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番外三
钟离御完全没有想到苏深灵会来这样一句。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句话包含的浓浓讽刺，哪怕知道这是虚假的挑衅，真实情况是挑衅的人快要疼晕过去，钟离御仍是被瞬间气笑。
“看来太子妃上面这张嘴远不及下面这张嘴软。没关系，本宫有的是耐心。”
他发了狠，再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扯住红绸向后一拉，腰胯前挺，不顾穴肉的推挤，“噗滋”挤入大半根。
“啊！钟离御你混蛋！”
被强行破身的滋味太痛苦，痛得屁股仿佛都不是自己的，苏深灵哭得眼泪糊了双眼，也没法伸手去擦，只能在被褥上潦草擦蹭。
好疼，绝对是破了吧，是不是出血了？
他感觉到后面有液体流出，类似失禁的羞耻感击败他强装出来的硬气。事实上小穴里确实是湿的，不过流的不是血而是水，润润滑滑的。
钟离御稍动了动，紧致温软的肉穴紧紧攀咬着肿胀的凶物，被撑得一丝缝隙也无。细细密密的快感从腹下涌上，他拍拍抖动的臀尖儿，深吸一口气：“太子妃这地方可真是宝贝，好紧。”
“呜呜闭嘴……啊~”
真正说不出话的是苏深灵。男人没给他太多缓冲时间，揪住屁股就开始急而快地抽送起来，满足的喟叹声中，苏深灵呼吸呻吟愈急，强烈快感和疼痛的肆意侵袭混乱了他的大脑。
他再坚持不住，哭着求道：“疼！求你，慢点儿呜呜……”
钟离御重重一送，胯骨撞击在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收紧手中的红绸，明知故问：“疼？太子妃不是嘴硬得很，嫌本宫不能让你满意吗？哪来疼的说法？”
“不，不是……”
苏深灵后悔了，眼下遭受的疼痛令他只觉半条命快要丢去，哪里还顾得上尊严和面子：“是我错了……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呜呜……阿御哥哥，灵儿知道错了……”
少年的哭泣哀求好不可怜，上气不接下气抽噎不断，尽然那很有可能是被操得。
虽说醉酒愤怒的太子是抱着惩罚太子妃的心思，可得了人的身子，再听这细声软语，瞬间气就消了大半，心软了。
但那一声“阿御哥哥”是将他撩得更硬了。
少年的示弱有了效果。男人放慢速度，从肿起的臀尖儿往上划过后背，又绕过颈间摸到满是泪痕的脸蛋，放柔了声音：“早知如此，太子妃何必那般逞强。”
他攥住红绸使劲一提，苏深灵被他拉得直起上半身，后背贴在他的胸膛，露在外面的半截的肉棒顺势全都滑了进去，擦过那块敏感的凸起直插到最深处。
苏深灵的哭泣顿时变成了甜腻的哼唧，腿一软卸了力，啪叽坐到男人的大腿上，下意识收紧后穴，夹得钟离御差点儿交代出来。
他生出气，泄愤似的咬上少年白皙的肩头，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牙印，一手环住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把害羞的奶头从乳晕里抠出来。
呼出的热气烫红了白嫩的耳垂，钟离御细细舔舐着，哑声道：“太子妃也忒难伺候了些。这也嫌快，那也嫌快，还是说，喜欢这样？”
他缓慢抽出，又极深极重地撞了进去，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拉长，却又次次准确蹭到娇嫩的软肉，在穴心处使劲碾磨。
痛苦减少，肉体的欢愉占了上风，但坏心眼儿的磨蹭带来另一种折磨。苏深灵被不上不下地吊着，小穴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和耳蜗的痒意一起堆积，逼得他几近崩溃。
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胡乱摸着男人的腹肌，他想要抓取什么，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阿御哥哥，不要这样对灵儿……灵儿好难受呜呜……灵儿知道错了……啊~”
男人恢复正常的抽插速度，掰过小脸蛋，以吻堵住少年又变得急促起来的呻吟：“看着我，不准哭了。”
这哪里是安慰人的态度。苏深灵委屈极了：“疼，手疼，松开……”
钟离御觉察到他身体的僵硬，想了想觉得这样不好，确实粗暴了些，而且这个姿势不方便他仔细观察他的太子妃的小表情。
他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正面拥抱他的太子妃。
钟离御解开了红绸。苏深灵感觉到腰上和手腕一松，想抬起手却没力气，只能闭着眼靠在男人怀里缓上一会儿，睫毛不住轻颤。
钟离御不自觉吻去挂在眼睫上的泪珠，温柔捏着两团小乳，埋在穴里的肉棒也是轻轻抽插，温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是我不好，不哭了。”
他难得道歉。少年洁白的身躯上，紫红的泪痕着实触目惊心，他生出愧疚，慢慢将人放平，想好好补偿一次。
却在这时，苏深灵蓦地睁开眼，抓住贴在他脸颊的手掌“哼哧”咬上一口，抬腿就要爬下床。
“啊呀！”腿一软，他差点从床沿摔下去，幸好钟离御眼疾手快，从后面抓住他的脚踝，用力将他扯了回来。
“危险！”
苏深灵只爬出床半个身子又回到原处，后背着床，两只脚踝被攥住，大腿向外分开向上折叠，膝盖挨蹭到胸部。
钟离御恼火非常，再次欺身而上：“你就这么想逃？”
苏深灵眼泪夺眶而出：“不然呢？任由你欺辱吗？”
“欺辱？”钟离御重复这两个字，怒极反笑。
“难道和我做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吗？想嫁我的是你，想同我圆房的是你，欲求不满、打造这些淫物自渎的还是你。现在我遂了你的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看来你说的知错全部都是说谎！”
“对啊，本来就不是我的错！是你欺负我，你起来！不准碰我！”苏深灵哭喊道。
钟离御冷笑，将一旁的红绸再次拿起，把这人的大腿和手腕绑在一处，在中间系了个结，两腿间分得极开，不顾苏深灵的反抗，又插了进去。
“呜疼……不要……”
“现在知道疼了？你刚才的气魄呢？”
他操得极狠极重，将身下的人都顶出去几寸。啪声由清脆变得黏腻，接连不断回荡在床围之间。
“不准逃，知道吗？”钟离御俯下身，捏住少年满是泪的脸颊，莫名烦躁。
“呜呜呜……”
唇齿相接，少年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只能被迫承受男人凶猛的进攻。
穴儿被操得酸软至极，硬了的小肉茎也被人攥在手中，前后夹击之下，没一会儿他便丢了个干净。
可惜男人并不打算这么容易放过他。苏深灵清醒着做了三次，等他晕过去时，男人依然匍匐在他身上，不知倦似的耕耘。
后半夜，再一次释放后喘息休息的钟离御，总算寻回一些理智。
酒劲消得差不多了，欲望也得到足够的释放，他头脑恢复清醒，看着眼前狼藉的场面，心惊又羞愧。
要不是身体的欢愉记忆还在，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做出来的事情。
可怜的小太子妃已经被他折腾得晕过去，身上青紫红肿不堪，手腕、大腿更是重灾区，几乎没有一块好地儿。
后穴的情况也糟糕透了，操了这些个时辰，暂时合不上的深红色小洞里汩汩流出浓白的精液，和其他不明液体溅洒得到处都是，床褥湿了大半，实在没法继续睡。
“来人。”
在外守夜的侍从提心吊胆听了一夜的哭声，这会儿里面安静下来后，听得太子传召，忙疾步走进来，恭敬站在珠帘外。
“殿下。”
“热水。”
“是。”
内侍抬了热水进来，放置在屏风后的大浴桶。钟离御给苏深灵裹上毯子，抱在怀里掀开帷幔，下了地吩咐道：“把这收拾一下。”
“是。”
内侍低垂着眼不敢乱看，唯恐主子动怒。吵架好几天，忽然就圆房，还弄出这般大动静，他们实在揣度不明白太子殿下的心思。
站在最前面的内侍正是给太子妃送匣子的那位，他本来已经很谨慎了，可眼皮还是不够低，太子抱着太子妃从他面前经过时，他惊恐看到一截勒痕紫红的手腕自然垂下。
“！”小内侍差点吓得大叫出声，心脏提到嗓子眼儿拼命吞咽才落下去。
天呐，太子是对太子妃做了什么！
恐怖的猜想在他脑海中逐渐形成，等到他带侍女上前整理床铺，掀开床幔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更是惊得差点跌倒在脚踏上。
这、这……
他慌乱稳住身形，悄悄往屏风那边望去，心想，果然是要做皇帝的人。
心够狠。
侍女们也是，一个个大气不敢出，手脚利落换好新的床褥，急匆匆退了出去。
今夜过后，那些图谋不轨想爬床的都歇了心思。
简直是拿命换地位和宠爱。这福气，她们消受不起。
钟离御不知底下的人已经将他妖魔化了，正耐心地为他的太子妃做清理。
睡着的少年乖巧多了，不会拿气话堵他，也不会抗拒他的触碰，双眼紧闭，红肿的唇嘟起，水光盈润的。
钟离御轻轻吻了上去。
“以后对你好，别闹了，好不好？”
少年没有回答他。钟离御却已然像得到肯定的答案，拥他入怀，温柔亲吻银白的发丝。
回到床上，他只阖眼小憩不到一个时辰，还没享受够美人在怀的温暖，又不得不早起去上早朝。
不过人逢喜事精神爽，钟离御离开时，满面春风的模样真让东宫的人一点都看不出这位太子做了一夜的禽兽。
他是爽了，另一个当事者的身体状况就不那么妙了。
苏深灵睁眼醒来时，恨不得当场再昏睡过去。
太疼了！骨头像是被全部打散过，四肢没一个能抬起来，翻身都费事，甚至转动脖子都像是落枕。
一瞬间他怀疑他是不是被钟离御操成瘫痪。
“唔……来、人……”他沙哑着嗓子，几近说不出话。
好在小内侍留足心眼，知道太子妃劳累过度，早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等候传唤。
“殿下，您醒了，可是要起床洗漱？”
小内侍如此殷勤也有心虚的成分。太子妃变成这样，直接原因是太子拦住他，发现匣子里的东西。他幸运地躲过太子的降怒，现在只希望太子妃不要惩罚他。
不过苏深灵现在难受得要命，哪还顾得上惩罚下人办事不力，虚弱无力地吐出一个字：“水。”
小内侍忙倒了一杯温度正好的水，小心翼翼捧上前：“殿下，水来了。”
可太子妃起不来身，他正要示意身旁侍女上前扶时，外殿忽传来通报声：“太子殿下到——”
小内侍忙止住侍女动作，将杯子放到床头，转身问安：“太子殿下。”
钟离御回到东宫时，见氛围冷清，一问方知是太子妃还没醒。
他心思警觉，注意到东宫的侍从今日似乎特别怕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便因担忧苏深灵身体状况忙进到寝殿。
恰好碰上苏深灵醒来要喝水的时候。
“下去吧。”
“是。”
寝殿很快又只剩下两人。苏深灵一睁眼，见男人拿着水杯坐在床边想要扶他起来喝水时，顿时又气又怕，眼底迅速蓄起泪花，扁着嘴扭过头去，不肯看他。
钟离御伸出一半的手愣在空中。
“先把水喝了。”他自知理亏，只能放低姿态哄道。
可手碰到苏深灵肩膀时，后者明显地发抖一下，转过来的脸上满是对他的惊恐戒备。
他蹙起眉：“你怕我？”
苏深灵鼻子一酸，委屈得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枕头上。
钟离御一看就慌了。
“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我只是……算了，先喝点水。”
嗓子正难受着，苏深灵没必要和身体过不去，任由钟离御将他扶起靠坐着，对准递上来的水杯抿了两口，清清嗓子，这才觉得活过来些。
钟离御喂他小口小口地喝水，等快见杯底时，他望着少年，说道：“对不起，昨夜是我的错。”
“我喝多了酒，做了那些混账事，属实不该。你，能原谅我吗？”
他从未语气如此卑微过，可听道歉的人压根不买账，喝完了水，将他轻轻一推，倒下背对他继续睡。
钟离御也不觉尴尬，脱了外袍，厚脸皮地爬上床，躺到太子妃身边，长臂一揽，从背后虚虚搂住。
“你生气、不想理我是应该的，可是有些话，我想对你说清楚。”
他凑近了些，能嗅到少年银发上的花香味，嗓音都变得缱绻起来：“新婚夜是我之错，昨夜也是。我答应你，以后不再这样对你。我们好好过，好吗？”
“若是你心中还有气，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别不理我。原谅我好吗？灵儿。”
他伸出手去，尝试去拉藏在被子下的小手，惊喜的是，对方没有再挣脱他。
嘴角刚扬起一个弧度，他听到细微的啜泣声，稍起身一看，太子妃竟是又哭了。
“还是不高兴？”
苏深灵撇过眼去，心底酸溜溜的，不想看他。
现在知道要和他好了，亲密地喊他“灵儿”，早干嘛去了？那档子事都翻来覆去做了一晚上，他再翻脸不愿意，还能和离不成？
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憋在心里，只能哭来表达不满。
钟离御心情难言复杂，后悔不迭。先是忘记喝合卺酒，后又失控强要了他，惹得他的太子妃伤心成这般，还不知对他的喜欢消磨剩几分。
他轻柔拭去小脸蛋上的泪，哄道：“不哭了。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就出去。我喊侍女进来替你洗漱？”
停了片刻，钟离御没有等到挽留的话，心叹一口气，只能不甘地先离开，换了侍女进去。
他也不敢走得太远，命人将奏折从书房搬到寝殿，坐在外间批阅，还得分出点儿心神留给内殿的太子妃。
可半边桌案的奏折都批完了，内殿还是悄然无声，也没喊过侍从进去伺候。
钟离御看向外面正午偏西的太阳，估摸下时辰，不免担忧起来。
一直睡到这时候？累能理解，但不进食对身体不好。
钟离御决定进去看看情况。
“灵儿？”他进到内殿，放轻脚步走到床前，低下身轻唤道。
苏深灵眉头紧皱，脸颊通红，意识模糊不清：“唔……”
钟离御心头咯噔一下。
这模样，估计是发烧了。
他忙伸出手背试探额头上的温度，果然烫得很。
“准备热水毛巾。去传江御医。”
钟离御吩咐完门口内侍，又快步走回床边守着，内心焦急等待，盼着江子熙快来。
“对不起，灵儿。”他满心愧疚，喂过水，又接过侍女拧湿的毛巾，命人退下，亲自给生病的太子妃擦拭身体。
怕掀开被子凉，他只能在被子底下摸索。可苏深灵才被他折腾过，浑身的青紫未消，轻轻一碰就哼唧个不停。
钟离御心疼得不行，又是自责万分。
都怪他，昨夜没轻没重，发烧也不知是因为着凉还是……
钟离御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灵儿别怕，我给你看看伤口。”
真要是这处得了炎症，也不能让江子熙看。他算是打过招呼，将人轻轻翻了个身侧面躺着，掀开被子一角，露出痕迹最重的腰臀。
迷迷糊糊间，苏深灵觉得身后有些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戳他的屁股。他勉强撑开眼皮，面对的却是一堵墙。
“唔……”
他费力扭过脖子，朦胧的视线中，欺负他一整夜的男人神情肃穆，眼睛却紧紧盯着下方。
戳他屁股的东西戳上了那个被使用过度的隐秘部位。
苏深灵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钟离御！”
你个禽兽！
小狐狸真的被欺负好惨啊呜呜呜呜嘻嘻嘻嘿嘿。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句话包含的浓浓讽刺，哪怕知道这是虚假的挑衅，真实情况是挑衅的人快要疼晕过去，钟离御仍是被瞬间气笑。
“看来太子妃上面这张嘴远不及下面这张嘴软。没关系，本宫有的是耐心。”
他发了狠，再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扯住红绸向后一拉，腰胯前挺，不顾穴肉的推挤，“噗滋”挤入大半根。
“啊！钟离御你混蛋！”
被强行破身的滋味太痛苦，痛得屁股仿佛都不是自己的，苏深灵哭得眼泪糊了双眼，也没法伸手去擦，只能在被褥上潦草擦蹭。
好疼，绝对是破了吧，是不是出血了？
他感觉到后面有液体流出，类似失禁的羞耻感击败他强装出来的硬气。事实上小穴里确实是湿的，不过流的不是血而是水，润润滑滑的。
钟离御稍动了动，紧致温软的肉穴紧紧攀咬着肿胀的凶物，被撑得一丝缝隙也无。细细密密的快感从腹下涌上，他拍拍抖动的臀尖儿，深吸一口气：“太子妃这地方可真是宝贝，好紧。”
“呜呜闭嘴……啊~”
真正说不出话的是苏深灵。男人没给他太多缓冲时间，揪住屁股就开始急而快地抽送起来，满足的喟叹声中，苏深灵呼吸呻吟愈急，强烈快感和疼痛的肆意侵袭混乱了他的大脑。
他再坚持不住，哭着求道：“疼！求你，慢点儿呜呜……”
钟离御重重一送，胯骨撞击在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收紧手中的红绸，明知故问：“疼？太子妃不是嘴硬得很，嫌本宫不能让你满意吗？哪来疼的说法？”
“不，不是……”
苏深灵后悔了，眼下遭受的疼痛令他只觉半条命快要丢去，哪里还顾得上尊严和面子：“是我错了……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呜呜……阿御哥哥，灵儿知道错了……”
少年的哭泣哀求好不可怜，上气不接下气抽噎不断，尽然那很有可能是被操得。
虽说醉酒愤怒的太子是抱着惩罚太子妃的心思，可得了人的身子，再听这细声软语，瞬间气就消了大半，心软了。
但那一声“阿御哥哥”是将他撩得更硬了。
少年的示弱有了效果。男人放慢速度，从肿起的臀尖儿往上划过后背，又绕过颈间摸到满是泪痕的脸蛋，放柔了声音：“早知如此，太子妃何必那般逞强。”
他攥住红绸使劲一提，苏深灵被他拉得直起上半身，后背贴在他的胸膛，露在外面的半截的肉棒顺势全都滑了进去，擦过那块敏感的凸起直插到最深处。
苏深灵的哭泣顿时变成了甜腻的哼唧，腿一软卸了力，啪叽坐到男人的大腿上，下意识收紧后穴，夹得钟离御差点儿交代出来。
他生出气，泄愤似的咬上少年白皙的肩头，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牙印，一手环住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把害羞的奶头从乳晕里抠出来。
呼出的热气烫红了白嫩的耳垂，钟离御细细舔舐着，哑声道：“太子妃也忒难伺候了些。这也嫌快，那也嫌快，还是说，喜欢这样？”
他缓慢抽出，又极深极重地撞了进去，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拉长，却又次次准确蹭到娇嫩的软肉，在穴心处使劲碾磨。
痛苦减少，肉体的欢愉占了上风，但坏心眼儿的磨蹭带来另一种折磨。苏深灵被不上不下地吊着，小穴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和耳蜗的痒意一起堆积，逼得他几近崩溃。
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胡乱摸着男人的腹肌，他想要抓取什么，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阿御哥哥，不要这样对灵儿……灵儿好难受呜呜……灵儿知道错了……啊~”
男人恢复正常的抽插速度，掰过小脸蛋，以吻堵住少年又变得急促起来的呻吟：“看着我，不准哭了。”
这哪里是安慰人的态度。苏深灵委屈极了：“疼，手疼，松开……”
钟离御觉察到他身体的僵硬，想了想觉得这样不好，确实粗暴了些，而且这个姿势不方便他仔细观察他的太子妃的小表情。
他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正面拥抱他的太子妃。
钟离御解开了红绸。苏深灵感觉到腰上和手腕一松，想抬起手却没力气，只能闭着眼靠在男人怀里缓上一会儿，睫毛不住轻颤。
钟离御不自觉吻去挂在眼睫上的泪珠，温柔捏着两团小乳，埋在穴里的肉棒也是轻轻抽插，温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是我不好，不哭了。”
他难得道歉。少年洁白的身躯上，紫红的泪痕着实触目惊心，他生出愧疚，慢慢将人放平，想好好补偿一次。
却在这时，苏深灵蓦地睁开眼，抓住贴在他脸颊的手掌“哼哧”咬上一口，抬腿就要爬下床。
“啊呀！”腿一软，他差点从床沿摔下去，幸好钟离御眼疾手快，从后面抓住他的脚踝，用力将他扯了回来。
“危险！”
苏深灵只爬出床半个身子又回到原处，后背着床，两只脚踝被攥住，大腿向外分开向上折叠，膝盖挨蹭到胸部。
钟离御恼火非常，再次欺身而上：“你就这么想逃？”
苏深灵眼泪夺眶而出：“不然呢？任由你欺辱吗？”
“欺辱？”钟离御重复这两个字，怒极反笑。
“难道和我做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吗？想嫁我的是你，想同我圆房的是你，欲求不满、打造这些淫物自渎的还是你。现在我遂了你的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看来你说的知错全部都是说谎！”
“对啊，本来就不是我的错！是你欺负我，你起来！不准碰我！”苏深灵哭喊道。
钟离御冷笑，将一旁的红绸再次拿起，把这人的大腿和手腕绑在一处，在中间系了个结，两腿间分得极开，不顾苏深灵的反抗，又插了进去。
“呜疼……不要……”
“现在知道疼了？你刚才的气魄呢？”
他操得极狠极重，将身下的人都顶出去几寸。啪声由清脆变得黏腻，接连不断回荡在床围之间。
“不准逃，知道吗？”钟离御俯下身，捏住少年满是泪的脸颊，莫名烦躁。
“呜呜呜……”
唇齿相接，少年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只能被迫承受男人凶猛的进攻。
穴儿被操得酸软至极，硬了的小肉茎也被人攥在手中，前后夹击之下，没一会儿他便丢了个干净。
可惜男人并不打算这么容易放过他。苏深灵清醒着做了三次，等他晕过去时，男人依然匍匐在他身上，不知倦似的耕耘。
后半夜，再一次释放后喘息休息的钟离御，总算寻回一些理智。
酒劲消得差不多了，欲望也得到足够的释放，他头脑恢复清醒，看着眼前狼藉的场面，心惊又羞愧。
要不是身体的欢愉记忆还在，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做出来的事情。
可怜的小太子妃已经被他折腾得晕过去，身上青紫红肿不堪，手腕、大腿更是重灾区，几乎没有一块好地儿。
后穴的情况也糟糕透了，操了这些个时辰，暂时合不上的深红色小洞里汩汩流出浓白的精液，和其他不明液体溅洒得到处都是，床褥湿了大半，实在没法继续睡。
“来人。”
在外守夜的侍从提心吊胆听了一夜的哭声，这会儿里面安静下来后，听得太子传召，忙疾步走进来，恭敬站在珠帘外。
“殿下。”
“热水。”
“是。”
内侍抬了热水进来，放置在屏风后的大浴桶。钟离御给苏深灵裹上毯子，抱在怀里掀开帷幔，下了地吩咐道：“把这收拾一下。”
“是。”
内侍低垂着眼不敢乱看，唯恐主子动怒。吵架好几天，忽然就圆房，还弄出这般大动静，他们实在揣度不明白太子殿下的心思。
站在最前面的内侍正是给太子妃送匣子的那位，他本来已经很谨慎了，可眼皮还是不够低，太子抱着太子妃从他面前经过时，他惊恐看到一截勒痕紫红的手腕自然垂下。
“！”小内侍差点吓得大叫出声，心脏提到嗓子眼儿拼命吞咽才落下去。
天呐，太子是对太子妃做了什么！
恐怖的猜想在他脑海中逐渐形成，等到他带侍女上前整理床铺，掀开床幔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更是惊得差点跌倒在脚踏上。
这、这……
他慌乱稳住身形，悄悄往屏风那边望去，心想，果然是要做皇帝的人。
心够狠。
侍女们也是，一个个大气不敢出，手脚利落换好新的床褥，急匆匆退了出去。
今夜过后，那些图谋不轨想爬床的都歇了心思。
简直是拿命换地位和宠爱。这福气，她们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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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的少年乖巧多了，不会拿气话堵他，也不会抗拒他的触碰，双眼紧闭，红肿的唇嘟起，水光盈润的。
钟离御轻轻吻了上去。
“以后对你好，别闹了，好不好？”
少年没有回答他。钟离御却已然像得到肯定的答案，拥他入怀，温柔亲吻银白的发丝。
回到床上，他只阖眼小憩不到一个时辰，还没享受够美人在怀的温暖，又不得不早起去上早朝。
不过人逢喜事精神爽，钟离御离开时，满面春风的模样真让东宫的人一点都看不出这位太子做了一夜的禽兽。
他是爽了，另一个当事者的身体状况就不那么妙了。
苏深灵睁眼醒来时，恨不得当场再昏睡过去。
太疼了！骨头像是被全部打散过，四肢没一个能抬起来，翻身都费事，甚至转动脖子都像是落枕。
一瞬间他怀疑他是不是被钟离御操成瘫痪。
“唔……来、人……”他沙哑着嗓子，几近说不出话。
好在小内侍留足心眼，知道太子妃劳累过度，早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等候传唤。
“殿下，您醒了，可是要起床洗漱？”
小内侍如此殷勤也有心虚的成分。太子妃变成这样，直接原因是太子拦住他，发现匣子里的东西。他幸运地躲过太子的降怒，现在只希望太子妃不要惩罚他。
不过苏深灵现在难受得要命，哪还顾得上惩罚下人办事不力，虚弱无力地吐出一个字：“水。”
小内侍忙倒了一杯温度正好的水，小心翼翼捧上前：“殿下，水来了。”
可太子妃起不来身，他正要示意身旁侍女上前扶时，外殿忽传来通报声：“太子殿下到——”
小内侍忙止住侍女动作，将杯子放到床头，转身问安：“太子殿下。”
钟离御回到东宫时，见氛围冷清，一问方知是太子妃还没醒。
他心思警觉，注意到东宫的侍从今日似乎特别怕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便因担忧苏深灵身体状况忙进到寝殿。
恰好碰上苏深灵醒来要喝水的时候。
“下去吧。”
“是。”
寝殿很快又只剩下两人。苏深灵一睁眼，见男人拿着水杯坐在床边想要扶他起来喝水时，顿时又气又怕，眼底迅速蓄起泪花，扁着嘴扭过头去，不肯看他。
钟离御伸出一半的手愣在空中。
“先把水喝了。”他自知理亏，只能放低姿态哄道。
可手碰到苏深灵肩膀时，后者明显地发抖一下，转过来的脸上满是对他的惊恐戒备。
他蹙起眉：“你怕我？”
苏深灵鼻子一酸，委屈得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枕头上。
钟离御一看就慌了。
“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我只是……算了，先喝点水。”
嗓子正难受着，苏深灵没必要和身体过不去，任由钟离御将他扶起靠坐着，对准递上来的水杯抿了两口，清清嗓子，这才觉得活过来些。
钟离御喂他小口小口地喝水，等快见杯底时，他望着少年，说道：“对不起，昨夜是我的错。”
“我喝多了酒，做了那些混账事，属实不该。你，能原谅我吗？”
他从未语气如此卑微过，可听道歉的人压根不买账，喝完了水，将他轻轻一推，倒下背对他继续睡。
钟离御也不觉尴尬，脱了外袍，厚脸皮地爬上床，躺到太子妃身边，长臂一揽，从背后虚虚搂住。
“你生气、不想理我是应该的，可是有些话，我想对你说清楚。”
他凑近了些，能嗅到少年银发上的花香味，嗓音都变得缱绻起来：“新婚夜是我之错，昨夜也是。我答应你，以后不再这样对你。我们好好过，好吗？”
“若是你心中还有气，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别不理我。原谅我好吗？灵儿。”
他伸出手去，尝试去拉藏在被子下的小手，惊喜的是，对方没有再挣脱他。
嘴角刚扬起一个弧度，他听到细微的啜泣声，稍起身一看，太子妃竟是又哭了。
“还是不高兴？”
苏深灵撇过眼去，心底酸溜溜的，不想看他。
现在知道要和他好了，亲密地喊他“灵儿”，早干嘛去了？那档子事都翻来覆去做了一晚上，他再翻脸不愿意，还能和离不成？
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憋在心里，只能哭来表达不满。
钟离御心情难言复杂，后悔不迭。先是忘记喝合卺酒，后又失控强要了他，惹得他的太子妃伤心成这般，还不知对他的喜欢消磨剩几分。
他轻柔拭去小脸蛋上的泪，哄道：“不哭了。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就出去。我喊侍女进来替你洗漱？”
停了片刻，钟离御没有等到挽留的话，心叹一口气，只能不甘地先离开，换了侍女进去。
他也不敢走得太远，命人将奏折从书房搬到寝殿，坐在外间批阅，还得分出点儿心神留给内殿的太子妃。
可半边桌案的奏折都批完了，内殿还是悄然无声，也没喊过侍从进去伺候。
钟离御看向外面正午偏西的太阳，估摸下时辰，不免担忧起来。
一直睡到这时候？累能理解，但不进食对身体不好。
钟离御决定进去看看情况。
“灵儿？”他进到内殿，放轻脚步走到床前，低下身轻唤道。
苏深灵眉头紧皱，脸颊通红，意识模糊不清：“唔……”
钟离御心头咯噔一下。
这模样，估计是发烧了。
他忙伸出手背试探额头上的温度，果然烫得很。
“准备热水毛巾。去传江御医。”
钟离御吩咐完门口内侍，又快步走回床边守着，内心焦急等待，盼着江子熙快来。
“对不起，灵儿。”他满心愧疚，喂过水，又接过侍女拧湿的毛巾，命人退下，亲自给生病的太子妃擦拭身体。
怕掀开被子凉，他只能在被子底下摸索。可苏深灵才被他折腾过，浑身的青紫未消，轻轻一碰就哼唧个不停。
钟离御心疼得不行，又是自责万分。
都怪他，昨夜没轻没重，发烧也不知是因为着凉还是……
钟离御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灵儿别怕，我给你看看伤口。”
真要是这处得了炎症，也不能让江子熙看。他算是打过招呼，将人轻轻翻了个身侧面躺着，掀开被子一角，露出痕迹最重的腰臀。
迷迷糊糊间，苏深灵觉得身后有些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戳他的屁股。他勉强撑开眼皮，面对的却是一堵墙。
“唔……”
他费力扭过脖子，朦胧的视线中，欺负他一整夜的男人神情肃穆，眼睛却紧紧盯着下方。
戳他屁股的东西戳上了那个被使用过度的隐秘部位。
苏深灵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钟离御！”
你个禽兽！
小狐狸真的被欺负好惨啊呜呜呜呜嘻嘻嘻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