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救下女主后兽世称王(十一)
“正因为要打仗，才更需要和平。”颜柯直视他的眼睛，“族长，四族联军要摧毁初曦城，不是为了领地，不是为了食物，而是为了阻止一种新的可能——一个所有种族和平共处、共同发展的可能。”
她侧身，让叶萱上前：“这位使者来自兽神座下，掌握让大地丰饶、让疾病痊愈的知识。她能让贫瘠的土地长出粮食，能让受伤的伤口不再溃烂，能让幼崽健康成长。”
叶萱适时打开药箱，取出几种草药和自制的药膏，用熟练的兽世语言说：“我能治好你们的病。”
猿猴们窃窃私语。一个年轻猿猴指着叶萱的衣服：“她的衣服……好看。”
另一个抱着幼崽的雌性猿猴怯生生问：“真的……能让幼崽不生病吗？我的孩子总是咳嗽……”
叶萱走过去，温和地说：“让我看看。”
雌性猿猴犹豫了一下，将怀里瘦小的幼崽递过来。叶萱仔细检查幼崽的口腔、眼睛、听呼吸声，然后从药箱取出晒干的枇杷叶和蜂蜜调制的药膏。
“每天喂一点，温水送服。”她示范着，“三天后，咳嗽会好。”
猿猴族长看着这一幕，眼神动摇：“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我们想要猿猴族加入初曦城。”颜柯清晰地说，“不是作为附属，而是作为平等的盟友。你们擅长丛林作战，熟悉植物生长习性，正是城邦需要的。”
“作为回报，你们将享有城邦的所有资源——充足的食物、坚固的房屋、使者的医术、以及……兽神的眷顾。”
她加重最后一句：“兽神选择让使者降临，就是要改变兽世弱肉强食的旧规则。祂要看到各族兼容并蓄，共同发展，让这片大陆焕发新的面貌。”
叶萱心领神会，该轮到自己表演了，她闭上眼睛，双手交叠在胸前，做出祈祷的姿势。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用一种空灵而庄严的声音说，“兽神大人启示……丛林之子……你们的智慧……将是新世界的支柱……”
她指向猿猴族长怀里的木杖，那上面雕刻着日月星辰的图腾：“你们的图腾……与初曦城的标志……将合二为一。”
猿猴族长浑身一震。他的木杖图腾是祖传的秘密，从未对外族展示过。
就在这时，一个猿猴战士从树上慌张荡下：“族长！小水猴从树上摔下来，腿断了，还发高烧！”
猿猴族长脸色大变——小水猴是他的孙子，才三岁，是整个部族的宝贝。
叶萱立刻说：“带我去！我能治！”
一行人赶到出事地点。一个小猿猴躺在地上，右腿扭曲，额头滚烫，已经昏迷。
猿猴族的巫医正在用草药敷腿，但显然效果有限。
叶萱跪下来，快速检查。“腿骨折，需要接骨固定。高烧是感染引起，必须降温消炎。”她指挥着，“去找干净的木板和藤蔓！再打一盆凉水！”
在颜柯的协助下，叶萱用标准手法接骨、用木板固定、缠绕藤蔓。然后用凉水浸湿的兽皮敷在小石头额头，喂下退烧草药。整个过程干脆利落，让猿猴族巫医看得目瞪口呆。
半个时辰后，小石头的呼吸平稳下来，高烧开始退去。
猿猴族长颤抖着手摸了摸孙子的脸，又看向叶萱，突然单膝跪地，老泪纵横：“兽神……真的是兽神使者！”
所有猿猴跟着跪下，向叶萱行礼。
叶萱扶起族长：“我不是神，只是懂得一些知识。这些知识，我愿意教给所有愿意学习的人。”
猿猴族长站起身，擦掉眼泪，眼神坚定：“猿猴族，愿意加入初曦城。我们擅长丛林作战，熟悉每一棵树、每一根藤蔓。四族要来？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丛林是谁的主场！”
颜柯微笑：“欢迎加入。我保证，猿猴族将成为初曦城第二大族，地位仅次于白虎族。”
协议达成。猿猴族一百二十名战士立即集结，带上他们的武器——涂了麻痹毒药的吹箭、藤蔓套索、能模仿各种野兽叫声的哨子。
颜柯估算时间：现在出发，明天中午能赶回初曦城。
正如探子所报，四族的战士们在第三天中午抵达初曦城外的森林边缘。
四百多名战士黑压压一片，狼族在左，熊族在右，狮族居中，豹族作为先锋在最前。
寒骑着驯化的野马，银发在晨光中刺眼。他身边跟着一个被铁链拴着的、奄奄一息的身影——沉。
经过这些日子的折磨，沉已经没有人样。肋骨根根可见，脸上布满伤疤，右眼浑浊无光。他被拴在寒的坐骑后，踉跄跟着，像条真正的瘸狗。
“少主，前面就是白虎部落——他们现在自称初曦城。”狼族探子回报。
寒眯眼望去。灰白色的围墙高耸，瞭望塔上人影晃动，城墙上隐约能看到奇怪的木架装置。
“装神弄鬼。”他冷笑，“使者再厉害，也挡不住四百勇士。”
按商量好的，影带领的豹族战士作为先锋窜入森林。他们动作轻盈，落地无声，是最好的侦察兵。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片森林已经被猿猴族改造过了。
“注意脚下！”影忽然警觉，但已经晚了。
冲在最前的豹族战士脚下一空，掉进伪装好的陷坑。坑底插着削尖的木刺，瞬间刺穿三人的身体。后方战士急停，却触发了藤蔓机关——粗壮的藤蔓从树上弹下，缠住他们的手脚，吊上半空。
“有埋伏！”影怒吼，“散开！上树！”
豹族战士纷纷跃上树枝，但猿猴族早就等着他们。吹箭从四面八方射来，细小的毒刺扎进皮肤，麻痹感迅速蔓延。
“啊——！”一个豹族战士从树上摔下。
“我的胳膊动不了了！”
“撤退！快撤退！”
上百名先锋，不到一刻钟折损二十人，伤者过半。影双眼血红，他知道中计了，但更让他愤怒的是——狼族的援军就在后方三百米处，却按兵不动！
“寒！你见死不救！”影的吼声穿透森林。
寒带着狼族战士慢悠悠走来，看着狼狈的豹族，嘴角勾起嘲讽：“影族长，不是你说豹族侦察无敌吗？怎么连几个陷阱都躲不过？”
“你——！”
“好了。”狮族炎走过来打圆场，“都是盟友，别伤了和气。既然前面有陷阱，我们就绕路。影族长，你就和你的战士们留在这里吧”
影咬牙切齿：“你们这群无信用的畜生”
其他三族改道，从东侧迂回。这次寒让狼族打头阵——他要证明，狼族比豹族强。
然而猿猴族的陷阱无处不在。第二波是“滚木阵”——巨大的圆木从山坡滚下，狼族战士躲闪不及，被碾死五人。接着是“蜂巢炸弹”——用藤蔓吊在树上的野蜂窝，被猿猴用石子打落，成群的毒蜂追着狼族蜇咬。
寒狼狈地拍打脸上的毒蜂，银发被蜂刺扎得乱七八糟。他听到树上传来猿猴的嘲笑声，看到几个猿猴荡着藤蔓消失在密林深处。
“该死的猴子！”寒暴怒，“等攻下初曦城，我要把他们的皮全扒了！”
但他没注意到，在混乱中，狼族战士的武器——石斧、骨矛，都被猿猴用藤蔓悄悄勾走，拖上树梢。
等寒整顿好队伍，清点损失时，发现又折损三十人，还丢了二十多件武器。
后方，熊强不耐烦地咆哮：“磨蹭什么！直接冲过去！什么陷阱能挡住我的熊族战士？”
炎也皱眉：“寒少主，你的指挥能力让我怀疑。”
寒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在这个联盟中的威信已经动摇了。
傍晚，大军终于抵达初曦城外——人数已从四百降至二百七十。
他们看到了此生难忘的景象：灰白色的城墙高达四米，墙面平整坚固，四个角落的瞭望塔上，弓箭手严阵以待。城墙上，四架奇怪的木架装置张开，像巨兽的骨架。
而城墙之上，颜柯和叶萱并肩而立。
颜柯穿着叶萱设计的“战甲”——多层鞣制兽皮缝制，关键部位镶嵌骨片，胸前用红色颜料绘制着白虎图腾。
她手持铁刀，刀身在夕阳下泛着寒光。
叶萱则穿着素色兽皮衣，手里拿着自制大喇叭，“下面的人，听着。”叶萱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战场，“我们初曦城的宗旨是兼容并蓄、共同发展。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她顿了顿，让所有人听清：“第一，放下武器，初曦城愿意接纳所有愿意遵守规则、共同劳动的种族。你们将得到食物、住所、医术、知识。”
“第二，转身离开，我们不会追击。但如果你们执意进攻——”
颜柯抬手一挥。
城墙边缘，四架投石车的“手臂”缓缓抬起，上面装载着篮球大小的灰白色圆弹。城墙垛口后，露出密密麻麻的弓箭手，箭头在夕阳下闪烁金属光泽。
近三百多名的战士们出现了骚动。
他们本以为是一场轻松的掠夺战，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甚至拥有他们从未见过的武器。
寒眼中闪过贪婪与疯狂。他看到了城墙上的叶萱——那个美丽脆弱的雌性，那个掌握神奇知识的使者。只要攻进去，她就是他的！初曦城的一切都是他的！
“别被她们吓住！”寒怒吼，“投石车一次只能砸几个人！我们有三百勇士！冲上去，撞开城门！”
他一把将沉拖到阵前，用刀抵住沉的脖子：“霜！溪！看看这是谁！你们的儿子、哥哥！开门投降，我就饶他一命！否则——”
沉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阿父！妹妹！开门吧！我知道错了！我回去以后一定听话！我一定承担起少主的责任！求求你们——”
他的声音凄厉绝望，带着哭腔。城墙后，一些白虎族老人露出不忍之色。
她侧身，让叶萱上前：“这位使者来自兽神座下，掌握让大地丰饶、让疾病痊愈的知识。她能让贫瘠的土地长出粮食，能让受伤的伤口不再溃烂，能让幼崽健康成长。”
叶萱适时打开药箱，取出几种草药和自制的药膏，用熟练的兽世语言说：“我能治好你们的病。”
猿猴们窃窃私语。一个年轻猿猴指着叶萱的衣服：“她的衣服……好看。”
另一个抱着幼崽的雌性猿猴怯生生问：“真的……能让幼崽不生病吗？我的孩子总是咳嗽……”
叶萱走过去，温和地说：“让我看看。”
雌性猿猴犹豫了一下，将怀里瘦小的幼崽递过来。叶萱仔细检查幼崽的口腔、眼睛、听呼吸声，然后从药箱取出晒干的枇杷叶和蜂蜜调制的药膏。
“每天喂一点，温水送服。”她示范着，“三天后，咳嗽会好。”
猿猴族长看着这一幕，眼神动摇：“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我们想要猿猴族加入初曦城。”颜柯清晰地说，“不是作为附属，而是作为平等的盟友。你们擅长丛林作战，熟悉植物生长习性，正是城邦需要的。”
“作为回报，你们将享有城邦的所有资源——充足的食物、坚固的房屋、使者的医术、以及……兽神的眷顾。”
她加重最后一句：“兽神选择让使者降临，就是要改变兽世弱肉强食的旧规则。祂要看到各族兼容并蓄，共同发展，让这片大陆焕发新的面貌。”
叶萱心领神会，该轮到自己表演了，她闭上眼睛，双手交叠在胸前，做出祈祷的姿势。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用一种空灵而庄严的声音说，“兽神大人启示……丛林之子……你们的智慧……将是新世界的支柱……”
她指向猿猴族长怀里的木杖，那上面雕刻着日月星辰的图腾：“你们的图腾……与初曦城的标志……将合二为一。”
猿猴族长浑身一震。他的木杖图腾是祖传的秘密，从未对外族展示过。
就在这时，一个猿猴战士从树上慌张荡下：“族长！小水猴从树上摔下来，腿断了，还发高烧！”
猿猴族长脸色大变——小水猴是他的孙子，才三岁，是整个部族的宝贝。
叶萱立刻说：“带我去！我能治！”
一行人赶到出事地点。一个小猿猴躺在地上，右腿扭曲，额头滚烫，已经昏迷。
猿猴族的巫医正在用草药敷腿，但显然效果有限。
叶萱跪下来，快速检查。“腿骨折，需要接骨固定。高烧是感染引起，必须降温消炎。”她指挥着，“去找干净的木板和藤蔓！再打一盆凉水！”
在颜柯的协助下，叶萱用标准手法接骨、用木板固定、缠绕藤蔓。然后用凉水浸湿的兽皮敷在小石头额头，喂下退烧草药。整个过程干脆利落，让猿猴族巫医看得目瞪口呆。
半个时辰后，小石头的呼吸平稳下来，高烧开始退去。
猿猴族长颤抖着手摸了摸孙子的脸，又看向叶萱，突然单膝跪地，老泪纵横：“兽神……真的是兽神使者！”
所有猿猴跟着跪下，向叶萱行礼。
叶萱扶起族长：“我不是神，只是懂得一些知识。这些知识，我愿意教给所有愿意学习的人。”
猿猴族长站起身，擦掉眼泪，眼神坚定：“猿猴族，愿意加入初曦城。我们擅长丛林作战，熟悉每一棵树、每一根藤蔓。四族要来？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丛林是谁的主场！”
颜柯微笑：“欢迎加入。我保证，猿猴族将成为初曦城第二大族，地位仅次于白虎族。”
协议达成。猿猴族一百二十名战士立即集结，带上他们的武器——涂了麻痹毒药的吹箭、藤蔓套索、能模仿各种野兽叫声的哨子。
颜柯估算时间：现在出发，明天中午能赶回初曦城。
正如探子所报，四族的战士们在第三天中午抵达初曦城外的森林边缘。
四百多名战士黑压压一片，狼族在左，熊族在右，狮族居中，豹族作为先锋在最前。
寒骑着驯化的野马，银发在晨光中刺眼。他身边跟着一个被铁链拴着的、奄奄一息的身影——沉。
经过这些日子的折磨，沉已经没有人样。肋骨根根可见，脸上布满伤疤，右眼浑浊无光。他被拴在寒的坐骑后，踉跄跟着，像条真正的瘸狗。
“少主，前面就是白虎部落——他们现在自称初曦城。”狼族探子回报。
寒眯眼望去。灰白色的围墙高耸，瞭望塔上人影晃动，城墙上隐约能看到奇怪的木架装置。
“装神弄鬼。”他冷笑，“使者再厉害，也挡不住四百勇士。”
按商量好的，影带领的豹族战士作为先锋窜入森林。他们动作轻盈，落地无声，是最好的侦察兵。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片森林已经被猿猴族改造过了。
“注意脚下！”影忽然警觉，但已经晚了。
冲在最前的豹族战士脚下一空，掉进伪装好的陷坑。坑底插着削尖的木刺，瞬间刺穿三人的身体。后方战士急停，却触发了藤蔓机关——粗壮的藤蔓从树上弹下，缠住他们的手脚，吊上半空。
“有埋伏！”影怒吼，“散开！上树！”
豹族战士纷纷跃上树枝，但猿猴族早就等着他们。吹箭从四面八方射来，细小的毒刺扎进皮肤，麻痹感迅速蔓延。
“啊——！”一个豹族战士从树上摔下。
“我的胳膊动不了了！”
“撤退！快撤退！”
上百名先锋，不到一刻钟折损二十人，伤者过半。影双眼血红，他知道中计了，但更让他愤怒的是——狼族的援军就在后方三百米处，却按兵不动！
“寒！你见死不救！”影的吼声穿透森林。
寒带着狼族战士慢悠悠走来，看着狼狈的豹族，嘴角勾起嘲讽：“影族长，不是你说豹族侦察无敌吗？怎么连几个陷阱都躲不过？”
“你——！”
“好了。”狮族炎走过来打圆场，“都是盟友，别伤了和气。既然前面有陷阱，我们就绕路。影族长，你就和你的战士们留在这里吧”
影咬牙切齿：“你们这群无信用的畜生”
其他三族改道，从东侧迂回。这次寒让狼族打头阵——他要证明，狼族比豹族强。
然而猿猴族的陷阱无处不在。第二波是“滚木阵”——巨大的圆木从山坡滚下，狼族战士躲闪不及，被碾死五人。接着是“蜂巢炸弹”——用藤蔓吊在树上的野蜂窝，被猿猴用石子打落，成群的毒蜂追着狼族蜇咬。
寒狼狈地拍打脸上的毒蜂，银发被蜂刺扎得乱七八糟。他听到树上传来猿猴的嘲笑声，看到几个猿猴荡着藤蔓消失在密林深处。
“该死的猴子！”寒暴怒，“等攻下初曦城，我要把他们的皮全扒了！”
但他没注意到，在混乱中，狼族战士的武器——石斧、骨矛，都被猿猴用藤蔓悄悄勾走，拖上树梢。
等寒整顿好队伍，清点损失时，发现又折损三十人，还丢了二十多件武器。
后方，熊强不耐烦地咆哮：“磨蹭什么！直接冲过去！什么陷阱能挡住我的熊族战士？”
炎也皱眉：“寒少主，你的指挥能力让我怀疑。”
寒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在这个联盟中的威信已经动摇了。
傍晚，大军终于抵达初曦城外——人数已从四百降至二百七十。
他们看到了此生难忘的景象：灰白色的城墙高达四米，墙面平整坚固，四个角落的瞭望塔上，弓箭手严阵以待。城墙上，四架奇怪的木架装置张开，像巨兽的骨架。
而城墙之上，颜柯和叶萱并肩而立。
颜柯穿着叶萱设计的“战甲”——多层鞣制兽皮缝制，关键部位镶嵌骨片，胸前用红色颜料绘制着白虎图腾。
她手持铁刀，刀身在夕阳下泛着寒光。
叶萱则穿着素色兽皮衣，手里拿着自制大喇叭，“下面的人，听着。”叶萱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战场，“我们初曦城的宗旨是兼容并蓄、共同发展。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她顿了顿，让所有人听清：“第一，放下武器，初曦城愿意接纳所有愿意遵守规则、共同劳动的种族。你们将得到食物、住所、医术、知识。”
“第二，转身离开，我们不会追击。但如果你们执意进攻——”
颜柯抬手一挥。
城墙边缘，四架投石车的“手臂”缓缓抬起，上面装载着篮球大小的灰白色圆弹。城墙垛口后，露出密密麻麻的弓箭手，箭头在夕阳下闪烁金属光泽。
近三百多名的战士们出现了骚动。
他们本以为是一场轻松的掠夺战，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甚至拥有他们从未见过的武器。
寒眼中闪过贪婪与疯狂。他看到了城墙上的叶萱——那个美丽脆弱的雌性，那个掌握神奇知识的使者。只要攻进去，她就是他的！初曦城的一切都是他的！
“别被她们吓住！”寒怒吼，“投石车一次只能砸几个人！我们有三百勇士！冲上去，撞开城门！”
他一把将沉拖到阵前，用刀抵住沉的脖子：“霜！溪！看看这是谁！你们的儿子、哥哥！开门投降，我就饶他一命！否则——”
沉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阿父！妹妹！开门吧！我知道错了！我回去以后一定听话！我一定承担起少主的责任！求求你们——”
他的声音凄厉绝望，带着哭腔。城墙后，一些白虎族老人露出不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