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缠音?“花椒倏地站起来,没错,她直接站在了床上,居高临下,再缠音思考着是否要出手防备时,花椒一脸纠结道,”为什么你们的名字都那么好听,为什么我的名字这样俗套,啊啊啊,我要改名字。“

缠音的唇角无声地抽动了一下,不过还好保持住了她性感优雅的身姿,走到花椒面前停下,笑道:“好好的名字,不用改。你先下来,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要知道花椒最喜欢和美女玩耍了,要知道她生活的古树,男女比例三十八比一,她有没见过几个女孩,更不用提女性朋友了。

看缠音这样“平易近人”,花椒从床上跳下来,走进缠音,发现,她的胸好大啊。

再看看自己的,花椒内心哭嚎,师父啊,都怪你,不让我吃饭,害得自己营养不良。

“我们不在的时候,古树族人来到这里,要找你,结果看到深缪,深缪向古树族人解释,但他们不信,最后双方还打斗起来。”缠音仿佛亲眼见到当时的情景一样,无奈中略带哀伤,“帕罗赶到,加入争斗,可惜,深缪小姐最终还是被带走了。”

“啊,一定是师父来找我了!”花椒听完缠音的话,有些惭愧,师父把深缪误认为是她,强行掳走,师父的脾气她是知道的,不听劝告,不给别人解释的机会,一意孤行,想来深缪说她不是自己,师父也不会信,一定是这样。

“都是因为我。”花椒握住缠音的手,解释道,“师父一定是没法弄清楚状况,我会把深缪找回来的。”

“你师父在哪儿?怎么找到他?”缠音握住花椒的手,眼睛却看向门外,一个警告的眼神,门上的两道影子偷偷地缩了回去。

“其实我不知道怎么找。”花椒羞愧地捂着脸,“不过。”将手从脸上拿下来,接着说道:“我和师父之间有特殊的联系方式,让我打开通道,亲自和师父说。”

说着,晃动自己的左手手腕,三四下,竟然显现出一个手环的形状,缠音立刻握住花椒的手腕,阻止道:“你现在先不要和他联系,万一你师父不信,以为我们另有所图,以为你才是假,而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届时就不好了。”

“不会的,这个手环,是身体里自带的,只有古树族人才有。”花椒抽出自己的手,道:“深缪手上没有手环,师父现在没准已经发现了,我正好和师父解释,不要让师父伤害深缪才好。”

一道光亮射进花椒的身体,花椒立刻睡死过去。

不悦地望着门外,缠音骑士对门口的两个人命令道:“给我出来。”

深蓝兄弟并排走了进来,脸上写着,打昏花椒的不是自己。

“以后。”缠音指着深蓝兄弟道,“在我处理公务时,请距离我百米以外。”

“可是不打晕她,她就会和遗迹的人联系了。”深蓝兄弟同时道。

“可是你打晕她,我还怎么找到古树的所在地。”

“我们可以用她的手环。” 深蓝哥哥说。

“要不我把她弄醒。”深蓝弟弟说。

“算了。”缠音无奈地看着深蓝兄弟,这两个人能不能不给他添乱,“我先去禀告主人,你们看好她,别起冲突。”

缠音去禀告,恰好晋江也在,在这个时候,最需要这位可以窥探他人心里的天才了。

他们急切寻找的深缪此刻已经平静下来,片刻不离地跟在狙噬身边,要想突破,缺口一定在他身上,判官一定会想办法通过花椒联系到古树,而在古树里,做主的人显然是古树。

跟在他身边,看他对属下发布什么命令,她一定可以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走了一天,狙噬带着她把古树的转了……一半?古树的构造很奇怪,感觉这里不大,但走了很远,似乎还在原地。

“累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狙噬兴趣盎然地带着深缪游览此处,对于深缪能够主动和他在一起,真心倍感荣幸,现在看到深缪已经有些困了,还是先送她回去好。

“你呢?”深缪威胁道,“会不会趁我睡觉时做什么?”

“你提醒我了。”嘴角显出邪恶,深缪的做和狙噬的不同,不过狙噬会将意思理解成他所认为的。

“我要回去睡觉了。”深缪面无表情地越过狙噬,向……她的房间是哪个方位?

“走吧。”狙噬在深缪身后揽上她的腰肢,一双巨大的黑色翅膀徐徐展开,继而冲向空中。

驾驶机甲在空中自由翱翔的感觉深缪很清楚,可是这样,被一个长着翅膀的人,抱着在空中飞翔的经历,她是第一次。

刚从地面飞起来时,有一丝的紧张,不过片刻,她便学会了享受这种迎风而立的欢乐,不被外物控制,自由自在,无边的空间里,任君遨游。

等双脚踏在大地上时,深缪还有一丝的不真实感,仿佛自己随时会飘起来一样。

狙噬微笑地看着深缪关上房门。

房门关上的后一刻,收敛笑容的狙噬对着无形的空气道:“让她去客厅等我。”

如果深缪在这里,一定会气到跳脚,这个女人,是她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竟然出现在这里,果然世界就是很小,坏人都是相识的。

艾莉娜恭敬地对狙噬俯下身,唤了一声:“主人。”

“此次,通过普莱克联系到夜组织都是你的功劳,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恢复本来面目的狙噬总会给人无声的压抑和无言的威严。

“属下分内之事,不敢求赏。”艾莉娜将头埋地更深,不敢抬头看狙噬。

“回到遗迹后,由你接替冕瑶的职务。”

“谢主人。”艾莉娜更加恭敬,没有抬起的脸庞上布满笑意。

“下去吧”

“是。”

“没想到,无意中安插在帝王星的棋子竟然起了大作用。”随着艾莉娜离开,一个面如陶瓷般白皙精致的娃娃脸少年从暗处走来。

“如果不是命途一心要来浅仪,我也不会让她来。”狙噬收回目光,专心研究起他打算送给深缪的两块石头。

“她是个贪婪的女人,你不要赏赐太多。”瓷娃娃脸的少年露出厌恶的神情,“当年,你为了让她来帝王星暗中保护命途,把她当做试验品,强行丢来帝王星,我看她会怀恨在心。



☆、赐婚遇刺

“贪婪的人做好,尤其是贪婪的女人。”说是石头,却像琥珀一般剔透,狙噬拿起一颗,细细观看,他要送给深缪的礼物,不能有瑕疵,“艾莉娜识时务,又本性贪婪,只要给她想要的,她便会乖乖服从。”

“可是我听说,这些年,她一直暗中和命途作对呢。”“可是我听说,这些年,她一直暗中和命途作对呢。”少年不满道,为何哥哥喜欢这种惯用卑鄙手段的人,“艾莉娜通过普利斯将风寇拉引来,利用风寇拉铲除卡瓦家族,继而又杀害护卫队队长,夺得神印,引导夜组织一步步控制皇室。像她这样卑鄙的人,怎么能成为大祭司。”

“你所说的一切,也说明了她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换做你,怕是一件也做不到。”狙噬言语犀利。

“我才不像她那样。”少年喃喃道。

“你暂时不要去见命途。”狙噬嘱咐道,“毕竟她是你的师父,你出现恐怕会引她想起以前的事情。”

少年强烈反驳,他辛苦逃过遗迹对他的看守,来到帝王星就是为了见师父,为什么不让他见。

“命途是第一个穿越‘虫洞’的人,身体、灵魂同时穿越,还不知道会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损伤。”

“借口。”少年打断他的话,自己说出真相,“你是担心师父如果恢复记忆,一定不会和你在一起。”

“知道就好。”狙噬不想再和少年交谈,这个谁的话都不听,除了听从他师父话的少年。

“我可以和你一样,变张脸啊。”少年做垂死挣扎,最终换来两个字,不行。

不眠之夜,唯一睡得安稳的人是,深缪,即所有人口中的命途。

不是不想逃出去,只是不用脑子想就知道,看狙噬笑得一脸阴险的模样,即使她像他那样长了翅膀,恐怕也逃不出这里,于是,决心补足精力,明日再战。

可惜,一向睡眠质量良好的深缪,今夜睡得并不安稳,那天在卡瓦府上遇到的倾城女子闯进了她的梦里,或者她再次闯到了别人的世界里。

女子跪于大殿之上,神情肃穆,瞧不出悲喜。

深缪记得,这位倾城倾国的女子貌似叫做,琉岁。

深缪如同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琉岁身侧,看到此时的姿势,自遥远未来的而来深缪被惊吓住了,这是要做哪样?匍匐在地上,这个姿势不舒服吧?低着头,也看不到对方,与人交流时,不注视对方的眼睛礼貌吗?

在睡梦中,不甚清明的深缪忘记了这是古地球某个时期,最重要的礼节。

这时,一个低沉宽厚的声音传来,听声辨人,浑厚的底蕴昭示着他的威严和不容侵犯。

“起来吧。”

“是。”琉岁站起身 ,一个身穿宫装的年轻女子将她引到坐上。

深缪跟在琉岁身边,待琉岁坐下,她自己找个一个距离琉岁最近的椅子,然后,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在座的每个人。

这种在暗处正大光明扫描别人一举一动的感觉,让深缪觉得畅快无比。

高高在上,坐在金光闪闪的龙椅上那位,是个相貌威严的中年男人,虽人至中年,保养的却很好,不见老态卷容,给人睿智英明的感觉。

在他的旁边,原来是他。那天来凤仪府找琉岁的那个男人,看他

所有人都看不到她,但她能看到别人,其他人不能对她做什么,可是她,呵呵呵,深缪盯着眼前一盘子葡萄,如果她将葡萄丢到对面那个长相可耻的男人脸上,会怎么样呢?

还没有等她付诸行动,音乐声响起,宴会开始了。

几位宫装女子轻舞,身姿轻盈,煞是好看。

当歌舞进1行至高1潮时,一位姿容艳丽,身材丰盈的女子自半空而降,原来的舞女纷纷退下,将舞台留给了她。

这是……,看起来是从空中飘落下来,其实是腰上绑着绳索好吧,在其他人惊艳之时,深缪表示深深地鄙夷。

而这位女子的舞技委实动人,水袖翻滚,腰肢柔软,一颦一笑,妩媚动人。

即使是来自未来的深缪,都被女子的舞姿深深吸引。

如果说她独特的出场方式让深缪鄙夷了一下下,那么她的舞技完全将原本的负分升至满分。

一曲将毕,音乐声渐收,女子水袖也随之收回。一切归于平静,片刻后,掌声四起。

这样的舞蹈深缪还是第一次见,以至于沉浸在其中久久不能自拨。

而那位衣着艳丽的女子,脚下生莲,一步步走下台来,最终在距离所有人口中王不远处停下,行礼道了声:“见过陛下。”

被称为陛下的男人满意道:“平身,做到太子身边去吧。”

“是。”

女子低着头,而深缪观察入微,又有几千年的超人类智慧,只看那微笑,便知道女子心中此时一定十分惬意。

心机婊三个字立马出现在女子脸上,她在深缪心中好不容易提升上去的好感,以星际导弹的速度降了下来。

这种女人,在星网热播剧里绝对活不过三集。

无论深缪如何腹诽,这里的任何人与事都不会以她的意识为转移。

女子身姿婀娜,步伐款款,正要走到太子身边,那个目光一直停留在琉岁身上的男人,终于看到了眼前的女子。

他拧眉,不悦道:“公主体香怡人,彭谡闻不惯。”

此话一处,女子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古人大多注重礼仪颜面,太子彭谡显然没给没人留半分情面,面皮薄的公主羞红了脸,尴尬地进退维谷。

深缪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琉岁,这种简单的情感脉络,不说深缪,估计在这里都能立刻看清楚。

公主喜欢太子,太子喜欢琉岁,琉岁……暂时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

正是好好观察琉岁的时候,可惜,这位倾城美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恨不得趴在她面前的深缪很是捉急,情敌抢人都抢到她面前来了,妹子好歹有点表示啊,或愤怒或悲伤?

失望的深缪直起腰,这是太自信男人不会被抢走,还是那个男人根本不是她的菜呢?无意间撇了一眼,对面的彭谡,发现她和彭谡的表情神同步了。

还好,彭谡的下首有一位善于察言观色又长与辞令的胞弟,将可怜的公主请到了自己身边。这样,这件事情才算过去。

听着那位高高在上主宰所有人命运的王啰啰嗦嗦讲了半天,在深缪听来不过三个意思,第一,国泰明安,百姓生活安康,希望明天仍旧是个好年;孩子们都长大成人了,该是成家立业的时候了;将献舞的瑶姬公主许配给他的大儿子彭谡,即日完婚。

老陛下是不是老眼昏花啊,没看到他的儿子很不喜欢那个女人吗,如果两人强行结合,后果无非两个,婚后不和,整天打架;离婚。

深缪像看热播剧一样开始猜测剧情,当然了正常的剧情发展是,彭谡在此时会站出来说,儿臣不同意这门婚事,然后和琉岁……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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