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军训最后一天
终于到了军训最后一天。
早上六点，闹钟还没响，姜星垂就醒了。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猛地坐起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最后一天啦！”他小声的自言自语。
隔壁床的林朗被这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转头就看到姜星垂坐在床上精神抖擞的样子，哀嚎一声：“姜星垂……这才六点……你这么激动干嘛……”
“今天军训就结束了！”姜星垂眼睛亮晶晶的，“下午就可以回家了！”
林朗把被子拉过头顶：“你天天和你家秦先生视频，又不是见不到……至于吗……”
姜星垂没理他，轻手轻脚爬下床，开始洗漱。
对面床的程松焕也醒了，撑着头看他忙活，忍不住调侃：“星垂，你这状态不对啊。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姜星垂回头看他：“什么？”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程松焕坏笑，“你这是迫不及待要扑进你家秦先生的怀抱了。”
要是以前，姜星垂肯定脸红。但这二十多天宿舍生活下来，他的脸皮明显厚了不少。
他难得嘴回去：“是啊，不像某些人，连可以扑的怀抱都没有。”
程松焕捂着胸口倒在床上：“扎心了！林朗你听到没？他居然学会怼人了！”
林朗从被子里探出头：“我听到了……但是我不想参与你们的话题……让我再睡五分钟……”
盛鹤泽也醒了，他跟着起床穿衣服洗漱，目光却安静的盯着姜星垂的背影。
程松焕注意到了，突然从床上跳下来，一个转身就勾住了盛鹤泽的肩膀：“咱们盛同学什么时候也能脸皮厚点，主动开口说话啊？”
盛鹤泽面无表情地推开他：“我一直有说话。”
“那是和星垂！”林朗这下彻底清醒了，趴在床边说，“和姜星垂我就敢开开玩笑，和你我就不敢。感觉咱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空气墙，一碰就冷。”
盛鹤泽顿了顿：“有这么夸张？”
“有啊有啊！”林朗用力点头，“但是你和姜星垂就特别聊得来。难道说……”他做出思考状，“神仙和凡人之间有壁？”
程松焕接话：“可能漂亮的人之间更有话题吧。”
林朗瞪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程松焕笑眯眯的，“但是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我们不是挺聊得来？”
林朗立刻感动地伸出一只手：“兄弟！还好这个宿舍有你！”
程松焕伸手握住，一脸慈祥：“放心，爸爸不会让儿子的话掉地上的。”
“握草！”林朗一把松开，“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爸爸？程松焕你做个人吧！”
盛鹤泽突然开口：“林朗。”
林朗转头：“啊？怎么了？”
盛鹤泽顶着一张高冷禁欲的脸，平静地说：“其实，我也不介意当你爸爸。”
林朗：“……”
程松焕爆笑出声。
盛鹤泽看向姜星垂：“星垂你呢？”
姜星垂正在刷牙，他吐掉泡泡，闻言假装认真思考了一下：“林朗，你介意和闹闹一个辈分吗？”
林朗绝望地倒回床上：“你们几个人也太坏了……”
宿舍里笑成一团。
---
上午的汇报表演很顺利。
新生方队整齐地走过主席台，口号响亮，步伐有力。二十天的汗水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表演结束后是领导讲话。校长、书记、各院院长轮番上台，从学业讲到人生，从理想讲到担当。太阳很晒，学生们站在操场上，但这一次没人抱怨。
然后是唱军歌。
“团结就是力量——！”
几千人的声音汇成洪流，响彻整个操场。姜星垂站在队伍里，跟着大家一起唱，嗓子都唱哑了。
唱完最后一首，教官们集合了。
“同学们！”教官站在队伍前面，声音还是那么洪亮，“二十一天，你们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今天军训结束了，但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希望你们记住这二十一天学到的东西，以后的路，好好走！”
学生们安静地听着。有人开始抹眼泪。
“教官，我们会想你的！”有女生大声喊。
教官笑了笑，难得的温和：“我也会想你们的。好了，解散！”
没有立刻散开。学生们围上去，要和教官合影。教官被围在中间，脸上带着无奈又感动的笑。
姜星垂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点舍不得。
但他更想念家里那个人。
“走吧。”盛鹤泽说，“该回去了。”
“嗯。”姜星垂点头。
---
回到宿舍，还不到十一点半。
姜星垂快速洗了个澡，换上平时穿的衣服——浅蓝色短袖衬衫，白色休闲裤，都是李叔给他搭配好的。头发还是照常用簪子绾了一半，剩下的披着。
他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确认状态不错。
“今晚不回来了。”他跟室友们说了一声，“明天见。”
“这就走了？”林朗从床上探出头，“这么急？”
“嗯，秦先生在楼下等我。”
程松焕靠在椅子上，笑眯眯地说：“去吧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盛鹤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姜星垂没注意，拿起背包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挥了挥手：“明天见啊！”
然后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盛鹤泽站起来，走到阳台边。
停车场内，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树荫下。秦野阔靠在车门边，穿着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低头看手机。
姜星垂从宿舍楼跑出来，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扑进他怀里。
秦野阔接住他，很亲昵地搂住腰，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隔得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到姜星垂仰着脸笑，眼睛弯成月牙。秦野阔的表情也柔和下来，嘴角带着笑。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画面很安静，也很美好。
盛鹤泽站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窗棂。
程松焕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到了窗边，和他并排看着楼下。
“怎么样？”程松焕轻声说，“亲眼看到，死心了吗？”
盛鹤泽没回答。
楼下，姜星垂正仰头和秦野阔说话。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那笑容纯粹又明亮，和在宿舍时完全不一样。
那种笑容，是只有在对的人面前才会有的。
秦野阔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准确地对上了盛鹤泽的视线。
四目相对。
秦野阔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但那双眼睛深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威胁意味十足。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盛鹤泽几秒。
然后收回目光，低头和姜星垂说话，眼神又变得温柔。他帮姜星垂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绕行一圈，然后才回到主驾。
盛鹤泽的手从窗帘上松开。
程松焕看着他：“看来被发现了。秦野阔那眼神，够吓人的吧？”
盛鹤泽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程松焕笑起来，那笑容依然阳光灿烂，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你想对姜星垂做什么，我就想对你做什么喽。”
盛鹤泽上下扫视他一眼，声音冷淡：“我不做下面的。”
程松焕凑近他，也在笑，但眼神里带着认真：“那可真不巧，我也是。”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那就离我远点。”盛鹤泽说。
“那可不行。”程松焕退后一步，语气轻佻，但话里的意思一点都不轻佻，“除非你离姜星垂远点。我可不想自己看上的人，被秦野阔沉海了。”
盛鹤泽看了他几秒，留下一句“少看点小说吧”，转身进了宿舍。
程松焕耸耸肩，也跟着进去了。
早上六点，闹钟还没响，姜星垂就醒了。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猛地坐起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最后一天啦！”他小声的自言自语。
隔壁床的林朗被这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转头就看到姜星垂坐在床上精神抖擞的样子，哀嚎一声：“姜星垂……这才六点……你这么激动干嘛……”
“今天军训就结束了！”姜星垂眼睛亮晶晶的，“下午就可以回家了！”
林朗把被子拉过头顶：“你天天和你家秦先生视频，又不是见不到……至于吗……”
姜星垂没理他，轻手轻脚爬下床，开始洗漱。
对面床的程松焕也醒了，撑着头看他忙活，忍不住调侃：“星垂，你这状态不对啊。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姜星垂回头看他：“什么？”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程松焕坏笑，“你这是迫不及待要扑进你家秦先生的怀抱了。”
要是以前，姜星垂肯定脸红。但这二十多天宿舍生活下来，他的脸皮明显厚了不少。
他难得嘴回去：“是啊，不像某些人，连可以扑的怀抱都没有。”
程松焕捂着胸口倒在床上：“扎心了！林朗你听到没？他居然学会怼人了！”
林朗从被子里探出头：“我听到了……但是我不想参与你们的话题……让我再睡五分钟……”
盛鹤泽也醒了，他跟着起床穿衣服洗漱，目光却安静的盯着姜星垂的背影。
程松焕注意到了，突然从床上跳下来，一个转身就勾住了盛鹤泽的肩膀：“咱们盛同学什么时候也能脸皮厚点，主动开口说话啊？”
盛鹤泽面无表情地推开他：“我一直有说话。”
“那是和星垂！”林朗这下彻底清醒了，趴在床边说，“和姜星垂我就敢开开玩笑，和你我就不敢。感觉咱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空气墙，一碰就冷。”
盛鹤泽顿了顿：“有这么夸张？”
“有啊有啊！”林朗用力点头，“但是你和姜星垂就特别聊得来。难道说……”他做出思考状，“神仙和凡人之间有壁？”
程松焕接话：“可能漂亮的人之间更有话题吧。”
林朗瞪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程松焕笑眯眯的，“但是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我们不是挺聊得来？”
林朗立刻感动地伸出一只手：“兄弟！还好这个宿舍有你！”
程松焕伸手握住，一脸慈祥：“放心，爸爸不会让儿子的话掉地上的。”
“握草！”林朗一把松开，“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爸爸？程松焕你做个人吧！”
盛鹤泽突然开口：“林朗。”
林朗转头：“啊？怎么了？”
盛鹤泽顶着一张高冷禁欲的脸，平静地说：“其实，我也不介意当你爸爸。”
林朗：“……”
程松焕爆笑出声。
盛鹤泽看向姜星垂：“星垂你呢？”
姜星垂正在刷牙，他吐掉泡泡，闻言假装认真思考了一下：“林朗，你介意和闹闹一个辈分吗？”
林朗绝望地倒回床上：“你们几个人也太坏了……”
宿舍里笑成一团。
---
上午的汇报表演很顺利。
新生方队整齐地走过主席台，口号响亮，步伐有力。二十天的汗水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表演结束后是领导讲话。校长、书记、各院院长轮番上台，从学业讲到人生，从理想讲到担当。太阳很晒，学生们站在操场上，但这一次没人抱怨。
然后是唱军歌。
“团结就是力量——！”
几千人的声音汇成洪流，响彻整个操场。姜星垂站在队伍里，跟着大家一起唱，嗓子都唱哑了。
唱完最后一首，教官们集合了。
“同学们！”教官站在队伍前面，声音还是那么洪亮，“二十一天，你们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今天军训结束了，但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希望你们记住这二十一天学到的东西，以后的路，好好走！”
学生们安静地听着。有人开始抹眼泪。
“教官，我们会想你的！”有女生大声喊。
教官笑了笑，难得的温和：“我也会想你们的。好了，解散！”
没有立刻散开。学生们围上去，要和教官合影。教官被围在中间，脸上带着无奈又感动的笑。
姜星垂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点舍不得。
但他更想念家里那个人。
“走吧。”盛鹤泽说，“该回去了。”
“嗯。”姜星垂点头。
---
回到宿舍，还不到十一点半。
姜星垂快速洗了个澡，换上平时穿的衣服——浅蓝色短袖衬衫，白色休闲裤，都是李叔给他搭配好的。头发还是照常用簪子绾了一半，剩下的披着。
他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确认状态不错。
“今晚不回来了。”他跟室友们说了一声，“明天见。”
“这就走了？”林朗从床上探出头，“这么急？”
“嗯，秦先生在楼下等我。”
程松焕靠在椅子上，笑眯眯地说：“去吧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盛鹤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姜星垂没注意，拿起背包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挥了挥手：“明天见啊！”
然后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盛鹤泽站起来，走到阳台边。
停车场内，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树荫下。秦野阔靠在车门边，穿着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低头看手机。
姜星垂从宿舍楼跑出来，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扑进他怀里。
秦野阔接住他，很亲昵地搂住腰，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隔得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到姜星垂仰着脸笑，眼睛弯成月牙。秦野阔的表情也柔和下来，嘴角带着笑。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画面很安静，也很美好。
盛鹤泽站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窗棂。
程松焕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到了窗边，和他并排看着楼下。
“怎么样？”程松焕轻声说，“亲眼看到，死心了吗？”
盛鹤泽没回答。
楼下，姜星垂正仰头和秦野阔说话。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那笑容纯粹又明亮，和在宿舍时完全不一样。
那种笑容，是只有在对的人面前才会有的。
秦野阔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准确地对上了盛鹤泽的视线。
四目相对。
秦野阔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但那双眼睛深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威胁意味十足。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盛鹤泽几秒。
然后收回目光，低头和姜星垂说话，眼神又变得温柔。他帮姜星垂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绕行一圈，然后才回到主驾。
盛鹤泽的手从窗帘上松开。
程松焕看着他：“看来被发现了。秦野阔那眼神，够吓人的吧？”
盛鹤泽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程松焕笑起来，那笑容依然阳光灿烂，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你想对姜星垂做什么，我就想对你做什么喽。”
盛鹤泽上下扫视他一眼，声音冷淡：“我不做下面的。”
程松焕凑近他，也在笑，但眼神里带着认真：“那可真不巧，我也是。”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那就离我远点。”盛鹤泽说。
“那可不行。”程松焕退后一步，语气轻佻，但话里的意思一点都不轻佻，“除非你离姜星垂远点。我可不想自己看上的人，被秦野阔沉海了。”
盛鹤泽看了他几秒，留下一句“少看点小说吧”，转身进了宿舍。
程松焕耸耸肩，也跟着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