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被闺蜜换命的白富美(八）
“我承诺，”许绵绵盯着银镯，像是盯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只要你能让我成为纪若，多少年寿命我都可以换。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都给你。”
话音落下，银镯终于有了动静。
暗红色的血光从镯身透出，在空气中凝聚成祁风的虚影。
但这次的虚影比之前淡薄了许多，甚至有些透明，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惊惧。
他确实被惊醒了——被许绵绵的鲜血献祭唤醒。但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探查那股镇压他的恐怖威压是否还在。
没有，那股威压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
祁风松了口气，但心中的疑虑更深了。刚才那股力量……绝对是高阶修士，至少是元婴期，甚至可能更高。可这个世界的灵气稀薄至此，怎么可能有元婴修士？
“你终于醒了……”许绵绵像抓住救命稻草，“快！快帮我！我养父母要把我卖给一个瘸子，我要换命！我要成为纪若！”
祁风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个近乎癫狂的女人。他能感觉到，许绵绵体内的生命力已经损耗严重——之前的三个月、三年、十年，她原本七十八年的寿命，现在只剩下不到四十年。
四十年……
祁风眼中闪过贪婪的光，如果他一次性抽取三十年，自己就能凝聚出半实体的魂躯，到时候脱离这个破镯子，去找个合适的肉身夺舍……
至于许绵绵？剩下的十年寿命，够她享受几天“纪若的人生”了。
等她发现不对劲，自己早就远走高飞。
“三十年寿命。”祁风开口，声音里带着蛊惑，“换纪若的完整人生，从此以后，你就能代替纪若成为纪家千金，连最新的科技都无法鉴定你的身份。”
“三十年……”许绵绵犹豫了一瞬。
“你原本能活到七十八岁，现在还有五十年寿命。”祁风面不改色地撒谎。
“用三十年，换百亿家产、豪门身份、完美人生。剩下的二十年，足够你享受了。而且……”
他顿了顿，“等你成了纪若，还可以用她的寿命继续换你想要的东西。纪若身负功德，寿命绵长，活到九十岁都没问题。”
这话彻底击溃了许绵绵最后一丝理智。
用纪若的寿命，换更多东西……比如延长自己的寿命呢！
“好！”她咬紧牙关，“我换！”
与此同时，颜柯正窝在公寓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古文明阵法解析》。
忽然，系统面板自动弹出，悬浮在她面前，上面正播放着女主与魔鬼交易的一幕。
“宿主，许绵绵为了不嫁王缺，她要用三十年寿命换您的身份。祁风在抽取寿命，术法已经开始运转。”
颜柯合上书本，放出化神期神识，看着一道暗红色的换命符咒，正穿透虚空，朝着她公寓的方向飞来。
“女主光环现在多少？”她问道。
“百分之四十，而且还在缓慢下降。”小口袋调出数据面板，“祁风这次抽取太狠，许绵绵的生命力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是时候了。”颜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玩了这么久，也该收网了。”
她一步踏出，身影从阳台消失。
再出现时，已站在许家出租屋所在的旧小区楼顶。夜风吹动她的衣角，她低头看向三楼那个亮着灯的小窗户，指尖轻轻一点。
出租屋里，献祭仪式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许绵绵瘫倒在地板上，脸色灰败得像死人。她能清晰感觉到生命的流逝——这一次不是抽丝剥茧，而是开闸放洪。
三十年寿命，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体内涌出，被银镯贪婪地吞噬。
银镯上的血纹已经布满了整个镯身，那些纹路像活过来一样蠕动，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祁风的虚影凝实得几乎像真人，他能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能脱离这个困了他几百年的法器了。
“成了……”祁风满足地叹息，双手结印，对着虚空中的许绵绵打出一道复杂的符文，“此乃偷天换日符’，从今往后，你就是纪若，纪若就是你。纪家父母见到你，只会认你是亲生女儿；所有认识纪若的人，都会认为你就是她。”
符文分为两道，一道没入许绵绵眉心，另外一道往窗外飞去。
女主感觉浑身一轻，那种濒死的虚弱感消失了，她挣扎着爬起来，冲到房间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还是她自己的脸。
可当许绵绵打开房门时，客厅里，刘倩和许父却没能认出她。
“你……”刘倩皱眉，“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许绵绵心脏狂跳。真的……真的认不出来了！
“我走错门了，抱歉。”她压低声音，快步走向大门。
刘倩和许父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一个走错门的陌生人而已，不值得在意。
许绵绵走出出租屋，关上门的刹那，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她现在就要去纪家，去认亲，去享受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女主丝毫没注意到她手上的手镯彻底暗了下去，完全脱离法器的祁风在原地目送许绵绵离开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蠢货。”他低语，双手开始结印，“现在，该吾找具合适的躯体了……”
祁风刚想要穿墙而出，一个清冷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
“想走？”
他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房间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女孩。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长发随意扎成马尾，双手插在口袋里，正静静地看着他。
纪若？！不……不对！
祁风瞳孔骤缩，这个女孩虽然有着纪若的外表，但那双眼睛……深邃如星空，平静如古潭，那绝不是二十岁女孩该有的眼神。
而且她周身，没有丝毫气息泄露，就像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但这更可怕。
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这里，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你是谁？”祁风沉声问，魂体暗暗戒备。
“你刚才不是要用我的身份，换给许绵绵吗？”颜柯从阴影里走出来，摊开右手。掌心处，一道暗红色的符文正在挣扎扭动，像条被困的小蛇，“‘偷天换日符’？名字挺霸气，可惜手法太糙。”
她五指一握。
“咔嚓——”
符文在她掌心寸寸碎裂，化作红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祁风脸色大变：“你……你能看见术法？！你也是修真者？！”
“修真者？”颜柯歪了歪头，“算是吧。不过跟你这种靠吞噬凡人寿命苟延残喘的魔修，不太一样。”
祁风强压下心中的惊骇，挤出一个笑容：“道友既然也是修行中人，何必为难在下？许绵绵之事，是在下失察，冒犯了道友。从今往后，在下绝不会再插手她与道友之间的事。还请道友行个方便，放在下离开。”
话说得客气，但祁风心里已经在盘算脱身之法。眼前这人深浅不知，但能轻易捏碎他的换命符，修为至少也在金丹以上。
硬拼不是明智之举，先稳住对方，找机会……
“离开？”颜柯笑了，“你去哪儿？继续找下一个‘许绵绵’，吞噬寿命，祸害人间？”
“道友误会了。”祁风连忙解释，“在下困于此镯数百年，只想重获自由，绝无祸害他人之意。今日之事，纯属许绵绵自愿献祭，在下……”
“自愿？”颜柯打断他，“用谎言诱骗，用贪婪操控，这也叫自愿？”
祁风的表情冷了下来：“道友，你我都是修行之人，何必为几个凡人大动干戈？今日你放我一马，他日必有回报。”
“不必了。”颜柯摇摇头，“你的回报，我受不起。”
话音落下，她右手抬起，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淡金色的结界凭空出现，将祁风完全困在里面。
“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你还不配知道，”颜柯说完，双手开始结印。每一个手势都引动着天地间最本源的五行之力——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的光华在她指尖流转、交织、融合。
这是《五行混元道典》第一式——五行轮转。自从修炼这本功法后，她还没来得及找人练练手呢。
“不……不！！！”祁风发出绝望的嘶吼，魂体爆发出全部力量，化作一道血光冲向结界，却被反弹回来。
颜柯动了，五色轮盘变成双刃，与绝望祁风开始厮杀起来。
“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在结界内回荡。
祁风的魂体在五行之力的消磨下，像冰雪遇阳般迅速融化、消散。他挣扎，他求饶，他诅咒，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十息，仅仅十息时间，这个存活了数百年、吞噬了无数凡人寿命的魔修残魂，彻底烟消云散。
颜柯神识扫过，确认祁风已经被彻底抹除后才撤去结界，“太弱了。”
“宿主！”小口袋的声音响起，“失去重要金手指的许绵绵，主角光环下降到百分之三十！而且还在持续下跌！”
颜柯点点头，手一挥，面前便出现了系统屏幕，她看着画面里许绵绵正跌跌撞撞在路上跑着，下一秒女主忽然捂住心口，脸色煞白，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手腕上，那半截银镯彻底灰暗，再无一丝光泽。
颜柯看着客厅里被祁风术法迷惑的许家父母清醒过来，立马隐身，静待他们发现女儿失踪后跑出家门才再次显现。
“秦叔，帮我叫辆救护车，对，在清流路和四贝路中间。”
话音落下，银镯终于有了动静。
暗红色的血光从镯身透出，在空气中凝聚成祁风的虚影。
但这次的虚影比之前淡薄了许多，甚至有些透明，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惊惧。
他确实被惊醒了——被许绵绵的鲜血献祭唤醒。但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探查那股镇压他的恐怖威压是否还在。
没有，那股威压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
祁风松了口气，但心中的疑虑更深了。刚才那股力量……绝对是高阶修士，至少是元婴期，甚至可能更高。可这个世界的灵气稀薄至此，怎么可能有元婴修士？
“你终于醒了……”许绵绵像抓住救命稻草，“快！快帮我！我养父母要把我卖给一个瘸子，我要换命！我要成为纪若！”
祁风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个近乎癫狂的女人。他能感觉到，许绵绵体内的生命力已经损耗严重——之前的三个月、三年、十年，她原本七十八年的寿命，现在只剩下不到四十年。
四十年……
祁风眼中闪过贪婪的光，如果他一次性抽取三十年，自己就能凝聚出半实体的魂躯，到时候脱离这个破镯子，去找个合适的肉身夺舍……
至于许绵绵？剩下的十年寿命，够她享受几天“纪若的人生”了。
等她发现不对劲，自己早就远走高飞。
“三十年寿命。”祁风开口，声音里带着蛊惑，“换纪若的完整人生，从此以后，你就能代替纪若成为纪家千金，连最新的科技都无法鉴定你的身份。”
“三十年……”许绵绵犹豫了一瞬。
“你原本能活到七十八岁，现在还有五十年寿命。”祁风面不改色地撒谎。
“用三十年，换百亿家产、豪门身份、完美人生。剩下的二十年，足够你享受了。而且……”
他顿了顿，“等你成了纪若，还可以用她的寿命继续换你想要的东西。纪若身负功德，寿命绵长，活到九十岁都没问题。”
这话彻底击溃了许绵绵最后一丝理智。
用纪若的寿命，换更多东西……比如延长自己的寿命呢！
“好！”她咬紧牙关，“我换！”
与此同时，颜柯正窝在公寓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古文明阵法解析》。
忽然，系统面板自动弹出，悬浮在她面前，上面正播放着女主与魔鬼交易的一幕。
“宿主，许绵绵为了不嫁王缺，她要用三十年寿命换您的身份。祁风在抽取寿命，术法已经开始运转。”
颜柯合上书本，放出化神期神识，看着一道暗红色的换命符咒，正穿透虚空，朝着她公寓的方向飞来。
“女主光环现在多少？”她问道。
“百分之四十，而且还在缓慢下降。”小口袋调出数据面板，“祁风这次抽取太狠，许绵绵的生命力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是时候了。”颜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玩了这么久，也该收网了。”
她一步踏出，身影从阳台消失。
再出现时，已站在许家出租屋所在的旧小区楼顶。夜风吹动她的衣角，她低头看向三楼那个亮着灯的小窗户，指尖轻轻一点。
出租屋里，献祭仪式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许绵绵瘫倒在地板上，脸色灰败得像死人。她能清晰感觉到生命的流逝——这一次不是抽丝剥茧，而是开闸放洪。
三十年寿命，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体内涌出，被银镯贪婪地吞噬。
银镯上的血纹已经布满了整个镯身，那些纹路像活过来一样蠕动，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祁风的虚影凝实得几乎像真人，他能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能脱离这个困了他几百年的法器了。
“成了……”祁风满足地叹息，双手结印，对着虚空中的许绵绵打出一道复杂的符文，“此乃偷天换日符’，从今往后，你就是纪若，纪若就是你。纪家父母见到你，只会认你是亲生女儿；所有认识纪若的人，都会认为你就是她。”
符文分为两道，一道没入许绵绵眉心，另外一道往窗外飞去。
女主感觉浑身一轻，那种濒死的虚弱感消失了，她挣扎着爬起来，冲到房间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还是她自己的脸。
可当许绵绵打开房门时，客厅里，刘倩和许父却没能认出她。
“你……”刘倩皱眉，“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许绵绵心脏狂跳。真的……真的认不出来了！
“我走错门了，抱歉。”她压低声音，快步走向大门。
刘倩和许父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一个走错门的陌生人而已，不值得在意。
许绵绵走出出租屋，关上门的刹那，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她现在就要去纪家，去认亲，去享受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女主丝毫没注意到她手上的手镯彻底暗了下去，完全脱离法器的祁风在原地目送许绵绵离开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蠢货。”他低语，双手开始结印，“现在，该吾找具合适的躯体了……”
祁风刚想要穿墙而出，一个清冷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
“想走？”
他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房间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女孩。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长发随意扎成马尾，双手插在口袋里，正静静地看着他。
纪若？！不……不对！
祁风瞳孔骤缩，这个女孩虽然有着纪若的外表，但那双眼睛……深邃如星空，平静如古潭，那绝不是二十岁女孩该有的眼神。
而且她周身，没有丝毫气息泄露，就像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但这更可怕。
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这里，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你是谁？”祁风沉声问，魂体暗暗戒备。
“你刚才不是要用我的身份，换给许绵绵吗？”颜柯从阴影里走出来，摊开右手。掌心处，一道暗红色的符文正在挣扎扭动，像条被困的小蛇，“‘偷天换日符’？名字挺霸气，可惜手法太糙。”
她五指一握。
“咔嚓——”
符文在她掌心寸寸碎裂，化作红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祁风脸色大变：“你……你能看见术法？！你也是修真者？！”
“修真者？”颜柯歪了歪头，“算是吧。不过跟你这种靠吞噬凡人寿命苟延残喘的魔修，不太一样。”
祁风强压下心中的惊骇，挤出一个笑容：“道友既然也是修行中人，何必为难在下？许绵绵之事，是在下失察，冒犯了道友。从今往后，在下绝不会再插手她与道友之间的事。还请道友行个方便，放在下离开。”
话说得客气，但祁风心里已经在盘算脱身之法。眼前这人深浅不知，但能轻易捏碎他的换命符，修为至少也在金丹以上。
硬拼不是明智之举，先稳住对方，找机会……
“离开？”颜柯笑了，“你去哪儿？继续找下一个‘许绵绵’，吞噬寿命，祸害人间？”
“道友误会了。”祁风连忙解释，“在下困于此镯数百年，只想重获自由，绝无祸害他人之意。今日之事，纯属许绵绵自愿献祭，在下……”
“自愿？”颜柯打断他，“用谎言诱骗，用贪婪操控，这也叫自愿？”
祁风的表情冷了下来：“道友，你我都是修行之人，何必为几个凡人大动干戈？今日你放我一马，他日必有回报。”
“不必了。”颜柯摇摇头，“你的回报，我受不起。”
话音落下，她右手抬起，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淡金色的结界凭空出现，将祁风完全困在里面。
“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你还不配知道，”颜柯说完，双手开始结印。每一个手势都引动着天地间最本源的五行之力——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的光华在她指尖流转、交织、融合。
这是《五行混元道典》第一式——五行轮转。自从修炼这本功法后，她还没来得及找人练练手呢。
“不……不！！！”祁风发出绝望的嘶吼，魂体爆发出全部力量，化作一道血光冲向结界，却被反弹回来。
颜柯动了，五色轮盘变成双刃，与绝望祁风开始厮杀起来。
“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在结界内回荡。
祁风的魂体在五行之力的消磨下，像冰雪遇阳般迅速融化、消散。他挣扎，他求饶，他诅咒，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十息，仅仅十息时间，这个存活了数百年、吞噬了无数凡人寿命的魔修残魂，彻底烟消云散。
颜柯神识扫过，确认祁风已经被彻底抹除后才撤去结界，“太弱了。”
“宿主！”小口袋的声音响起，“失去重要金手指的许绵绵，主角光环下降到百分之三十！而且还在持续下跌！”
颜柯点点头，手一挥，面前便出现了系统屏幕，她看着画面里许绵绵正跌跌撞撞在路上跑着，下一秒女主忽然捂住心口，脸色煞白，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手腕上，那半截银镯彻底灰暗，再无一丝光泽。
颜柯看着客厅里被祁风术法迷惑的许家父母清醒过来，立马隐身，静待他们发现女儿失踪后跑出家门才再次显现。
“秦叔，帮我叫辆救护车，对，在清流路和四贝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