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又舔又狗,干脆叫你舔狗得了

裴斩冷厉的喝声,让不远处那道本就慌乱的身影更加手足无措了,弄出了更大的动静。

在那人好不容易克制住脚滑手抖心慌意乱等一系列内外因素时,已经被逮个正着了。

曾经对裴斩爱慕不已的纯青,在真正和他面对面时,却被他强大的压迫感压得抬不起头来。

“少,少将军。”

裴斩怀里还抱着沈择玉,皱眉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做什么?”

他认出纯青是这几日经常和沈择玉在一起的士兵,看在他对沈择玉照顾有加的份上,他没有第一时间罚他不守军纪。

纯青紧张地揉搓着衣袖,战战兢兢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之所以然来。

裴斩大概猜到了什么,沉声问:“你可是担心执瑾?”

“啊?”纯青不明所以地抬头,在看到裴斩抱着沈择玉的姿态后又迅速垂眸。

裴斩心下了然,“我说的执瑾,就是这些日子和你一起相处的金执,你不用担心他,他本就是我的人,我不会伤害他,你可以走了。”

“啊?!”

纯青震惊的更大声了。

什么叫本就是他的人?

这,这怎么可能?少将军的口味怎么会那么重?

这对吗?

金执,执瑾……

纯青的脑子像一张蜘蛛网,想钻空子找答案都不知道往哪钻,完全理不清逻辑。

见他傻愣在原地还不走,裴斩已经有些不满了。

秦肃听到动静走了过来,立即呵斥纯青。

“放肆!谁让你在这里惊扰少将军的,还不快速速离——”

他一转头就看到了裴斩怀里的沈择玉,声音戛然而止,傻愣的人顿时变成了两个。

他怀疑自己的眼睛被温泉的雾气熏出幻觉了,否则怎么会看到沈世子在这里?

就在这时,元武察觉不对劲也来到了这边,傻愣的人就这样水灵灵地变成了三个。

在这期间,沈择玉一直被裴斩抱着,半梦半醒地睡着,感觉还没到床上,便有些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屁股。

“裴斩,你能不能快点——”

胳膊好酸,腰也酸,腿也酸,屁股也酸……

!!!

三脸持续震惊中。

最淡定的反倒是裴斩。

他把沈择玉往上托了托,顺带揉了揉以示安抚。

“好,马上就到了。”

而后扫了秦肃三人一眼,冷声道:“今日你们看到的,不许透露半个字,否则一律军法处置。”

秦肃和元武迅速回过神来,连忙应“是”。

只有纯青还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仿佛丢了魂。

直到裴斩和沈择玉的背影远去后,他才呆呆愣愣地问出一句话。

“金执……不,执瑾是谁?”

秦肃和元武交换了个眼神,秦肃给了纯青脑门一巴掌。

“主子的事问那么多做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纯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他呆呆看着军帐里沈择玉的行李,想了半宿也没想明白,他到底输在哪里。

——

天还没亮,沈择玉就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猛然坐了起来。

然后腰间传来的温度便将他拉了回去。

“怎么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什么睡,赶紧起来,要是让别人发现我在你的军帐里那还了得?”

裴斩顿时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我有那么拿不出手?”

“少废话,反正我现在还没有要和你光明正大暴露关系的打算,赶紧起来,走走走。”

裴斩屹然不动,幽然道:“这是我的军帐,你想让我走哪里去?”

哦,这样啊。

“那我走总行了吧?”沈择玉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我就不该鬼迷心窍,昨晚上了你的当,被你蛊惑了身心……”

裴斩单手撑着身子,目光中带着点燎原之火的灼热,自上而下打量他。

“可执瑾还不是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甚至一次又一次的……”

“闭嘴。”一只尚带着余温的手捂了一把他的嘴,那厉喝在裴斩听来宛如娇嗔,“明明是你先不知廉耻地蛊惑了我!”

裴斩眼中的笑意更深,立即顺着他的话哄道。

“好好好,是我蛊惑了你,你一时经不起诱惑,所以才被我——唔!”

沈择玉又捂住了他的嘴,还故意按了按。

“爱说是吧?小爷今儿个就让你说个够,你现在倒是说啊!”

裴斩被他捂着嘴,还被他故作凶狠地瞪着,不仅没生气,反而有种莫名的爽٩(๑^o^๑)۶感。

执瑾怎么就不捂别人的嘴,就捂他的嘴?

说明什么?说明执瑾对他爱之深,情之切,他在他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想到这里,裴斩勾了勾唇,故意往前凑了凑,让唇与沈择玉的手掌心更加贴合。

沈择玉惊觉到了他的动作,像触电一般猛地缩回了手。

“你干嘛?干嘛跟狗一样舔我。”

裴斩:“……我那分明是吻。”

“就是舔,又舔又狗,以后干脆叫你舔狗得了。”

裴斩眼眸一眯,立即倾身而上。

“行,随你怎么叫,既然如此,那我该对得起你给我起的新名字才是,不如就发挥一下这个名字的本质……”

沈择玉实在受不了他隔着衣料仿佛都能将他看透的灼热眼神了,随手抄起一件衣服蒙在他头上。

“自个儿舔去吧你,小爷懒得陪你胡扯了。”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了军帐,左瞧瞧,右看看,确定没人看见后这才回到纯青那边。

殊不知,他一走,秦肃和元武就从暗处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在门口询问裴斩。

“少将军,沈世子他……”

裴斩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唇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多嘴的别多嘴,执瑾想怎样都随他,任何人都不许阻拦他,尤其是你,秦肃,你若再敢惹得执瑾不高兴,就滚回京城。”

秦肃原本还有很多话想说,但这么一听,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是。”

……他怎么知道之前那个黑不溜秋、贼眉鼠眼,其貌不扬的人是沈世子啊……

今日的雾很大,再加上天亮还早,所以起来的士兵并不多。

沈择玉蹑手蹑脚地钻进了纯青的军帐,里面一片漆黑,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无声舒了口气,正准备褪去鞋袜往行军床上躺一躺装装样子,就听到了一道幽冷的男子声音。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