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执瑾,我等不及了,现在就想听你答应

“什么?”

云舒朗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沈择玉说的是哪个猜测,猛然站了起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真的跟朝廷有关?”

沈择玉连忙跳起来捂住了他的嘴,“你要死啊,就不能小点声?”

云舒朗连连点头,刚想把他的手抓下来,门就开了。

原来是秦肃跑去跟裴斩告了状,说狗和谢不羁进去了一个,裴斩立即赶了过来。

然后就看见沈择玉的手掩着云舒朗的唇,云舒朗的手盖着他的手,两人四目相对着,靠得很近。

几乎是同一瞬间,沈择玉和云舒朗迅速松开了彼此,各自后撤,拉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然后齐刷刷看向突然闯进来的裴斩。

裴斩的脸色犹如暴风雨即将来临,看似平静,实则快绷不住了。

云舒朗悄悄吞咽了一下口水,预感不妙的他火速脚底抹油往外溜。

“那个,你们先忙,我忽然想起还有个事儿没办,先走了。”

他着急忙慌往外冲,却在经过裴斩时,被猛然拉住了胳膊。

云舒朗忍不住打了个颤,有些忐忑地问:“还,还有事吗?”

裴斩眸光深邃,眼底仿佛聚着一汪深潭,直直盯着他,似乎下一瞬就能将他沉进去。

“你紧张什么?”

云舒朗愣了一下,随后苦笑着脸道:“你气势汹汹地进来,一副捉奸的架势,我能不紧张吗?”

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他这影子要是再不斜着走出去,说不定连人带影子就被捶到地上了。

裴斩松了手,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昂,滚就滚。”云舒朗看似气势上没输,实际上从他灰溜溜走出门的那一刻,就输到尘埃里去了。

房间内安静如鸡,只剩下裴斩和沈择玉两人。

沈择玉知道以裴斩的性子,刚才肯定误会了,正要解释一下,手就被人握住了。

裴斩的手一用力,沈择玉就撞进了他怀里。

冷冽的墨香混合着秋冬的寒气,一齐撞入他鼻尖。

但紧贴着他的胸膛时,沈择玉又感受到了他灼热的体温。

本以为裴斩又会醋意大发地借机“惩罚”他一顿,没想到裴斩只是把他紧紧搂入怀中,一只手轻扣在他腰上,另一只手覆着他的后背。

低沉喑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执瑾,不要不理我,不要嫌弃我,不要看别人,只看我,好吗?”

嗯?

沈择玉诧异地挑了挑眉,这是裴斩能说出的话?

而且他的语气中隐约透着股委屈和可怜,像只求摸摸的小狗。

沈择玉觉得新奇,便好奇地问:“裴斩,你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用来拿捏我的新招数吧?”

裴斩松开他,两人目光相接,沈择玉吃惊地发现,裴斩的眼睛湿漉漉的有些发红,大有即将决堤的架势。

“你……哭了?”沈择玉更觉得不可思议。

“没有。”裴斩难得睁眼说瞎话了一回,“我只是情到深处情不自禁,你刚才还没答应我,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无论会遇到什么人,都把我放在第一位,可好?”

沈择玉轻哼一声,傲娇劲就上来了。

“想让我把你放在第一位?那你可得好好表现,鉴于你前几年的表现非常差劲,所以我需要对你进行一个全方位长时间的考察,所以你且等着吧。”

“不想等。”

裴斩立即表达了反对意见,他低头,双唇轻轻擦过沈择玉的鼻尖,暧昧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但裴斩没有亲上去,而是用自己的鼻尖轻轻摩挲着他的。

“执瑾,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听你答应。”

沈择玉和裴斩互怼起来游刃有余,也能和他在床上抵死缠绵,却偏偏招架不住他现如今纠缠又多情的模样。

于是他别过头,语调不自觉软了下来。

“明知故问。”

裴斩眼眸一亮,“那这么说,执瑾是答应了?”

沈择玉转身走向桌边,想喝茶又忘了茶杯茶壶都摔碎了。

“你赶紧让人送套新的茶具过来,不然我可反悔了。”

间接表明他已经答应了。

裴斩的喉结滚了滚,眼尾微微上挑,唇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愉悦又勾人。

“好,我这就让人给你送来。”

裴斩是带着怒意来的,却是怀揣着喜悦走的。

他忽然软了姿态,其实是约莫着陆时温快到云苏城了。

毕竟那封信在路上就得好多天,想必信送出去的时候陆时温就出发了,估计也就这两天的事。

所以他必须趁着人还没来,巩固一下在沈择玉心中的地位。

事实证明,他这个举动还是明智的,沈择玉的心的确为他软了一下。

不过只一下而已,因为他的心很快就被别的事情占满了。

他依然没放弃调查当年的事,虽然有云舒朗和谢不羁两大助力,但他还是很想亲自找到证据。

另一边,裴斩也有要忙碌的事情。

通过云舒朗血洗的山寨,以及之前在庙里抓到的那个黑衣人,再结合这些天日夜不间断的走访百姓,他们终于找到了有利的线索。

矛头直指普陀寺的明悟大师。

据说这位大师在整个云苏城都很有名,许多人找他求签测字,无论是财运还是姻缘,都测得十分准。

巧合的事,那些让他测算过的人,无一例外全都出事了,就比如最后成亲的这位新娘,若不是沈择玉从中作梗,恐怕也难逃一死。

于是裴斩第一时间带人包围了普陀寺,没想到那位明悟大师早有预料,包袱都收拾好了,准备跑路,只可惜仍被抓了个正着。

这位明悟大师是半路出家,以前是个神棍,据说在老家犯了事,东躲西藏地跑到了云苏城当了和尚。

并且在此之前还投靠过山匪,也就是云舒朗清剿的那个山寨。

两方勾结,夺人性命,敛人钱财。

至于留下的那些什么染血的头发、鞋子,不过是迷惑人的手段而已。

而明悟大师靠着自己半吊子的术法,要集齐七七四十九人的五脏六腑炼丹,让山匪帮他办事,所以才导致多人失了性命,丢了五脏。

由于那些山匪都被云舒朗宰了,所以人首示众的只有明悟大师和那个在破庙里被抓到的黑衣人。

他们被斩首那日,百姓激愤,尤其是那些失去亲人的人,更是悲愤交加。

沈择玉听说以后,便想到了一个能平息众怒的行刑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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