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白眼狼驸马他成太监了(一)

【恭喜宿主,本次获得70000能量值,目前还欠本统646620,你还是有希望还清债务的】

小口袋开心地在颜柯身边蹦跶。

颜柯“嗯”了一声,选了其中一个任务球,接收委托者记忆和世界剧情。

本次的任务世界又是一个古代位面。

原主楚澜是皇帝楚萧的长姐,也是玄月国最尊贵的长公主。

但她择婿时并没有挑选世家公子或是将军王侯,而是在难民堆里,一眼看中了那个即使落魄也难掩清贵的少年墨北书,不顾身份差距将他带回公主府,悉心照料。

为了墨北书的一句,“若卿所愿,某便一世相许”,原主便力排众议,甚至恳求皇弟,下嫁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赐予他无上荣光与信任,让他从尘埃一跃成为尊贵的驸马都尉。

而墨北书正是本世界的男主。

其真实身份是邻国三皇子秦墨,因生母身份低贱而不受宠,被记在一位无子嗣的妃嫔名下,却一次皇子测试,让秦墨出了风头,被太子盯上并动用手段废了他的皇子名头,沦落为街头难民。

他初到玄月国时,便遇到了出宫省亲的贵妃白璃歌,两人一见钟情,可苦于身份差距而不得相爱。

白璃歌更是同情他的遭遇,故意将长公主的喜好告知,让他顺利成为楚澜的驸马,好借着对方权势和钱财一步步培养自己的亲信,待时机成熟后,回到自己的国家夺回帝位。

一个入宫魅惑君王,一个借驸马身份揽权,里应外合,却无一人发现!

楚澜将墨北书收入府的第五年,她的身体越来越差,皇帝将名贵药材和各种好东西送入公主府,只盼皇姐早日康复,可这些宝贝都进了墨玉书的私库。

而之前爱民如子的公主也传出暴躁易怒,肆意残杀下人的名声,让楚澜姐弟俩逐渐失了民心。

正在此时,墨北书得知白璃歌怀上他的骨肉时,非但无惧,反而加速了两人计划。

他借着楚澜的名义带兵入宫,将皇帝囚禁,然后当着原主的面,一刀一刀虐杀了他,并携手白璃歌登上帝位。

而她,尊贵的长公主,则被废去武功,挑断手脚筋络,像破布一样扔进冷宫,听着外面改朝换代的欢呼和新帝册封新后的诏书,在无尽的怨恨与悔恨中凄惨死去。

那可是自己一手带大、总是依赖地唤她“皇姐”的少年天子啊,却因为她的一念之差害死了皇弟,更害了玄月国。

国破,家亡,人灭。

原主楚澜那滔天的怨念几乎要撕裂颜柯的意识海!

“守住玄月!护好皇弟!!” “让他们付出代价!十倍!百倍!!” “恨!我好恨啊——!”

那强烈的情绪嘶吼如同实质的尖针,刺得颜柯意识体一阵剧烈波动。

她强行稳住心神,以经历多个世界磨砺出的强大意志,将这原主的残存情绪强行压下。

【宿主,本次委托者有三个心愿,一、守住玄月国祚;二、教导皇帝楚萧,使其成为明君;三、复仇,让墨北书与白璃歌付出应有代价。】

小口袋的声音适时响起,担忧地看着自家宿主。

颜柯缓缓地、缓缓地“吸”了一口并不存在的空气。很好,又是一个白眼狼男主,看自己怎么对付他,为原主出气。

“传输完成。世界适配开始。3…2…1…”

纯白空间骤然扭曲、消失。

颜柯再次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雕花繁复的拔步床顶,鲛绡帐幔低垂,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寝殿内极尽奢华:紫檀木家具、白玉摆件、墙上名家的字画、地上铺着的厚厚的波斯绒毯……

无一不彰显着主人尊贵无比的地位和泼天的富贵。

这就是玄月国最受帝王爱重的长公主,楚澜的寝殿。

颜柯微微动了动手指,适应着这具新的身体,她用灵力内视身体,这才发现原主的虚弱并非疾病,而是长期被下慢性毒药导致的身体亏空。

而背后之人,应当是女主白璃歌,从世界剧情来看,原主楚澜五年未有子嗣,这种情况与楚萧后宫的妃子们相似。

呵,怪不得要怀上墨北书的孩子。

就在她准备仔细梳理一下脑中繁杂的记忆和信息时,一阵刻意压低的、却因情绪激动而难免拔高的男声,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从庭院中隐隐传了进来。

“……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公主近日凤体欠安,尔等就更应精心伺候,岂容半分懈怠?!若是惊扰了公主静养,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这声音……颜柯眼神瞬间冰封。

墨北书,原主那个记忆里温柔体贴、实则狼子野心的驸马。

他此刻不在殿内伺候,反而在院子里责骂下人?呵,好一副“关心则乱”、“为主尽责”的深情驸马模样。

演技倒是不错,可惜,观众已经换人了。

颜柯服下刚兑换的解毒丹调息过后,缓缓坐起身,鲛绡帐幔无声滑开。

她身上穿着柔软的寝衣,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更衬得脸色苍白,唯有一双眼睛,在睁开瞬间,褪去了所有原主的迷茫与哀伤,只剩下冰冷。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何嬷嬷,何人在外喧哗?”

殿外瞬间一静。

紧接着,脚步声匆匆而来。殿门被侍女小心推开,一名穿着锦服、身姿挺拔、面容俊雅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歉意。

他几步走到床前,想要如往常般握住楚澜的手,却被颜柯一个不经意的抬手整理鬓角的动作避开。

他微微一怔,但很快掩饰过去,语气愈发温柔,还带着一丝自责:“澜儿,你醒了?可是被外面的蠢材吵到了?都是为夫不好,治下不严,扰了你休息。我定重重罚他们!”

“为夫?驸马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居然敢在本宫的院子里如此放肆,不仅当众责骂本宫的婢女,更是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本分,与本宫说话时也如此不敬!”

墨北书显然没有预料到颜柯会如此生气,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有些尴尬地看着颜柯,试图解释道:“澜儿,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为夫哪里做得不对吗?”

然而,颜柯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她直接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何嬷嬷,冷漠地命令道:“嬷嬷,给本宫掌嘴!”

何嬷嬷听到颜柯的命令,心中一喜,她连忙应道:“是,主子!”然后迅速走到墨北书面前,毫不留情地扬起手,一巴掌又一巴掌地狠狠地扇在墨北书那原本英俊的脸上。

墨北书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怎么也想不到,颜柯竟然会如此决绝,让何嬷嬷当众掌掴他。

“啪啪啪啪……”

颜柯没有喊停,何嬷嬷便不停手,墨北书为了维持自己温柔丈夫的形象,硬是没有叫出声。

后者则是掀开丝被,示意侍女上前伺候更衣。

一刻后,颜柯已经换上了原主最爱的紫色锦绣罗裙,才走到跪着接受“奖励”的墨北书面前。

“嬷嬷,够了,驸马这次也应当是长了教训”,颜柯将一个成色不错的玉镯塞到何嬷嬷手里,“你出去将院子跪着的婢女遣散,一人赏五两银子。”

“奴婢替她们谢公主赏赐”,何嬷嬷也不顾手里传来的火热,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就出了门。

颜柯看着何嬷嬷离去的背影,这才将目光转向了墨北书。此时的墨北书,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活像一个猪头。他强忍着内心的杀意,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颜柯,说道:“公主,之前是微臣僭越了,还望公主恕罪。”

颜柯“嗯”了一声,便微微蹙眉,略显疲累地揉了揉太阳穴,语气转淡:“带驸马下去换一套衣物,今日十五,本宫要进宫陪皇上用午膳。”

她将“本宫”二字,咬得微妙的清晰。

墨北书心中的异样感更浓。今天的楚澜,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眼神……对,是眼神!不再是全然的依赖和爱慕,那里面多了某种他看不懂的、让他莫名心悸的东西。

但他很快将这归咎于她大病初醒,心情不佳。他迅速调整表情,恭敬告退。

楚澜,今日之耻,我记下了,待我登高位,必让你生不如死。

看着猪头男主走出去的背影,原主留在体内的怨气少了几分。

颜柯露出一副大反派标准笑容,很好,墨北书,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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