卷发蓬松，衬得雕刻似的五官更加立体，冲击力十足。
今晚的陆云开，好像格外帅。
沈竟的眸光微微一动。
恍神间，他对上了那双凌厉的眼睛。那眼神很复杂，一闪而过沈竟看不懂的情绪。
沈竟怔愣一秒，忘了勾出平日的礼貌性的微笑，只是望着陆云开，没有说话。
而陆云开仿佛只是无意瞥来一眼，瞬间的眼神交锋后，他便移开了目光，自如地和周挺打招呼。
“云开来了？”周挺起身，“你坐小沈旁边吧，刚好还有个空位。“
“好。”
左边骤然多了一个人。
沈竟尽量让自己放松，身体却不由自主绷紧。
他抿唇，要说些什么，就算陆云开不想见到他，打个招呼还是要的。
话没出口，右手边的声音抢先一步截断了他。
“沈竟哥，”周既明凑过来，“刚才的请求，你可以答应吗？”
“什么？”沈竟转头。
周既明正殷切望着他。刚才陆云开进来时，周既明好像是说了些什么，可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不好意思，”沈竟说，“刚刚没听清楚。”
周既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掏出手机，“沈竟哥，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当然可以。”
沈竟笑着拿出手机，和他加了微信，又顺手在微博互关。
他这才知道，周既明在国外发过不少唱片，小有名气，国内活动不多，微博的粉丝却不少。
饭局继续，众人举杯畅谈，人声渐沸。
沈竟有心问问陆云开的伤势如何，可右边的周既明像只认准了他似的，拉着他聊个没完，恨不得把能说的话说尽了。
沈竟面带微笑，和他一来一回对话。心里升起些许烦躁，面上却一点看不出来，不知情的，也许以为他们是十分投缘的好友。
“沈竟哥过几天有空吗，我想请你……”
忽然，一个盘子摔碎在脚边。
他惊了一跳，转头看去，陆云开正面无表情望着地上的碎片。
“抱歉。”陆云开的语气冷淡，可沈竟从中听出了一点暗含的不爽。
沈竟一怔。
从刚才起，陆云开就没怎么说话，也没和旁边人聊天，就安静坐在他旁边吃饭。
尽管没转头看他，沈竟也能时不时听见刀叉划盘子的声音，锋利刺耳，仿佛面对的不是可口菜肴，而是厌恶的仇人。
只是坐在他旁边，就让陆云开这么不舒服吗？
沈竟脸色微微发白，声音却压得很稳：“没事……”
“沈竟哥，”周既明从右侧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又看了眼陆云开，“你没划到吧。”
“呵。”
陆云开忽地冷笑了一声。
嘲讽意味十足，只是不知道是对着谁。
气氛一瞬间有些尴尬。
这时，清脆的手机铃声中断了这凝滞的氛围。陆云开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眉头瞬间皱起。
他起身，大步离开了包厢，背影很快消失在沈竟的视线中。
“沈竟哥？”
周既明疑惑地呼唤他。
沈竟收回目光，轻轻笑了一下，也站起身。
“袖口沾了饮料，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他推门离开。
周既明坐在位置上，仍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良久，他才轻轻挑了一下眉，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走廊尽头，洗手间的灯很亮。
沈竟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人。
陆云开站在洗手台前，正在打电话。
他背对着沈竟，语气不悦：“这件事我能处理。”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似在听那头的声音，不一会，他的语气越发烦躁：“我说了，不需要发这个视频，都过去多久了，还有什么用？”
“就这样，挂了。”
陆云开撂下电话，头微微垂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竟走近几步，在镜子里和陆云开对上视线。
陆云开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这话说的，好像洗手间是他家开的。
沈竟没说话，走到洗手台前，和他并排，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响，他低头洗手，动作很慢。
两人都沉默了。
从镜子里，能看见陆云开的脸。颧骨上的淤青已经几乎看不见了，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沈竟盯着陆云开受伤的位置看了两秒，忽然开口。
“伤好了？”
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陆云开愣了一秒。
“嗯……”
“那就好。”
又是一阵沉默。
水龙头还在流，沈竟关掉它，扯了两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手，动作很慢，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陆云开忽然转身，面对着他，
“周挺的表弟，”陆云开的语气硬邦邦的，“你和他很熟？”
沈竟抬眼：“第一次见。”
“第一次见，”陆云开重复一遍，语气怪异，“第一次见就聊这么欢？”
沈竟没说话。
陆云开逼近一步，微微低头看他，：“沈竟，就算……就算你喜欢男生，也不能来者不拒。”
“这样不好。”陆云开又憋出几个字。
沈竟愣了一下。
这算什么，陆云开给他的提醒？他在陆云开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他忽然有些想笑。
“陆老师……不，云开，”沈竟抬眼，定定对上陆云开的视线：“你这是，在用什么身份提醒我？”
陆云开的表情僵住了，刚才那点逼迫般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空气像是凝固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陆云开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可他很快又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朋友。”
“你说过的，”语气僵硬得很，“我们是朋友。”
沈竟静静望了他一会，低头笑了，嘴角的弧度有些苦涩，他启唇。
就在这时——
洗手间的门推开了。
“沈竟哥？”
周既明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他先是扫了一眼陆云开，随后有看向沈竟。
“你们都在啊，”周既明的态度自然，好像不觉得这两人单独在洗手间是什么奇怪的事，“一会还有场活动，沈竟哥去玩吗？”
沈竟恢复温和的表情，神态自若：“不了，明天一早还有飞机。”
“哦……”周既明拖长语调，语气遗憾。
话毕，像是才想起来旁边还站了个人，他转头看向陆云开，问道：“那陆老师呢？”
从周既明进来起，陆云开的脸就黑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没回答周既明的问题，而是看向沈竟。
“我还有事先走了，”他没看周既明，冷淡的态度明显，“帮我和周导说一声。”
“好。”
说完，他抬脚往外走。
经过周既明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借着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优势，他审视的目光直直落在周既明脸上，很沉，带着说不明的意味。
然后陆云开离开了，门在他身后关上。
沈竟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抬脚也要出去。
周既明在这时走到了他身边，语气关切：“沈竟哥，你没事吧，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
“没事，”沈竟打断他，“先回去吧。”
他推门，周既明却忽然开口。
“沈竟哥。”
沈竟回头。
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周既明笑得人畜无害，正如他给人的第一印象，热忱天真。
“你和陆云开，关系好像不一般。”
只是说话时的神态，和他表哥周挺如出一辙。
沈竟想起那个早晨，他在陆云开家的早晨，周挺也是这样，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这样试探的话。
沈竟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周既明眨了眨眼，语气无辜：“沈竟哥你别多想，我就是随便问问，毕竟之后可能要一起工作，提前了解一下也好。”
短暂的沉默后，沈竟轻轻笑了。笑容完美，无懈可击。
“普通同事。”他说。
温和的光线下，他五官的轮廓愈发优越，普通的衬衫，未经粉饰的精致面容，只随意站在那，就像幅漂亮的画。
周既明也跟着笑了：“是吗，我还以为沈竟哥和他关系很好呢。”
沈竟没再接话，和周既明一道推门出去了。
两人并排走着，周既明忽然看了眼手机。
“沈竟哥，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了，麻烦你跟我表哥也说一声。”
“好。”沈竟应了一声。
周既明笑着朝他挥手告别：“那下周见了。”
下周？沈竟疑惑看过去。
“你还不知道吗？”周既明轻轻挑眉，“下周《荒野险境》复工，我是新加入的嘉宾。”
说完，他转身离开。
走廊里很安静，灯光不同洗手间，很暗。
沈竟站在原地，忽然想到什么。
原剧情里，陆云开的官配介绍，是歌手，从国外回来，二人从综艺相识，培养感情，最终修成正果。
他从未把二人联系在一起。
可现在，周既明的话让他终于清醒几分。
“006。”沈竟的语气很平静，“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云开的官配，是周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