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傅敬尧一说。秦丹和傅可城就点头如捣蒜。沒错。就是像傅敬尧说的那样。可是。如果真要用帮浦打氧。那就会耗掉太多的电力。失去了绿能公园的意义。

话到这里。四个人又撑着下巴呆望起那个模型來。怎么样才能让水流动又不用用到电力呢。这个问題在在场的四人脑里闪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沒有人想出个答案。

哎…叹了不知是第几次气。傅敬尧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叫了起來。沒人提醒便不觉得饿。一听到傅敬尧肚子叫。莲起也觉得饿了起來。举起手腕一看表。时间居然已经过了七点。天啊。他们不仅沒吃午餐。还几乎要错过晚餐。

看到莲起看表的动作。秦丹和傅可城下意识的拿了手机看时间。一看也吓了一跳。居然过七点了。看了下还堆在大门边的行李。傅可城和秦丹不禁心有歉意。傅敬尧和莲起大老远的來找他们。而他们除了水以外什么都沒有准备。还让客人饿肚子。

“先吃饭吧。你们休息一下。我去煮。”

傅可城说完就往厨房跑。真的是用小跑的跑进去。看起來非常想快点把晚餐做好。秦丹则跟莲起和傅敬尧说。这整间房子他们都包下了。一共有两间睡房。如果不介意。请他们暂睡在其中一间。不过那一间沒有独立的卫浴。要上厕所需要下楼才行。

不用再另外找地方睡当然好。奔波了一天。傅敬尧和莲起其实都想好好洗个热水澡就休息。

见到傅敬尧和莲起点头。秦丹一个人又背又提的拿了所有的行李。一马当先的走在前头领路。傅敬尧对秦丹这种服务表示很满意。到了房间以后。很自然的抱皮掏出來。正要摊开來拿小费的时候。就听到莲起问:“你拿钱做什么。”

闻言。抬头。看到秦丹的脸。傅敬尧脑子转了千百转。终于挤出个说词。“我想数一下钱够不够明天另外租间房子住。”

秦丹似乎是信了傅敬尧的说法。急忙的说:“这个房间我们真的用不上。如果你们不介意可以住下。如果介意沒有独立卫浴的话。我和城城可以把附卫浴的那间套房让出來。真的。我们非常乐意这样做。”

看着诚恳的秦丹。傅敬尧真的再也挤不出什么谎话。只好笑着说:“这间就很好。我们很乐意住下來。房租多少你跟我们说。”

听见傅敬尧这么说。秦丹明显有松一口气的样子。连忙挥着手说:“你跟莲起肯过來。我和城城就感激不尽。房间本來就是有的。那有跟你们收租的道理。”说完秦丹就表示要下楼帮傅可城。让莲起和傅敬尧好好休息一下。

“你刚掏皮夹是想给小费。对吧。”



☆、我们就永世纠缠

傅敬尧先是愣。然后眼珠子转了一圈。露出了个无赖的笑。“沒有。刚不是说。只是想看一下钱剩多少。”

莲起看着一脸无赖样的傅敬尧。非常不能理解。明明在其它人眼前傅敬尧总是冷淡、专业、有礼。为什么到他面前傅敬尧就会变得无赖。莲起皱起了眉。抱胸。心想。难道是他的问題吗。他怎么觉得他总是特别能激发傅敬尧无赖的一这面。

“我有方法可以解决。”

“什么。”

“我说。我想到办法。可以解决傅可城和秦丹那个无污无损公园的问題。

看着莲起惊讶的样子。傅敬尧笑了。他是无赖。但是。只会在让他毫无防备的人面前耍无赖。所以这世上。只有莲起一个人能看到他无赖的样子。除了莲起沒有其它人。

“你要怎么解决水中沒有氧气的问題。”

“你要怎么让我开口。”

莲起冲了上來。狠狠啃了傅敬尧的嘴。上颚是傅敬尧的弱点。一挠。傅敬尧就会四肢软一肢硬。溃不成军。

“开不开口。”

另一个弱点被抓住。傅敬尧沒有不开口的权利。随着莲起手的动作。傅敬尧颤着声音说:“可以利用水流。只要水是活的就有氧气。”室内里的温度。随着傅敬尧的坦白高了起來。傅可城皱着眉头。回头问秦丹“你听懂傅敬尧的意思了吗。”

秦丹点点头。又摇摇头。傅敬尧的意思他听得懂。但要怎么做才能让水活起來。他沒想通。不过眼前的画面他却是非常暸解。而且他还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人。之前又沒有得到满足。实在禁不起这么剌激的画面。把嘴靠在傅可城的耳边。秦丹掐着声说“你先把门关起來。我们下楼说。”

傅可城听到秦丹的话。又回头看了一眼。才依依不舍的关上门。跟着秦丹下楼。不过他的依依不舍。可不是因为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他只是从來沒有见过傅敬尧那种示弱的样子。那样子还真是吓人。那么大的个瘫软在莲起的怀里。那画面真是好震撼。震得他一颗恋弟的心都碎了。

“丹丹。我心脏无力。我从來沒有想过傅敬尧会是下面那一个。这样我以后要怎么把他当成对手。”

“那就不要把他当成对手了。你刚沒听见吗。傅敬尧说他想出方法了。如果想早点回去就别再找他麻烦。”

傅可城看着秦丹正经的表情。有些不甘不愿。他真的很难不找傅敬尧麻烦呀。不看到还好。一看到他就像斗牛见了斗牛士手上那块红布一样。忍不住想要上前戳傅敬尧一下不可。

“他想的出來。我们应该也想的出來吧。”

要他承认他技不如人。傅可城有点不甘心。而且对象还是傅敬尧。

“你写那封信不就是要把他引來帮忙。人好不容易來了。你就别犯折腾。好好的把案子结束回国不好吗。谁天天喊着想回去吃酸辣粉。谁天天喊着想吃水煮牛肉。”

傅可城嘟了嘟嘴。叹了一口气。蔫蔫的说:“听过飞蛾扑火吧。”

秦丹点点头。接着也叹了一口气。因为他已经大概猜到傅可城想说什么。果然。如秦丹所料。傅可城接着就说:“你以为飞蛾不知道牠一扑上去就是死吗。可牠就是忍不住。那是天性。”

秦丹揉揉傅可城的头发。一脸无可奈何。“可是你是人。不是蛾。”

傅可城抓下秦丹的手。嘟起嘴巴。“丹丹。你明知道我话里的意思。不要故意装不懂。”

秦丹摇摇头。反手把傅可城的手握紧说:“我是真的不懂。你明明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沒想起。沒见过傅敬尧了。为什么一见他你又犯病。”

秦丹说的病。指的是傅可城对傅敬尧的偏执。当知道傅敬尧选择去远地唸书。沒有选他和傅敬尧说的好学校。傅可城差点就休学重考了。若不是他家里经济不允许。若不是他妈妈哭红的眼。或许傅可城真的会这么做。也就时那个时候。傅可城遇见了秦丹。

傅可城的妈是个美人胚子。傅可城也是。那时候国内的民风保守。喜欢同性就等同于得了爱滋。唇红齿白。长相女气的傅可城很快的变成同学欺负的对象。看不惯他男身女相的人欺负他。暗暗喜欢上他秀美的长相的人也欺负他。傅可城虽然也不是个善荏。但双拳难敌众手。傅可城老是被打的鼻青脸肿。所以他就更想念那个东西被他抢走。也会默不说话的傅敬尧。

这样的状况一直维持到第二年秦丹转到傅可城的班上才有所己变。秦丹一來以后。傅可城再也不曾让人动过一根寒毛。酸言是有。但动手沒有。谁让秦丹是军二代。而且还是现代少见的练古武者。每次有人动傅可城。秦丹就会卸了对方的肩膀。让对方痛的满地爬。久而久之就沒有人敢去动傅可城。

秦丹就取代了傅敬尧在傅可城心头上的那一个缺角。成了傅可城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还在朋友的阶段。秦丹沒有一天不从傅可城的嘴里听到傅敬尧这三个字。那次数频繁到秦丹以为傅可城是爱着傅敬尧的。秦丹很早就发现自己喜欢男生。但是他从來不敢说。他以为他那是病了。得了像肺痨或是癌症那样的不治之症。所以。当他误会傅可城也爱男人时。秦丹以为自己有了同类。人是个习惯群聚的生物。秦丹总是不自觉的想跟在傅可城旁边。

一直到了大学。秦丹才发现自己搞错了。按着有点受伤的心。看着傅可城嘴里所谓的女朋友。秦丹突然有种被背叛的感觉。他第一次动了怒。第一次想要…伤害人。这个念头让秦丹吓到了。所以秦丹决定远离傅可城。而他的远离也让傅可城吓到了。所以。当傅可城好不容易找到秦丹时。傅可城决定让秦丹永远离不开他。于是两人又回到以前的日子。无话不谈。而且更甚。因为他们还变成了爱人。

“不知道。最近都挑国外的案子做。很少见到他。感觉自己好像好了。可是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去逗他。想要看他表情崩裂的样子。”

秦丹摇头失笑。“那不正好。你刚已经见到一个示弱的傅敬尧。跟以前高冷的形象完全不同。以后你就可以放下你的偏执了。”

傅可城别过脸。忍不住嘴歪眼斜的做了个鬼脸。心想。他那个木讷的秦丹跑那里去了。怎么突然变的那么巧言善辩。真让他招架不了。

“傅敬尧。晚餐做好了。下來吃饭了。”

看到傅可城大吼。秦丹只能摇头失笑。果然是个不肯吃亏的主。从他这里讨不到便宜。马上就去找傅敬尧的麻烦。

傅敬尧下楼的时候衣着倒是挺整齐的。也沒有什么不自然凸出的地方。就是脸有一点红。傅可城刚从秦丹那里吃了顿训。心情糟的很。于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你怎么那么快。荷兰人不吃内脏。鸡的那话儿便宜的很。不如这几天我多煮一点当归鸡睪丸给你补补。”

莲起听傅可城的话听得眉毛都成一线了。这是正大光明的承认自己偷看。才想开口。傅敬尧却先说话了。“那你有补脑子的偏方吗。我怎么突然之间记不起來那活水取氧要怎么弄。”

“补脑子偏方的材料是什么。我去买。”

傅可城咬牙切齿的说话。傅敬尧倒是一点都不介意。仍是笑笑的答:“虾子补脑。不如來十只波士顿龙虾。两只帝王蟹。”

“这里又不是美国。也不是北海道。吃什么波士顿龙虾、帝王蟹。”

傅可城一样说的咬牙切齿。傅敬尧一样笑容满面的回。“这世上有一种东西能让距离不再是距离。那就是钱和心。只要你有钱有心就一定买的到。刚好这两样你都有耶。堂哥。”

“我还沒吃晚餐。肚子很饿。”

傅可城很生气。傅敬尧还是笑。“什么时候吃到龙虾和蟹。我的记忆力什么时候就恢复。”

傅可城伸出食指指着傅敬尧半天。“你…你…你…”说了不知道几个你。都挤不出下一句。莲起抱着胸。大有一副坐壁上观的态势。秦丹见了叹了一口气说:“那就明天再说吧。先吃晚餐。现在已经八点。就算有钱有心也买不到龙和螃蟹。所以吃饭吧。不管是活水取氧。还是虾蟹的事都等明天再说。”

傅可城不放弃的望向傅敬尧。但是看到傅敬尧和莲起都已经就坐。连餐具都拿在手上了。也只好放弃心中最后那一点盼望。如同嚼蜡似的吃起晚餐。

其实傅可城的厨艺不错。晚餐做的是海鲜炖饭。海味的鲜和蔬菜都甜都进了米粒中。使得炖饭变得非常好吃。每一口都很有味道。不同于傅可城。傅敬尧和莲起这一餐倒是吃的有滋有味。傅敬尧甚至还续了第二盘。吃的量比平常多得多。以致于觉得有点撑。

“要不要去散步。你吃撑了对吧。”

吃完饭。莲起和傅敬尧主动负担起洗碗的工作。傅可城和秦丹煮。他们则负责清理。这是应该的事。他们很自然的提了。傅可城和秦丹也很自然的点头。洗完碗。莲起向傅敬尧提意要出去散步。傅敬尧非常赞同。因为他真的吃过了。

“带上手电筒。这里是小乡镇。路灯不多。不熟路况很容易掉水里。”

离开大门几步以后。傅可城拿着手电筒追上來。莲起感激的道了谢谢。就收下。接着继续跟傅敬尧散步在这个安静的乡间小镇里。散步回來以后。莲起和傅敬尧表示要洗澡。秦丹点点头。带他们去楼下的浴室熟悉摆设。待秦丹回到客厅以后。傅可城的肩都垮了。事情走到这一步。真的是完全沒有希望了。今晚傅敬尧肯定是不会告诉他们活水取氧的方法。

莲起先洗。接着便换傅敬尧。傅敬尧洗完经过客厅朝傅可城和秦丹说了声“晚安”。就往楼上走。傅可城失落之情明显的写在脸上。但却沒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回了句“晚安。祝好梦。”

虽然沒有得到傅敬尧的帮助。秦丹和傅可城还是决定自己试试看。己经找到可以努力的方向。自己想虽然可能会多绕点路。但只要朝着那个方向走。一定可以找到可行的方法。

一个小时后。傅敬尧下來了。听到傅敬尧的脚步声。傅可城抬起了头。秦丹也是。“需要什么吗。”话是傅可城问的。

“我沒有需要什么。但是我想你们需要这个。”

傅敬尧手上是一张纸。酒店客房准备的那种信纸。信纸上不是字。是画。看得傅可城和秦丹瞪大了眼。把纸放到桌上。傅敬尧看向傅可城和秦丹的设计。水流的问題傅可城和秦丹已经解决。但单靠水流是解决不了供氧不足的问題。水流太快养不了鱼。也养不了菜。水流慢了氧气又会不够。秦丹和傅可城显然也发这个问題了。所以地上有一堆揉掉的纸团。桌上的草图也都打上大大的叉。

“你怎么会想得到用绿墙这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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