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医圣男主的拜金前妻(五)
“我要报警！”周敏甩开她的手，从包里翻出手机，“我要让警察查！好好查！他到底是不是故意——”
红鸾劈手夺过手机，力道太大，手机脱手飞出，撞在墙上，屏幕碎成蛛网。
周敏愣住，后者靠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师母，师父已经死了。你要是再闹……”红鸾侧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师父私下做的那些事，可就瞒不住了。”
周敏瞳孔骤缩。
“你、你什么意思？”
红鸾直起身，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师母可不要装糊涂。”
周敏僵在原地，那些年程永年半夜出门“会诊”、那些从不让她过问的往来账目、那些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病人”……她从来不敢问，从来不敢想。
红鸾弯腰，捡起碎屏的手机，塞回她手里：“师父是病死的，抢救无效，您说呢？”
周敏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缓缓跌坐进陪护椅。
红鸾不再看她，转身走向病房门口。
四大家族的人还在走廊里，叶家大少爷倚着墙，嘴里叼着没点的烟，看见红鸾出来，嗤笑一声。
“还以为爷爷吹的天才能有多神。”他把烟卷扔进垃圾桶，“就这？”
南城周家的代表摇摇头：“续命九针失手，程老死在自己徒弟手里，传出去够丢人的。”
“别说了”，东方医药的李家少爷压低声音，“怎么说也是程老一手带出来的，传出去不好听。”
“有什么不好听的？”叶大少斜睨他一眼，“医圣？圣到师父都救不活？”
叶老严肃敲了敲拐杖，示意孙子不要再讲了，转身离开，其他几人也陆续散去，走廊空了下来。
红鸾站在原地，垂着眼，慢慢拿出手机。
“封锁今天的消息。”她对着电话那头说，“所有在场的人，该封口封口，该打点打点。明天之前，我不想在任何地方看到‘程永年死因’这四个字。”
挂断，她回头看了眼病房。
周敏还坐在陪护椅里，像一截枯木。文彦躺在隔壁病床上，眉头紧锁，被师兄弟们围着施针。
红鸾攥紧手机，满心疑惑，为什么会这样，师父死了，师兄倒了，四大家族开始质疑。
——病房角落，那道始终无人察觉的身影静静听完每一句对话。
颜柯垂眸，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有证据？她迈出一步，身形如水纹散开，彻底消失。
“小口袋，给我女主在星港的居所”
“好的，宿主，系统锁定位置为云栖路18号，是程永年名下私产。】
“过去看看。”
即将被偷家的红鸾丝毫不知这一切，只能有序安排程永年的葬礼，而文彦迟迟未醒，其他师兄弟的诊断一致——梦魇，是文彦自己困住了自己的心神。
“师姐，听说大师兄已经有妻儿了，要不我们找他们来试试唤醒——”
“不需要”，红鸾出声打断他的话，然后走到病床边握住文彦的手，“师兄，你睁开眼看看我，行吗？”
其他师兄弟摇了摇头，退出病房。
而颜柯此时已经打车来到云栖路18号，她付钱下车以后，看了一眼原主账户余额，不到五位数了，啧，得早点分到文彦的财产了。
原主可能不是财迷，但她是啊，不可能放着金山转身就离开。
小口袋也汇报说陈侦探跟到星港了，应该很快就能查到男主之前的身份和财产。
颜柯点点头，让它扫描整栋房子，那些黑暗隐藏太久了，也是时候见见光了。
红鸾这边还在翻阅蛊书，寻找唤醒师兄的办法，突然她的手机响起。
“小姐，有人入侵了您的住处——”
“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对面通话中断。
“喂？喂？！”
红鸾也顾不上文彦了，连忙冲下楼，她给族里打去电话，让大家往云栖路18号赶去。
半小时后，女主和苗蛊一派赶到时，书房门大开，保险柜倒在地上，里面空空如也。
电脑屏幕还亮着，桌面文件被全部复制。储存证据的加密硬盘不翼而飞。
红鸾站在原地，攥紧门框，指节发白。
完了？她要怎么跟叔父交代。
那些记录着程永年二十年暗账、苗蛊一派所有交易往来、数十条人命的证据，此刻正被颜柯以匿名的方式发送到国安局邮箱里。
值班员赵刚本以为是寻常的骚扰信息，点开附件后，手里的咖啡杯砸在了键盘上。
七份PDF，总计两百三十七页。
里面详细记录了程永年过去十七年间，如何通过蛊毒为政商界人士“处理问题”三十七起，涉及死亡九人、致残十一人。
笔记中有具体时间、地点、手法、后续处理，甚至好几次提到云岭生物科技。
最后一页，附带了祥瑞金店等十七处苗蛊一派据点的地址，这是小口袋调查到的，所以它特别加上标注。
赵刚愣了三秒，然后按下桌上那个从入职以来从未按过的红色按钮。十五分钟后，值班局长穿着睡衣冲进办公室。
四十分钟后，三支特别行动队分别从京城、星港、滇南出发。
凌晨五点十一分，祥瑞金店三楼密室被破门而入时，里面的苗蛊弟子正在焚烧文件。
火盆被一脚踢翻，六名涉案人员当场控制。密室暗格里搜出蛊虫培养皿四十七只，活体蛊虫三百余条。
与此同时，云岭生物科技总部大楼被查封。财务总监在睡梦中被带走，保险柜里还没销毁的账本成了铁证。
系统面板上，女主光环值下降到百分之五十!
凌晨六点，红鸾接到电话。
“小姐，金店出事了！”
“还有……董事长让您马上回家”
挂断电话，红鸾攥紧手机，看着眼前已经昏迷的师兄，心里乱极了。
“吩咐下去，让咱们的人都安分点”
女主下达命令后，转身离开，她得回去接受暴风雨了。
云岭生物科技总部大楼位于星港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十八层玻璃幕墙建筑，外观现代气派。此刻，大楼门口拉着警戒线，几名穿制服的人员进进出出。
红鸾绕到后门，从地下车库的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董事长办公室里，红洲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他五十出头，保养得当，一身定制西装，腕表价值七位数。
听到开门声，他没有回头。
“叔父。”
红洲缓缓转身。
那张脸是笑着的，眼睛却是冷的。他走向红鸾，每一步都踩得她心脏发紧。
“你做的那些事。”他停在一步之外，声音温和得像在聊家常，“惊动了国安。”
红鸾喉咙发紧：“叔父，证据被盗——”
“我知道。”红洲打断她，“账本丢了，金店被端了，十七个据点正在被清理。红鸾，你知道这些据点，红家经营了多少年吗？”
“二十三年。”红鸾低头。
“二十三年。”红洲重复，“你下山七天，全没了。”
红鸾抿紧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红洲抬手，食指抵在她眉心。冰凉的触感，有什么东西顺着皮肤往里钻——红鸾浑身一僵。
“七日断魂蛊。”红洲收回手，“七天。我给你七天时间，解决公司的困境。解决不了，蛊虫发作，你知道后果。”
红鸾攥紧的拳头在发抖：“叔父，只要师兄醒过来，以他的名望帮云岭生物背书，所有问题都能解决。四大家族信他，舆论信他，只要他开口——”
“文彦？”红洲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他还在昏迷。”
“我能让他醒。”
红洲看着她，沉默几秒，转身走向办公桌：“只给你七天，去吧。”
红鸾躬身退出。
电梯里，她看着镜面中自己的脸——苍白，紧绷，眼底压着焦灼和杀意。
她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程永年的死，还是上了新闻。
起初只是地方台一条简讯：“医学泰斗程永年因病抢救无效去世，享年六十八岁。”配的是他生前接受采访的画面，须发皆白，面容慈祥。
到了午间，内容变了。
“据知情人士透露，程永年死因存疑，警方已介入调查。”
晚间新闻，火药味彻底出来了。
“程永年涉嫌多起医疗事故，笔记曝光，疑似利用蛊毒控制病人。”
四大家族听到风声后，紧急避险，纷纷发出公告，撇清他们与程永年无任何利益往来，并对其行为‘深感震惊’和愤怒。
国医局也启动对程永年生前所有医疗行为的审查，涉及的相关人员将一查到底。
叶家老宅里，叶老爷子摔了今天的第三个茶杯。
“蠢货！”他冲着儿子吼，“谁让你们发声明的？这时候急着撇清，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我们跟程永年有来往？！”
叶大少爷站在一旁，小声嘀咕：“可咱们确实有来往……”
老爷子抓起第四个茶杯砸过去。
南城周家、东方医药李家，同样焦头烂额。公关团队连夜开会，起草了一份又一份声明，发出去之前又被撤回。
最惨的是程永年的那些徒弟。
在职的，停职调查。开诊所的，被卫生局约谈。一个师兄刚从外地赶到星港，还没进医院大门就被记者围住，话筒快杵到脸上：“请问您对师父涉嫌利用蛊毒控制病人一事知情吗？”
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没人信。
只有一个人置身事外——程永年陷入昏迷的大徒弟文彦。
红鸾劈手夺过手机，力道太大，手机脱手飞出，撞在墙上，屏幕碎成蛛网。
周敏愣住，后者靠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师母，师父已经死了。你要是再闹……”红鸾侧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师父私下做的那些事，可就瞒不住了。”
周敏瞳孔骤缩。
“你、你什么意思？”
红鸾直起身，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师母可不要装糊涂。”
周敏僵在原地，那些年程永年半夜出门“会诊”、那些从不让她过问的往来账目、那些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病人”……她从来不敢问，从来不敢想。
红鸾弯腰，捡起碎屏的手机，塞回她手里：“师父是病死的，抢救无效，您说呢？”
周敏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缓缓跌坐进陪护椅。
红鸾不再看她，转身走向病房门口。
四大家族的人还在走廊里，叶家大少爷倚着墙，嘴里叼着没点的烟，看见红鸾出来，嗤笑一声。
“还以为爷爷吹的天才能有多神。”他把烟卷扔进垃圾桶，“就这？”
南城周家的代表摇摇头：“续命九针失手，程老死在自己徒弟手里，传出去够丢人的。”
“别说了”，东方医药的李家少爷压低声音，“怎么说也是程老一手带出来的，传出去不好听。”
“有什么不好听的？”叶大少斜睨他一眼，“医圣？圣到师父都救不活？”
叶老严肃敲了敲拐杖，示意孙子不要再讲了，转身离开，其他几人也陆续散去，走廊空了下来。
红鸾站在原地，垂着眼，慢慢拿出手机。
“封锁今天的消息。”她对着电话那头说，“所有在场的人，该封口封口，该打点打点。明天之前，我不想在任何地方看到‘程永年死因’这四个字。”
挂断，她回头看了眼病房。
周敏还坐在陪护椅里，像一截枯木。文彦躺在隔壁病床上，眉头紧锁，被师兄弟们围着施针。
红鸾攥紧手机，满心疑惑，为什么会这样，师父死了，师兄倒了，四大家族开始质疑。
——病房角落，那道始终无人察觉的身影静静听完每一句对话。
颜柯垂眸，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有证据？她迈出一步，身形如水纹散开，彻底消失。
“小口袋，给我女主在星港的居所”
“好的，宿主，系统锁定位置为云栖路18号，是程永年名下私产。】
“过去看看。”
即将被偷家的红鸾丝毫不知这一切，只能有序安排程永年的葬礼，而文彦迟迟未醒，其他师兄弟的诊断一致——梦魇，是文彦自己困住了自己的心神。
“师姐，听说大师兄已经有妻儿了，要不我们找他们来试试唤醒——”
“不需要”，红鸾出声打断他的话，然后走到病床边握住文彦的手，“师兄，你睁开眼看看我，行吗？”
其他师兄弟摇了摇头，退出病房。
而颜柯此时已经打车来到云栖路18号，她付钱下车以后，看了一眼原主账户余额，不到五位数了，啧，得早点分到文彦的财产了。
原主可能不是财迷，但她是啊，不可能放着金山转身就离开。
小口袋也汇报说陈侦探跟到星港了，应该很快就能查到男主之前的身份和财产。
颜柯点点头，让它扫描整栋房子，那些黑暗隐藏太久了，也是时候见见光了。
红鸾这边还在翻阅蛊书，寻找唤醒师兄的办法，突然她的手机响起。
“小姐，有人入侵了您的住处——”
“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对面通话中断。
“喂？喂？！”
红鸾也顾不上文彦了，连忙冲下楼，她给族里打去电话，让大家往云栖路18号赶去。
半小时后，女主和苗蛊一派赶到时，书房门大开，保险柜倒在地上，里面空空如也。
电脑屏幕还亮着，桌面文件被全部复制。储存证据的加密硬盘不翼而飞。
红鸾站在原地，攥紧门框，指节发白。
完了？她要怎么跟叔父交代。
那些记录着程永年二十年暗账、苗蛊一派所有交易往来、数十条人命的证据，此刻正被颜柯以匿名的方式发送到国安局邮箱里。
值班员赵刚本以为是寻常的骚扰信息，点开附件后，手里的咖啡杯砸在了键盘上。
七份PDF，总计两百三十七页。
里面详细记录了程永年过去十七年间，如何通过蛊毒为政商界人士“处理问题”三十七起，涉及死亡九人、致残十一人。
笔记中有具体时间、地点、手法、后续处理，甚至好几次提到云岭生物科技。
最后一页，附带了祥瑞金店等十七处苗蛊一派据点的地址，这是小口袋调查到的，所以它特别加上标注。
赵刚愣了三秒，然后按下桌上那个从入职以来从未按过的红色按钮。十五分钟后，值班局长穿着睡衣冲进办公室。
四十分钟后，三支特别行动队分别从京城、星港、滇南出发。
凌晨五点十一分，祥瑞金店三楼密室被破门而入时，里面的苗蛊弟子正在焚烧文件。
火盆被一脚踢翻，六名涉案人员当场控制。密室暗格里搜出蛊虫培养皿四十七只，活体蛊虫三百余条。
与此同时，云岭生物科技总部大楼被查封。财务总监在睡梦中被带走，保险柜里还没销毁的账本成了铁证。
系统面板上，女主光环值下降到百分之五十!
凌晨六点，红鸾接到电话。
“小姐，金店出事了！”
“还有……董事长让您马上回家”
挂断电话，红鸾攥紧手机，看着眼前已经昏迷的师兄，心里乱极了。
“吩咐下去，让咱们的人都安分点”
女主下达命令后，转身离开，她得回去接受暴风雨了。
云岭生物科技总部大楼位于星港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十八层玻璃幕墙建筑，外观现代气派。此刻，大楼门口拉着警戒线，几名穿制服的人员进进出出。
红鸾绕到后门，从地下车库的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董事长办公室里，红洲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他五十出头，保养得当，一身定制西装，腕表价值七位数。
听到开门声，他没有回头。
“叔父。”
红洲缓缓转身。
那张脸是笑着的，眼睛却是冷的。他走向红鸾，每一步都踩得她心脏发紧。
“你做的那些事。”他停在一步之外，声音温和得像在聊家常，“惊动了国安。”
红鸾喉咙发紧：“叔父，证据被盗——”
“我知道。”红洲打断她，“账本丢了，金店被端了，十七个据点正在被清理。红鸾，你知道这些据点，红家经营了多少年吗？”
“二十三年。”红鸾低头。
“二十三年。”红洲重复，“你下山七天，全没了。”
红鸾抿紧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红洲抬手，食指抵在她眉心。冰凉的触感，有什么东西顺着皮肤往里钻——红鸾浑身一僵。
“七日断魂蛊。”红洲收回手，“七天。我给你七天时间，解决公司的困境。解决不了，蛊虫发作，你知道后果。”
红鸾攥紧的拳头在发抖：“叔父，只要师兄醒过来，以他的名望帮云岭生物背书，所有问题都能解决。四大家族信他，舆论信他，只要他开口——”
“文彦？”红洲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他还在昏迷。”
“我能让他醒。”
红洲看着她，沉默几秒，转身走向办公桌：“只给你七天，去吧。”
红鸾躬身退出。
电梯里，她看着镜面中自己的脸——苍白，紧绷，眼底压着焦灼和杀意。
她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程永年的死，还是上了新闻。
起初只是地方台一条简讯：“医学泰斗程永年因病抢救无效去世，享年六十八岁。”配的是他生前接受采访的画面，须发皆白，面容慈祥。
到了午间，内容变了。
“据知情人士透露，程永年死因存疑，警方已介入调查。”
晚间新闻，火药味彻底出来了。
“程永年涉嫌多起医疗事故，笔记曝光，疑似利用蛊毒控制病人。”
四大家族听到风声后，紧急避险，纷纷发出公告，撇清他们与程永年无任何利益往来，并对其行为‘深感震惊’和愤怒。
国医局也启动对程永年生前所有医疗行为的审查，涉及的相关人员将一查到底。
叶家老宅里，叶老爷子摔了今天的第三个茶杯。
“蠢货！”他冲着儿子吼，“谁让你们发声明的？这时候急着撇清，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我们跟程永年有来往？！”
叶大少爷站在一旁，小声嘀咕：“可咱们确实有来往……”
老爷子抓起第四个茶杯砸过去。
南城周家、东方医药李家，同样焦头烂额。公关团队连夜开会，起草了一份又一份声明，发出去之前又被撤回。
最惨的是程永年的那些徒弟。
在职的，停职调查。开诊所的，被卫生局约谈。一个师兄刚从外地赶到星港，还没进医院大门就被记者围住，话筒快杵到脸上：“请问您对师父涉嫌利用蛊毒控制病人一事知情吗？”
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没人信。
只有一个人置身事外——程永年陷入昏迷的大徒弟文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