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吃瓜群众
大年初一早上，秦野阔就准备带着姜星垂和秦越咏回去了。
秦老爷子在客厅送他们，脸上有些不舍：“真不多住几天？”
秦野阔看了眼不远处正在窃窃私语的亲戚们，摇头：“不了爷爷。以后有空我们常来看您。”
秦老爷子也明白他的意思，叹了口气：“好。星垂也要来啊。”
姜星垂站在秦野阔身边，乖巧点头：“好，爷爷。您要是想我们了，就给我发消息。”
昨晚在书房下棋时，秦老爷子就让姜星垂加了他的微信，还特意嘱咐：“以后就跟野阔一样，叫我爷爷就行。”
“爷爷。”姜星垂叫得很自然，老爷子听得眉开眼笑。
秦立凌在旁边小声嘟囔：“真会拍马屁……”
秦老爷子耳朵尖，立刻瞪过去：“你说什么？”
秦立凌缩了缩脖子，没敢吱声。
老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到他那一头凌乱的黄毛，一脸嫌弃：“赶紧去把头发给我染回来！看着就闹心！”
秦立凌赶紧躲到他爸身后去了。
老爷子这才转头看向姜星垂，语气温和了许多：“星垂啊，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来找爷爷，爷爷给你撑腰。”
姜星垂眼眶有些发热。在燕朝时，他的亲爷爷都没对他这么好过。
“谢谢爷爷。”他小声说，声音有点哽咽。
老爷子摆摆手，对管家刘叔说：“把我准备的东西拿来。”
刘叔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走过来，上面盖着红绸。老爷子掀开红绸，露出里面的东西——一只羊脂白玉手镯，玉质温润细腻，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手伸出来。”老爷子对姜星垂说。
姜星垂没敢伸，这玉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下意识看向秦野阔。秦野阔点点头：“没事，爷爷给你你就收着。”
秦越咏也拉着他的手：“爷爷也喜欢姜姜，给姜姜礼物！”
老爷子一直举着，姜星垂无奈伸出手。老爷子亲自给他戴上玉镯，尺寸刚刚好，衬得他手腕更加白皙纤细。
“谢谢爷爷……”
旁边，秦梅等人的眼睛都直了。秦梅忍不住开口：“爸，您是不是糊涂了？这镯子……这不是妈留给您的那只吗？几千万的东西呢，就这么送人了？”
秦老爷子拐杖重重一驻：“我送谁需要你同意？这孩子合我眼缘，我看着喜欢，送他怎么了？”
秦梅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盯着姜星垂手腕上的镯子，眼里全是嫉妒。
秦立凌更是气得牙痒痒，但又不敢说什么。
秦越咏这时候跑过去抱住老爷子的腿：“太爷爷再见哦！闹闹会想太爷爷的！”
老爷子这才露出笑容，弯腰摸摸重孙子的头：“闹闹真乖。下次来，太爷爷给你准备更好玩的玩具。”
“好！”
秦野阔带着两人上车离开后，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扫视了一圈客厅里的亲戚，声音冷了下来：“好好的年，被你们闹成什么样？”
众人噤若寒蝉。
“一个个的，就知道争，就知道抢。”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看看人家星垂，年纪轻轻，字写得好，棋下得好，学习也好。再看看你们？”
他目光落在秦立凌身上：“高三了考两百分，还有脸说别人？”
秦立凌脸涨得通红，头都不敢抬。
“一群不成器的家伙。”老爷子丢下这句话，喊了声“刘管家，扶我回房”，便转身离开了。
回秦家庄园的路上，姜星垂一直摸着腕上的玉镯。车子开进庄园大门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秦先生，这个镯子……太贵重了，我还是还回去吧？”
秦野阔停好车，转头看他：“爷爷给你的，收着就是。”
“可是……”姜星垂有些不安，“这是奶奶留下的东西吧？应该留给秦家的……”
“不管它是谁留下来的，爷爷给你就是你的。”秦野阔语气平静，“不用担心别人说什么。”
姜星垂还是犹豫：“要不……您先帮我保管着？”
秦野阔看他确实不安，叹了口气：“行吧。我先帮你收着。”
“嗯。”姜星垂这才松了口气，小心地把镯子摘下来，递给秦野阔。
秦野阔接过，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春节假期，秦野阔一向不走亲戚。但老师们要走亲访友，于是姜星垂的学习就改成了线上模式。
每天上午，他跟着老师视频上课，下午自己做题，晚上秦野阔会帮他检查作业。
初五那天，秦野阔的朋友们约他出去聚会。顾屿之在群里发消息：“老秦，出来吃饭！带上闹闹和小姜！”
秦野阔问姜星垂：“去吗？都是你认识的人，沈经年、闻烨舟他们都在。”
姜星垂看了眼桌上的习题册，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不去了吧……这套题还没做完。”
“真不去？”
“嗯。等下次吧。”姜星垂说，“而且我……不太习惯人多的场合。”
秦野阔也不强求：“那你在家好好做题，我带闹闹去。”
“好。”
秦野阔带着秦越咏到餐厅包厢时，其他人已经到了。顾屿之果然把顾明雅也带来了，小丫头一看到秦越咏，眼睛就亮了：“闹闹！”
“雅雅！”秦越咏跑过去。
两个小朋友凑到一起叽叽喳喳，顾明雅往秦野阔身后看了半天，问：“闹闹，姜姜哥哥呢？”
秦越咏老气横秋地叹气：“姜姜哥哥要学习，不来了。”
“啊……”顾明雅失望地撅起嘴，“我还想和姜姜哥哥玩呢。”
“姜姜天天要看书呢，可忙了。”秦越咏说。
大人们听到这段对话，都笑了。
沈经年推了推眼镜，问秦野阔：“姜同学学习进度怎么样了？”
“还不错。”秦野阔坐下，给秦越咏倒了杯果汁，“转学前应该能掌握高二的全部内容了。”
“厉害啊。”沈经年感叹，“这才几个月。”
白颂桥也来了。他是秦野阔的医生朋友，上次姜星垂发烧时来过一次，之后就没见过了。他好奇地问：“就是你们捡到的那个小孩？这么厉害呢？”
秦野阔“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自豪。
白颂桥乐了：“人家厉害，你骄傲个什么劲？”
陆娴在一旁嘿嘿笑：“老婆厉害他肯定骄傲啊。是吧老秦？”
秦野阔轻咳一声，没接话。
顾言之这时才反应过来：“等等，什么情况？你们在说什么？哪个姜姜？我错过了什么？
他是顾屿之的弟弟，经营着娱乐公司，平时忙得脚不沾地，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姜星垂的事。
顾屿之拍拍弟弟的肩膀：“就是老秦家那位，你没见过。”
“长啥样啊？多大了？做什么的？”顾言之一连串问题抛出来，“你们怎么都不跟我说？”
陆娴坏笑：“就不告诉你。只能说，长得特别好看，其余的……自己猜。”
沈经年也点头：“确实很好看。”
闻烨舟附和：“而且特别聪明。”
顾言之急得抓耳挠腮：“你们倒是说具体点啊！好看是多好看？聪明是多聪明？老秦你啥时候谈的恋爱我怎么不知道？”
秦野阔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没谈恋爱。”
“没谈？”顾言之不信，“那你们说‘你家那位’？”
“还没和他表白。”秦野阔说，“等他高考后再说。”
陆娴眼睛一亮：“哟哟哟！快详细说说！”
秦野阔不欲多说：“等他考完试，自然会介绍给你们认识。”
“哎呀你这人！”陆娴也急了，“说话说一半，急死人了！”
顾屿之看着自己老婆和弟弟化身急急国王的样子，无奈地摇头：“行了行了，该吃饭了。老秦不想说就别问了，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秦越咏这时候插话：“姜姜可好了！会陪闹闹玩，会给闹闹讲故事，还会教闹闹写字！”
顾明雅也说：“姜姜哥哥特别温柔！”
顾言之看着两个小孩都这么夸，更好奇了：“到底何方神圣啊……”
这顿饭就在顾言之和陆娴的抓心挠肝中结束了。
秦老爷子在客厅送他们，脸上有些不舍：“真不多住几天？”
秦野阔看了眼不远处正在窃窃私语的亲戚们，摇头：“不了爷爷。以后有空我们常来看您。”
秦老爷子也明白他的意思，叹了口气：“好。星垂也要来啊。”
姜星垂站在秦野阔身边，乖巧点头：“好，爷爷。您要是想我们了，就给我发消息。”
昨晚在书房下棋时，秦老爷子就让姜星垂加了他的微信，还特意嘱咐：“以后就跟野阔一样，叫我爷爷就行。”
“爷爷。”姜星垂叫得很自然，老爷子听得眉开眼笑。
秦立凌在旁边小声嘟囔：“真会拍马屁……”
秦老爷子耳朵尖，立刻瞪过去：“你说什么？”
秦立凌缩了缩脖子，没敢吱声。
老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到他那一头凌乱的黄毛，一脸嫌弃：“赶紧去把头发给我染回来！看着就闹心！”
秦立凌赶紧躲到他爸身后去了。
老爷子这才转头看向姜星垂，语气温和了许多：“星垂啊，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来找爷爷，爷爷给你撑腰。”
姜星垂眼眶有些发热。在燕朝时，他的亲爷爷都没对他这么好过。
“谢谢爷爷。”他小声说，声音有点哽咽。
老爷子摆摆手，对管家刘叔说：“把我准备的东西拿来。”
刘叔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走过来，上面盖着红绸。老爷子掀开红绸，露出里面的东西——一只羊脂白玉手镯，玉质温润细腻，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手伸出来。”老爷子对姜星垂说。
姜星垂没敢伸，这玉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下意识看向秦野阔。秦野阔点点头：“没事，爷爷给你你就收着。”
秦越咏也拉着他的手：“爷爷也喜欢姜姜，给姜姜礼物！”
老爷子一直举着，姜星垂无奈伸出手。老爷子亲自给他戴上玉镯，尺寸刚刚好，衬得他手腕更加白皙纤细。
“谢谢爷爷……”
旁边，秦梅等人的眼睛都直了。秦梅忍不住开口：“爸，您是不是糊涂了？这镯子……这不是妈留给您的那只吗？几千万的东西呢，就这么送人了？”
秦老爷子拐杖重重一驻：“我送谁需要你同意？这孩子合我眼缘，我看着喜欢，送他怎么了？”
秦梅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盯着姜星垂手腕上的镯子，眼里全是嫉妒。
秦立凌更是气得牙痒痒，但又不敢说什么。
秦越咏这时候跑过去抱住老爷子的腿：“太爷爷再见哦！闹闹会想太爷爷的！”
老爷子这才露出笑容，弯腰摸摸重孙子的头：“闹闹真乖。下次来，太爷爷给你准备更好玩的玩具。”
“好！”
秦野阔带着两人上车离开后，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扫视了一圈客厅里的亲戚，声音冷了下来：“好好的年，被你们闹成什么样？”
众人噤若寒蝉。
“一个个的，就知道争，就知道抢。”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看看人家星垂，年纪轻轻，字写得好，棋下得好，学习也好。再看看你们？”
他目光落在秦立凌身上：“高三了考两百分，还有脸说别人？”
秦立凌脸涨得通红，头都不敢抬。
“一群不成器的家伙。”老爷子丢下这句话，喊了声“刘管家，扶我回房”，便转身离开了。
回秦家庄园的路上，姜星垂一直摸着腕上的玉镯。车子开进庄园大门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秦先生，这个镯子……太贵重了，我还是还回去吧？”
秦野阔停好车，转头看他：“爷爷给你的，收着就是。”
“可是……”姜星垂有些不安，“这是奶奶留下的东西吧？应该留给秦家的……”
“不管它是谁留下来的，爷爷给你就是你的。”秦野阔语气平静，“不用担心别人说什么。”
姜星垂还是犹豫：“要不……您先帮我保管着？”
秦野阔看他确实不安，叹了口气：“行吧。我先帮你收着。”
“嗯。”姜星垂这才松了口气，小心地把镯子摘下来，递给秦野阔。
秦野阔接过，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春节假期，秦野阔一向不走亲戚。但老师们要走亲访友，于是姜星垂的学习就改成了线上模式。
每天上午，他跟着老师视频上课，下午自己做题，晚上秦野阔会帮他检查作业。
初五那天，秦野阔的朋友们约他出去聚会。顾屿之在群里发消息：“老秦，出来吃饭！带上闹闹和小姜！”
秦野阔问姜星垂：“去吗？都是你认识的人，沈经年、闻烨舟他们都在。”
姜星垂看了眼桌上的习题册，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不去了吧……这套题还没做完。”
“真不去？”
“嗯。等下次吧。”姜星垂说，“而且我……不太习惯人多的场合。”
秦野阔也不强求：“那你在家好好做题，我带闹闹去。”
“好。”
秦野阔带着秦越咏到餐厅包厢时，其他人已经到了。顾屿之果然把顾明雅也带来了，小丫头一看到秦越咏，眼睛就亮了：“闹闹！”
“雅雅！”秦越咏跑过去。
两个小朋友凑到一起叽叽喳喳，顾明雅往秦野阔身后看了半天，问：“闹闹，姜姜哥哥呢？”
秦越咏老气横秋地叹气：“姜姜哥哥要学习，不来了。”
“啊……”顾明雅失望地撅起嘴，“我还想和姜姜哥哥玩呢。”
“姜姜天天要看书呢，可忙了。”秦越咏说。
大人们听到这段对话，都笑了。
沈经年推了推眼镜，问秦野阔：“姜同学学习进度怎么样了？”
“还不错。”秦野阔坐下，给秦越咏倒了杯果汁，“转学前应该能掌握高二的全部内容了。”
“厉害啊。”沈经年感叹，“这才几个月。”
白颂桥也来了。他是秦野阔的医生朋友，上次姜星垂发烧时来过一次，之后就没见过了。他好奇地问：“就是你们捡到的那个小孩？这么厉害呢？”
秦野阔“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自豪。
白颂桥乐了：“人家厉害，你骄傲个什么劲？”
陆娴在一旁嘿嘿笑：“老婆厉害他肯定骄傲啊。是吧老秦？”
秦野阔轻咳一声，没接话。
顾言之这时才反应过来：“等等，什么情况？你们在说什么？哪个姜姜？我错过了什么？
他是顾屿之的弟弟，经营着娱乐公司，平时忙得脚不沾地，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姜星垂的事。
顾屿之拍拍弟弟的肩膀：“就是老秦家那位，你没见过。”
“长啥样啊？多大了？做什么的？”顾言之一连串问题抛出来，“你们怎么都不跟我说？”
陆娴坏笑：“就不告诉你。只能说，长得特别好看，其余的……自己猜。”
沈经年也点头：“确实很好看。”
闻烨舟附和：“而且特别聪明。”
顾言之急得抓耳挠腮：“你们倒是说具体点啊！好看是多好看？聪明是多聪明？老秦你啥时候谈的恋爱我怎么不知道？”
秦野阔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没谈恋爱。”
“没谈？”顾言之不信，“那你们说‘你家那位’？”
“还没和他表白。”秦野阔说，“等他高考后再说。”
陆娴眼睛一亮：“哟哟哟！快详细说说！”
秦野阔不欲多说：“等他考完试，自然会介绍给你们认识。”
“哎呀你这人！”陆娴也急了，“说话说一半，急死人了！”
顾屿之看着自己老婆和弟弟化身急急国王的样子，无奈地摇头：“行了行了，该吃饭了。老秦不想说就别问了，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秦越咏这时候插话：“姜姜可好了！会陪闹闹玩，会给闹闹讲故事，还会教闹闹写字！”
顾明雅也说：“姜姜哥哥特别温柔！”
顾言之看着两个小孩都这么夸，更好奇了：“到底何方神圣啊……”
这顿饭就在顾言之和陆娴的抓心挠肝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