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梦里他把四人都娶进了门

“裴斩,你这般打听朕与择玉的事,意欲何为?”萧景琰神情不悦,一双眸子凉得像浸了冰。

裴斩直觉自己赌对了,于是不答反问。

“所以皇上的意思是,执瑾现在就在你这里?”

萧景琰的脸色越发阴沉,“裴斩,朕一直顾着幼时和你一同长大的情谊,所以你多次僭越,朕都不曾计较,如今连朕的私密事都要打听了?你好大的胆子!”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萧景琰话音落下后,整个大殿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轻微声响。

裴斩不慌不忙地迎上他冷冽的视线,淡声问道:“臣现在只问皇上一个问题,皇上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人还有其他男人吗?如果不能接受,还是趁早放手为好。”

萧景琰眉尾扬了扬,他还以为是什么刁钻的问题,就这?

他往龙椅上一靠,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姿态悠然了许多。

“为什么不能接受?”

裴斩都做好了萧景琰接受不了后吃瘪的样子,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由得怔了怔,有些不确定地问。

“皇上真的能接受执瑾心里不只有你一个人?”

萧景琰反问:“你不接受?裴斩,你这胸无容人之量的样子,啧,怪不得不得择玉喜欢。”

裴斩脸黑了黑,有被气到。

“皇上怎知臣不会接受?”

萧景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语气笃定。

“因为朕了解你,你眼里容不得沙子,更容不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

裴斩不甘示弱,更不想表现出一副被他猜中心思的样子,冷冷辩解。

“择玉他不是东西,是人,是不独属于任何人的人。”

萧景琰挑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说朕的择玉不是人。”

裴斩:“……”

他合理怀疑萧景琰今天想把他噎死在这里。

“皇上,你真的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

“朕能比得过你?”

大殿内静了一瞬,两人对视之际,皆是无奈一笑。

紧张沉冷的气氛轻松了许多,侍立左右的宫人也都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萧景琰哑然失笑了一会儿,感慨道:“没想到有朝一日,朕会和你喜欢上同一个人,还为此针锋相对。”

“臣也没想到。”裴斩轻轻摇了摇头,“皇上会隐藏的那么深,从前都没看出你对执瑾有意。”

“朕那是爱在心尖,有口难开。”

“所以皇上才迟了一步,成了后来者。”

“一派胡言,朕分明是择玉的第一个男人。”

“那是皇上趁虚而入。”

“……”

两人又因为谁先谁后吵起来了。

刚松口气的宫人:“……”

沈择玉还不知道前殿的两个男人都快为他打起来了,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还做了个让他嘴角疯狂上扬的梦。

梦里他一身新郎婚服,左拥右抱,把裴斩、萧景琰、陆时温、谢不羁都娶进了门。

洞房花烛夜,他挨个宠幸,雨露均沾,怎么一个爽字了得?

他放肆又得意地仰天长笑,然后把自己笑醒了。

沈择玉啧啧感叹,只觉得甚是遗憾,还没来得及好好调教调教他们四个呢。

人有三急,他顾不得惋惜,匆匆前往恭房。

顺畅地解决完后,沈择玉喟叹一声,不经意地一转头,就对上了萧景琰似笑非笑的眼神。

沈择玉吓得一激灵,愤声控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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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没有你这么吓人的,你你你怎么能在我如厕的时候……”

萧景琰眼底漾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你浑身上下什么地方朕没看过?”

沈择玉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衣服,依然羞恼。

“那皇上也不能悄无声息地忽然出现,万一吓坏了怎么办?”

萧景琰眉眼上扬,目光很自觉地下移,自动锁在某处。

“择玉放心,就算真吓坏了,朕也会负责的,不会耽误床笫之事。”

沈择玉:“……”

“皇上你变了,你不再是我心中那个威严伟岸的男人了。”

萧景琰也不生气,反而捏了捏他的脸,问:“那朕在你心中变成什么样了?”

沈择玉摇头叹息,意有所指地道:“变得和裴斩他们一样了。”

满脑子都是污秽的东西……

萧景琰不高兴了,“朕怎么可能和他们一样?朕绝不会与他们同流合污。”

沈择玉扯了扯唇角,很明显,两人说的不是一种污。

算了,您是皇上,想咋说咋说吧。

他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些倦怠地道:“皇上,那我就继续睡了,您忙。”

“和朕一起。”

“不要。”

“一起,朕抱着你睡。”

“不行。”

“不许拒绝朕。”

“皇上,你不能这么没有人权。”

“你都是我的人了,何谈人权不人权?”

“……”

两人的对话从沈择玉被拦腰抱起后,逐渐消散在内殿的龙床上。

月色皎洁,像一层强光笼罩着夜色,风一撩,连影子都硬朗了几分。

夜深后,弯月逐渐变圆,漫天星子如同碎玉,皆被那一抹圆吞入、吸纳,将夜色浸的发烫。

***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于欢愉有人醉。

裴斩回到将军府后,心中的郁闷和烦躁久久难消,索性让人送了酒来,喝了个痛快。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放纵自己喝这么多,往日在边境时,裴朔川是绝对不许他喝酒的。

如今裴朔川虽然也回来许久了,但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约束他了。

裴斩迎着月色起身,想栽到床上睡个天昏地暗,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床上似乎有人。

隔着随风摇晃的纱帐,他有些看不真切,索性直接掀开那碍事的阻隔,朦胧的视线勉强看清了那道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的身影。

“执瑾?”

他惊讶地唤道。

那人无论是身形还是衣服,都和沈择玉别无二般。

床上的人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嗓音轻柔。

“裴少将军,该歇息了。”

连声音都很像。

裴斩怀疑是自己酒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执瑾不是在皇宫吗?怎么可能在这里?

他走上前几步,想要把那人掰过来看清楚他的脸,就觉得后颈骤然一痛,随后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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