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想坐飞机
第二天早上，姜星垂是在一阵心虚中醒来的。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足足一分钟，想到昨晚秦野阔扣在他后颈的手，想到那个又深又重的吻，姜星垂“嗷”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在床上滚了三圈后，姜星垂决定——假装不记得了。
对，就说自己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这样应该……可以蒙混过关吧？
他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换好衣服，又在房间里转了三圈，才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
下楼时，秦野阔已经在餐厅了。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正一边喝咖啡一边看平板电脑。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早。”秦野阔神色如常，语气平静得就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姜星垂心里咯噔一下，但马上调整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秦先生早。”
他拉开椅子坐下，李叔端来早餐。煎蛋，吐司，牛奶。姜星垂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全程不敢看秦野阔。
餐桌上一片安静，只有刀叉碰撞的轻微声响。
秦野阔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头还疼吗？”
“啊？”姜星垂抬头，对上秦野阔的目光，又赶紧移开，“不、不疼了。”
“那就好。”秦野阔放下咖啡杯，“昨晚你喝醉了。”
来了来了，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姜星垂心跳加速，捏着叉子的手指收紧。他故作镇定地“哦”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问题听起来也太刻意了！
秦野阔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没有。就是一直说舍不得同学，然后睡着了。”
就这样？
姜星垂愣了一下。秦先生怎么不提那个吻？难道……秦先生也不记得了？不对啊，明明是他主动……
“怎么？”秦野阔挑眉，“你觉得自己做了什么？”
“没有没有！”姜星垂赶紧摇头，“我就是……怕自己喝醉了耍酒疯。”
“放心，你很乖。”秦野阔说这话时，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姜星垂耳朵又红了。他低下头继续吃早餐，心里却松了口气——看来秦先生也选择不提这件事。那正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正想着，楼梯口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爸爸！姜姜！”
秦越咏跑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件蓝色的小T恤，上面印着卡通飞机图案。
“怎么啦闹闹？”姜星垂把小家伙抱到旁边的椅子上。
秦越咏眼睛亮晶晶的：“闹闹想坐飞机！”
秦野阔问：“怎么突然想坐飞机了？”
“电视里！”秦越咏手舞足蹈地比划，“飞机在天上飞，咻——的一下，可快啦！雅雅说她坐过飞机，闹闹也要坐！”
原来是被动画片和小朋友激起了好奇心。
秦野阔想了想：“真想坐？”
“想！”
“那我们去海边玩怎么样？”秦野阔说，“可以坐飞机去，还能玩沙子，看海。”
秦越咏眼睛瞪得圆圆的：“海边？”
“嗯，有沙滩，有海浪，还能捡贝壳。”
“好呀好呀！”秦越咏开心地拍手，然后转头看姜星垂，“姜姜也去！”
姜星垂还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旅行计划，闻言点头：“好，哥哥也去。”
“那就这么定了。”秦野阔放下平板，“明天出发。我今天去公司安排一下工作，李叔帮你们收拾行李。”
他说完站起身，走到姜星垂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昨晚的事，没忘吧？”
姜星垂身体一僵。
秦野阔笑了笑，没等他回答，就拿起车钥匙出门了。
留下姜星垂坐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原来秦先生记得！他刚才都是在逗自己！秦先生太坏了！
“姜姜？”秦越咏疑惑地看着他，“你的脸好红哦，生病了吗？”
“没有没有。”姜星垂赶紧摇头，“就是……有点热。”
“那我们去找多宝！”秦越咏从椅子上滑下来，拉着姜星垂的手往外走，“告诉多宝我们要去海边啦！”
---
秦野阔去公司后，李叔开始张罗收拾行李。夏天去海边要带的东西不少——防晒霜、泳衣、遮阳帽、沙滩玩具……
秦越咏兴奋得满屋子乱跑，一会儿往行李箱里塞他的小黄鸭游泳圈，一会儿又去拿他的挖沙工具套装。
“闹闹，这个不用带。”姜星垂哭笑不得地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巨大的恐龙玩偶，“这个也太大了。”
“可是恐龙想去看海……”秦越咏瘪嘴。
“那我们带个小一点的？”姜星垂从玩具架上挑了个巴掌大的小恐龙，“这个可以。”
“好！”秦越咏立刻又开心了。
收拾到一半，秦越咏忽然想起什么，拉着姜星垂往琴房走：“姜姜！你好久没弹琴啦！”
被小家伙一说，姜星垂才意识到确实很久没碰古琴了。高考前每天除了复习就是复习，考完又忙着和同学聚会，琴房的门都快落灰了。
“闹闹想听什么？”姜星垂在古琴前坐下，手指轻轻拂过琴弦。
琴房是秦野阔特地为他布置的，靠窗的位置放了这张古琴，墙上还挂着他写的字画。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深色的琴身上，泛起温润的光泽。
秦越咏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托着腮想了一会儿：“想听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姜星垂失笑。用古琴弹儿歌，这搭配也是没谁了。但他还是点点头，试了试音，然后开始弹奏。
古朴的琴音流淌出来，旋律却是轻快的儿歌。秦越咏跟着摇头晃脑，小声哼唱：“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
一曲弹完，秦越咏鼓掌：“好好听！还要还要！”
“还想听什么？”
秦越咏眼睛转了转：“还想听……阳光穿破黑夜！”
姜星垂一愣：“什么？”
“就是那个！”秦越咏站起来，摆出奥特曼变身的姿势，“迪迦！奥特曼！”
姜星垂这才反应过来，是《迪迦奥特曼》的主题曲《奇迹再现》。这段时间秦越咏迷上了奥特曼，每天准时守在电视机前，他也跟着看了不少集。
别说，还挺好看。
“这个……”姜星垂有点为难。用古琴弹奥特曼主题曲，这画面他都不敢想。
“姜姜不会吗？”秦越咏眼巴巴地看着他。
被小家伙这么一看，姜星垂心软了：“会。但是用古琴弹可能不太一样。”
“没关系！闹闹想听！”
拗不过他，姜星垂只好硬着头皮开始。他回忆着旋律，手指在琴弦上拨动。
古琴的音色本就深沉，弹奏这种热血沸腾的曲子，居然有种奇妙的混搭感。前奏部分还好，到了高潮的“阳光穿破黑夜，黎明悄悄划过天边”，琴音陡然变得激昂。
秦越咏兴奋得在琴房里转圈，嘴里跟着唱：“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姜星垂看着他活泼的样子，忍不住笑。手下琴音不停，虽然和原版差别很大，但别有一番风味。
李叔正好路过琴房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停下脚步。
高雅的古琴，正弹奏着颇有气势的奇迹再现。小姜少爷一脸认真地拨弦，闹闹少爷在旁边手舞足蹈。
这画面……
李叔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摇摇头，小声嘀咕：“小姜少爷也太宠着闹闹少爷了。”
一曲弹完，秦越咏扑到姜星垂怀里：“姜姜好厉害！什么都会弹！”
姜星垂揉揉他的头：“闹闹还想听什么？”
“嗯……”秦越咏想了想，“想听……小星星！”
“好。”
古朴的琴音再次响起，这次是温柔的《小星星》。秦越咏安静下来，靠在姜星垂腿边安静的听着。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足足一分钟，想到昨晚秦野阔扣在他后颈的手，想到那个又深又重的吻，姜星垂“嗷”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在床上滚了三圈后，姜星垂决定——假装不记得了。
对，就说自己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这样应该……可以蒙混过关吧？
他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换好衣服，又在房间里转了三圈，才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
下楼时，秦野阔已经在餐厅了。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正一边喝咖啡一边看平板电脑。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早。”秦野阔神色如常，语气平静得就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姜星垂心里咯噔一下，但马上调整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秦先生早。”
他拉开椅子坐下，李叔端来早餐。煎蛋，吐司，牛奶。姜星垂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全程不敢看秦野阔。
餐桌上一片安静，只有刀叉碰撞的轻微声响。
秦野阔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头还疼吗？”
“啊？”姜星垂抬头，对上秦野阔的目光，又赶紧移开，“不、不疼了。”
“那就好。”秦野阔放下咖啡杯，“昨晚你喝醉了。”
来了来了，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姜星垂心跳加速，捏着叉子的手指收紧。他故作镇定地“哦”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问题听起来也太刻意了！
秦野阔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没有。就是一直说舍不得同学，然后睡着了。”
就这样？
姜星垂愣了一下。秦先生怎么不提那个吻？难道……秦先生也不记得了？不对啊，明明是他主动……
“怎么？”秦野阔挑眉，“你觉得自己做了什么？”
“没有没有！”姜星垂赶紧摇头，“我就是……怕自己喝醉了耍酒疯。”
“放心，你很乖。”秦野阔说这话时，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姜星垂耳朵又红了。他低下头继续吃早餐，心里却松了口气——看来秦先生也选择不提这件事。那正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正想着，楼梯口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爸爸！姜姜！”
秦越咏跑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件蓝色的小T恤，上面印着卡通飞机图案。
“怎么啦闹闹？”姜星垂把小家伙抱到旁边的椅子上。
秦越咏眼睛亮晶晶的：“闹闹想坐飞机！”
秦野阔问：“怎么突然想坐飞机了？”
“电视里！”秦越咏手舞足蹈地比划，“飞机在天上飞，咻——的一下，可快啦！雅雅说她坐过飞机，闹闹也要坐！”
原来是被动画片和小朋友激起了好奇心。
秦野阔想了想：“真想坐？”
“想！”
“那我们去海边玩怎么样？”秦野阔说，“可以坐飞机去，还能玩沙子，看海。”
秦越咏眼睛瞪得圆圆的：“海边？”
“嗯，有沙滩，有海浪，还能捡贝壳。”
“好呀好呀！”秦越咏开心地拍手，然后转头看姜星垂，“姜姜也去！”
姜星垂还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旅行计划，闻言点头：“好，哥哥也去。”
“那就这么定了。”秦野阔放下平板，“明天出发。我今天去公司安排一下工作，李叔帮你们收拾行李。”
他说完站起身，走到姜星垂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昨晚的事，没忘吧？”
姜星垂身体一僵。
秦野阔笑了笑，没等他回答，就拿起车钥匙出门了。
留下姜星垂坐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原来秦先生记得！他刚才都是在逗自己！秦先生太坏了！
“姜姜？”秦越咏疑惑地看着他，“你的脸好红哦，生病了吗？”
“没有没有。”姜星垂赶紧摇头，“就是……有点热。”
“那我们去找多宝！”秦越咏从椅子上滑下来，拉着姜星垂的手往外走，“告诉多宝我们要去海边啦！”
---
秦野阔去公司后，李叔开始张罗收拾行李。夏天去海边要带的东西不少——防晒霜、泳衣、遮阳帽、沙滩玩具……
秦越咏兴奋得满屋子乱跑，一会儿往行李箱里塞他的小黄鸭游泳圈，一会儿又去拿他的挖沙工具套装。
“闹闹，这个不用带。”姜星垂哭笑不得地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巨大的恐龙玩偶，“这个也太大了。”
“可是恐龙想去看海……”秦越咏瘪嘴。
“那我们带个小一点的？”姜星垂从玩具架上挑了个巴掌大的小恐龙，“这个可以。”
“好！”秦越咏立刻又开心了。
收拾到一半，秦越咏忽然想起什么，拉着姜星垂往琴房走：“姜姜！你好久没弹琴啦！”
被小家伙一说，姜星垂才意识到确实很久没碰古琴了。高考前每天除了复习就是复习，考完又忙着和同学聚会，琴房的门都快落灰了。
“闹闹想听什么？”姜星垂在古琴前坐下，手指轻轻拂过琴弦。
琴房是秦野阔特地为他布置的，靠窗的位置放了这张古琴，墙上还挂着他写的字画。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深色的琴身上，泛起温润的光泽。
秦越咏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托着腮想了一会儿：“想听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姜星垂失笑。用古琴弹儿歌，这搭配也是没谁了。但他还是点点头，试了试音，然后开始弹奏。
古朴的琴音流淌出来，旋律却是轻快的儿歌。秦越咏跟着摇头晃脑，小声哼唱：“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
一曲弹完，秦越咏鼓掌：“好好听！还要还要！”
“还想听什么？”
秦越咏眼睛转了转：“还想听……阳光穿破黑夜！”
姜星垂一愣：“什么？”
“就是那个！”秦越咏站起来，摆出奥特曼变身的姿势，“迪迦！奥特曼！”
姜星垂这才反应过来，是《迪迦奥特曼》的主题曲《奇迹再现》。这段时间秦越咏迷上了奥特曼，每天准时守在电视机前，他也跟着看了不少集。
别说，还挺好看。
“这个……”姜星垂有点为难。用古琴弹奥特曼主题曲，这画面他都不敢想。
“姜姜不会吗？”秦越咏眼巴巴地看着他。
被小家伙这么一看，姜星垂心软了：“会。但是用古琴弹可能不太一样。”
“没关系！闹闹想听！”
拗不过他，姜星垂只好硬着头皮开始。他回忆着旋律，手指在琴弦上拨动。
古琴的音色本就深沉，弹奏这种热血沸腾的曲子，居然有种奇妙的混搭感。前奏部分还好，到了高潮的“阳光穿破黑夜，黎明悄悄划过天边”，琴音陡然变得激昂。
秦越咏兴奋得在琴房里转圈，嘴里跟着唱：“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姜星垂看着他活泼的样子，忍不住笑。手下琴音不停，虽然和原版差别很大，但别有一番风味。
李叔正好路过琴房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停下脚步。
高雅的古琴，正弹奏着颇有气势的奇迹再现。小姜少爷一脸认真地拨弦，闹闹少爷在旁边手舞足蹈。
这画面……
李叔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摇摇头，小声嘀咕：“小姜少爷也太宠着闹闹少爷了。”
一曲弹完，秦越咏扑到姜星垂怀里：“姜姜好厉害！什么都会弹！”
姜星垂揉揉他的头：“闹闹还想听什么？”
“嗯……”秦越咏想了想，“想听……小星星！”
“好。”
古朴的琴音再次响起，这次是温柔的《小星星》。秦越咏安静下来，靠在姜星垂腿边安静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