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满级师姐杀回来了(六)
随着灵力注入，留影石亮了起来——静室中的画面在空中浮现——女主央求凌烨救命、玄诚子换灵根，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根本容不得姜向晚辩解。
“好啊，你们青云宗真是坏到骨子里了，居然逼我弟弟交出灵根”，凌霄的声音在颤抖，他快速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拉过姜向晚。
“你这个贱人！”
“不……不是的……”姜向晚连连后退，眼泪止不住地流，“我真的不知道……我晕过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留影石里你是清醒的！”凌霄吼道，“你还要狡辩！”
他心思一转，这灵根才换几天，还能接回去！
凌霄一把将姜向晚拽进房间，力道大得她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凌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姜向晚揉着被拽疼的手腕，眼中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委屈。
凌霄没有理会她。他径直走到床前，看着脸色灰败、昏迷不醒的凌烨，眼中满是痛心。
“来人，准备灵根移植。”
门外进来两个凌家的修士，听到这句话面面相觑。
“大公子，这位道友身体不适合，……”
“现在就动手”
姜向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行！”她连连后退，背抵住了墙，“灵根移植太危险了，我会死的！”
“我弟弟被你害得没了灵根，你还有脸说你会死？”凌霄一步步逼近她，金丹初期的灵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我弟弟的灵根回来。”
姜向晚的牙齿在打颤，但她咬紧嘴唇，不肯让步。她好不容易得到了天灵根，怎么可能还回去？
就在僵持之际，床上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
凌烨醒了——当然是颜柯的手笔，她可是恶毒女配，不会任由男女主轻易死去的。
凌烨艰难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凶神恶煞的大哥和墙角害怕的姜向晚。
“向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姜向晚的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燃起的一点烛火。
“凌哥哥！”姜向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哗地流了下来，扑到床边握住凌烨的手，“你终于醒了！你大哥……你大哥他要挖我的灵根！凌哥哥，你救救我！”
凌霄的脸色更难看了。
“阿烨，”凌霄压着火气，“这个女人害你失了灵根，我要把灵根给你换回来。你好好养着，别的事不用管。”
凌烨的瞳孔微微震动，他看了看姜向晚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又看了看大哥铁青的面色，嘴唇颤抖了几下。
“大哥，你不能伤她。”
凌霄愣住了，他弟弟这是被夺舍了？
“向晚是我的……是我的未来道侣。”凌烨握紧了姜向晚的手，“她是我凌家未来的少夫人。大哥，你不能伤她。”
静室内一片死寂。
凌霄看着自己的弟弟，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不可置信，又从不可置信变成了深深的失望。
“你……你说什么？”凌霄的声音在发抖，“她把你害成这样，你还要娶她？”
“她是被逼的。”凌烨的目光转向玄诚子，“是青云宗的掌门动的手，向晚什么都不知道。大哥，你怪不到她头上。”
姜向晚连忙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对，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当时昏迷了……凌哥哥，谢谢你相信我……”
凌霄的手指握得咔咔作响，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才把那股想要揍人的冲动压了下去。
“好。”凌霄突然冷笑一声，“你要娶她，可以。”
姜向晚的眼泪瞬间停了，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但口说无凭。”凌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卷金色的卷轴，那是道侣契约——一旦签订，便受天道约束，任何一方违约都会遭到天罚，“现在就签。”
姜向晚的脸色白得像纸。
“凌公子，这……这太突然了，我还没有跟师尊商量……”
“商量？”凌霄的眼神冷得能杀人，“你挖我弟弟灵根的时候，跟谁商量了？”
“不是我挖的……”姜向晚小声辩解。
“那你将灵根还回来？”
姜向晚支支吾吾啥也没说，但凌烨似乎看懂了她的心意，“向晚，你不愿意与我结契吗？”
姜向晚看着凌烨那张苍白的脸，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当然不愿意——一个没有灵根的废人，凭什么做她的道侣？她现在是天灵根，前途无量，怎么能被一个废人拖累？
但她不敢说不愿意。
因为她现在还在太虚宗的地盘上，凌霄随时可以强行挖回灵根。她需要凌烨的保护，需要这个恋爱脑的傻子替她挡在前面。
“我……我愿意。”姜向晚的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只是这种事情，按规矩要跟师尊说一声……”
“那就去青云宗说。”凌霄将道侣契约收回袖中，冷声道，“现在就出发。”
吴用的灵舟停在太虚宗广场上，通体白玉雕琢而成，灵光流转，气派非凡。凌烨被安置在灵舟内舱，姜向晚坐在外舱，全程脸色铁青。
颜柯也跟了上来，坐在灵舟尾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姜向晚看在眼里，恨得牙痒痒。
灵舟飞过群山，在天色将暗时抵达了青云宗。
山脚下，一个瘦骨嶙峋的人影蜷缩在石阶上——是林风。
他已经在这石阶上坐了三天了。丹田破碎后，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曾经意气风发的大师兄如今像个乞丐。他抬头看到天空中那艘气势恢宏的灵舟，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灵舟上有太虚宗的标志，还有青云宗的灵光。小师妹肯定在上面，她一定会来看他的。小师妹最心软了，看到他这么惨，一定会给他丹药，一定会带他回宗门。
林风挣扎着站起来，朝灵舟降落的方向走去。
灵舟降落在青云宗广场，姜向晚从舟上跳下来，脚步匆匆地往大殿方向走。
她经过林风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林风正要开口，姜向晚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脸上停留一秒。
林风张着嘴，僵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他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小师妹”，但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姜向晚早就不记得他了。
一个丹田破碎的废人，在她眼中，连路边的石头都不如。
青云宗正殿。
太虚宗掌门吴用、凌家继承人凌霄、凌烨躺在担架上、颜柯、姜向晚、青云宗掌门玄诚子，以及闻讯赶来的几位长老。
大殿内气氛凝重得像要爆炸。
“玄掌门，”凌霄站在大殿中央，声音不卑不亢，“我弟弟凌烨，太虚宗天灵根天才，被你挖了灵根换给你的弟子。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玄诚子的脸色很平静，但握着扶手的手指节节泛白。
“凌公子言重了，”玄诚子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凌烨是自愿的，他爱慕向晚，愿意为她献出灵根——”
“自愿？”凌霄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留影石，“您想回忆当天的经过？让青云宗上上下下都看看，玄掌门是怎么‘自愿’地剖开我弟弟的丹田的？”
玄诚子的脸色终于变了，袖子里的拳头握得很紧。
颜柯看够热闹了，走到姜向晚身边，“师妹，你别怕。凌公子不是不讲理的人。凌师兄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签了这份道侣契约，也是对凌师兄的一份回报。”
姜向晚想甩开颜柯的手，但颜柯握得很紧，她甩不开。
“师姐，我……”
“师妹不肯签，”颜柯叹了口气，转向玄诚子，“师尊，您说句话吧。凌师兄为了师妹连灵根都不要了，难道师妹连一份契约都不愿意签吗？”
玄诚子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凌霄就接上了。
“不签也行。”凌霄冷冷地说，“那就把灵根还回来。我弟弟的灵根，不能白白送人。”
姜向晚的脸白一阵青一阵，眼眶红得像兔子。她看向玄诚子，眼中满是求助——师尊，你快帮我说句话啊！
玄诚子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凌霄那张没有商量余地的脸，又看了看太虚宗掌门凌渊凝重的表情。他知道，今天这件事如果不能善了，青云宗和太虚宗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青云宗的实力本就不如太虚宗，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向晚，”玄诚子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签了吧。”
姜向晚愣住了。
“师尊？！”
“灵根已经换到你体内，不可能再移植回去。”玄诚子别过头去，不去看姜向晚那双含泪的眼睛，“凌公子愿意娶你，是你的福气。”
姜向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不想签。她一点都不想签。她现在是天灵根，前途无量，怎么能嫁给一个废人？但如果不签，凌霄就要挖回灵根。没有灵根，她就什么都不是。
她咬着嘴唇，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最终，颤抖着在道侣契约上滴下了自己的精血。
金色的光芒从契约上升起，没入姜向晚和凌烨的眉心。天道契约，成。
凌烨躺在担架上，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姜向晚的手，姜向晚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凌霄看在眼里，冷笑一声，但没有再说什么。
“还有，”凌霄没有就此罢休，“青云宗必须赔偿我凌家的一切损失。”
玄诚子的脸色铁青，但也只能点头。
灵舟载着凌家人和姜向晚离开了青云宗。按照契约，姜向晚将在凌烨康复后与他完婚。
颜柯看着系统面板上，女主光环已经下降到百分之六十，嘴角微微上扬。
大殿内只剩下玄诚子、颜柯和几个长老。姜向晚被带走了，长老们也陆续散去。
玄诚子坐在掌门椅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了起来。
化神期的灵压如山岳般倾泻而出，整个大殿都在颤抖。地面上的石板寸寸龟裂，殿内的烛火全部熄灭，只有夜风从门缝中灌进来，吹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颜柯。”玄诚子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化神期的威压全部集中在颜柯一个人身上。
他要她跪下。
“好啊，你们青云宗真是坏到骨子里了，居然逼我弟弟交出灵根”，凌霄的声音在颤抖，他快速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拉过姜向晚。
“你这个贱人！”
“不……不是的……”姜向晚连连后退，眼泪止不住地流，“我真的不知道……我晕过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留影石里你是清醒的！”凌霄吼道，“你还要狡辩！”
他心思一转，这灵根才换几天，还能接回去！
凌霄一把将姜向晚拽进房间，力道大得她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凌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姜向晚揉着被拽疼的手腕，眼中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委屈。
凌霄没有理会她。他径直走到床前，看着脸色灰败、昏迷不醒的凌烨，眼中满是痛心。
“来人，准备灵根移植。”
门外进来两个凌家的修士，听到这句话面面相觑。
“大公子，这位道友身体不适合，……”
“现在就动手”
姜向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行！”她连连后退，背抵住了墙，“灵根移植太危险了，我会死的！”
“我弟弟被你害得没了灵根，你还有脸说你会死？”凌霄一步步逼近她，金丹初期的灵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我弟弟的灵根回来。”
姜向晚的牙齿在打颤，但她咬紧嘴唇，不肯让步。她好不容易得到了天灵根，怎么可能还回去？
就在僵持之际，床上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
凌烨醒了——当然是颜柯的手笔，她可是恶毒女配，不会任由男女主轻易死去的。
凌烨艰难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凶神恶煞的大哥和墙角害怕的姜向晚。
“向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姜向晚的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燃起的一点烛火。
“凌哥哥！”姜向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哗地流了下来，扑到床边握住凌烨的手，“你终于醒了！你大哥……你大哥他要挖我的灵根！凌哥哥，你救救我！”
凌霄的脸色更难看了。
“阿烨，”凌霄压着火气，“这个女人害你失了灵根，我要把灵根给你换回来。你好好养着，别的事不用管。”
凌烨的瞳孔微微震动，他看了看姜向晚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又看了看大哥铁青的面色，嘴唇颤抖了几下。
“大哥，你不能伤她。”
凌霄愣住了，他弟弟这是被夺舍了？
“向晚是我的……是我的未来道侣。”凌烨握紧了姜向晚的手，“她是我凌家未来的少夫人。大哥，你不能伤她。”
静室内一片死寂。
凌霄看着自己的弟弟，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不可置信，又从不可置信变成了深深的失望。
“你……你说什么？”凌霄的声音在发抖，“她把你害成这样，你还要娶她？”
“她是被逼的。”凌烨的目光转向玄诚子，“是青云宗的掌门动的手，向晚什么都不知道。大哥，你怪不到她头上。”
姜向晚连忙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对，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当时昏迷了……凌哥哥，谢谢你相信我……”
凌霄的手指握得咔咔作响，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才把那股想要揍人的冲动压了下去。
“好。”凌霄突然冷笑一声，“你要娶她，可以。”
姜向晚的眼泪瞬间停了，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但口说无凭。”凌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卷金色的卷轴，那是道侣契约——一旦签订，便受天道约束，任何一方违约都会遭到天罚，“现在就签。”
姜向晚的脸色白得像纸。
“凌公子，这……这太突然了，我还没有跟师尊商量……”
“商量？”凌霄的眼神冷得能杀人，“你挖我弟弟灵根的时候，跟谁商量了？”
“不是我挖的……”姜向晚小声辩解。
“那你将灵根还回来？”
姜向晚支支吾吾啥也没说，但凌烨似乎看懂了她的心意，“向晚，你不愿意与我结契吗？”
姜向晚看着凌烨那张苍白的脸，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当然不愿意——一个没有灵根的废人，凭什么做她的道侣？她现在是天灵根，前途无量，怎么能被一个废人拖累？
但她不敢说不愿意。
因为她现在还在太虚宗的地盘上，凌霄随时可以强行挖回灵根。她需要凌烨的保护，需要这个恋爱脑的傻子替她挡在前面。
“我……我愿意。”姜向晚的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只是这种事情，按规矩要跟师尊说一声……”
“那就去青云宗说。”凌霄将道侣契约收回袖中，冷声道，“现在就出发。”
吴用的灵舟停在太虚宗广场上，通体白玉雕琢而成，灵光流转，气派非凡。凌烨被安置在灵舟内舱，姜向晚坐在外舱，全程脸色铁青。
颜柯也跟了上来，坐在灵舟尾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姜向晚看在眼里，恨得牙痒痒。
灵舟飞过群山，在天色将暗时抵达了青云宗。
山脚下，一个瘦骨嶙峋的人影蜷缩在石阶上——是林风。
他已经在这石阶上坐了三天了。丹田破碎后，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曾经意气风发的大师兄如今像个乞丐。他抬头看到天空中那艘气势恢宏的灵舟，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灵舟上有太虚宗的标志，还有青云宗的灵光。小师妹肯定在上面，她一定会来看他的。小师妹最心软了，看到他这么惨，一定会给他丹药，一定会带他回宗门。
林风挣扎着站起来，朝灵舟降落的方向走去。
灵舟降落在青云宗广场，姜向晚从舟上跳下来，脚步匆匆地往大殿方向走。
她经过林风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林风正要开口，姜向晚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脸上停留一秒。
林风张着嘴，僵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他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小师妹”，但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姜向晚早就不记得他了。
一个丹田破碎的废人，在她眼中，连路边的石头都不如。
青云宗正殿。
太虚宗掌门吴用、凌家继承人凌霄、凌烨躺在担架上、颜柯、姜向晚、青云宗掌门玄诚子，以及闻讯赶来的几位长老。
大殿内气氛凝重得像要爆炸。
“玄掌门，”凌霄站在大殿中央，声音不卑不亢，“我弟弟凌烨，太虚宗天灵根天才，被你挖了灵根换给你的弟子。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玄诚子的脸色很平静，但握着扶手的手指节节泛白。
“凌公子言重了，”玄诚子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凌烨是自愿的，他爱慕向晚，愿意为她献出灵根——”
“自愿？”凌霄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留影石，“您想回忆当天的经过？让青云宗上上下下都看看，玄掌门是怎么‘自愿’地剖开我弟弟的丹田的？”
玄诚子的脸色终于变了，袖子里的拳头握得很紧。
颜柯看够热闹了，走到姜向晚身边，“师妹，你别怕。凌公子不是不讲理的人。凌师兄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签了这份道侣契约，也是对凌师兄的一份回报。”
姜向晚想甩开颜柯的手，但颜柯握得很紧，她甩不开。
“师姐，我……”
“师妹不肯签，”颜柯叹了口气，转向玄诚子，“师尊，您说句话吧。凌师兄为了师妹连灵根都不要了，难道师妹连一份契约都不愿意签吗？”
玄诚子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凌霄就接上了。
“不签也行。”凌霄冷冷地说，“那就把灵根还回来。我弟弟的灵根，不能白白送人。”
姜向晚的脸白一阵青一阵，眼眶红得像兔子。她看向玄诚子，眼中满是求助——师尊，你快帮我说句话啊！
玄诚子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凌霄那张没有商量余地的脸，又看了看太虚宗掌门凌渊凝重的表情。他知道，今天这件事如果不能善了，青云宗和太虚宗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青云宗的实力本就不如太虚宗，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向晚，”玄诚子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签了吧。”
姜向晚愣住了。
“师尊？！”
“灵根已经换到你体内，不可能再移植回去。”玄诚子别过头去，不去看姜向晚那双含泪的眼睛，“凌公子愿意娶你，是你的福气。”
姜向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不想签。她一点都不想签。她现在是天灵根，前途无量，怎么能嫁给一个废人？但如果不签，凌霄就要挖回灵根。没有灵根，她就什么都不是。
她咬着嘴唇，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最终，颤抖着在道侣契约上滴下了自己的精血。
金色的光芒从契约上升起，没入姜向晚和凌烨的眉心。天道契约，成。
凌烨躺在担架上，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姜向晚的手，姜向晚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凌霄看在眼里，冷笑一声，但没有再说什么。
“还有，”凌霄没有就此罢休，“青云宗必须赔偿我凌家的一切损失。”
玄诚子的脸色铁青，但也只能点头。
灵舟载着凌家人和姜向晚离开了青云宗。按照契约，姜向晚将在凌烨康复后与他完婚。
颜柯看着系统面板上，女主光环已经下降到百分之六十，嘴角微微上扬。
大殿内只剩下玄诚子、颜柯和几个长老。姜向晚被带走了，长老们也陆续散去。
玄诚子坐在掌门椅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了起来。
化神期的灵压如山岳般倾泻而出，整个大殿都在颤抖。地面上的石板寸寸龟裂，殿内的烛火全部熄灭，只有夜风从门缝中灌进来，吹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颜柯。”玄诚子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化神期的威压全部集中在颜柯一个人身上。
他要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