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番外一 一盏池御和俞临卧室里的台灯

哈喽大家好呀!我是一盏台灯!就是那种放在床头柜上,可以调节亮度的好看又实用的智能台灯,我的主人是池御和俞临。

我上个星期刚被买回来,据说是因为池御说“原来那个太亮了,……不舒服”,什么东西太亮了还会不舒服?我不知道,我刚来。

今天没什么事,我打算做一期vlog,记录一下我这两个主人的日常。

众所周知啊,我的主人池御和俞临是非常纯爱、非常害羞、非常克制的一对——

诶。

诶!

诶诶诶!

你俩怎么一进门就亲上了???

不是,这才几点啊?天还没黑透呢!门还没关严实呢!外套还没脱呢!

俞临把池御抵在门板上,手撑着门,脑袋扭来扭去的!你俩怎么回事!前两天不是洗完澡才亲吗?怎么?今天回来的早,一进门就开始亲!?

我刚开始解说!你们能不能给我一个体面的开场!我是一盏台灯!我不是空气!我有在认真照明!

好的我冷静一下,让我们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喂!

俞临你手往哪儿摸呢!池御你倒是推她啊!你推啊!你那手搭她肩膀上那是推吗?那明明是搂!

好的!池御终于开始推了!手撑在俞临肩膀上——发力了!

漂亮!一把推开!

俞临往后踉跄了两步——摔了!摔在地毯上了!

好一个过肩摔!等等这不是过肩摔,这是池御力气大?不对,是俞临自己没站稳?不管了,总之俞临倒在地上了!

好!俞临要反击了!她撑起身体,手扶在池御膝盖上,抬头——

那个眼神怎么回事!刚才还摔得四仰八叉,现在怎么突然就变成小狗狗了!

眼神还迷迷蒙蒙的,嘴角挂着刚才两人羞羞亲出来的水光,看着池御像在看肉骨头!

池御你清醒一点!你手都抬起来了!反击啊!

好的!池御的手扬起来了!

好机会!打她!把她推到在地!

诶?

池御的手指勾住了俞临脖子上那条项链?

就是我刚被买回来那天看见的那条,银色的,细细的链子,坠子是一圈金属小刺。

我当时还以为是什么时尚单品,后来才知道,那是俞临专门买的,说叫“choker”,什么奇奇怪怪的英文名?

台灯不知道,台灯不懂。

现在池御的手指勾着那条链子,轻轻往上一提,金属刺贴着俞临的脖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哦!我知道了!你想勒她!虽然说俞临罪不至此吧,但是池御你也……

池御的眼睛低垂着,嘴唇还红着,呼吸还没喘匀,她看着俞临,挑了挑眉毛。

“你故意的。”池御说。

这个眼神……

怎么和前两天亲完嘴的眼神不太一样呢……

嗯。

我现在是一盏台灯,我本来不应该懂这些。

但是。

嗯。

俞临跪坐在地毯上,仰着头,脖子上的链子被池御拎着。

她不挣扎,就那样看着池御,眼睛发亮,嘴唇微张,像一只犯了错但死不悔改还要卖萌的小狗。

小狗被主人拎住了后颈,被制住了,但是不疼,还能有活动空间撒娇。

它知道主人不会松手,也不会真的用力,所以它就乖乖待着,等主人摸它脑袋。

我合理怀疑这条项链买回来就是这个用途。

“姐姐不喜欢吗?”俞临问。

我的天,我的灯泡都要炸了。

池御没有回答,手指收紧了一点,金属刺嵌进俞临的皮肤,留下浅浅的印子。

俞临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池御弯下腰,亲了她。

俞临仰着头接住她的吻,脖子上的链子还在池御手里,金属刺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晃动。

……

哇塞。

等一下!这是在干什么?助纣为虐?火上浇油?推波助澜?随便哪个成语吧反正意思你们都懂,池御也都做了。

所以为什么又亲上了!刚才不是还在反击吗!池御你的手怎么从链子滑到她后脑勺了!俞临你怎么从地上起来了!你搂着池御的腰把她往床上带干什么!

我现在是一盏台灯,我的灯罩是固定的,转不了方向。我本来应该照着整个卧室,但现在我只想照墙角。

……

……

……

俞临抬起头,看着池御,问:“凉吗?”

池御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俞临又问:“那这样呢?”

……

……

……

池御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另一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攥住俞临的衣领。

这是要反击了吗!哈哈哈!我调亮一点灯光,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好戏——

“俞临。”池御声音有点哑地叫了一声。

俞临就停下来,抬头看她。

池御把她的衣领往下拽了一点,没说话,但那个意思不言而喻。

俞临的手搭在池御膝盖上,慢慢往上,慢慢——喂喂喂!手放哪呢!光天化日!——哦好吧天黑了,朗朗乾坤!——哦好吧在屋里。

总之就是不行!池御你的手呢?你倒是拦一下啊!

好的!池御的手抬起来了!开始——

……解俞临的衬衫扣子。

好的,俞临也在解池御的毛衣搭扣。

……

我现在真的应该照墙角,到底在期待什么。

俞临把项链摘了,金属碰撞发出“铛铛”地声音,被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她又低下头。

……

……

……

我的灯泡有点发烫,可能是电压不稳。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多长时间,我不太确定,我是台灯,我没有时间概念,池御的声音从床那边传来。

“……把灯关了……”

……

……

……

脚步声朝我走过来,俞临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头发有点乱,嘴唇红红的,还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水光。

她伸手,按了一下我的开关。

太棒了!

你们终于把我关了!我不用被迫观看了!

不是因为不好意思——好吧是有一点——主要是因为我觉得这是她们的隐私,我一个台灯不应该——

好吧不骗你们了我就是不好意思。

但是就算把开关关了,我还是能听见一些声音,断断续续的。

是俞临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姐姐……不行……”

池御的声音,“我刚刚说不行你怎么不听?”

……喂。

哈喽。

救救我,我想回到超市的货架上。

我孤独地站在黑暗里,努力屏蔽两人的声音,思考一盏台灯的哲学问题。

比如,明天晚上她们还会不会这样,那最好记得提前把我关掉,或者把我移动到客厅里。再比如,我为什么没有地方可以带耳塞。

虽然关了灯,但我觉得我的灯罩还是红红的。

算了,不关我的事,我就是一盏台灯。

下次她们要是再这样,我就自己关灯。

——来自一盏被强行喂了整晚狗粮的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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