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去,男子深深竟吻住了花尚的唇,吻完了竟还坏笑的舔了几下【记住了我叫苏锦,苏家大少爷苏锦】说完头也不回的越窗而逃,家丁闯入雅间时苏锦早已逃之夭夭,独留石化的花尚。

【小徒儿给为师拿一杯茶来】【欧是的师父】时间过了很久很久苏期放下手中把玩的一步蛇回头瞧了瞧然后转过头长叹一声【傻徒儿,就算为师知道自己长得美,你也不用一直瞧着为师啊,呵呵,为师都不好意思了】花尚的出神被人打破也学着苏期长叹一声【师父,你第一次被人亲是什么感觉】【什么,你被亲了,谁亲的】苏期握住花尚的手腕,眼睛里怒气滔天,身上散发着寒意,苏期不觉捏紧了花尚【我去杀了他】,【痛痛痛,你把手放开】苏期方才如梦初醒【你没事吧】花尚小心翼翼的问,苏期没答,盯着花尚的手腕眼里露出愧色【对不起】【什么】花尚以为自己听错了,苏期将花尚揽入怀中【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花尚没缓过神来,呆呆的任由他抱【苏期你没事吧】【那个人是谁】花尚见苏期满身杀意,想起那苏锦定不是普通人,她不想让苏期受伤,不想让苏期因为她而冒险【我不知道】她说完便心惊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开始维护起他来,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可不妙啊,花尚慌乱的推开苏期冲也似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子,关门上锁睡觉,不过那一夜的经过似乎只是一场梦,第二日苏期便恢复了正常,色性难移,嘴贫欠抽,花尚心中的不自然也淡了,但总感觉心中失落落的。

不过接下来几个时辰苏期一直盯着她的脸,不祥的预感,阴风阵阵,终于在花尚粉嫩的舌头舔过嘴唇,苏期变了脸色,眯起了眼睛,他迅速出招将花尚恩在木摇椅上【小徒儿,不要乱动】【呜呜,师父你饶了我吧,啊疼疼疼,拿走拿走】【小徒儿,忍一忍就好了,为师要使劲了】【快走开,好疼】

综上所述,从那以后每次苏期遇着花尚舔嘴唇都会将其按于地,对其进行惨无人道的擦嘴,那个很粗糙很粗糙的抹布就是凶器,而苏期就是凶手,从那日起,花尚的日子可真是不好过了啊。

☆、第九章

花尚坐在马车内卷起窗帘向外看,街上好不热闹,因为已是傍晚,街上有繁华的夜市,叫卖声,嬉闹声,鞭炮声不绝于耳,真是那天上没有的景色,路中间还有舞狮的长队,还有踩高跷的,更有人摆了个场子打擂的,好不繁华,好不热闹【师傅师傅,你看天上,不知哪里放烟花了,快看哪】花尚激动地死命拽苏期的衣裳【是了是了,为师正在看呢,小徒儿,你可切莫将为师的新衣裳拽坏了】花尚闻言恶寒了一下,不提还好一提这衣裳,真是非人能穿得出去的东西,一个字,花,真真的全是花,要怎么俗就怎么俗。

【到了,公子,花小姐,苏府到了,下车吧】女仆将马车停在苏府门口,【小徒儿,快下车,哎,等一下为师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附耳过来】苏期一把拉住了要下车的花尚【你记住,入了这苏府,你就是我的妻主,身为我苏期的妻主,你只要记住两个字宠我】花尚闻言哆嗦了一下郑重的握住苏期自称绝世无双的玉手快哭了的说【师父,你还不如杀了我呢】苏期邪笑的抽回玉手放在车窗帘上擦了擦狠狠地说【你若不从那为师只好杀了你,再在你的眼里养虫子,这又如何】花尚立即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说【师父说的就是天,娘子不敢不从啊】苏期意味深长的说【乖】。

刚踏入苏府,花尚被这府邸的华美震慑到了,花尚知道苏期家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真是二池溶溶,流入苏宅,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喙呀,这华美透着灵气,小径条条,曲径通幽,假山座座,树木遮日,树上结满了果子,金灿灿的,煞是诱人【师父,师父】花尚拽了拽苏期的衣袖【妻主,你应叫相公才是】花尚沉默了一下抬高脚尖,手默无声息的搭上了苏期的额头安抚似的抚摸了几下【相公,妻主想要吃树上的果子】苏期笑眯眯的抚开额头上的贼手乐道【好】只见苏期眨眨眼,树上一只菩萨果咚的砸在了花尚的头上,别看果子小,这重量可真不轻,直接把花尚咋的晕头转向,将倒不倒时苏期一下抱住花尚的腰笑眯眯的说【我的妻主啊,这果子可吃住了,待会拜见公婆,可要清醒一些,为为夫挣点光啊】花尚捂着头欲哭无泪的说【好,好,好相公】。

女仆领路,苏期跟在花尚身后,花尚主动握住苏期的手,两人一前一后如神仙眷侣般踏入苏府大院,此时苏府的大院以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摆好了八桌酒席,一桌酒席可容纳六七人,还有摆好的台子,一大群姑娘少爷老爷太太的坐在桌前看台上花脸咿呀呀的唱大戏,因为地处渤海国,所以花脸都是女子。

【小三子,快过来,让为娘看看】循着声音,花尚好好打量着这位妇人,只见她金黄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兰花,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云髻峨峨,真是一个端庄典雅的贵妇人。

【娘,儿子给您带回来个媳妇,妻主我们给娘行个礼】花尚一直沉浸在一声小三子中缓不过神来,冷不丁被苏期一推赶紧做了一个礼,四周静悄悄的只剩了咿呀呀的唱戏声,似乎上天按下了静音键,苏期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一声悦耳的男音打破了沉寂,【哈哈哈,不知三弟可嫁给了怎样的女子,那必是一位奇女子呀】花尚有趣的望向刚刚走进大院的男子,两人对视时,花尚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那男子竟是强吻她的红衣流氓【苏锦】花尚忍不住脱口而出,苏锦笑意盈盈的回【正是在下,傻丫头好久不见】只见苏锦不再着红衣而是身穿是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宫髻,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目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怎一个帅字了得。

【妻主妻主,回神了】苏期拿着木扇不动声色的打在花尚头上示意她已经出离的愤怒了【相公,我这是在审美,你不要误会,呵呵,不要误会】花尚赶紧的解释说,【娘子如何认得我大哥苏锦】苏锦两字几乎是咬着出来的,花尚退后背贴着苏期的身体小声的说【他就是亲我的人】花尚没有注意到苏期身躯的一震,身上散发着冷气,眼里杀意浮沉,他们三人的一言一行全在别人眼中,四周切切私语声响起,大多是疯子苏期嫁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这女人还与大少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晚饭吃的虽然丰盛可花尚觉得怎么吃怎么噎的慌,于是早早辞别了众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美美的睡了一觉,睡到一半感觉一阵凉意,有人钻进了被窝,鼻尖闻到了那男人身上的味道,懒得动弹了边往里挪了挪,分了点被给他又睡了过去,这大雪飘飘的半个年算是过了。

天还未亮,万家灯火已经燃起,苏府大门前噼里啪啦的放着两挂鞭炮老少妇幼纷纷穿着新衣在门外看烟火,在鞭炮响完后,拜年的人才可进门,花尚早早的便起了,桌前男奴已给她准备了一件新衣,她怕起晚便匆匆换上,转身见苏期还在睡便没忍心叫醒他,一切准备完后,花尚推门而出,迎面而来的寒气让她打了一个哆嗦,雪还在稀稀落落的下,天地染成一片白,灯笼在冷风的吹动下,忽闪忽闪的放着幽幽的微弱红光,更衬得这几分入骨的苍凉。花尚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头脑霎时清明许多,没有伞,花尚便如一只蓝蝶在这雪中飞舞,头上似乎被什么遮住了,花尚抬眼一瞧,今天的他越显高挑秀雅,衣服是冰蓝的上好棉衣,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翩翩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贵公子的温润,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名家所做暖手的铜壶。【苏锦,为什么我看着你觉得小时候我们有过相遇】苏锦微笑不语将铜壶递给花尚,就这样静静的两人对视着,今天的他很美,美得让她移不开眼,但是脑中突然想起了苏期的脸。【咳咳,咳咳咳】远处响起咳嗽声,苏锦手持白玉伞小心护着花尚转身,花尚抬头一看,糟了谁又惹了那厮,苏期一身金色华服手持一个能供暖的紫烟壶,这本是一幅很唯美的画面,但苏期的表情却打破了这种美感,他一脸阴郁,眼神紧紧盯着苏锦护着花尚的那只手,手里还拿着一件金色衣裳,已被他捏的不成形状【妻主,你不觉得冷吗,快到为夫这来】苏期盯着花尚的眼神隐隐带有威胁之意,花尚一个机灵连忙从苏锦的伞下跃出跑到苏期的油纸伞下,边跑边想对了苏期一定是气我没在他伞下,丢了他的面子连忙腻腻的说【我的小小小心肝,这么冷的天小心冻着你,走,我们快回屋子里】心肝两字花尚说的特大声,唯恐远处仆从听不见,苏期的面色这才缓和,一脸挑衅的与苏锦对视几眼,方由花尚护着回房,从始至终苏锦浅笑不语,在遇着苏期挑衅的眼神时方若有所思,待花尚与苏期回屋后,苏锦只在院中停留了一会便被匆匆赶来的仆人叫走了,为什么被叫走呢,呵呵因为出大事了,呵呵,呵呵。梳洗完毕的花尚看见苏期一个人抱着药箱在脸上涂了一层又一层,男奴端水在侧,大约是弄好了,苏期洗了把脸,抬起头时已是位绝代佳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柔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细比起来竟比苏锦还多几分白璧无瑕。【苏期,你竟一直易容,不过虽是易容,但相貌大致是一样的,易容时便像珍珠蒙尘,现在已是夺目惑人】两人相望,花尚已然痴了。



☆、第十章

【柏格】【是,凌波仙者】【你跟了莫桑有多久了】【回仙者,已有六百一十四年整】凌波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可还记得靖山一战】【怎能忘记】【不忘就好,仔细记住莫桑对你的恩情,切莫伤害她】柏格笑道【不知仙者为何说这话,我自不会害他】【欧,鬼妖两族正在开战,你身为妖族大将军,不在墨渊山开战却在莫桑身边,你以为妖族的打算,莫桑会不知道】听到这柏格嘴角的微笑骤然消失头猛地抬起看向凌波,凌波气势不减,继续说他的【从六百年前妖鬼两族还未开战之时,将军,你便看到了今日两族的关系可谓深谋远虑,埋伏这么多年可见你心机颇深,但你为什么偏要找莫桑,莫桑生来鬼面,受尽□□,能有今日已是不易,况她生性单纯】【够了】柏格打断凌波的话【我会回妖族,仙者请放心】【不用回】泊桑不知何时出现在柏格身后,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不用回,柏格你可知我每过三万年年便有一次天劫】柏格抬眼注视着泊桑【知道】【可笑,我竟忘了这是我的劫难啊】凌波抓住泊桑的衣袖问【可是出了事】泊桑缓缓说【鲛人泪怕是这世间再也难寻,今我出地府方知我鬼族乌蒙将军昨日在启方山一战竟误放出鬼火火烧启方山,启方山生灵一个不留。】柏格与凌波嘴里念着启方山细想,突然大叫一声不好,纷纷化烟而去,维剩泊桑盯着空中的两半魂魄若有所思的出神,随即转瞬也不知去向。

启方山,启方具有”困“的一层含义,相传女娲补天剩了两块灵石未用,一块化作山,另一块化为山顶之树,女娲补天完成之后力竭而死,其精气撒在山上,被灵树尽为吸收,这树上便开了花结了果,精气融入湖里湖中的鱼化为了鲛,这一过数千年,鲛又修炼成了人身,这果子不断汲取着这世间精气,本来再过个几万年果烂入土女娲便能借果中精气与灵石重新复活再世为神,可惜有两个鲛人偷偷将果实取下竟吃进肚去,天帝大怒,将鲛人一族永困启方山,并且不得位列仙班,一辈子为怪,死后永堕轮回受尽世间苦楚以示惩戒,这启方山烧尽,鲛人泪怕是难寻于世间。

苏期很满意花尚的神色,撩了袍子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阴郁,花尚被苏期身上的寒气冻了一个激灵两腿啪的一身跪下【相公,妻主错了】苏期漫不经心的说【是错了,错哪了】花尚向前爬了爬【师父我不该和苏锦有一腿,这太给您丢脸了】【恩接着说】【期儿我最应该和一个人有一腿】苏期挑了一挑眉【期儿就是你呀,您瞧您是多么的雍容华贵,是我做梦都为之钦佩的】许是一声妻主一声期儿,苏期的心里倍爽,面色缓和,花尚乐了更加卖力的编,【你呀】苏期乐呵呵的打断了正在那编的高兴的花尚【我是你相公自知你一般不骗人】苏期靠近花尚的脸突然绽开明艳的笑容然后一字一顿地说【但是你骗人就往死里骗】苏期的脸霎时阴云密布冷冷的说【穿上】将手中捏的皱皱巴巴的金色华服扔到花尚怀中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门咣的一声关上,花尚听到门外传来【记住你是我苏期抢来的人,谁也别想打你的主意】花尚想完了万一这厮真怒了该不会想不开要一只虫子杀了她,想到此花尚打了一个哆嗦,这天可真是冷。

苏府张灯结彩,迎来送往,竟不想将一位大神给迎来了渤海国二皇女,说来这二皇女是在花尚消失一年后出生的,从三岁起就开始进出议事厅,民间传说大皇女赵云消失于皇宫后便被人掳了去如今被卖到了哪都还是个未知数,大约是回不来了,所以便纷纷认为这渤海国未来的天女就是二皇女赵括,朝中已结成两派,一派以丞相为中心力举荐失踪的大皇女称帝,另一派则举荐二皇女,但这一派以权势遍布朝野的八贤王赵柯为领首,近两年皇帝染疾,皇后病逝,朝内暗潮汹涌已不是十年前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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