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定是你使了什么下作的手段

裴斩忽然靠近谢不羁一步,压低声音道:“我和执瑾该抱也抱了,该亲也亲了,只是他害羞,所以我们表面上还维持着敌对关系而已。”

什么?

谢不羁愣住了,双拳倏然握紧。

“裴斩,你敢当着阿玉的面把这话说给他听吗?”

他刚才险些信了裴斩的鬼话,阿玉那般厌恶他,怎么可能和他做那些亲密的动作?

“当然。”裴斩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忽然伸手抚向唇上的伤,“这就是证据。”

谢不羁的双眸一眯,只觉得裴斩的唇上那一抹红痂格外刺眼。

一时激动,心中那点较劲的小心思就脱口而出了。

“那又如何?我和阿玉又不是不曾亲过,只是他可没有像对你一样反抗。”



这下换做裴斩不信了。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道,“据我所知,你和他认识没多久,他不可能让你碰到他分毫,定是你使了什么下作手段。”

谢不羁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不认为是下作,但趁人之危倒是能够得上……

就在这时,对决台周围发出一声热烈的喝彩。

“赢了!铁甲麒麟赢了!”

“预料之中的事!”

“刚才那一记撕咬真的太厉害了……”

那输了的男人一脸不甘心,但他深知不能再鸡蛋碰石头了,只能带着自家蛐蛐回家疗伤。

裴斩见状,先一步迎上了沈择玉,“如何?”

“赢了!”沈择玉笑容灿烂,发自内心的欢喜。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裴斩露出这样真心又明媚的笑。

裴斩的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那一个念头——怎么会有人笑得这么干净鲜活,仿佛周遭都随着他的笑暖洋洋了起来。

谢不羁不动声色地挤开裴斩,温声问沈择玉。

“饿了没?反正决赛还早,先吃个午饭?我已经让人在福来酒楼定好了雅间。”

福来酒楼就在隔壁,沈择玉正好肚子饿了,想也没想就道:“好啊。”

一听有吃的,一旁的来福连忙接过沈择玉的手中的竹笼,屁颠屁颠地随时准备跟上。

就在几人刚走出英雄阁的大门时,一道粗犷又愤怒的声音叫住了他们。

“站住!”

几人齐齐回头,就见他正是刚才和沈择玉决斗的男人。

他约莫三十岁左右,一脸愤然地来到了沈择玉面前。

沈择玉眉头蹙起,没好气地道:“干嘛?想赖账啊?”

这种人他也不是没遇到过。

男人把手中盛有蛐蛐的竹笼举到他面前,怒声道:“你看你的铁甲麒麟干得好事!”

竹笼内,男人的蛐蛐躺在里面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透了。

只是它身下的血迹呈现出诡异的黑色。

男人继续道:“你赢得手段太腌臜,我的黑将军分明是被你毒死的!”

此话一出,英雄阁内的其他人纷纷出来看热闹。

“怎么回事?”

两个伙计走了过来。

男人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急忙让他们看黑将军,口唾横飞地说着沈择玉的“恶行”。

“这……”

两个伙计面面相觑,有些为难地看向沈择玉。

沈择玉的名声和身份他们都知道,也得罪不起,但……

沈择玉也不是第一次在英雄阁玩了,一直都是赢得了输得起,从不屑于用这种下作手段,是以都愿意跟他玩。

这次怎么可能?

沈择玉不慌不忙,对着男人冷嘲一笑。

“兄弟,第一次玩吧?想必不知道我的身份和行事风格,就敢这么污蔑我,真当小爷是好欺负的?”

男人的确是第一次玩,他来京城这边谈生意,恰逢外商人举办的英雄阁,就带着自己的爱宠来凑凑热闹。

但爱宠哪里斗得过日日在蛐蛐战场厮杀的战斗蛐,自然败下阵来。

出了英雄阁后他越想越不甘心,见沈择玉衣着不凡,又是个年纪不大的,就想着坑他一把。

可现在沈择玉这么说,他反而有点发虚了。

更别提两个身材颀长气度不凡的男人一左一右堵住了他的去路。

可话都喊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于是他梗着脖子道:“不管你是谁,你用这种下作手段赢了比赛,就是坏了规矩,你今日必须赔我的黑将军!”

沈择玉又看了眼他的黑将军,啧啧摇头。

“为了坑我,你还真是狠心,这黑将军应该是平时娇养着的宠物吧?你给他下的什么毒?”

“我……”

男人暗暗心惊,后背瞬间有冷汗渗出。

因为沈择玉总共只看了两眼,竟然说出了真相。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害我的黑将军?你别以为签了生死状,你就可以死不认账了,分明是你下的毒!”

“唉~”

沈择玉悠然把玩着手指,语调漫不经心。

“上一个企图对小爷耍心眼的人,现在已经在刑部大牢了,你要是不介意,我完全可以也把你送进去。”

说着他转头看向裴斩,挑眉道:“喏,你认识的那个会给动物治病的大夫呢?现在可以出场了。”

裴斩眼眸一亮,这种忽然被需要的感觉,让他内心闪过一丝狂喜。

“好,我这就让人唤来。”

那会儿他吩咐侍从让那大夫给沈择玉救下的黄霸主医治去了,这会儿应该有空了。

谢不羁瞧不得裴斩得意的模样,立即上前道:“阿玉,我也可以帮你找大夫。”

论人脉是吧?他可一点都不缺。

裴斩冷声道:“光动嘴子,人人都会。”

谢不羁轻笑一声,语气微扬,“但我的嘴皮子比你溜,找的人一定比你的来得更快。”

他随手用柜台上的笔墨纸砚写了几个字,来到窗边,抬手一甩,一枚信号烟花升到半空。

不多时,一只信鸽飞到了他面前。

谢不羁十分自然地把写好的字条绑到了它腿上,拍了拍它的翅膀。

信鸽立即飞走。

裴斩看到他的一系列动作,顿时收敛了神色,面露戒备。

“你到底是什么人?”

谢不羁勾了勾唇,仍不肯暴露身份。

“裴少将军这么厉害,何不自己查?”

“而且我说过,你不需要知道我的身份。”

一旁存在感逐渐减弱的男人一听,心头一惊又一惊。

大意了,没想到这三人的身份都不一般,光是个少将军就是他得罪不起的。

趁没人看见,他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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