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还挺难哄的

谢不羁不解地看着沈择玉,“阿玉,此事能有什么误会?你不知道,这小子已经连续跟我好几天了,必须让他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否则我不会放过他。”

云舒朗一直冲沈择玉挤眉弄眼,实在没招了。

沈择玉知道他一定是为了追查那件事,所以才跟踪谢不羁。

为今之计只能帮他打掩护。

大脑飞速运转,紧急想到了个帮云舒朗开脱的理由。

他刚要说,就注意到裴斩还在这里,只能顶着他幽冷的目光,附在谢不羁耳边道。

“谢大哥,其实……是我让楚羡跟着你的。”

谢不羁愣了一下,脱口而问:“为什么?”

“因为……”沈择玉咬了咬唇,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声音压的更低,“因为我想时时刻刻知道谢大哥的动向。”

谢不羁怔住了,眼尾上挑的弧度瞬间绷直。

“阿玉,你……说的是真的?”

沈择玉自己都把自己说羞涩了,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嗯,是真的。”

谢不羁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甚至比他还要羞赧。

“原来如此,阿玉,我不知你的心思,更不知他是你派来的,没想到真是误会。”

更没想到沈择玉居然如此在乎他。

一旁的云舒朗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只看到谢不羁被沈择玉三言两语就钓成了翘嘴,差点惊掉下巴。

于是悄咪咪问裴斩:“你听清他们说什么了吗?沈择玉还真是厉害,几句话就把谢阁主拿捏住了。”

裴斩看着沈择玉和谢不羁亲密说话的模样,本就脸色铁青了,云舒朗不知死活的雪上加霜,让他一双眸子冷得像碎了冰。

对上他的眼神,云舒朗顿觉不妙,把脑袋往回缩了缩,恨不得自己背上有个壳。

“那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裴斩没工夫搭理他,目光重新落在沈择玉身上。

他已经和谢不羁说完了悄悄话,有些心虚地走了过来。

“那个,事情解决了,我们走吧?”

裴斩薄唇微勾,溢出一声极淡的冷笑。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解决的。”

沈择玉不想多说,拉着他就走,低声安抚。

“之后我再跟你解释,先离开这里。”

裴斩只好作罢。

谢不羁原本想跟上的,但他还有要事在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择玉和裴斩并肩离开。

不过再转头看到云舒朗时,态度一改之前的警惕和冷漠,温和了不少。

“楚兄若早点说出你的真实目的,我们也不会有这样的误会,还好阿玉跟我解释了。”

云舒朗尴尬地笑了笑,不解地直挠头。

沈择玉跟你解释了,没跟我解释啊!我压根不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只能打了个哈哈揭过去。

“那个,既然是误会一场,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谢不羁语气平和地上前一步,笑着道,“以后你不用躲躲藏藏地跟着我了,直接与我同行便是,以后我的行踪你大可事无巨细地告诉阿玉。”

云舒朗满头问号,怕露马脚,只能连连点头。

“那,那我就跟着了?”

“你随意,别忘了你的任务就行。”

云舒朗感觉有一团迷雾在他头顶笼罩。

什么任务?谁给他下达的任务?

算了,是任务就收着吧。

于是认命地跟在谢不羁身后,完成那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任务。

——

沈择玉跟着又走了一段距离,就来到了京郊的一处客栈门口。

沈择玉疑惑地歪了歪头,“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这是你爹和我爹相识相遇相知的地方。”

沈择玉摩挲着下巴,“所以这就是他们口中的老地方?”

他环顾了一下客栈内,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小二趴在柜台上打盹。

沈择玉直接走上前,对着打盹的小二喊了一声。

“走水了。”

小二一个弹射起身,连忙左右看了一下,神色无奈。

“客官,您就别逗小的了,您二位公子打尖还是住店?”

“打听个人。”

小二眼珠一转,摆摆手道:“我们这店里三两天都不来个客人,又地处偏僻,哪有人能让您打听。”

沈择玉虽然谈不上阅人无数,但也见过大大小小的狐狸,一眼看出小二这只狐狸耍小心思。

“喂,小狐狸,少耍花样,老实交代,有没有看到两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来你们客栈。”

小二嘻嘻一笑,也是个能开得起玩笑的,顺手往客栈内堂一指。

“小狐狸没见过,不如你们进去问问那只老狐狸。”

沈择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身为店家小二连店里来了什么客人都不知道?”

小二背着手走出柜台,笑的见牙不见眼。

“其实我是客栈的客人,就想体验一下小二的活而已……哎我的马车!”

只见他一边冲门口招手吆喝,一边急吼吼的往外跑。

原来是门口有辆马车疾驰着离开了。

沈择玉:“……”

裴斩:“……”

两人顾不上刚才的白费口舌,立即去了客栈内堂,找到了刚才那人说的老狐狸,也就是客栈老板。

听了两人要找的人,他“嗐”了一声道:“你说那俩人啊,好多年没来了,今日确实来了一趟,还去了客栈后山,后来就走了。”

沈择玉和裴斩对视一眼,好嘛,来晚了。

现在天都黑了,沈岳和裴朔川估计早就回去了。

两人只得一无所获地往回赶。

裴斩把沈择玉送到了侯府门口。

只是在进去之前,憋了一路的裴斩终于有机会表露醋意了。

“你和谢不羁说什么了?”

嗯?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也就沈择玉能明白他的心思了。

“咳,没说什么啊。”

裴斩不信,“那他为什么一副又脸红又羞涩的死样子?”

沈择玉有点想笑,硬是咬了咬唇,憋住了。

“他不是总那样吗?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裴斩却把耳朵凑了过去,“那你跟他说的什么,也跟我说一遍。”

好好好,你还挺难哄的。

沈择玉半点不慌,对付裴斩,他有一招制敌的妙计。

“你再靠近点,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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