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亲爱的。我真的沒有二心。我就觉得那管家金发碧眼。却一嘴京片子觉得新奇。”

傅敬尧在开玩笑。但是也是在表真心。莲起知道。所以他用脚勾起了傅敬尧的下巴。瞇起眼睛说:“做错事。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要是这样。世界上就不会存在着处罚这两个字。”

傅敬尧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跪直了身子。装出一脸害怕的样子问:“那…那你想怎么样。”

莲起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一脚把傅敬尧踢得跌坐在地。瞇着眼睛盯着傅敬尧。一边解开皮带抽出來。然后大大力的横空甩了一下。让皮带与空气磨擦出啪的好大一声。傅敬尧手按在胸口。面露恐惧。莲起下一下甩在傅敬尧的肩边。傅敬尧开始在地上爬了起來。一边不停认错求饶。但是莲起的手沒有因为这样就停下。皮带还是一下接着一下的甩在傅敬尧肩边。

当然。傅敬尧是叫假的。莲起挥出去的皮带虽然发出啪啪声响。听着吓人。但一下都沒有挥到傅敬尧身上。只是。这些傅敬尧和莲起知道。住在对窗的客人可不知道。看在对窗的住宿客人眼里。傅敬尧和莲起的房里就像是发生了应该要报警的事。于是。不到十分钟后。傅敬尧和莲起的房门响起了重重的敲击声。

傅敬尧和莲起疑惑的对望。荷兰他们沒有认识任何人。唯一可能來敲门的小管家。莲起也吩咐过让他暂时不要來打扰。有需要他们会拨内线请他过來。所以这时候房门完全不应该有人敲响才对。

“是不是敲错门了。要不先不要管他。”

莲起摇了摇头。这种又急又重的敲门法完全不像是敲错门。倒像是他时常看的美剧CIS.戏里那些警察要破门前就是这种敲法。“开门看看是什么事。”

傅敬尧往门口走。被莲起拦下來。“我有学过武功。我去。”

人在国外。不是逞强的时候。傅敬尧点点头。跟在莲起身后。结果。还是被吓到了。就算是学过武功的莲起。在那个状况下也只能投降。因为门一开。就有一群约十个荷兰警察冲了进來。每个都荷枪实弹。而且枪就就指着傅敬尧和莲起。

“什么事。”

莲起和傅敬尧异口同声的问。当然。沒有一个荷兰警方回答。因为情急之下一慌。傅敬尧和莲起说的都是中文。就在一群人紧张的面面相觑时。金发绿眼的小管家从重重人墙里挤了出來说:“有人报警说这房间里有虐待人身的事情发生。”

莲起嘴张大的快要掉下巴。傅敬尧也是一脸冏。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一直到把事情解释清楚。荷兰警察都离开了以后。莲起还是不敢相信。他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这种犯蠢的事不该发生在他身上的才对。好丢脸。莲起决定留在阿姆斯特丹的这几天都不要出门了。



☆、傅敬尧才又见笑容

莲起还在不可置信中。突然有人拍拍他的肩膀。莲起转头一看是傅敬尧。傅敬尧嘿嘿的笑了几声。然后说:“别放心上。在外国人眼里东方人都长的一样。说不定我们现在出去在路上遇到那班警察。那些警察还认不出我们吶。”

傅敬尧这几句话真的有安慰到莲起。莲起想。既然华人总是分不太清楚白种人的长相。那白种人应该也不太辨认的清黄种人才是。这样一想。莲起才收了那都不出饭店房门的决定。

第二天。傅敬尧和莲起听了小管家的建议。打算去阿姆斯特丹附近的羊角村走走。小管家问傅敬尧和莲起可要派车接送。傅敬尧问小管家车费有包在房费里吗。小管家摇摇头说:“车费不包括在房费项目里。收据会另开一个交通费的项目。”

结果。傅敬尧当然说…不要派车接送。小管家惊呆的样子看的莲起差点喷笑。莲起想。小管家一定想不到。可以住到高价房的房客。居然会省那一点的车费的背后原因。

惊讶归惊讶。小管家还是很尽职的为莲起和傅敬尧讲解如何搭大众交通工具到羊角村。小管家说的和旅游指南差不多。都是让他们搭火车到Steenwijk再转70号公车过去。这次莲起很聪明的请小管家写了几个小纸卡。分别有饭店地址。羊角村地址。请问多少钱。可不可以带我去…。等等内容。纸卡大小正好比名片大一点。刚好可以放进莲起衬衫左胸上的口袋。

去羊角村的过程非常顺利。让莲起松了一口气。自从昨天傍晚发生警察进房事件以后。莲起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他们会一路冏到底的预感。

“羊角村位于荷兰西北方。距离阿姆斯特丹约一百二十公里。在De Wieden自然保护区内。冰河时期De Wieden正好位在两个冰碛带之间。所以地势相较于周边來得低。造成土壤贫瘠且泥炭沼泽遍布。除了芦苇与薹属植物外。其他植物不易生长。唯一的资源则是地底下的泥煤。居民为了挖掘出更多的泥煤块以外卖赚钱。而不断开凿土地。形成一道道狭窄的沟渠。后來。居民为了使船只能够通过、运送物资。将沟渠拓宽。而形成今日运河湖泊交织的美景。”

傅敬尧拿旅游指南。一边走一边唸给莲起听。莲起看着还泛着雾气的羊角村。觉得眼前的景象跟困仙山顶倒是很像。困仙山顶是平的。上面小潭遍布。清晨时山岚迷漫看起來就像眼前这个画面。连水气让人湿冷的感觉也一模一样。莲起拢了拢自己的大衣。转头看到傅敬尧正做着同样的动作。两人相视一笑。傅敬尧握住了莲起的手。就着十指交握的姿势把两人的手塞到大衣的口袋里。

“阡陌交错 水道纵横。”

“现在旅游指南都写的这么文邹邹。”

听到莲起的话。傅敬尧笑了。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有文采的是你未來的爱人。老公。法定伴侣。我。”

傅敬尧的话让莲起也想笑。知道傅敬尧不是勉强自己故意说这些。而是本能所致。这让莲起笑的更畅快。

伸手把傅敬尧手上的旅游指南拿过來。接着傅敬尧停下的地方开始看。书里头写「羊角村又有「绿色威尼斯」之称。因为水面映射的都是一幢幢绿色小屋的倒影。羊角村房子的屋顶都是由芦苇编成。这可是比任何建材來的耐用。使用年数少说40年以上。而且冬暖夏凉、防雨耐晒。据说从前芦苇是穷苦人家买不起砖瓦而用來的替代品。现在的价格芦苇可是有钱人家才买的起的建材。价格为砖瓦的几十倍。」

看到这个莲起就想到困仙山上小甲跟他说的话。小甲说他的现在可谓是富可敌国。当初他随意收集的那些东西。现在各个都价值不斐。小甲说光他收集的那些沉香木。随便卖掉都可以买上十套房。更别说他收集数额过百的那些长命锁形玉佩。当初。虽然莲起沒有亲眼看过。但傅敬尧形容他娘留下的玉佩有手掌大。所以当初莲起托小甲和小乙买玉佩就限定两个条件。一个是要长命锁的外形。二要有手掌大。如今玉脉已经被开采的差不多了。要找到一个质地不错又有手掌大的玉件实属不易。莲起收藏的那些玉的价值自然水涨船高。

要离开困仙山前。小甲曾私下问过莲起可要把属于他那份的东西带走。莲起想都沒想。就说不要。小甲沒有惊讶的表情。也沒有窃喜。只是很平静的跟莲起说。也许他该问问傅敬尧的意见。别的不说。就说收藏的那些长命锁里说不定就有傅敬尧娘留的玉佩。

莲起想。现在是个好机会。“以前。我收集了很多玉佩。正确的数量我沒数过。可是。可以确定最少过百。”

傅敬尧扬了扬眉毛。那表情像在说:“所以呢。”

“我会收集玉佩是因为。当初。你对弄丢你娘留下來的玉佩一事耿耿于怀。所以我就让小甲和小乙看到长命锁形的玉佩就买。我在想。你娘留下的玉佩说不定已经被我买下了也说不定。”

傅敬尧站立不动。看着莲起好一会。然后笑了。他说:“我娘是李彤英女士。她可沒有留过什么长命锁玉佩给我。只有传给你一个手环。”

听到傅敬尧的话。莲起也笑了。在口袋里的手把傅敬尧手握了握。莲起说:“我猜到你会这样说。但小甲让我不论如何都要告诉你。”

傅敬尧也反手握了握莲起。笑着说:“谢谢你告诉我。”

“我准备找一些地方把那些东西给埋了。”

“什么。”

“就是当初收集的玉佩、沉香、茶饼。只有茶壼我打算留着。其它我准备都埋了。”

“为什么。”

傅敬尧问的是。为什么独留茶壼不埋。

“如果不是意外。不应该有人像我一样活了千年。所以那些东西本來也不应该这样被收藏而留下。我也想过把东西拿去卖。得到的钱就拿去盖学校什么的。但最后还是打消念头。因为不该存在的东西。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该存在。那样恐怕会引起混乱。至于茶壼。我也只有二十六个壼。那些都是我以前用过的。我想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骚动。”

莲起说的很有道理。傅敬尧打消劝莲起把东西卖掉。救助贫弱的想法。反正认识莲起后他就时常捐钱。大不了叫莲起跟着他一起捐就是了。

“坐船吗。公子。”

傅敬尧话題跳的太快。莲起有点转不过來。顺着傅敬尧的手看过去。是一个个小码头。码头旁有许多小船和一个看起來就是船东的人。莲起脑子转过來了。露出个笑。莲起抬起手道:“带路。”

也许因为羊角村是光观景点。所以船东会说英语。租船一小时要十五欧元。感觉其实有点贵。但羊角村的河道比马路多。不坐船就失去了來羊角村旅游的意义。莲起笑着说:“咱就当一次光观客。闭着眼睛掏钱包吧。”

坐上船以后。傅敬尧觉得选择船这个决定真的太正确了。天很蓝。水很清。 一个个屋子像浮在水道上一样。感觉就像置身在童话里。傅敬尧看着周身的风景忍不住微笑。莲起也是。气氛正好。美丽的爱人在旁笑的比花还美。傅敬尧忍不住坐到莲起身边。亲了亲莲起。然后咬了一下莲起可爱的耳垂说:“风景好美。但是你更美。”

莲起那受得了傅敬尧这等撩拨。当下就用上了十足的劲。反身想把傅敬尧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翻。只是。莲起还來不及把傅敬尧疼爱一翻。船已经翻了。附近的住户听到声响报警。于是傅敬尧和莲起在一个早上内就见到警察两次。

灰溜溜的披着毛毯。坐着警方的巡逻艇往租船的小码头走。莲起突然发现。來救他们的其中一个警察。是早上冲进他们房里的那些警察里其中一个。莲起对傅敬尧使了使眼色。傅敬尧微微的点了下头。表示他也看出來了。接着傅敬尧又摇了摇头。要莲起放心。那荷兰警察绝对认不出他们。

就在傅敬尧和莲起眉來眼去的时候。其他两个警察突然大笑了起來。到了码头。把船还给船东。计算赔偿金的时候。那个警察又对船东说了几句话。船东也哈哈大笑。莲起抿起嘴。他几乎可以确定那个荷兰警察认出他们了。

“我听说东方人都很保守。想不是那个传闻不是真的。你们两个真是热情洋溢。不过。下次如果人你们想在船上恩爱。记得重心要在船的中正央。不要偏向一边。还有记得要拿卫生纸。不要把任何体液留在我船上。哈哈哈…。这次维修费就不跟你们收了。当做你们沒有恩爱成的补偿。羊角村欢迎你们。”

虽然不用赔维修费。但是。傅敬尧和莲起都高兴不起來。回到饭店后。莲起和傅敬尧都决定在后天办理退房前都不走出房门。

这两天。傅敬尧和莲起叫了非常多客房服务。除了美食还有按摩师。金发小管家似乎摸出了门道。对着灰溜溜的傅敬尧说。他可以把客房服务所花费的金额想办法列入房费项目里。一直到这一刻。傅敬尧才又见笑容。



☆、优雅的吃松饼

第二天。傅敬尧一直拖到最后退房时间才踏出房门。离开前还特地撒了一泡尿才走。因为荷兰使用厕所要付费。傅敬尧对这一点一直很有意见。一直唠叨“怎么会有一个地方撒尿也要花钱。”。

傅敬尧和莲起第二天的行程。是去旅游指南上说。绝不可错过的荷兰厨窗女郎。也就是所谓的红灯区。行李已经派车先送到下一个住宿的地方。莲起和傅敬尧就一人背着一个背包。拿着旅游指南下车自己走。背着大大的后背包。穿着明显和当地风格大不相同的服饰。手上还拿着旅游指南。那样子就是明明告诉别人“我是观光客”。所以下车走沒有多久。傅敬尧和莲起就遇到观光客常遇到的事。窃盗。

一个人。从傅敬尧和莲起两中间窜过。下一秒一个惊天动地的哀号响起。从傅敬尧和莲起中间撞过去的人抓着一个皮夹。而莲起抓着那个人的手。傅敬尧仔细看了那个扒手一下。发现那个扒手年纪很轻。但身材很壮。看起來就是沒事就健身的感觉。傅敬尧再看向抓着扒手的莲起。莲起脸上有笑。一派轻松的样子。五只手指只有用上大姆指、食指和中指。但那个壮硕的年轻扒手却叫的像断手断脚一样。

接下來要怎么办。

傅敬尧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大家都离他们远远的。沒有一个人要上前帮忙的意思。而那个年轻的扒手先生又越叫凄厉。搞的傅敬尧觉得头有点痛。

“别再叫了好吗。你太吵了。”因为不会荷兰语。所以傅敬尧说的是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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