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食人花和刺苔藓从种植以来，几乎没有过什么动静，这一次怎么这么大反应？藤蔓网迅速从温单单的脚下蔓延出去，反馈回来的，是院子外有两个人。
“是许临森和许嫣。”
“他们？他们不是回许氏了吗，还来做什么！”黄匀匀一听是他们，立刻就爆了。
温单单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情况“他们好像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这也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走，咱们去回回他们。”黄匀匀起身就要出去。
“可是温预他们还没回来。”黄匀匀气极，一点都听不进她的话。温单单叹口气，算了，她找找看温预在不在藤蔓网的范围内吧。
“呦，这是谁？我们别墅可没邀请客人啊。”黄匀匀隔着食人花这么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温单单都忍不住多撇了她几眼。
“黄匀匀，我们好歹也有十几年的队友情，你不必如此。”许临森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呵，我可没有会背叛队伍的队友。”黄匀匀一点面子不给。
“你！”许临森气极，忍不住上前一步，却又被咧着尖牙的食人花逼退。“黄匀匀，人在世上，处处都是无奈，你说话不要太绝。”
“好了好了。”这气氛再延续下去恐怕就要打起来了。“许嫣，今天来有什么事？”
许嫣露了一个微笑。“基地地下的那些，是你做的吧。”
“是。”温单单也淡定地回答。黄匀匀则瞪大了眼睛，一副恨不得撕了她的模样。
“我并无恶意。”许嫣淡淡地道，“我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怎么个合做法？”温单单很感兴趣。
“单单，你怎么能相信她！”
“那天你的藤蔓被发现，其实在基地里引起了不小的动静。我知道后，帮你压下来了。”许嫣给自己加着筹码。
“嗯嗯。”温单单也点头。只是旁边的黄匀匀急疯了，已经有前科的人，还有什么可信度啊。
“我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
“目的简单，就是在基地里卖植物而已。”温单单微笑着道。还好温预他们没离开多远，她已经通过藤蔓通知那两人速速回来了。
许嫣的眼睛一亮，“请问，是怎么卖的？”她见温单单只是笑而不语，又尴尬地道，“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合作。”
“你们也知道，我是许将军的孙女。我随队伍离开的时间里，爷爷去世了，父亲也去世了，权利全部落入我那表哥手中。表哥懒惰贪婪，根本无能管理基地，爷爷辛辛苦苦建立的基地，不能被他毁了！现在，我回来了，我要把基地夺回来。我已经拥有与表哥相抗衡的势力，只是差了一个压倒性的优势。单单，我希望你能帮我。”
她是许将军的女儿这事她还真不知道。如果她说的全部属实，这个合作还是可以做的。
“两位好久不见，别站在这，进屋说话。”温预和黄明不知道从哪拐出来，但显然许嫣说的，他们都听见了。
食人花和刺苔藓纷纷往两边挪，让出一条路。黄明带着他们进屋，温单单跑到温预身旁，做着口型。“她说的，是真的吗？”
温预点了点头无声地道，她知晓我，若不说实话，我定不会同意的。
这句有点长，看得温单单云里雾里的。都已经进屋了，也不好再做什么小动作，只好作罢。
客厅的桌上还放着刚刚没吃完的草莓，现在也来不及收了。黄匀匀悲痛地想要切腹自尽，那么大一碗草莓，为什么要便宜了那个女人！
等都落座了，人手捧上一杯水。温预才道，“你想与我们合作，把你的打算说来听听。”
许嫣偷瞄了一眼草莓，深吸一口气，才缓缓道，“我可以帮你们宣传，保护你们的藤蔓。等你们被基地众人接受时，还请你们帮我们把基地众人的人心拉来我这边。”
“只是这样？”温预吹歪了一缕烟，抿了一口水，淡淡地道。
许嫣干干的笑了笑，“到时候你们的名字肯定会从禁止入城名单上划掉的。如果你们还想进入基地发展。”
温预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我想知道，关于阎罗队的那个谣言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表哥那边放出来的谣言。”许嫣赶紧澄清。
“哦？”
许嫣理了理思路，“我以许将军亲孙女的身份回归，受尽表哥统治之苦的人民纷纷靠向我这边。当他知道我从阎罗队带了一批人回来后，又怕我这边的实力也压过他，就传谣说袭击基地的人是阎罗队队长，试图降低我在民众前的好感。可是他没想到我把队名改了，归入了我名下的许氏部队。”
“我希望这个谣言消失。”
“那是一定的。”许嫣一口答应。“那关于在基地出售植物，这几天你们的藤蔓在地下一直没有动静，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或许我可以帮你们。”
“植物会在基地出售的，既然我们合作，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最近在对飓风队出售植物，相当于试营业，等出售流程没有问题了，我们就会向基地出售。飓风队那边也答应，他们会进入基地帮我们宣传。”温预道。
“大概会在什么时候？”许嫣十分激动。“我这边也可以帮着宣传。”
温单单一笑，递给她一张纸，“没有意外，五天后他们会进入基地宣传。这上面，有营业时间和每日供应的蔬菜，你看看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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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秘密 各种不对劲
“一个晶核换每天固定供应的蔬菜，两棵晶核换一大袋稻米。这样的话，蔬菜种类会不会有些少？”许嫣问道，“能不能再怎加些？”
温单单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温预也不想开口。这么几样菜，都已经把单单忙成那样了，还加品种？太贪心了。
都不说话，黄明只好出来打圆场，“许嫣，假如你没有遇见过温单单。突然有一包方便面和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同时出现在你面前，只要支付晶核就能吃到，你选哪一个？”
“我。”
“你不会选饭菜，出于谨慎，谁都不会选饭菜。在这物质贫乏的末世，一袋方便面反而显得更加真实。所以，少量的品种反而更容易获得信任。”黄明忽然想到一个主意，“要不出售前几天，我们再限制一下数量？末世前这叫什么来着？”
“饥饿营销。”黄匀匀补充道，“很常见的手法，但很管用。”
“这个不错！就这么定了。”温单单立即敲定，丝毫没有给许嫣任何插话的机会。
温预轻轻勾了勾嘴角，本来就是他们来有求于我们，就容不得他们挑挑拣拣。这倒也不是不讲人情，当初她把大半个队伍带走时，就没想着留条后路，以后好见面。现在，也就别怪他们不讲情面了。
合作聊到现在，也差不多了。温预没有留他们吃饭的意思，温单单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装了几个苹果给他们带走了。
“还给苹果呢，要是我，最多把那剩下的几颗草莓给他们。”黄匀匀横躺在沙发上，撇着嘴道。
看样子，她还是一肚子火。“他们虽然有前科，但他们跟我们现在也是合作伙伴了，这样，好歹能加固一下合作关系。”
“哼。”黄匀匀拿过一个草莓塞到嘴里，“你有理，行了吧。”
“啧啧。”温单单点了点她的头，“不对劲啊，今天你怎么这么情绪化？”
黄匀匀一怔，向她抛了一个媚眼，笑道，“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你懂的。”
这次轮到温单单一愣，还有这么一件事，她怎么给忘记了。可是她为什么一直都没有？
看她沉默了，黄匀匀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没什么，你玩吧，我上楼了。”温单单敷衍地笑了笑，转身上楼。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与其她女生不一样，温单单努力安慰自己，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可是她好像不怎么会隐藏情绪。到了晚上，温预就来问了。
“怎么了？今天好像不怎么开心。”熄了蘑菇灯，温预把她搂在怀里。
“还不是许嫣，以前她给我打下手时，多单纯。现在她都能谋划基地，建立自己的势力了。”
温预却不说话，他一对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却闪着明亮的光。温单单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戳戳她的胸肌。“怎么了？”
“不是这个。”
温单单一下子被噎住了，要不要这么观察入微。
“乖，说给我听听。”温预像给猫咪顺毛一样抚摸着她的背。
温单单对这个毫无抵抗力，嘴一漏，就说出来了。“今天黄匀匀说她来那个了，我就忽然想到我到现在都没来过。”
温预一愣，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我有些怕，怕我这个太特殊的异能把我的身体改造了。”温单单的情绪有些低落，“温预，我怕我作为一个女人，却不完整。”
“不怕，你应该不是一个人，末世情况特殊。这么多年以来，我没有听说过有孩子出生。”温预安慰她道，“这是整个人类的问题啊。”
温单单的情绪仍然低落，温预无奈了，在她额头亲了一口。“乖，答应我。不要在想这件事了，我们一直在与自然抗争，到了这个地步，抗不过只好认命了。”
“不，温预，这事有出路的。”温单单忽然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人类可以有后代的。”
“别急，你慢慢说。”温预安抚着她。
温单单抿了抿唇，事到如今也只好全部交代了。“末世初我错过了变异的时机，只是一个普通人。我跟着朝阳的人迁移，路上被同行的人体博士盯上，他把我抓去做实验。我这特殊的异能，就是这么来的。”
温预听了，只是沉默。温单单慌了，连忙道，“我也不是有意瞒你，只是那时候我还小，又受到那样的待遇，我实在是讨厌那段时间。”
“单单，我问你。”温预突然道，“当初随朝阳走的，好像只有那许博士。后来发生了什么？”
“带队的人知道博士在做实验后，他们谈判了一段时间。后来好像没谈成，我和博士在半路被抛弃。后来我遇到小色，活了下去。”
“那许博士呢？”温预焦急地问。
“我不知道。我被小色拖走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只看到他还躺在那里。是死是活，我不知道。”温单单察觉道他的不对劲，“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温预才道，“单单，我记得你好像好奇过我们队伍年龄的事。”
“嗯……”怎么忽然说起了这个。
“末世前，我和我的队伍就是驻扎在西藏的，专门跟那些走私偷渡的人打交道。末世后，也就自然地留在高原基地。一直崇尚力量的我们，在得到异能后，就疯狂了。对了，那个时候黄明就恋爱了，对象就是现在的黄匀匀。说真的，我从未想过整个队伍最没有存在感的人，竟然是整个队伍最先脱单的。”
温预一笑，继续道，“在我们疯狂地追求力量时，高原基地来了一个人。那人自称午，基地的人都叫他午博士。博士说他要用我们做实验，这能使我们更强大。午博士还列举了他实验的一个成功案例，西藏基地的那些官员听了十分激动。有了更加强大的部队，基地就更稳固。那些官员，为了自己的安危，毫不犹豫地把我们推给了午博士。可笑的是我当时被力量蒙蔽了头脑，也毫不犹豫地带着队伍去了。”
“你是说，给我做实验，和给你做实验的，其实是同一个博士？”温单单想了想，问道。
“嗯。”
“他给了我异能，给了你们不会老的身体？”温单单有些不可思议，喃喃道，“他说他要成为人类之父，他真的做到了。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温预叹了口气，“我们在实验室里饱受折磨，出来后，就迅速远离了那个地方。”
“不对劲啊。”温单单忽然做起来，盯着他道。“按照时间，末世这么多年，当初的青壮年差不多都应该老了才对。就算末世时有足够的孩子活下来，但这也跟基地里的青年数量不符啊。”
温预皱着眉，有些不理解她的话。
温单单又理了理思路。“那天进入许氏基地时，我就感觉到一种活力。基地里那么多年轻人，到处都朝气蓬勃。你说没有听说过有孩子降临，那些年轻人……”她的生意有些颤抖，“末世时不肯能有那么多孩子存活下来的！那些年轻人，哪里来的？”
温预也沉默了。
“难道那博士又来许氏基地，也给许氏基地的人做了永葆青春的实验？”
“不，应该不是。做了这种实验，人的身上会留下一股味道。基地里的人，没有。”温预果断道。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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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其实是许嫣的连环计？
味道？温单单俯身，在他的身上闻了闻。可不论她怎么怂鼻子，都闻不到任何味道。
“你闻不到才叫正常。”温预把她抱在怀里，“实验改变了我们的嗅觉，所以有时会闻到一些你闻不到的味道。而且那个实验，做不到那么大的规模。”
“是许临森和许嫣。”
“他们？他们不是回许氏了吗，还来做什么！”黄匀匀一听是他们，立刻就爆了。
温单单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情况“他们好像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这也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走，咱们去回回他们。”黄匀匀起身就要出去。
“可是温预他们还没回来。”黄匀匀气极，一点都听不进她的话。温单单叹口气，算了，她找找看温预在不在藤蔓网的范围内吧。
“呦，这是谁？我们别墅可没邀请客人啊。”黄匀匀隔着食人花这么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温单单都忍不住多撇了她几眼。
“黄匀匀，我们好歹也有十几年的队友情，你不必如此。”许临森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呵，我可没有会背叛队伍的队友。”黄匀匀一点面子不给。
“你！”许临森气极，忍不住上前一步，却又被咧着尖牙的食人花逼退。“黄匀匀，人在世上，处处都是无奈，你说话不要太绝。”
“好了好了。”这气氛再延续下去恐怕就要打起来了。“许嫣，今天来有什么事？”
许嫣露了一个微笑。“基地地下的那些，是你做的吧。”
“是。”温单单也淡定地回答。黄匀匀则瞪大了眼睛，一副恨不得撕了她的模样。
“我并无恶意。”许嫣淡淡地道，“我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怎么个合做法？”温单单很感兴趣。
“单单，你怎么能相信她！”
“那天你的藤蔓被发现，其实在基地里引起了不小的动静。我知道后，帮你压下来了。”许嫣给自己加着筹码。
“嗯嗯。”温单单也点头。只是旁边的黄匀匀急疯了，已经有前科的人，还有什么可信度啊。
“我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
“目的简单，就是在基地里卖植物而已。”温单单微笑着道。还好温预他们没离开多远，她已经通过藤蔓通知那两人速速回来了。
许嫣的眼睛一亮，“请问，是怎么卖的？”她见温单单只是笑而不语，又尴尬地道，“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合作。”
“你们也知道，我是许将军的孙女。我随队伍离开的时间里，爷爷去世了，父亲也去世了，权利全部落入我那表哥手中。表哥懒惰贪婪，根本无能管理基地，爷爷辛辛苦苦建立的基地，不能被他毁了！现在，我回来了，我要把基地夺回来。我已经拥有与表哥相抗衡的势力，只是差了一个压倒性的优势。单单，我希望你能帮我。”
她是许将军的女儿这事她还真不知道。如果她说的全部属实，这个合作还是可以做的。
“两位好久不见，别站在这，进屋说话。”温预和黄明不知道从哪拐出来，但显然许嫣说的，他们都听见了。
食人花和刺苔藓纷纷往两边挪，让出一条路。黄明带着他们进屋，温单单跑到温预身旁，做着口型。“她说的，是真的吗？”
温预点了点头无声地道，她知晓我，若不说实话，我定不会同意的。
这句有点长，看得温单单云里雾里的。都已经进屋了，也不好再做什么小动作，只好作罢。
客厅的桌上还放着刚刚没吃完的草莓，现在也来不及收了。黄匀匀悲痛地想要切腹自尽，那么大一碗草莓，为什么要便宜了那个女人！
等都落座了，人手捧上一杯水。温预才道，“你想与我们合作，把你的打算说来听听。”
许嫣偷瞄了一眼草莓，深吸一口气，才缓缓道，“我可以帮你们宣传，保护你们的藤蔓。等你们被基地众人接受时，还请你们帮我们把基地众人的人心拉来我这边。”
“只是这样？”温预吹歪了一缕烟，抿了一口水，淡淡地道。
许嫣干干的笑了笑，“到时候你们的名字肯定会从禁止入城名单上划掉的。如果你们还想进入基地发展。”
温预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我想知道，关于阎罗队的那个谣言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表哥那边放出来的谣言。”许嫣赶紧澄清。
“哦？”
许嫣理了理思路，“我以许将军亲孙女的身份回归，受尽表哥统治之苦的人民纷纷靠向我这边。当他知道我从阎罗队带了一批人回来后，又怕我这边的实力也压过他，就传谣说袭击基地的人是阎罗队队长，试图降低我在民众前的好感。可是他没想到我把队名改了，归入了我名下的许氏部队。”
“我希望这个谣言消失。”
“那是一定的。”许嫣一口答应。“那关于在基地出售植物，这几天你们的藤蔓在地下一直没有动静，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或许我可以帮你们。”
“植物会在基地出售的，既然我们合作，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最近在对飓风队出售植物，相当于试营业，等出售流程没有问题了，我们就会向基地出售。飓风队那边也答应，他们会进入基地帮我们宣传。”温预道。
“大概会在什么时候？”许嫣十分激动。“我这边也可以帮着宣传。”
温单单一笑，递给她一张纸，“没有意外，五天后他们会进入基地宣传。这上面，有营业时间和每日供应的蔬菜，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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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晶核换每天固定供应的蔬菜，两棵晶核换一大袋稻米。这样的话，蔬菜种类会不会有些少？”许嫣问道，“能不能再怎加些？”
温单单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温预也不想开口。这么几样菜，都已经把单单忙成那样了，还加品种？太贪心了。
都不说话，黄明只好出来打圆场，“许嫣，假如你没有遇见过温单单。突然有一包方便面和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同时出现在你面前，只要支付晶核就能吃到，你选哪一个？”
“我。”
“你不会选饭菜，出于谨慎，谁都不会选饭菜。在这物质贫乏的末世，一袋方便面反而显得更加真实。所以，少量的品种反而更容易获得信任。”黄明忽然想到一个主意，“要不出售前几天，我们再限制一下数量？末世前这叫什么来着？”
“饥饿营销。”黄匀匀补充道，“很常见的手法，但很管用。”
“这个不错！就这么定了。”温单单立即敲定，丝毫没有给许嫣任何插话的机会。
温预轻轻勾了勾嘴角，本来就是他们来有求于我们，就容不得他们挑挑拣拣。这倒也不是不讲人情，当初她把大半个队伍带走时，就没想着留条后路，以后好见面。现在，也就别怪他们不讲情面了。
合作聊到现在，也差不多了。温预没有留他们吃饭的意思，温单单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装了几个苹果给他们带走了。
“还给苹果呢，要是我，最多把那剩下的几颗草莓给他们。”黄匀匀横躺在沙发上，撇着嘴道。
看样子，她还是一肚子火。“他们虽然有前科，但他们跟我们现在也是合作伙伴了，这样，好歹能加固一下合作关系。”
“哼。”黄匀匀拿过一个草莓塞到嘴里，“你有理，行了吧。”
“啧啧。”温单单点了点她的头，“不对劲啊，今天你怎么这么情绪化？”
黄匀匀一怔，向她抛了一个媚眼，笑道，“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你懂的。”
这次轮到温单单一愣，还有这么一件事，她怎么给忘记了。可是她为什么一直都没有？
看她沉默了，黄匀匀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没什么，你玩吧，我上楼了。”温单单敷衍地笑了笑，转身上楼。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与其她女生不一样，温单单努力安慰自己，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可是她好像不怎么会隐藏情绪。到了晚上，温预就来问了。
“怎么了？今天好像不怎么开心。”熄了蘑菇灯，温预把她搂在怀里。
“还不是许嫣，以前她给我打下手时，多单纯。现在她都能谋划基地，建立自己的势力了。”
温预却不说话，他一对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却闪着明亮的光。温单单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戳戳她的胸肌。“怎么了？”
“不是这个。”
温单单一下子被噎住了，要不要这么观察入微。
“乖，说给我听听。”温预像给猫咪顺毛一样抚摸着她的背。
温单单对这个毫无抵抗力，嘴一漏，就说出来了。“今天黄匀匀说她来那个了，我就忽然想到我到现在都没来过。”
温预一愣，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我有些怕，怕我这个太特殊的异能把我的身体改造了。”温单单的情绪有些低落，“温预，我怕我作为一个女人，却不完整。”
“不怕，你应该不是一个人，末世情况特殊。这么多年以来，我没有听说过有孩子出生。”温预安慰她道，“这是整个人类的问题啊。”
温单单的情绪仍然低落，温预无奈了，在她额头亲了一口。“乖，答应我。不要在想这件事了，我们一直在与自然抗争，到了这个地步，抗不过只好认命了。”
“不，温预，这事有出路的。”温单单忽然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人类可以有后代的。”
“别急，你慢慢说。”温预安抚着她。
温单单抿了抿唇，事到如今也只好全部交代了。“末世初我错过了变异的时机，只是一个普通人。我跟着朝阳的人迁移，路上被同行的人体博士盯上，他把我抓去做实验。我这特殊的异能，就是这么来的。”
温预听了，只是沉默。温单单慌了，连忙道，“我也不是有意瞒你，只是那时候我还小，又受到那样的待遇，我实在是讨厌那段时间。”
“单单，我问你。”温预突然道，“当初随朝阳走的，好像只有那许博士。后来发生了什么？”
“带队的人知道博士在做实验后，他们谈判了一段时间。后来好像没谈成，我和博士在半路被抛弃。后来我遇到小色，活了下去。”
“那许博士呢？”温预焦急地问。
“我不知道。我被小色拖走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只看到他还躺在那里。是死是活，我不知道。”温单单察觉道他的不对劲，“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温预才道，“单单，我记得你好像好奇过我们队伍年龄的事。”
“嗯……”怎么忽然说起了这个。
“末世前，我和我的队伍就是驻扎在西藏的，专门跟那些走私偷渡的人打交道。末世后，也就自然地留在高原基地。一直崇尚力量的我们，在得到异能后，就疯狂了。对了，那个时候黄明就恋爱了，对象就是现在的黄匀匀。说真的，我从未想过整个队伍最没有存在感的人，竟然是整个队伍最先脱单的。”
温预一笑，继续道，“在我们疯狂地追求力量时，高原基地来了一个人。那人自称午，基地的人都叫他午博士。博士说他要用我们做实验，这能使我们更强大。午博士还列举了他实验的一个成功案例，西藏基地的那些官员听了十分激动。有了更加强大的部队，基地就更稳固。那些官员，为了自己的安危，毫不犹豫地把我们推给了午博士。可笑的是我当时被力量蒙蔽了头脑，也毫不犹豫地带着队伍去了。”
“你是说，给我做实验，和给你做实验的，其实是同一个博士？”温单单想了想，问道。
“嗯。”
“他给了我异能，给了你们不会老的身体？”温单单有些不可思议，喃喃道，“他说他要成为人类之父，他真的做到了。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温预叹了口气，“我们在实验室里饱受折磨，出来后，就迅速远离了那个地方。”
“不对劲啊。”温单单忽然做起来，盯着他道。“按照时间，末世这么多年，当初的青壮年差不多都应该老了才对。就算末世时有足够的孩子活下来，但这也跟基地里的青年数量不符啊。”
温预皱着眉，有些不理解她的话。
温单单又理了理思路。“那天进入许氏基地时，我就感觉到一种活力。基地里那么多年轻人，到处都朝气蓬勃。你说没有听说过有孩子降临，那些年轻人……”她的生意有些颤抖，“末世时不肯能有那么多孩子存活下来的！那些年轻人，哪里来的？”
温预也沉默了。
“难道那博士又来许氏基地，也给许氏基地的人做了永葆青春的实验？”
“不，应该不是。做了这种实验，人的身上会留下一股味道。基地里的人，没有。”温预果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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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其实是许嫣的连环计？
味道？温单单俯身，在他的身上闻了闻。可不论她怎么怂鼻子，都闻不到任何味道。
“你闻不到才叫正常。”温预把她抱在怀里，“实验改变了我们的嗅觉，所以有时会闻到一些你闻不到的味道。而且那个实验，做不到那么大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