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双标天师她被女鬼废了(八)

此时的秦远航坐在轮椅上,头上缠着绷带,脸色蜡黄,眼神涣散,下体被烫伤的剧痛让他坐立不安。秦守业西装皱巴巴的,头发凌乱,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布满愁容和恐惧,来回踱步,不时神经质地看向门窗。

在看见他们的宝贝女儿/妹妹后,也是一脸无奈。

“闭嘴!”秦守业烦躁地低吼,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女儿,“能去哪里?离开这里死得更快!天师府…对!萧仙子!快打电话给萧仙子!加钱!加多少钱都行!让她立刻派人来保护我们!”

秦远航也像是被提醒了,挣扎着想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对…萧仙子…她竟然能抓那贱人一次,肯定有办法彻底收了它…”

然而,他们的动作都僵住了。

因为,一股无法形容的、深入骨髓的阴冷,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客厅里所有明亮的灯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瞬间变得昏暗、摇曳不定!昂贵的恒温系统仿佛失效,温度急剧下降,墙壁、地板、甚至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都迅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陈旧的血腥味和浓烈的、属于地下深处的阴湿气息。

“啊,来…来了…她来了!”秦思思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整个人缩成一团,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秦守业和秦远航也瞬间面无人色,惊恐地环顾四周!那些贴满了墙壁门窗的符箓,此刻如同被点燃的引线,无火自燃!嗤嗤作响,化作一缕缕青烟,迅速化为灰烬飘落!它们连一丝阻拦的作用都没起到!

在三人绝望的目光中,客厅中央,那片昂贵的手工地毯上,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一道身影,缓缓凝聚、显现。

一袭红衣的颜柯已经摘下幻灵镯,恢复了鬼王的模样!

强大的恐怖威压便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空间,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铅块,让秦家三人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啊——!!鬼!鬼啊!!”秦思思的尖叫达到了顶点,刺破死寂。

“安…安茜?!不!你…你到底是谁?!”秦守业牙齿打颤,看着那张与家族秘密记载中、那位民国少奶奶安茜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妖异恐怖的脸,巨大的恐惧让他差点尿裤子。

秦远航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轮椅都坐不稳,差点翻倒。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猛地想起萧霜儿,手哆哆嗦嗦地伸向裤袋,想要掏出手机求救!“萧…萧仙子…救命!!”他嘶哑地喊叫着。

“呵…”一声冰冷到极致的轻笑,如同寒冰碎裂,从颜柯唇边溢出。

就在秦远航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手机外壳的瞬间!

唰——!

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血色丝线凭空闪过!

“呃啊——!!!”秦远航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伸向口袋的右手,自手腕处齐根而断!断口平滑如镜,没有一滴鲜血流出,因为伤口瞬间被极致的阴寒冻结!那只断手连同口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让秦远航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几乎当场晕厥。

“哥!!”秦思思看到这血腥一幕,吓得魂飞天外!什么娇纵傲慢,什么千金小姐的体面,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扑下来,涕泪横流,手脚并用地爬到颜柯脚边不远处,拼命磕头,额头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饶命!女鬼大人!饶命啊!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她语无伦次,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是太爷爷!是他们害死你的!是他们贪图安家的财产!还有哥哥!是哥哥请天师府来抓你的!都是他们的主意!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才二十岁啊,还是个孩子!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我…”

她将所有罪责一股脑推给了父亲和哥哥,只求活命。

聒噪。

颜柯血色的眼眸扫过脚下这个磕头如捣蒜、丑态百出的女人,眼中只有冰冷的厌恶。

她甚至懒得开口,只是随意地屈指一弹。

一缕漆黑的鬼气如同活物般射出,精准地没入秦思思大张求饶的口中!

“呃…嗬嗬…”秦思思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感觉一股冰冷粘稠的东西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如同离水的鱼,发出嗬嗬的喘息,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秦守业看着女儿被封口,儿子断手痛晕,巨大的恐惧终于彻底击垮了他。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对着颜柯不住磕头,声音嘶哑绝望:

“太…太奶奶!饶命啊太奶奶!我也算是是您的曾孙啊!守业…秦守业!求您看在血脉相连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当年…当年都是秦世杰那个畜生造的孽!跟我们无关啊!我们愿意赎罪!愿意做任何事赎罪!求求您开恩!开恩啊!”

他竟厚颜无耻地攀起了亲戚,妄图用“太奶奶”的称呼唤醒一丝“亲情”。

“太奶奶?”颜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原主的孩子早被那个渣夫害死了,现在这一脉与她只是仇人。

颜柯缓缓抬起手,对着跪地磕头的秦守业隔空一扇!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无形的力量狠狠抽在秦守业脸上!他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惨叫着离地飞起,狠狠撞在几米外的厚重红木酒柜上!

轰隆!哗啦!

昂贵的酒柜连同里面珍藏的名酒瞬间粉碎!玻璃渣、木屑、酒液混合着秦守业的鲜血,溅得到处都是!他瘫软在废墟中,半边脸高高肿起,牙齿脱落,口鼻溢血,发出痛苦的呻吟,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客厅里只剩下断手昏迷的秦远航的微弱喘息、被封口后只能无声挣扎的秦思思、以及废墟中痛苦呻吟的秦守业。

颜柯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被剧痛折磨醒、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充满无边恐惧的秦远航身上。

他瘫在轮椅上,断腕处的剧痛和眼前的恐怖让他精神濒临崩溃。

“天师府?萧霜儿?”颜柯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吹过,带着无尽的讥诮,“她现在自身难保,你还想找她救你们吗”

秦远航眼中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彻底熄灭!连最后的救命稻草都没了!极致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饶…饶命…”他用尽最后力气,声音嘶哑微弱,如同破败的风箱,“秦家…秦家的一切…都给你…钱…公司…股票…房产…所有的…所有的都给你…只求你…放过我们…三条贱命…”

他放弃了所有尊严和财富,只求苟活。

秦家财产?不过是秦世杰夺了原主的东西罢了。

“哦?你要拿本该属于本王的东西换你们的命,”颜柯血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伸出手想要了结他。

“不,太……”,秦远航抬头看见颜柯不悦地瞪着自己,只好改口,“安小姐,秦家名下公司,地产加起来有百亿……”

“百亿财产?”颜柯从世界剧情里面也得知秦家后代借着祖上留下的田地,大肆敛财,那杀他们之前,还得办件事。

“是!是!所有的!百亿!全是您的!”秦远航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拼命点头,眼中燃起一丝卑微的求生欲。

“很好。”颜柯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微笑,“那就…捐了吧。”

“捐…捐了?”秦远航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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