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弹幕换女主碰硬茬了(十二)
部门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刘，说话嗓门大，脾气也大。他把许薇领到一张办公桌前，扔给她一沓厚厚的客户资料，说了一句“今天把这些客户的电话打完”，然后就走了。
许薇翻开那沓资料，倒吸一口凉气——两百多个客户名单，每个都要打电话做回访。她拿起电话，开始一个一个地拨。大部分客户要么不接，要么接了就说“不需要”，要么直接开骂。
“这一定是林墨浓那个贱人故意的，只要我熬过这段时间，让砚白看见我的努力，迟早能坐回那个位置。”
女主给自己打鸡血，连带那些弹幕都停顿了不少，他们不懂许薇的脑回路，为什么不直接找周砚白，而是来当牛马。
等她打完最后一个客户，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整个三楼就剩她一个人，头顶的白炽灯嗡嗡作响，照得她眼睛发酸。她揉了揉太阳穴，站起来，感觉腰都快断了。
弹幕在她眼前飘过——
【妹宝，这工作太累了，别干了】
【华乾，不，林墨浓明显是在整你，销售部是最累的部门】
【你一个女孩子，干嘛受这个罪？离开吧，去找男主……】
许薇看着那些弹幕，忽然觉得无比烦躁。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文件夹，朝面前的空气砸了过去。
“闭嘴！”她吼道，“你们除了会说这些没用的，还能干什么？剧透？你们剧透的东西有几个是准的？说我当女主，结果呢？说我嫁入豪门，结果呢？说我能成功，结果呢？”
文件夹砸在墙上，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弹幕出现了瞬间的停滞，然后炸开了锅——
【妹宝你怎么能这样？我们一直在帮你！】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好心好意给你出主意，你居然骂我们？】
【许薇你清醒一点，没有弹幕你什么都不是！】
许薇看着那些文字，冷笑一声。她从桌上拿起一个订书机，又朝弹幕的方向砸了过去。
“帮我？你们帮我什么了？帮我进拘留所？帮我欠一屁股债？帮我开公司倒闭？你们的建议有一个管用的吗？”
订书机砸在墙上，弹幕开始闪烁，忽明忽暗，像是信号不好的电视屏幕。
许薇没有注意到的是，她的头顶，那圈主角光环正在剧烈地颤动。数值从百分之十五一路下滑，百分之十四、百分之十三、百分之十……
而在十八楼，颜柯的办公室里，灯还亮着。她看着小口袋同步过来的画面——许薇在销售部办公室里对着空气发疯，砸东西，骂弹幕。
“宿主，许薇在跟弹幕对骂。”小口袋蹲在桌上，猫脸上满是惊讶，“她把弹幕系统激怒了。”
颜柯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凉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她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读者生气了。”颜柯说，“他们觉得自己在帮许薇，许薇却不领情。这种‘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不知感恩’的心理，最容易让人翻脸。”
“收网。”她说，“那个弹幕系统，也该收了。”
颜柯放下咖啡杯，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戴上隐身法器闪身就来到正在发狂的女主身后，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许薇的后颈轻轻一点。
灵力如丝线般钻入许薇的经络，瞬间切断了她的意识。许薇的身体一软，趴倒在桌上，昏了过去。
颜柯没有浪费时间。她双手结印，灵力从掌心涌出，在空中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弹幕系统在许薇的意识表层游荡，像一团没有形体的雾气。
当灵力网罩上去的瞬间，它剧烈地挣扎起来，发出无声的嘶鸣。
“还想跑？”颜柯冷哼一声，灵力猛地收紧。
那团雾气被一点一点地压缩，从弥散的状态变成了一团凝实的光球。光球的表面流淌着无数文字——那些都是读者发的弹幕，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它们像是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保持着最后的姿态，却再也无法动弹。
颜柯把光球团了团，揉成一个核桃大小的能量核。能量核的表面光滑如镜，偶尔闪过一行字，但很快就消失了。
“金子。”颜柯在心里唤了一声。
灵泉空间的入口打开，金子从里面探出头来，琥珀色的眼睛一下子就锁定了颜柯手中的能量核。她的鼻子抽动了两下，然后整个鼠都兴奋了。
“主人！这是什么？好香！”
“弹幕系统的能量核心。”颜柯把能量核扔给她，“吃了。”
金子张嘴接住，一口吞了下去。她的喉咙咕噜一声，然后整个人——不，整个鼠——僵住了。她的身体开始发光，金色的毛发一根根竖起来，像一只金色的刺猬。她的眼睛闭着，嘴巴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几秒后，光芒消散。金子睁开眼，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嗝——好吃！”她舔了舔嘴巴，“感觉像是吃了十瓶九转凝元丹，浑身都是劲儿。”
小口袋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就知道吃。”
颜柯没有理会两只灵宠的斗嘴，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昏过去的许薇。许薇头上的主角光环已经暗淡得几乎看不见了，数值停在了百分之五。那点微弱的光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颜柯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她的主角光环亮得发烫，百分之九十五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在头顶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光圈。
“快了”她轻声说，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身形重新隐入夜色。
许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办公桌上，脖子酸得像被人拧过一样。她揉了揉眼睛，想看看弹幕，却发现眼前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文字，没有建议，没有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然后试着在心里喊了几声：“弹幕？你们还在吗？”
没有回应。
许薇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解脱，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那些弹幕陪了她快一年，从她最普通的时候一路把她推到周砚白身边，又看着她从高处跌落。
她骂过它们，恨过它们，可现在它们真的消失了，她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
“算了。”她摇了摇头，“没有它们，我也能行。”
她站起来，开始新一天的工作。电话还是那么多，客户还是那么难缠，刘经理还是那么刻薄。但许薇咬着牙，一天一天地撑了下去。
而在另一边，颜柯开始了对华乾的最后布局，收购股票，现下华乾集团正当红，谁又舍得放弃这个金疙瘩，她需要的是一个支点——一个能让华乾股价大跌、让股东们恐慌抛售、让她可以趁机收购的支点。
颜柯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把华乾的财务和税务情况摸了个遍。结果让她有些失望——周伯康虽然做生意不择手段，但在财务和税务上却干净得不像话。
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每一张发票都对得上号。看来这位老江湖早就防着有人从财务上做文章。
“财务没问题，那就从别的地方下手。”颜柯靠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小口袋，查一下周砚白最近在做什么。”
小口袋调出信息：“周砚白最近在负责华乾地产的一个新项目，投资规模很大，是他在公司的第一个独立操盘项目。如果他这个项目出问题，或者他本人出什么负面新闻，华乾的股价肯定会受影响。”
颜柯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负面新闻……”她沉吟了一下，然后笑了，“那就闹点绯闻出来。”
小口袋看着她的笑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宿主，你又想干什么？”
“不是我干。”颜柯站起来，走到窗边，“是许薇干。”
“许薇？她能干什么？”
颜柯转过身，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不是一直想嫁给周砚白吗？我帮她一把。”
当天晚上，许薇加完班回到出租屋，刚洗完澡出来，突然看到眼前闪过一行文字。
【妹宝，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许薇愣住了。她以为弹幕已经彻底消失了，没想到又出现了。她盯着那行字，心跳加速。
“什么最后？你们要抛弃我？”
【弹幕系统要关闭了，但在关闭之前，我们想帮你最后一次，只要你利用舆论，站在原配角度，周家不敢不退婚。】
许薇犹豫了，上一次她听弹幕的话，结果把自己送进了拘留所。但这一次，弹幕说这是最后一条了……
“你们……为什么要帮我？”许薇的声音有些发颤。
【因为我们看着你一路走来，知道你不容易。林墨浓靠的是家世，你靠的是自己。我们就是想让你赢一次。】
许薇的眼眶红了。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我听你们的。”
她不知道的是，这条弹幕根本不是她的读者发的。那是颜柯用系统伪造的，字里行间的语气和风格都和原来的弹幕一模一样，许薇根本分辨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许薇没有去销售部报到。她请了病假，然后在家里花了一个小时化妆。她化的不是那种精致的妆，而是一种“病弱妆”——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下面画了青黑的阴影，看起来像是生了重病的样子。
她换上一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更加柔弱。然后她出门，打车去了华乾总部。
总裁办在顶楼，许薇没有预约，但她知道周砚白的行程。她在电梯口等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看到周砚白从会议室里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砚白！”许薇走上前，声音里带着哭腔。
周砚白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头：“许薇？你怎么来了？”
许薇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走到周砚白面前，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哽咽：“砚白，我……我快不行了。”
周砚白吓了一跳：“什么不行了？”
“我生了重病。”许薇擦了擦眼泪，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那是她昨晚自己编的“诊断书”，用网上的模板做的，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医生说……可能没多少时间了。”
周砚白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脸色变了。他虽然对许薇的感情已经淡了很多，但听到她生了重病，心里还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许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砚白，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你。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但现在……我没时间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满足我这个心愿？”
“可我现在已经跟小墨……”
“砚白，我不需要你现在做出决定，但你可以帮我另外一个帮吗”，许薇退而求其次，让周砚白帮她开直播澄清，她说想要清清白白离开人世。
许薇翻开那沓资料，倒吸一口凉气——两百多个客户名单，每个都要打电话做回访。她拿起电话，开始一个一个地拨。大部分客户要么不接，要么接了就说“不需要”，要么直接开骂。
“这一定是林墨浓那个贱人故意的，只要我熬过这段时间，让砚白看见我的努力，迟早能坐回那个位置。”
女主给自己打鸡血，连带那些弹幕都停顿了不少，他们不懂许薇的脑回路，为什么不直接找周砚白，而是来当牛马。
等她打完最后一个客户，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整个三楼就剩她一个人，头顶的白炽灯嗡嗡作响，照得她眼睛发酸。她揉了揉太阳穴，站起来，感觉腰都快断了。
弹幕在她眼前飘过——
【妹宝，这工作太累了，别干了】
【华乾，不，林墨浓明显是在整你，销售部是最累的部门】
【你一个女孩子，干嘛受这个罪？离开吧，去找男主……】
许薇看着那些弹幕，忽然觉得无比烦躁。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文件夹，朝面前的空气砸了过去。
“闭嘴！”她吼道，“你们除了会说这些没用的，还能干什么？剧透？你们剧透的东西有几个是准的？说我当女主，结果呢？说我嫁入豪门，结果呢？说我能成功，结果呢？”
文件夹砸在墙上，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弹幕出现了瞬间的停滞，然后炸开了锅——
【妹宝你怎么能这样？我们一直在帮你！】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好心好意给你出主意，你居然骂我们？】
【许薇你清醒一点，没有弹幕你什么都不是！】
许薇看着那些文字，冷笑一声。她从桌上拿起一个订书机，又朝弹幕的方向砸了过去。
“帮我？你们帮我什么了？帮我进拘留所？帮我欠一屁股债？帮我开公司倒闭？你们的建议有一个管用的吗？”
订书机砸在墙上，弹幕开始闪烁，忽明忽暗，像是信号不好的电视屏幕。
许薇没有注意到的是，她的头顶，那圈主角光环正在剧烈地颤动。数值从百分之十五一路下滑，百分之十四、百分之十三、百分之十……
而在十八楼，颜柯的办公室里，灯还亮着。她看着小口袋同步过来的画面——许薇在销售部办公室里对着空气发疯，砸东西，骂弹幕。
“宿主，许薇在跟弹幕对骂。”小口袋蹲在桌上，猫脸上满是惊讶，“她把弹幕系统激怒了。”
颜柯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凉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她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读者生气了。”颜柯说，“他们觉得自己在帮许薇，许薇却不领情。这种‘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不知感恩’的心理，最容易让人翻脸。”
“收网。”她说，“那个弹幕系统，也该收了。”
颜柯放下咖啡杯，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戴上隐身法器闪身就来到正在发狂的女主身后，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许薇的后颈轻轻一点。
灵力如丝线般钻入许薇的经络，瞬间切断了她的意识。许薇的身体一软，趴倒在桌上，昏了过去。
颜柯没有浪费时间。她双手结印，灵力从掌心涌出，在空中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弹幕系统在许薇的意识表层游荡，像一团没有形体的雾气。
当灵力网罩上去的瞬间，它剧烈地挣扎起来，发出无声的嘶鸣。
“还想跑？”颜柯冷哼一声，灵力猛地收紧。
那团雾气被一点一点地压缩，从弥散的状态变成了一团凝实的光球。光球的表面流淌着无数文字——那些都是读者发的弹幕，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它们像是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保持着最后的姿态，却再也无法动弹。
颜柯把光球团了团，揉成一个核桃大小的能量核。能量核的表面光滑如镜，偶尔闪过一行字，但很快就消失了。
“金子。”颜柯在心里唤了一声。
灵泉空间的入口打开，金子从里面探出头来，琥珀色的眼睛一下子就锁定了颜柯手中的能量核。她的鼻子抽动了两下，然后整个鼠都兴奋了。
“主人！这是什么？好香！”
“弹幕系统的能量核心。”颜柯把能量核扔给她，“吃了。”
金子张嘴接住，一口吞了下去。她的喉咙咕噜一声，然后整个人——不，整个鼠——僵住了。她的身体开始发光，金色的毛发一根根竖起来，像一只金色的刺猬。她的眼睛闭着，嘴巴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几秒后，光芒消散。金子睁开眼，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嗝——好吃！”她舔了舔嘴巴，“感觉像是吃了十瓶九转凝元丹，浑身都是劲儿。”
小口袋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就知道吃。”
颜柯没有理会两只灵宠的斗嘴，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昏过去的许薇。许薇头上的主角光环已经暗淡得几乎看不见了，数值停在了百分之五。那点微弱的光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颜柯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她的主角光环亮得发烫，百分之九十五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在头顶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光圈。
“快了”她轻声说，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身形重新隐入夜色。
许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办公桌上，脖子酸得像被人拧过一样。她揉了揉眼睛，想看看弹幕，却发现眼前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文字，没有建议，没有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然后试着在心里喊了几声：“弹幕？你们还在吗？”
没有回应。
许薇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解脱，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那些弹幕陪了她快一年，从她最普通的时候一路把她推到周砚白身边，又看着她从高处跌落。
她骂过它们，恨过它们，可现在它们真的消失了，她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
“算了。”她摇了摇头，“没有它们，我也能行。”
她站起来，开始新一天的工作。电话还是那么多，客户还是那么难缠，刘经理还是那么刻薄。但许薇咬着牙，一天一天地撑了下去。
而在另一边，颜柯开始了对华乾的最后布局，收购股票，现下华乾集团正当红，谁又舍得放弃这个金疙瘩，她需要的是一个支点——一个能让华乾股价大跌、让股东们恐慌抛售、让她可以趁机收购的支点。
颜柯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把华乾的财务和税务情况摸了个遍。结果让她有些失望——周伯康虽然做生意不择手段，但在财务和税务上却干净得不像话。
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每一张发票都对得上号。看来这位老江湖早就防着有人从财务上做文章。
“财务没问题，那就从别的地方下手。”颜柯靠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小口袋，查一下周砚白最近在做什么。”
小口袋调出信息：“周砚白最近在负责华乾地产的一个新项目，投资规模很大，是他在公司的第一个独立操盘项目。如果他这个项目出问题，或者他本人出什么负面新闻，华乾的股价肯定会受影响。”
颜柯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负面新闻……”她沉吟了一下，然后笑了，“那就闹点绯闻出来。”
小口袋看着她的笑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宿主，你又想干什么？”
“不是我干。”颜柯站起来，走到窗边，“是许薇干。”
“许薇？她能干什么？”
颜柯转过身，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不是一直想嫁给周砚白吗？我帮她一把。”
当天晚上，许薇加完班回到出租屋，刚洗完澡出来，突然看到眼前闪过一行文字。
【妹宝，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许薇愣住了。她以为弹幕已经彻底消失了，没想到又出现了。她盯着那行字，心跳加速。
“什么最后？你们要抛弃我？”
【弹幕系统要关闭了，但在关闭之前，我们想帮你最后一次，只要你利用舆论，站在原配角度，周家不敢不退婚。】
许薇犹豫了，上一次她听弹幕的话，结果把自己送进了拘留所。但这一次，弹幕说这是最后一条了……
“你们……为什么要帮我？”许薇的声音有些发颤。
【因为我们看着你一路走来，知道你不容易。林墨浓靠的是家世，你靠的是自己。我们就是想让你赢一次。】
许薇的眼眶红了。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我听你们的。”
她不知道的是，这条弹幕根本不是她的读者发的。那是颜柯用系统伪造的，字里行间的语气和风格都和原来的弹幕一模一样，许薇根本分辨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许薇没有去销售部报到。她请了病假，然后在家里花了一个小时化妆。她化的不是那种精致的妆，而是一种“病弱妆”——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下面画了青黑的阴影，看起来像是生了重病的样子。
她换上一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更加柔弱。然后她出门，打车去了华乾总部。
总裁办在顶楼，许薇没有预约，但她知道周砚白的行程。她在电梯口等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看到周砚白从会议室里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砚白！”许薇走上前，声音里带着哭腔。
周砚白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头：“许薇？你怎么来了？”
许薇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走到周砚白面前，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哽咽：“砚白，我……我快不行了。”
周砚白吓了一跳：“什么不行了？”
“我生了重病。”许薇擦了擦眼泪，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那是她昨晚自己编的“诊断书”，用网上的模板做的，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医生说……可能没多少时间了。”
周砚白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脸色变了。他虽然对许薇的感情已经淡了很多，但听到她生了重病，心里还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许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砚白，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你。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但现在……我没时间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满足我这个心愿？”
“可我现在已经跟小墨……”
“砚白，我不需要你现在做出决定，但你可以帮我另外一个帮吗”，许薇退而求其次，让周砚白帮她开直播澄清，她说想要清清白白离开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