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跨年啦
第二天一早，陈医生准时上门复诊。
“烧已经退了，还有点咳嗽，不严重。”陈医生收起听诊器，边开药边说，“按时吃药，注意保暖，别吹风。最重要的是——”他看向姜星垂，语气认真，“一定要锻炼身体，增强抵抗力。你这底子太弱了。”
姜星垂乖乖点头：“知道了，谢谢医生。”
送走医生，秦越咏立刻凑过来，仰着小脸问：“锻炼身体，是像爸爸那样拉奇怪的机器吗？”
姜星垂摇头，心想应该不是吧，他没去过秦野阔的健身房，只偶尔路过时看到里面有些看不懂的器械。
秦野阔刚好下楼，听到这话，走过来解释道：“你姜姜哥哥现在还不需要用那些器械。先从基础的开始，比如每天坚持慢跑。”
姜星垂脸上立刻露出明显的抗拒。他从小就不爱运动，在相府时最多就是在院子里散散步，让他跑步……
“慢跑就行，不用太快。”秦野阔看出他的心思，“先从二十分钟开始，慢慢增加时间。我会陪着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姜星垂只得小声应道：“……好吧。”
---
学习恢复正常。姜星垂想起昨晚和秦野阔说的考状元，心里有了明确的目标。他主动和几位老师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明年参加高考，争取考个好成绩……看看能不能拼一下，最好是状元。”他说这话时还有点不好意思，怕老师们觉得他自负。
没想到几位老师听完，非但没有嘲笑，反而眼睛都亮了。
“好！年轻人就得有这种拼劲！”王老师第一个拍桌子，“小姜啊，你有这个志气，我们这几个老头子一定倾尽所能地教！”
周老师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说：“我教了一辈子书，带出过三个省状元。你要是真考上了，我就有第四个了。”
林老师更是直接翻开教案：“那咱们得调整一下学习计划，往深里挖，往广里拓。”
李叔知道后，私下里找到几位老师，想给他们涨薪资：“明年要辛苦各位老师了，薪资方面……”
话没说完就被老师们拒绝了。
“李管家，我们几个都不缺钱。”周老师笑着说，“教了一辈子书，能遇到小姜这样的好苗子，是我们的福气。这孩子聪明又踏实，还讨人喜欢，我们教得开心。”
王老师也点头：“就是，看到好学生，我们比自己中彩票还高兴。”
这话传到姜星垂耳朵里，他学习更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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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跨年夜。
网络上到处是庆祝新年的消息，电视里也在播跨年晚会。整个城市都沉浸在辞旧迎新的氛围里，连秦家别墅也不例外。
今天老师们放假，李叔一大早就忙活起来。他给姜星垂和秦越咏都准备了喜庆的红色毛衣。
姜星垂那件是简约的红色羊绒衫，秦越咏的则是印着小老虎图案的可爱款。连多宝都有份，穿了件红色的小裙子，头上还别了个蝴蝶结发卡，是只漂亮小狗。
“今天晚上咱们吃火锅！”李叔乐呵呵地说，“热闹热闹。”
火锅？姜星垂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吃法。看着餐桌中央那个咕嘟咕嘟冒泡的锅子，周围摆满了各种新鲜的肉片、蔬菜、丸子，他有点不知所措。
秦野阔在他旁边坐下，自然地夹了几片牛肉放进锅里，烫熟了夹到他碗里：“试试看。”
姜星垂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鲜辣滚烫，味道很特别。他又试了试其他食材，眼睛渐渐亮起来：“好吃。”
“是吧！”秦越咏已经吃得小嘴油汪汪的，“火锅最好吃啦！”
小家伙吃得快，没一会儿就饱了。他看了眼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
“爸爸！姜姜！我们什么时候放烟花呀？”他迫不及待地从椅子上滑下来，“天都黑啦！”
秦野阔看了眼姜星垂的碗：“等姜姜哥哥吃完。”
“那姜姜快点吃！”秦越咏又跑回来，眼巴巴地看着姜星垂的碗。
“闹闹，”秦野阔语气平静，“不可以催别人吃饭。你先去找多宝玩一会儿。”
“好吧……”秦越咏嘟着嘴，跑去找多宝玩了。多宝今天打扮得漂亮，也很配合地和小主人玩起了寻回游戏，叼着玩具球跑来跑去。
姜星垂被秦野阔照顾着，不知不觉吃了不少。等他放下筷子，秦野阔才说：“好了，去放烟花吧。”
“好耶！”秦越咏第一个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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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已经摆好了各种烟花。李叔准备了安全的燃放区域，还贴心地给每个人都准备了手套。
“先放大烟花！”秦越咏兴奋地指着最大的那个纸箱。
秦野阔点燃引线，拉着姜星垂和秦越咏往后退了几步。
“砰——咻！”
第一发烟花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绽放出绚烂的金色光雨。
姜星垂被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秦野阔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有力。
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发、第三发烟花接连升空。夜空被染成五颜六色，流光溢彩，美得不真实。
姜星垂看呆了。他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天空，脸上映着烟花的色彩，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转过头，凑到秦野阔耳边，因为烟花声太大，只能提高音量：“好美！烟花好美！”
声音里是纯粹的、孩子般的欣喜。
秦野阔侧头看他。少年眼睛里倒映着漫天烟火，亮得像藏着星星。笑容干净灿烂，是秦野阔从未见过的模样。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然后加速跳动。
烟花表演持续了十几分钟。最后一发升空，炸开成巨大的绿色许愿树，然后慢慢消散在夜色里。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耳朵里还残留着嗡鸣声。
姜星垂收回视线，发现秦野阔正专注地看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柔，里面有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耳垂微微发烫，却忘了移开视线。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
“姜姜！我们来玩仙女棒！”秦越咏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两人同时回神，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秦野阔轻咳一声：“新年快乐，姜星垂。”
姜星垂歪头笑：“新年快乐，秦先生。”
秦越咏已经抱着一把仙女棒跑过来，分给姜星垂几根。姜星垂第一次玩这个，看着秦野阔用打火机点燃，小棍子顶端立刻迸发出“滋滋”的火花，金色银色，闪闪发光。
“会、会烧到手吗？”他有点紧张。
“不会，离远点就行。”秦野阔帮他点燃一根，“拿着末端，在空中画圈试试。”
姜星垂小心翼翼地接过，看着手里跳跃的火花，试探性地在空中划了一下，一道亮光划过黑暗。
他眼睛亮了，又划了几道。秦越咏在旁边蹦蹦跳跳，挥着仙女棒转圈圈：“姜姜你看！闹闹会画圈！”
两人在花园里跑来跑去，仙女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流光。姜星垂渐渐放开了，笑容越来越大，眼睛弯成月牙，脸颊因为兴奋泛着红晕。
秦野阔站在不远处看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李叔悄悄拿出手机，对着花园里玩闹的三人一狗按下快门。
照片里，姜星垂和秦越咏正挥舞着仙女棒，笑容灿烂。多宝在旁边摇着尾巴。而秦野阔站在光影交界处，目光落在姜星垂身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夜色温柔，烟火气暖，新的一年，就要来了。
“烧已经退了，还有点咳嗽，不严重。”陈医生收起听诊器，边开药边说，“按时吃药，注意保暖，别吹风。最重要的是——”他看向姜星垂，语气认真，“一定要锻炼身体，增强抵抗力。你这底子太弱了。”
姜星垂乖乖点头：“知道了，谢谢医生。”
送走医生，秦越咏立刻凑过来，仰着小脸问：“锻炼身体，是像爸爸那样拉奇怪的机器吗？”
姜星垂摇头，心想应该不是吧，他没去过秦野阔的健身房，只偶尔路过时看到里面有些看不懂的器械。
秦野阔刚好下楼，听到这话，走过来解释道：“你姜姜哥哥现在还不需要用那些器械。先从基础的开始，比如每天坚持慢跑。”
姜星垂脸上立刻露出明显的抗拒。他从小就不爱运动，在相府时最多就是在院子里散散步，让他跑步……
“慢跑就行，不用太快。”秦野阔看出他的心思，“先从二十分钟开始，慢慢增加时间。我会陪着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姜星垂只得小声应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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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恢复正常。姜星垂想起昨晚和秦野阔说的考状元，心里有了明确的目标。他主动和几位老师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明年参加高考，争取考个好成绩……看看能不能拼一下，最好是状元。”他说这话时还有点不好意思，怕老师们觉得他自负。
没想到几位老师听完，非但没有嘲笑，反而眼睛都亮了。
“好！年轻人就得有这种拼劲！”王老师第一个拍桌子，“小姜啊，你有这个志气，我们这几个老头子一定倾尽所能地教！”
周老师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说：“我教了一辈子书，带出过三个省状元。你要是真考上了，我就有第四个了。”
林老师更是直接翻开教案：“那咱们得调整一下学习计划，往深里挖，往广里拓。”
李叔知道后，私下里找到几位老师，想给他们涨薪资：“明年要辛苦各位老师了，薪资方面……”
话没说完就被老师们拒绝了。
“李管家，我们几个都不缺钱。”周老师笑着说，“教了一辈子书，能遇到小姜这样的好苗子，是我们的福气。这孩子聪明又踏实，还讨人喜欢，我们教得开心。”
王老师也点头：“就是，看到好学生，我们比自己中彩票还高兴。”
这话传到姜星垂耳朵里，他学习更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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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跨年夜。
网络上到处是庆祝新年的消息，电视里也在播跨年晚会。整个城市都沉浸在辞旧迎新的氛围里，连秦家别墅也不例外。
今天老师们放假，李叔一大早就忙活起来。他给姜星垂和秦越咏都准备了喜庆的红色毛衣。
姜星垂那件是简约的红色羊绒衫，秦越咏的则是印着小老虎图案的可爱款。连多宝都有份，穿了件红色的小裙子，头上还别了个蝴蝶结发卡，是只漂亮小狗。
“今天晚上咱们吃火锅！”李叔乐呵呵地说，“热闹热闹。”
火锅？姜星垂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吃法。看着餐桌中央那个咕嘟咕嘟冒泡的锅子，周围摆满了各种新鲜的肉片、蔬菜、丸子，他有点不知所措。
秦野阔在他旁边坐下，自然地夹了几片牛肉放进锅里，烫熟了夹到他碗里：“试试看。”
姜星垂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鲜辣滚烫，味道很特别。他又试了试其他食材，眼睛渐渐亮起来：“好吃。”
“是吧！”秦越咏已经吃得小嘴油汪汪的，“火锅最好吃啦！”
小家伙吃得快，没一会儿就饱了。他看了眼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
“爸爸！姜姜！我们什么时候放烟花呀？”他迫不及待地从椅子上滑下来，“天都黑啦！”
秦野阔看了眼姜星垂的碗：“等姜姜哥哥吃完。”
“那姜姜快点吃！”秦越咏又跑回来，眼巴巴地看着姜星垂的碗。
“闹闹，”秦野阔语气平静，“不可以催别人吃饭。你先去找多宝玩一会儿。”
“好吧……”秦越咏嘟着嘴，跑去找多宝玩了。多宝今天打扮得漂亮，也很配合地和小主人玩起了寻回游戏，叼着玩具球跑来跑去。
姜星垂被秦野阔照顾着，不知不觉吃了不少。等他放下筷子，秦野阔才说：“好了，去放烟花吧。”
“好耶！”秦越咏第一个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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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已经摆好了各种烟花。李叔准备了安全的燃放区域，还贴心地给每个人都准备了手套。
“先放大烟花！”秦越咏兴奋地指着最大的那个纸箱。
秦野阔点燃引线，拉着姜星垂和秦越咏往后退了几步。
“砰——咻！”
第一发烟花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绽放出绚烂的金色光雨。
姜星垂被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秦野阔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有力。
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发、第三发烟花接连升空。夜空被染成五颜六色，流光溢彩，美得不真实。
姜星垂看呆了。他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天空，脸上映着烟花的色彩，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转过头，凑到秦野阔耳边，因为烟花声太大，只能提高音量：“好美！烟花好美！”
声音里是纯粹的、孩子般的欣喜。
秦野阔侧头看他。少年眼睛里倒映着漫天烟火，亮得像藏着星星。笑容干净灿烂，是秦野阔从未见过的模样。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然后加速跳动。
烟花表演持续了十几分钟。最后一发升空，炸开成巨大的绿色许愿树，然后慢慢消散在夜色里。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耳朵里还残留着嗡鸣声。
姜星垂收回视线，发现秦野阔正专注地看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柔，里面有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耳垂微微发烫，却忘了移开视线。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
“姜姜！我们来玩仙女棒！”秦越咏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两人同时回神，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秦野阔轻咳一声：“新年快乐，姜星垂。”
姜星垂歪头笑：“新年快乐，秦先生。”
秦越咏已经抱着一把仙女棒跑过来，分给姜星垂几根。姜星垂第一次玩这个，看着秦野阔用打火机点燃，小棍子顶端立刻迸发出“滋滋”的火花，金色银色，闪闪发光。
“会、会烧到手吗？”他有点紧张。
“不会，离远点就行。”秦野阔帮他点燃一根，“拿着末端，在空中画圈试试。”
姜星垂小心翼翼地接过，看着手里跳跃的火花，试探性地在空中划了一下，一道亮光划过黑暗。
他眼睛亮了，又划了几道。秦越咏在旁边蹦蹦跳跳，挥着仙女棒转圈圈：“姜姜你看！闹闹会画圈！”
两人在花园里跑来跑去，仙女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流光。姜星垂渐渐放开了，笑容越来越大，眼睛弯成月牙，脸颊因为兴奋泛着红晕。
秦野阔站在不远处看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李叔悄悄拿出手机，对着花园里玩闹的三人一狗按下快门。
照片里，姜星垂和秦越咏正挥舞着仙女棒，笑容灿烂。多宝在旁边摇着尾巴。而秦野阔站在光影交界处，目光落在姜星垂身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夜色温柔，烟火气暖，新的一年，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