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毕竟橘酱只有一个

宋软有些难以置信地从枕头里探出头来,回头看着小纪迎陷入了沉思。

“你行你怎么......!那你就是嫌弃我了!对我提不起兴趣了......呜呜呜,不活啦,分手!”

见小祖宗又要闹了,纪迎这次长嘴了,抱着宋软就是一顿猛亲。

亲的宋软终于不扑腾了,老实了,冷静了下来,纪迎这才松开了他的唇。

“宝宝,你都不给我机会解释,我怎么为自己辩解呢?”

“那你不会抢答么......”

“宝宝,我可以向你证明,我很行,如果条件允许,我陪着你破个记录也是没问题的,只是......”

“只是什么?”

纪迎清了清嗓子,一脸的正色。

“宝宝,你昨天刚刚吃坏了肚子,就算你今天没事了,我觉得出于对你的身体考虑,还是要禁欲至少三天才好。

毕竟......橘酱只有一个,按你说的,不能过度劳累。”

“但是我今天想嘛。”

纪迎当然也想,但是为了宋软的身体考虑,他也得硬着头皮忍了下去。

“宝宝,听话,再忍耐一下,不差这几天。”

宋软手脚乱蹬,一副孩子气的模样,纪迎见状,叹了口气。

“那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宋软听到纪迎松口了,先是怔了一下,随即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绯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了层粉意。

他瞪着大眼睛,睫毛扑闪着,方才那点闹腾的孩子气瞬间被羞赧冲散了大半,可眼底深处那簇渴望的小火苗却烧得更旺了。

“怎,怎么可以......你展开说说。”

宋软声音小了下去,手指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衬衫布料的扣子。

纪迎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想要的小印模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却又不得不强压着体内的念头。

他握住宋软那只揪着布料的手,带到唇边亲了亲指尖。

“宝宝,不麻烦橘酱,也可以试试其他的事情......”

纪迎伸手替宋软解开了衣衫,精巧地找到,俯首。

“嗯......老公。”

小软又抬起头,和纪迎亲切地打着招呼。

纪迎笑了笑,一寸一寸地开始滩所着。

......

二人严重发生口角纠纷,严重到都快打起来了,橘酱都打算看热闹叫好了。

橘酱: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辩论赛!

橘酱观看了一整场的争辩,得出一个结论,纪迎口算题做的非常好,满分!

不愧是口算题数学界的学霸!

宋软这下终于没意见了,甚至还有些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但是宋软总是有种缺点什么的感觉,橘酱心里空落落的,流下的羡慕的眼泪。

直到深夜,二人这才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纪迎抱着宋软,将已经洗干净换好了睡衣的他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好了宝宝,不闹了,该给你上药了,身体重要。”

床前,宋软转过身来。

纪迎看着昨天被辣肿了嘴的橘酱,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挤出一点涂抹在手上。

“冰冰凉凉的,还挺凉快的,有夏天的感觉。”

药膏带着薄荷的清凉,在温热的皮肤上化开,有效地缓解了那片红肿的不适。

宋软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甚至舒服得从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咕噜声,像只被顺毛的猫。

纪迎的指尖动作很轻,小心地绕开不重要的,只在伤痛处均匀涂抹。

他看着昨天宋软吃火锅造成的后果,眸色沉了沉,带着疼惜和自责。

“好点了吗?”

他低声问,指腹极轻柔地抚过伤。

“唔......好多了,其实都没事啦。”

宋软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你上药处理伤口的手法,还挺好,很专业。”

说完,宋软自己先不好意思地动了动脚趾,仿佛在床上能挖出泥鳅。

纪迎被他逗得嘴角微扬,又挤出一点药膏,这次用掌心更轻柔地覆盖上去,慢慢晕开。

掌心的温度与药膏的清凉交融,带来另一种奇异的安抚感。

“下次不要任性再吃那么多辣的了,对你和橘酱两个人都不好。”

纪迎小声说教着宋软,声音很低,却很认真。

“也是我不好,我昨天应该拦着你才对。”

宋软侧过脸,从枕头边缘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耳尖又红了。

“我知豆错惹,下次绝对吃清淡些。”

涂好药,纪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手掌不轻不重地帮他按摩着后腰酸软的肌肉,替他按摩。

宋软被按摩舒服得眉头舒展,身体彻底软成了,几乎要化在纪迎手下。

“老公......”

宋软懒洋洋地唤道,尾音拖得长长的。

“嗯?怎么了,宝宝。”

“明天早上......想吃你煎的溏心蛋,还想吃肉松。”

“好。”

“要蓬松一点的那种肉松。”

“知道。”

“还想喝甜牛奶,要热的。”

“知道了,肉松,甜牛奶,热的。”

“然后......还想你陪我再睡会儿懒觉。”

宋软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着梦呓的模糊。

纪迎按摩的手停了一下,眼底的温柔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拉过一旁的薄被,轻轻盖在宋软身上,自己也躺了下来,从背后将人整个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都依你。”

纪迎在宋软耳边轻语,像是怕惊扰了这静谧的夜,又像是最郑重的誓言。

“睡吧,宝宝。”

宋软在他怀里蹭了找最舒服的位置,手向后摸索着,和小纪迎十指相扣。

“真是个小印模......不过,是我的小印模。”

窗外月色朦胧,透过纱帘洒进一点微光。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平稳交错的呼吸,和那渐渐弥漫开的温暖而安宁的气息,淡淡的雪松包裹着清甜的柑橘,缠绕不分。

一夜好眠,翌日,宋软是被一通电话铃声吵醒的。

朦胧间没有睡饱的他有些烦躁地拨弄着手机,皱起了眉头。

“谁啊这大清早的,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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