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医圣男主的拜金前妻(八)
文彦想起十年前，母亲病危时，师父也是这样守在他身边。
那时候他问师父：“为什么我救不了我妈？”师父说：“医术有极限，人力有穷时。尽力就好。”
现在师父也死了，死在他手里。
如果他连师妹都保护不了，他还有什么脸叫医圣？
“药方在我脑子里。”他睁开眼，“给我两天时间。”
红鸾破涕为笑，扑上来抱住他：“谢谢师兄！”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文彦僵住，耳根迅速泛红。他退后一步，避开她的目光：“别这样……注意分寸。”
红鸾眨眨眼，松开手，笑得乖巧：“知道了师兄，那我去安排实验室，你专心研究。”
她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又回头：“对了师兄，药效需要测试。我让人联系几个晚期病人，自愿的那种。”
文彦想说什么，她已经出去了。
门关上，男主给颜柯发去消息，五天后回家，勿念。
后者直接手机关机，继续陪儿子逛吃，五天后，你还能不能健全地站在我面前再说吧。
有小口袋的监视，男女主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视野里，所以极速版抗癌药也在她的掌握当中。
文彦奋战了四十七个小时后，眼睛布满血丝，手边是第七杯冷掉的咖啡。实验台上摆着三排试管，里面的液体呈现不同的颜色。
最后一组数据出来的时候，他盯着屏幕，久久没有动。
成功了？
他把十年前研发到百分之八十的药方重新梳理，补全了缺失的部分，调整了三味药的配比。动物实验显示，肿瘤抑制率达到百分之六十七——远高于市面上的同类药物。
可是……
他调出副作用监测数据。肝肾损伤率百分之三十一，心律失常率百分之十七，还有几项指标超出安全范围。
这药能用吗？
实验室门被推开，红鸾端着餐盘走进来：“师兄，吃点东西。”
她把餐盘放在桌上，凑到屏幕前看了一眼：“数据怎么样？”
“肿瘤抑制率六成七。”文彦说，“但副作用……”
“六成七已经很好了！”红鸾眼睛发亮，“市面上的药能有四成就不错了。师兄，你太厉害了！”
她转身要走，文彦叫住她：“红鸾，这药还不成熟。副作用太大，需要再调整。”
“没时间了师兄。”红鸾回头，拉起袖子。
那条暗红色的线，已经爬到肩膀。
“还有两天。”她说，“两天后，我就没命了。”
文彦张了张嘴。
“我让人联系了五个晚期病人，都是自愿的，签了知情同意书。”红鸾语气轻快，“明天开发布会，当场让他们服药，当场见证奇迹。师兄，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公布药方就行。”
“可是——”
“没有可是。”红鸾打断他，“师兄，这是唯一的机会。救我，救云岭生物，救你自己。师父的死，四大家族的质疑，所有这些，只要这款药成功，都会翻篇。”
文彦沉默了，这一切也是他想要的，只是……
红鸾看出他的心思，一把握住他的手：“师兄，你想想。如果这款药真的成功，能救多少人？那些晚期病人，本来已经没有希望了。现在你有机会给他们希望，为什么不给？”
她说得对，如果这药真的能救晚期病人，那些副作用……可以慢慢改进。
“好，那就按你说得办”
红鸾笑了，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次他没有躲。
门关上后，文彦站在实验室里，看着那些试管里五颜六色的液体。
星港市欢乐谷酒店，晚上七点。
文轩趴在床上看动画片，颜柯坐在窗边，手边是吃了一半的儿童套餐，看着是睡着了，其实神识已经沉入系统空间。
“宿主，文彦已成功研制抗癌药。红鸾定于明天上午十点，在云岭生物总部召开新闻发布会。”
小口袋迎来上来，“跟上次分析得差不多，这药都副作用很大。”
“我记得原剧情里，文彦回归后用了半年才研发出抗癌药，对吧？”
“是的。原剧情中，他在四大家族的支持下，经过严格的三期临床试验，耗时一年零八个月才正式上市。药物有效率达82%，副作用控制在安全范围内，但现在……”
“但现在，时间被压缩到两天。药物效果减半，副作用翻倍”，颜柯接话道，“立马给药监局发举报。”
“好勒，宿主大大”，小口袋边操作边回答，“已匿名发送举报邮件，附药物成分分析报告和副作用预测数据。药监局已受理，并决定派人参加明天的发布会，现场查验。”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灯光像星子散落。文轩看完一集动画片，爬起来问：“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再过两天。”
“那爸爸呢？他一直没打电话来。”
颜柯沉默片刻，走过去坐在床边：“爸爸很忙，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嗯……他在研究一种药，想救很多人。”
文轩眨眨眼：“爸爸真厉害。”
颜柯揉揉他的头发：“是啊，爸爸很厉害。”
她顿了顿，轻声说：“不过小轩，你要记住——厉害的人，不一定是好人。”
文轩歪着头，不太懂。
“睡吧。”颜柯拉过被子，“明天妈妈带你去一个地方，看一场表演。”
“什么表演？”
“嗯……”颜柯想了想，“一个关于真相的表演。”
文轩似懂非懂，很快睡着了。
颜柯坐在床边，看着儿子安静的睡脸。
“宿主，周敏那边……快撑不住了。”
“地址。”
颜柯在文轩床边布下隔音结界，身形融入夜色，二十分钟后出现在星港西郊的一栋独立别墅门前。
门锁形同虚设。
二楼卧室，周敏蜷缩在床上，浑身颤抖。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流下涎水。噬心蛊已经侵入大脑，她偶尔抽搐一下，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床头柜上摆着吃了一半的饭，早已凉透。红鸾的人把她扔在这里，每天送一次饭，确保她不饿死，至于她变成什么样，没人关心。
颜柯走过去，翻过她的手腕。
皮肤下，一条暗红色的线已经爬到肩膀，正在往心脏方向蔓延。
“宿主，她体内的噬心蛊已接近成熟期。再有三小时入心，届时神仙难救。”
颜柯没有耽搁，她指尖凝出淡金色的灵力，点在周敏眉心。灵力顺着经脉下行，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层层包裹住那条正在蠕动的蛊虫。
《破蛊术》第二层：引蛊。
周敏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条蛊虫感知到危险，疯狂挣扎，试图往更深处钻。
颜柯神色不变，灵力又加重一分。
“出来。”
金光一闪，一条小指粗细的暗红色虫子从周敏心口破皮而出，被灵力包裹着悬浮在半空。它还在扭动，口器张开，露出细密的牙齿。
颜柯指尖一捻，蛊虫化作飞灰。
周敏猛地吸了口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她睁开眼睛，目光涣散了几秒，然后慢慢聚焦，落在颜柯脸上。
“你……你是谁？”
“救你的人。”颜柯收回手，“能坐起来吗？”
周敏挣扎着撑起身体，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条爬了三天三夜的线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红痕。
“蛊……没了……”她喃喃，忽然抬头，死死盯着颜柯，“你也会蛊术？你是红鸾的人？你们还想干什么？！”
“她是我的仇人”颜柯语气平淡，“所以你愿意跟我合作吗？”
周敏愣了一会，才想要挣扎起身，“合作，合作什么？你要对付红鸾，可是她身后……”
“这不重要，你应该知道红鸾在你丈夫死后，第一时间封锁消息，销毁证据，用蛊控制你。她想让程永年真正的死因永远埋在地下。”
周敏攥紧被单，指节发白。
“你丈夫做过很多坏事。”颜柯低头看她，“用蛊毒帮人处理政敌、控制病人、掩盖丑闻。笔记里有记录，证据已经上交国安。这些，你知情吗？”
周敏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
“我知道。”她的声音沙哑，“我不敢说，不敢问。我以为……只要我不看，那些事就不存在。”
“但它们存在。”颜柯说，“你丈夫已经死了，那些被他害过的人，还活着。”
周敏抬起头，眼眶泛红：“你恨他？”
“我不认识他。”颜柯摇头，“但我知道，他欠很多人一个交代。”
她从包里取出一张由小口袋合成的邀请函，放在床头柜上。
“明天上午十点，云岭生物总部，抗癌药发布会。红鸾和文彦会公开那款药，用医圣的名头为云岭生物背书。”
颜柯看着周敏的眼睛，“如果你愿意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你知道的一切——关于程永年，关于红鸾，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周敏盯着那张名片，没有动。
“红鸾对你下蛊，想让你永远闭嘴。”颜柯转身走向门口，“我能救你一次，可救不了第二次。”
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听到身后的女人回答，“好，我去。”
颜柯唇角勾起，棋子到位，好戏也该开场了。
那时候他问师父：“为什么我救不了我妈？”师父说：“医术有极限，人力有穷时。尽力就好。”
现在师父也死了，死在他手里。
如果他连师妹都保护不了，他还有什么脸叫医圣？
“药方在我脑子里。”他睁开眼，“给我两天时间。”
红鸾破涕为笑，扑上来抱住他：“谢谢师兄！”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文彦僵住，耳根迅速泛红。他退后一步，避开她的目光：“别这样……注意分寸。”
红鸾眨眨眼，松开手，笑得乖巧：“知道了师兄，那我去安排实验室，你专心研究。”
她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又回头：“对了师兄，药效需要测试。我让人联系几个晚期病人，自愿的那种。”
文彦想说什么，她已经出去了。
门关上，男主给颜柯发去消息，五天后回家，勿念。
后者直接手机关机，继续陪儿子逛吃，五天后，你还能不能健全地站在我面前再说吧。
有小口袋的监视，男女主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视野里，所以极速版抗癌药也在她的掌握当中。
文彦奋战了四十七个小时后，眼睛布满血丝，手边是第七杯冷掉的咖啡。实验台上摆着三排试管，里面的液体呈现不同的颜色。
最后一组数据出来的时候，他盯着屏幕，久久没有动。
成功了？
他把十年前研发到百分之八十的药方重新梳理，补全了缺失的部分，调整了三味药的配比。动物实验显示，肿瘤抑制率达到百分之六十七——远高于市面上的同类药物。
可是……
他调出副作用监测数据。肝肾损伤率百分之三十一，心律失常率百分之十七，还有几项指标超出安全范围。
这药能用吗？
实验室门被推开，红鸾端着餐盘走进来：“师兄，吃点东西。”
她把餐盘放在桌上，凑到屏幕前看了一眼：“数据怎么样？”
“肿瘤抑制率六成七。”文彦说，“但副作用……”
“六成七已经很好了！”红鸾眼睛发亮，“市面上的药能有四成就不错了。师兄，你太厉害了！”
她转身要走，文彦叫住她：“红鸾，这药还不成熟。副作用太大，需要再调整。”
“没时间了师兄。”红鸾回头，拉起袖子。
那条暗红色的线，已经爬到肩膀。
“还有两天。”她说，“两天后，我就没命了。”
文彦张了张嘴。
“我让人联系了五个晚期病人，都是自愿的，签了知情同意书。”红鸾语气轻快，“明天开发布会，当场让他们服药，当场见证奇迹。师兄，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公布药方就行。”
“可是——”
“没有可是。”红鸾打断他，“师兄，这是唯一的机会。救我，救云岭生物，救你自己。师父的死，四大家族的质疑，所有这些，只要这款药成功，都会翻篇。”
文彦沉默了，这一切也是他想要的，只是……
红鸾看出他的心思，一把握住他的手：“师兄，你想想。如果这款药真的成功，能救多少人？那些晚期病人，本来已经没有希望了。现在你有机会给他们希望，为什么不给？”
她说得对，如果这药真的能救晚期病人，那些副作用……可以慢慢改进。
“好，那就按你说得办”
红鸾笑了，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次他没有躲。
门关上后，文彦站在实验室里，看着那些试管里五颜六色的液体。
星港市欢乐谷酒店，晚上七点。
文轩趴在床上看动画片，颜柯坐在窗边，手边是吃了一半的儿童套餐，看着是睡着了，其实神识已经沉入系统空间。
“宿主，文彦已成功研制抗癌药。红鸾定于明天上午十点，在云岭生物总部召开新闻发布会。”
小口袋迎来上来，“跟上次分析得差不多，这药都副作用很大。”
“我记得原剧情里，文彦回归后用了半年才研发出抗癌药，对吧？”
“是的。原剧情中，他在四大家族的支持下，经过严格的三期临床试验，耗时一年零八个月才正式上市。药物有效率达82%，副作用控制在安全范围内，但现在……”
“但现在，时间被压缩到两天。药物效果减半，副作用翻倍”，颜柯接话道，“立马给药监局发举报。”
“好勒，宿主大大”，小口袋边操作边回答，“已匿名发送举报邮件，附药物成分分析报告和副作用预测数据。药监局已受理，并决定派人参加明天的发布会，现场查验。”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灯光像星子散落。文轩看完一集动画片，爬起来问：“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再过两天。”
“那爸爸呢？他一直没打电话来。”
颜柯沉默片刻，走过去坐在床边：“爸爸很忙，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嗯……他在研究一种药，想救很多人。”
文轩眨眨眼：“爸爸真厉害。”
颜柯揉揉他的头发：“是啊，爸爸很厉害。”
她顿了顿，轻声说：“不过小轩，你要记住——厉害的人，不一定是好人。”
文轩歪着头，不太懂。
“睡吧。”颜柯拉过被子，“明天妈妈带你去一个地方，看一场表演。”
“什么表演？”
“嗯……”颜柯想了想，“一个关于真相的表演。”
文轩似懂非懂，很快睡着了。
颜柯坐在床边，看着儿子安静的睡脸。
“宿主，周敏那边……快撑不住了。”
“地址。”
颜柯在文轩床边布下隔音结界，身形融入夜色，二十分钟后出现在星港西郊的一栋独立别墅门前。
门锁形同虚设。
二楼卧室，周敏蜷缩在床上，浑身颤抖。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流下涎水。噬心蛊已经侵入大脑，她偶尔抽搐一下，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床头柜上摆着吃了一半的饭，早已凉透。红鸾的人把她扔在这里，每天送一次饭，确保她不饿死，至于她变成什么样，没人关心。
颜柯走过去，翻过她的手腕。
皮肤下，一条暗红色的线已经爬到肩膀，正在往心脏方向蔓延。
“宿主，她体内的噬心蛊已接近成熟期。再有三小时入心，届时神仙难救。”
颜柯没有耽搁，她指尖凝出淡金色的灵力，点在周敏眉心。灵力顺着经脉下行，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层层包裹住那条正在蠕动的蛊虫。
《破蛊术》第二层：引蛊。
周敏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条蛊虫感知到危险，疯狂挣扎，试图往更深处钻。
颜柯神色不变，灵力又加重一分。
“出来。”
金光一闪，一条小指粗细的暗红色虫子从周敏心口破皮而出，被灵力包裹着悬浮在半空。它还在扭动，口器张开，露出细密的牙齿。
颜柯指尖一捻，蛊虫化作飞灰。
周敏猛地吸了口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她睁开眼睛，目光涣散了几秒，然后慢慢聚焦，落在颜柯脸上。
“你……你是谁？”
“救你的人。”颜柯收回手，“能坐起来吗？”
周敏挣扎着撑起身体，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条爬了三天三夜的线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红痕。
“蛊……没了……”她喃喃，忽然抬头，死死盯着颜柯，“你也会蛊术？你是红鸾的人？你们还想干什么？！”
“她是我的仇人”颜柯语气平淡，“所以你愿意跟我合作吗？”
周敏愣了一会，才想要挣扎起身，“合作，合作什么？你要对付红鸾，可是她身后……”
“这不重要，你应该知道红鸾在你丈夫死后，第一时间封锁消息，销毁证据，用蛊控制你。她想让程永年真正的死因永远埋在地下。”
周敏攥紧被单，指节发白。
“你丈夫做过很多坏事。”颜柯低头看她，“用蛊毒帮人处理政敌、控制病人、掩盖丑闻。笔记里有记录，证据已经上交国安。这些，你知情吗？”
周敏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
“我知道。”她的声音沙哑，“我不敢说，不敢问。我以为……只要我不看，那些事就不存在。”
“但它们存在。”颜柯说，“你丈夫已经死了，那些被他害过的人，还活着。”
周敏抬起头，眼眶泛红：“你恨他？”
“我不认识他。”颜柯摇头，“但我知道，他欠很多人一个交代。”
她从包里取出一张由小口袋合成的邀请函，放在床头柜上。
“明天上午十点，云岭生物总部，抗癌药发布会。红鸾和文彦会公开那款药，用医圣的名头为云岭生物背书。”
颜柯看着周敏的眼睛，“如果你愿意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你知道的一切——关于程永年，关于红鸾，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周敏盯着那张名片，没有动。
“红鸾对你下蛊，想让你永远闭嘴。”颜柯转身走向门口，“我能救你一次，可救不了第二次。”
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听到身后的女人回答，“好，我去。”
颜柯唇角勾起，棋子到位，好戏也该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