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以后要雨露均沾,个个恩宠吗?

谢不羁扫了一眼当前的“战况”,心知自己是最没有优势的,于是一咬牙,率先表明了态度。

“阿玉,只要你心中能有我的位置,我不在乎其他人怎样,也不在乎你心里还有没有别人,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是我今生最大的幸事。”

裴斩和陆时温齐刷刷看向他。

什么意思?显着你大度了是吧?

沈择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谢兄,你真是这么想的?”

“真的。”谢不羁的脸有些热,低声道:“只要阿玉能答应在心里留我一个位置就好,还有,既然我们已经……你就不必再叫我谢兄了,我想听你叫我不羁。”

沈择玉见他态度真挚,不似作假,便心软了点。

“好,不羁。”

“阿玉,我在,我会一直在。”

裴斩实在受不了谢不羁副深情款款到没眼看的样子了,什么不鸡不鸭的,甚是难听。

于是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执瑾,我亦是这样的态度,只要你对我不离,我便对你不弃。”

沈择玉忽然觉得没那么烦躁了,难道以后他要过上左拥右抱【划掉:前后夹击】的生活了?

“阿玉,你知道的,一直都站在你这边,无论你是什么想法,我都尊重你。”陆时温也表了态。

四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微妙,莫名就由剑拔弩张转为和平相处了。

沈择玉还没来得及感叹这难得的一幕有多难得,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道清脆的声响。

“咔嚓!”

几人立即循声看去,然后就看到——

云舒朗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刚才的声音是他嗑瓜子发出的。

“额,不好意思,没打扰你们吧?我就是看个热闹,没想加入。”

云舒朗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裴斩扫了他一眼,语气冷冽:“也没人想让你加入。”

云舒朗更尴尬了,打了个哈哈道:“那什么,我就一路过,先走了。”

说是走,实际上脚步慢得离谱,恨不得把耳朵留在原地听。

沈择玉也从微妙气氛中退了出来,转移话题。

“那个,都别在这儿傻站着了,一会该吃早饭了。”

“好,那我们先去楼下等你。”

裴斩、陆时温和谢不羁三人便一同去一楼大堂等沈择玉收拾好下来吃饭。

还没走远的云舒朗一下子捕捉到了关键词,倒退着走了回来。

“要吃饭了?带我一个!”

裴斩和谢不羁没搭理他,陆时温倒是语气温和地道。

“既然如此,那楚公子就一起吧。”

“好嘞。”

察觉到陆时温性格温和比较平易近人,云舒朗就只跟他说话,几人一路来到了一楼大堂,酒楼内的小二已经按照惯例把饭菜准备好了。

几人落座后谁也没动筷子,就等着沈择玉来了。

但云舒朗有点等不及了,他每天的盼头就是一日三餐,吃的都摆眼前了怎么都不吃?

于是率先拿起了筷子。

“你们都这么客气,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先起个头——”

然后他的筷子就被撂下了。

裴斩和谢不羁一左一右盯着他,冷若寒霜的眼神不言而喻。

陆时温解释道:“阿玉还没下来,我们等等他。”

云舒朗多少有些委屈,但他毕竟是在这里白吃白喝的,只能妥协。

与此同时,沈择玉的房间。

他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换好衣服,却有种不想面对的感觉。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能同时收服三个男人。

日后要怎么面对他们,他根本没想好。

难不成他要把这个离奇的小家庭化为后宫吗?

还得雨露均沾,个个恩宠?

想想那个画面就头疼。

沈择玉叹了口气,算了,自己招惹的,自己受着吧,而且一般人可没这个福气,他就当享福了。

于是磨磨蹭蹭地去了一楼大堂。

“阿玉,你来了?”陆时温笑着让出了身旁的位置,“坐这里。”

裴斩和谢不羁光顾着明争暗斗了,还差点忘了位置这一茬。

两人之间刚好隔着个云舒朗,于是不约而同地做了同一个举动。

把云舒朗挤到一边,异口同声地道:“坐这里。”

沈择玉:“……”

“要不我还是单独一桌吃吧?”

“那怎么行?”陆时温不同意,“我特意让人按照我之前给你做药膳的方子,做了一道当归红枣乌鸡汤,还热着,过来趁热喝。”

为了避免再纠缠下去,沈择玉只好坐在了陆时温旁边。

裴斩和谢不羁的脸色变了变,但他们已经表明过几人会和平相处的态度,所以只能忍下。

只有云舒朗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他捂着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十分愤怒地控诉着裴斩和谢不羁。

“你们干嘛推我?”

哪知两人像是提前串通好的一样,连忙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裴斩语气十分温和:“楚公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谢不羁也有样学样,“是啊,楚公子,我们扶你起来。”

云舒朗:“???”

不是,你们搞咩呀?戏耍我你们很欢喜吗?

当他重新坐到座位上看到沈择玉时,瞬间明白自己刚才的作用是什么了。

又是一阵无语。

好在终于能开饭了,让他暂时忘却了屁股的疼痛。

让沈择玉感到欣慰的是,这次吃饭没有像上次那样把他的碗堆成小山了,大家都吃的很放松。

尤其是云舒朗,一口气吃了五碗饭,准备再添第六碗,顺便还吐槽了一下。

“小二,你们酒楼的碗也太小了,这还没几口呢就没了。”

那小二赔笑着脸说是,实际上内心默默吐槽。

这么大的海碗你好意思说小?

桌上的饭菜光是云舒朗就吃了大半,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个,我的饭量比较大,让你们见笑了。”

“能吃是福。”陆时温道。

云舒朗嘿嘿笑了两声,“能吃是其一,其二是我饿怕了,所以才在吃饭这方面比较失态。”

“哦?”陆时温比较好奇,“楚公子之前经常吃不饱饭?”

云舒朗刚要说,就被对面的沈择玉从桌子底下踹了一脚。

再说下去老底都要被你自己抖漏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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