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断了小夫郎的攻略计划(五)
与将军府内的暗潮汹涌相比，清水巷小院的日子可谓平静温馨。
颜柯夜里就用灵韵手镯内的灵力修炼，白日里，她带着碧荷和陈嬷嬷打理新开的两间铺子——“锦云布庄”与“霓裳阁”。
乔昭月送的铺子位置不错，装潢雅致。
颜柯将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几种新颖布料样品摆出，又将设计图上的骑射服、文人衫制成样衣悬挂，立刻吸引了路过女子的目光。
刚开始客人们只是试穿查看，连周边铺子也上门打听，想将这些新样式学走，还没等颜柯有所动作，又收到乔府送礼。
她知道这是乔昭月想让周围商铺知道这是乔家庇护的铺子，减少她的麻烦。
“乔大人说，周娘子赠药之恩，无以为报，今送礼贺您开张，还请娘子莫要推辞。”
颜柯沉吟片刻，收下了。作为回报，她请乔府管家带回几套精心制作的成衣，面料、做工、款式皆属上乘。
“这是我铺中第一批成衣，赠与乔大人及府上亲眷，算是谢礼，也是让乔大人看看我的手艺。”
乔昭月收到衣服，乔母也在场。
乔昭月试穿了那件月白文人长衫，剪裁合体，行动间毫无束缚，衬得她气质越发清隽。她望着镜中人苍白的脸颊似乎多了些许血色，眼中泛起笑意。
“母亲若喜欢，明日便带父亲或是他的好友去捧捧场可好？”
“自然！”
乔母让乔父牵头，几位交好的官家夫郎、公子第二日便结伴去了霓裳阁。他们本就是京城时尚的风向标，一番选购后，颜柯的铺子立刻在贵人圈中传开，生意日渐红火。
这日打烊后，颜柯正陪着两个孩子识字，小口袋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宿主，牧凡那边有新动作。他用蛋糕刷了赵红缨5%好感，现在又打算卖弄兵法了。”
颜柯笔下未停，淡淡“嗯”了一声。
“还有，兵部尚书孙女的满月宴请帖送到将军府了。牧凡正求赵红缨带他去呢，说什么可以用‘新奇糕点’帮她在宴会上露脸，谋个兵部的闲职，不用再去边关吃苦。”
颜柯这才抬眼：“兵部尚书……原剧情中孙尚书是纯臣，不涉党争，但人脉颇广。这宴会，倒是个好场合。”
“宿主想去？”
“去瞧瞧。”颜柯唇角微勾，“看看咱们的牧公子，准备了什么‘惊喜’。”
牧凡的确在紧锣密鼓地准备。
那日献上蛋糕后，他等了七八天，赵红缨再无任何表示，好感度也卡在35%不动。卫氏等人倒是来得更勤了，冷嘲热讽几乎不加掩饰。
他心知不能再等，系统资料显示，赵红缨虽是将门虎女，但对枯燥的兵书战策兴趣不大，反而对“以奇制胜”“巧计破敌”的故事颇感兴趣。而现代社会信息爆炸，什么《三十六计》、《孙子兵法》精要、乃至历史上诸多经典战例，他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
这日，他算准赵红缨回府的时辰，守在通往书房的回廊边，佯装赏花。
赵红缨果然路过，见他在此，脚步微顿。
牧凡趁机上前，行礼后状似无意地谈起：“今日读史，见前人用兵，往往以正合，以奇胜。故小生也爱慕将军等人英姿，望能用自创兵法为国奉献。”
赵红缨挑眉：“哦？牧公子还懂兵法？”
“略知一二。”牧凡做出谦逊姿态，“兵法之道，存乎一心。有时看似简单的‘声东击西’运用得当，可抵千军万马。”
他看似随意地抛了几个现代提炼过的兵法概念和战例，言语精炼，角度新奇。赵红缨起初只是听着，渐渐眼神专注起来。她是武将，这些道理并非不懂，但从未有人如此清晰扼要地总结，还配上鲜活例子。
【赵红缨好感度+10%，当前45%。】
牧凡心中大喜，趁热打铁：“将军若感兴趣，牧某闲暇时可将一些心得整理成册，供将军参详。”
赵红缨深深看他一眼，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那便有劳牧公子了。”顿了顿，又道，“三日后兵部尚书府上有宴，你随我同去。”
“谢将军！”牧凡强压激动，恭敬应下。
消息很快传到卫氏耳中。他正在对镜梳妆，闻言一把将玉梳拍在桌上，镜中姣好的面孔扭曲了一瞬。
“满月宴……将军竟要带他去？！”卫氏咬牙。他出身贫寒，一家老小都指望他在将军府站稳脚跟，若能成为侧夫，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也能庇护家人，捞些实惠。
这新来的牧凡，看着清高，手段却厉害，绝不能让他出头！
他心思急转，唤来心腹小厮，低声吩咐了几句……
牧凡却无暇顾及后院阴私，他正为宴会之事全力筹备。赵红缨给了他一百两银子，让他置办“新奇糕点”，务必在宴上给将军府挣脸。
“系统，用赵红樱的好感度兑换‘多层蛋糕制作技巧’和‘裱花精通’！”
【兑换成功，扣除积分200】
牧凡看着所剩无几的积分，肉痛了一瞬，但想到宴会上大放异彩、刷爆好感、甚至结交达官贵人的场景，又觉得值了。
他亲自采买上等面粉、鸡蛋、牛乳、蜂蜜，还托人寻来稀罕的干果蜜饯。在小厨房里闭关两日，失败数次后，终于做出一个五层高、以干果蜜饯点缀、颇为壮观的“蛋糕”。为了保持神秘和隆重，他还特意定做了大红绸布遮盖。
“古人哪见过这个？”牧凡看着自己的杰作，志得意满，“到时候一亮相，定能惊掉所有人的下巴。赵红缨的面子有了，我的机会也就来了。”
他甚至开始幻想，宴会上若有公主在场，自己凭借才华见识，或许能直接吸引到更高层的目光……
兵部尚书孙府今日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孙尚书是朝中少有的实干派，为人方正，不结党营私，故今日前来道贺的官员女眷众多，文臣武将皆有，连几位公主也派人送了贺礼。
乔昭月因身体好转，也亲自前来。
颜柯将铺子交给碧荷，自己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清水巷。她用灵力略微调整容貌气质，扮作一个相貌平平的丫鬟，混在前往孙府送礼或帮忙的各家仆役中，轻松进了府。
府内热闹非凡，男女同席，气氛融洽。颜柯低眉顺眼地穿梭在忙碌的下人中间，趁着无人注意，把红布下的大蛋糕打烂，再盖上。
嘿嘿，惊喜被惊吓。
金子在系统空间嘟囔，“主人，你还不如放我去吃掉大蛋糕呢”
颜柯汗颜，让小口袋用能量值在系统商城里给金子兑换点小零食，后者乐得一个劲夸她好。
做好手脚后，颜柯退到一边，看着“蛋糕”被家丁搬到赵红樱的座位旁，她今日换下骑装，一身蓝色长裙，颇有温柔美人的韵味。
她身边的牧凡也穿着配套的靛蓝锦袍，头发束得一丝不苟，眼底的兴奋与紧张仍依稀可辨。
【宿主，看五点钟方向，那人就是今科状元乔昭月，三个公主都想拉拢的对象】
牧凡抬眼看过去，那女子身上的气质风度远是赵红樱，周清茉赶不上的，可惜是个病弱美人，只能做个踏板而已，他要的是那个位置。
宴至中途，酒酣耳热。孙尚书正携夫郎抱着小孙女向众人致谢，赵红缨忽然起身，抱拳道：“尚书大人，小侄今日备了一份薄礼，略有些不同，需及时品尝方不失风味，不知可否现在呈上？”
这话引得众宾客好奇看来。孙尚书笑道：“赵将军客气了，是何新奇物事？快抬上来瞧瞧。”
赵红缨给了牧凡一个眼神。
牧凡起身走到那红布覆盖的物件旁，心里满是得意，他仿佛已经听到揭开瞬间众人的惊叹，看到乔昭月赞许的目光，甚至感受到那些高官贵女投来的欣赏视线。
就是现在！
他伸手，猛地掀开红绸——
预想中的惊呼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寂静，随即响起极力压抑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牧凡脸上的笑容僵住，他低头看去，瞳孔骤缩。
只见那精心制作的五层蛋糕，此刻已完全坍塌变形！最上面三层歪倒滑落，奶油和糕体糊成一团，精心点缀的干果蜜饯滚落在地，一片狼藉。
红绸之下，竟是如此不堪入目的景象！
“这……”牧凡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赵红缨脸色一沉，快步上前打醒发懵的牧凡，然后强压火气，对孙尚书拱手：“大人恕罪，许是路上颠簸，未曾护好……”
男主也连忙解释，“是，定是运送时磕碰了！但这蛋糕味道绝佳，请大人品尝！”他手忙脚乱地从尚未完全塌毁的底层切下一块相对完整的，盛在盘中，亲自捧到孙尚书面前。
孙尚书看着那卖相凄惨的糕点，皱了皱眉，但到底给赵将军留了面子，接过尝了一口。
入口松软，甜而不腻，带着牛乳和蜂蜜的香气，确实从未尝过。孙尚书面色稍霁，点了点头：“味道新奇，尚可。”便吩咐丫鬟将尚且能入口的部分分给各桌宾客品尝。
一场风波似乎就要过去。
赵红缨狠狠剜了牧凡一眼，但见尚书未再追究，心下稍安，对牧凡的急智挽回也生出一丝认可。
【赵红缨好感度+5%，当前50%。】
牧凡接收到系统提示，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背脊已被冷汗浸湿。
他重新挺直腰板，跟着赵红缨上前向孙尚书夫妇正式道贺。孙尚书夫郎抱着小孙女，见这糕点新奇，随口笑问：“牧公子，这糕饼，小娃娃可能尝一点？”
牧凡正想着挽回形象，不假思索道：“自然可以！此物柔软香甜，孩童最是喜爱。”
孙尚书夫郎便用指尖沾了一点奶油，轻轻抹在孙女唇边。小娃娃咂咂嘴，似乎觉得有趣，又张口欲吃。
一旁侍立的嬷嬷便小心地喂了指甲盖大的一点。
变故陡生！
小娃娃吞下那点蛋糕，突然小脸涨红，剧烈地咳嗽起来，小手乱抓，呼吸急促，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颜柯夜里就用灵韵手镯内的灵力修炼，白日里，她带着碧荷和陈嬷嬷打理新开的两间铺子——“锦云布庄”与“霓裳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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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柯将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几种新颖布料样品摆出，又将设计图上的骑射服、文人衫制成样衣悬挂，立刻吸引了路过女子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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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是乔昭月想让周围商铺知道这是乔家庇护的铺子，减少她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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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月收到衣服，乔母也在场。
乔昭月试穿了那件月白文人长衫，剪裁合体，行动间毫无束缚，衬得她气质越发清隽。她望着镜中人苍白的脸颊似乎多了些许血色，眼中泛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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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乔母让乔父牵头，几位交好的官家夫郎、公子第二日便结伴去了霓裳阁。他们本就是京城时尚的风向标，一番选购后，颜柯的铺子立刻在贵人圈中传开，生意日渐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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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尚书看着那卖相凄惨的糕点，皱了皱眉，但到底给赵将军留了面子，接过尝了一口。
入口松软，甜而不腻，带着牛乳和蜂蜜的香气，确实从未尝过。孙尚书面色稍霁，点了点头：“味道新奇，尚可。”便吩咐丫鬟将尚且能入口的部分分给各桌宾客品尝。
一场风波似乎就要过去。
赵红缨狠狠剜了牧凡一眼，但见尚书未再追究，心下稍安，对牧凡的急智挽回也生出一丝认可。
【赵红缨好感度+5%，当前50%。】
牧凡接收到系统提示，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背脊已被冷汗浸湿。
他重新挺直腰板，跟着赵红缨上前向孙尚书夫妇正式道贺。孙尚书夫郎抱着小孙女，见这糕点新奇，随口笑问：“牧公子，这糕饼，小娃娃可能尝一点？”
牧凡正想着挽回形象，不假思索道：“自然可以！此物柔软香甜，孩童最是喜爱。”
孙尚书夫郎便用指尖沾了一点奶油，轻轻抹在孙女唇边。小娃娃咂咂嘴，似乎觉得有趣，又张口欲吃。
一旁侍立的嬷嬷便小心地喂了指甲盖大的一点。
变故陡生！
小娃娃吞下那点蛋糕，突然小脸涨红，剧烈地咳嗽起来，小手乱抓，呼吸急促，眼看就要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